第三十章 抉擇
「我們總值差不多。要不……」糟老頭子見林雲走了，轉過來問我。
我轉身就走。
「走了好，走了好。你這技術才較好。也沒賺頭。」糟老頭子說道。
眼瞅著就到傍晚了。偌大的玉樹林，就北邊還有稀稀落落的一些修士。
基本上都是原地站著，面朝北，看著路上有沒有新的人來。因為在歡樂城的南邊。
其實，大家都知道沒戲了。都這樣的歪瓜裂棗了，相互還看不上。新來的能看上？
我只是第一次來，得走完全程，好總結經驗。我只能是這樣安慰自己。
沒想到還真來了一對俊男靚女。男的三十七八，也算是帥哥級別，走在前面。
女的三十四五。青春靚麗。在後面不時的抓住男的手，阻止他過來。男的一直都在甩開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看這樣子，應該是一對鬧彆扭的道侶。走的近了，才能聽見聲音。
「我們雙修的好好的。你這是怎麼了？」女修士說道。
「哼。我現在才知道。你原來是他的爐鼎。」男修士怒道。
「我現在不是和他分開了嗎？」女修士。
「我到底哪裡比他差？你可以做他的爐鼎，卻不願意給我當爐鼎？」男修士。
「我就是他培養起來的。從小就註定要當他的爐鼎。我有什麼辦法？」女修士。
「那我不管。除非你也願意當我的爐鼎。否則我們就算了。」男修士。
「呔……你這臭不要臉的渣男。你要爐鼎，有本事自己去培養啊。不出錢，還想吃白食。信不信老漢我教你做人。」一位老漢修士跳出來指著男修士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糟老頭子。找死不成？」男修士怒道。
「兄弟們，扁他。」老漢一揮手。又跳出來兩個老頭。
男修士想硬氣一把。無奈老頭雖老，也是築基後期修士。而且還會來這裡找雙修道侶的老頭，那都是對自己晉升金丹還有希望的，可不是垂垂老矣的老頭。都非常有拼搏精神。畢竟成功就加三百年壽命，而且還會糟老頭秒變帥小伙。
沒幾下就只有挨打的份。毫無還手之力。
破鼓萬人捶。又有一些老頭，看男修士也就這樣，紛紛下場教育他。
男修士只能是落荒而逃。
「餵。你們幹嘛？快住手。」女修士焦急的想上去阻止。
最開始的老漢，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說道：「美女。這種人渣。就應該被教育。你看我怎麼樣？五圍三百四。技術嘎嘎棒。浸潤雙修五十載。費用我全包。雙三返一如何？」
說著還把胸前的牌子舉起來給她看。
「我草。你這個糟老頭子奸詐的狠吶。」那些追打男修士的老頭怒罵著紛紛回來。
「都懂點規矩哈。我還在交流，你們不許插嘴。」老漢說道。
老漢這麼一說，這些老頭還是很懂規矩。稍稍站遠一點。剩下的老頭，包括我，也紛紛圍上去。把女修士和老漢完全圍了起來。也不插嘴。
「可是……這也差距太大了吧。」女修士。
「都是為了修煉。都是為了結丹。五十年前，我也跟你一樣。可是人生有幾個五十年？到頭來還不是這樣任人挑選？
你看，築基兩百年。你這前面差不多已經過了七十年。後五十年也基本上沒有機會。等於你這就剩下八十年了。還要修煉，還要賺錢，還要去尋找自己的機緣。真正剩下的雙修時間不多了。趁著年輕漂亮，還有返。否則到我這般年紀，還要返別人。這又耽誤雙修效果。」老漢說的很在理。學到了。
雙三返一。就是雙修三次，也返你一次。返一次就是給你當一次爐鼎。
費用全包。雙修為了效果更好，會使用一些專門的丹藥，開房的錢，吃的伙食也有講究。
女修士焦急的看了一眼男修士。此時男修士正被一群中老年婦女修士圍起來了。實話實說，這些中老年婦女修士，可就沒有老頭來的有秩序。推搡，拍打，唾罵，此起彼伏。
最終，男修士選擇了一個走了。
「你們各自開價吧。」女修士閉上眼說道。
「我雙三返二。」
「我雙三返三。」
「雙三返二，費用全包，一天不少於一千。」
「你太老。你和我五圍過於相似。哎呀，你太……不好看了。你皮膚太糙。……」女修士一個一個的挑選。
感覺就像一個瓢客，進入一家計院！！！
「不行。你得從我們當中選一個。」
「對對。做人要厚道。你不能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玩弄我們的感情。」
「就是就是。得跟那個男的一樣。得選一個。」
瞬間群情激憤起來。講規矩歸講規矩。但是這群糟老頭子，都是浸潤玉樹林幾十年的老手。瞎貓好不容易碰到一隻死耗子，豈肯輕易放過。
「快選快選。反正是你自己來玉樹林的。大不了我們就挨它幾鞭子。」
一個人這麼說，好多人咽口水。女修士頓時慫了。
「你們總得讓我一個一個看條件再決定吧？」
「好。大家都別吵。讓她選。」老漢舉起雙手喊道。
「你什麼條件？」女修士一個一個指過來，就問到我。
「他呀。他好像沒開條件。」
「沒開條件就算棄權。從我們選。」
「對對。」紛紛附和。畢竟少一個，自己就大一點。
「就是就是。他五圍才三百一。」
「技術才較好。沒什麼賺頭。」
「寫較好的，一般都是騙子，要挨鞭子。」
「對，對。技術生硬的和一般的，肯定沒人要。寫愉悅和交融，差距太大了，要挨殺威棒。又怕被打死。所以只能寫較好。騙一次是一次。得了好處，挨幾鞭子也值得。」老漢。
我去。不愧是浸潤五十年玉樹林的老漢。猜的真准。
「技術不好，讓他多返幾次不就得了？棄權又怎麼站在這裡？」女修士反問。
「那好。都別吵。讓他說條件。天就快黑了。別吵吵耽誤時間。」老漢喊道。畢竟他覺得自己條件最好。才六十出頭，身高馬大，五圍三百四。要知道，一般過了三百五就不會來這裡了。自己可是比我高三十點。
「快說快說。磨蹭什麼？」
大家追著我說。我也沒辦法了。
我是穿越過來的人。很難接受這裡的一些理念，然而事情又到了這一步。我回來，又圍過來，實際上已經有了這個念頭。只是一時難以開口。
「雙十返三十？」我弱弱的說。
「我去。你這個糟老頭子，就不怕累死榨乾？」
「就是就是。你都這一把年紀了。連續雙修四十次。會死的。」
「姑娘，你別被他騙了。他肯定是先雙十，後面不行了就要賴掉。」
於是紛紛推搡我起來。你一手他一指的。
「都別吵。你們都不行。怎麼知道我也不行？我願意先返再雙。」我怒道。
「那就你吧。」女修士說道。
「不行啊姑娘。他五圍太低了。」老漢兀自不肯放棄。
「沒事。主要是我剛好缺木火。」女修士。
「唉……」老漢一拍大腿，很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然後拉著旁邊的老頭說道：「老劉。要不我們還是照舊。先去培養感情。不雙修的實習。到了較好以上。我們就……」
「也只好如此了。」老劉說道。於是手拉著手雙雙把家還。
人群漸漸散去。突然有些傷感。感覺老漢和老劉的今天，很可能就是我和林雲的明天。
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你這是怎麼了？」女修士問道。這應該是她的職業習慣。畢竟曾經是別人培養的爐鼎。自然從小培養的對人很自然的關心。只是現在自由了。要麼是原主已經達標了，要麼就是原主的五圍和她完全重合，不能再從她身上得到五圍了。
「我只是有些感慨。平均13個凡人才出一個修士，進入鍊氣期。約二十個鍊氣才有一個築基。四五十個築基才有一個金丹。如此算來，一萬兩千人才有一個金丹。可謂是萬里挑一。差不多三四千人才有一個築基圓滿。如今淪落到如此地步。這不是我理想中的修真。然而現實已經如此，但凡還想再進步，沖一下這結丹的可能。又不得不如此。
奈何奈何？」我感慨萬千的說道。
「唉……人生如果可以選擇。我也……」女修士也感慨道。
「選擇？怕是你自己能選擇，現在的境況反而……算了。不說了。走吧。」我說道。
「說的也是。沒人培養，我怕是……再說了。我願意讓人培養成爐鼎，這不就是我的選擇嗎？走吧。去哪？」女修士問道。
還能去哪？肯定是我住的客房啊。現在林雲去開房了，就我一個人，還能花那冤枉錢？
當然，這肯定不能明說。免得到嘴的鴨子飛了。
「不是就這？那丹藥呢？你這香爐都沒有。總不會連融香都不點吧？」女修士。
「我可沒說費用全包。更沒說標準。」我關上門，緊緊靠在門口說道。
「那返的我出。雙的你出，這總可以吧？」女修士還是很有信用的。沒趁機翻臉不認人。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出的你決定，我出的我決定。如何？」
「不是。你這麼窮的嗎？」女修士。
「我只能這麼說，目前確實是不富裕。」
「不富裕？是很窮的那種不富裕嗎？」女修士。
我能說什麼？反對，她說的是事實。還能誇她不成？
「你很聰明。觀察推理得很到位。」我想了想，還是夸一夸可能會更好一點。
「算了算了。還是我帶你去吧。先返。返的讓我滿意，雙的我也出了。」
不得不說女修士很通情達理。而且看得出來，也很富有。
想想也是。能培養爐鼎的人，不僅是有錢那麼簡單。應該是很有錢，而且很有勢。
一般來說。金丹期修士就不需要爐鼎。一個是五圍已經很高了，一個是可以修煉各系的地級心法繼續加。
因此養爐鼎的，都是築基期。築基期修士，沒有勢力靠山，太有錢就是原罪。
不然修士歌開頭一句就是：鍊氣不聚財，築基莫邀名。
我轉身就走。
「走了好，走了好。你這技術才較好。也沒賺頭。」糟老頭子說道。
眼瞅著就到傍晚了。偌大的玉樹林，就北邊還有稀稀落落的一些修士。
基本上都是原地站著，面朝北，看著路上有沒有新的人來。因為在歡樂城的南邊。
其實，大家都知道沒戲了。都這樣的歪瓜裂棗了，相互還看不上。新來的能看上？
我只是第一次來，得走完全程，好總結經驗。我只能是這樣安慰自己。
沒想到還真來了一對俊男靚女。男的三十七八，也算是帥哥級別，走在前面。
女的三十四五。青春靚麗。在後面不時的抓住男的手，阻止他過來。男的一直都在甩開她的手，一直往前走。
看這樣子，應該是一對鬧彆扭的道侶。走的近了，才能聽見聲音。
「我們雙修的好好的。你這是怎麼了？」女修士說道。
「哼。我現在才知道。你原來是他的爐鼎。」男修士怒道。
「我現在不是和他分開了嗎？」女修士。
「我到底哪裡比他差？你可以做他的爐鼎，卻不願意給我當爐鼎？」男修士。
「我就是他培養起來的。從小就註定要當他的爐鼎。我有什麼辦法？」女修士。
「那我不管。除非你也願意當我的爐鼎。否則我們就算了。」男修士。
「呔……你這臭不要臉的渣男。你要爐鼎，有本事自己去培養啊。不出錢，還想吃白食。信不信老漢我教你做人。」一位老漢修士跳出來指著男修士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糟老頭子。找死不成？」男修士怒道。
「兄弟們，扁他。」老漢一揮手。又跳出來兩個老頭。
男修士想硬氣一把。無奈老頭雖老，也是築基後期修士。而且還會來這裡找雙修道侶的老頭，那都是對自己晉升金丹還有希望的，可不是垂垂老矣的老頭。都非常有拼搏精神。畢竟成功就加三百年壽命，而且還會糟老頭秒變帥小伙。
沒幾下就只有挨打的份。毫無還手之力。
破鼓萬人捶。又有一些老頭，看男修士也就這樣，紛紛下場教育他。
男修士只能是落荒而逃。
「餵。你們幹嘛？快住手。」女修士焦急的想上去阻止。
最開始的老漢，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說道：「美女。這種人渣。就應該被教育。你看我怎麼樣？五圍三百四。技術嘎嘎棒。浸潤雙修五十載。費用我全包。雙三返一如何？」
說著還把胸前的牌子舉起來給她看。
「我草。你這個糟老頭子奸詐的狠吶。」那些追打男修士的老頭怒罵著紛紛回來。
「都懂點規矩哈。我還在交流，你們不許插嘴。」老漢說道。
老漢這麼一說，這些老頭還是很懂規矩。稍稍站遠一點。剩下的老頭，包括我，也紛紛圍上去。把女修士和老漢完全圍了起來。也不插嘴。
「可是……這也差距太大了吧。」女修士。
「都是為了修煉。都是為了結丹。五十年前，我也跟你一樣。可是人生有幾個五十年？到頭來還不是這樣任人挑選？
你看，築基兩百年。你這前面差不多已經過了七十年。後五十年也基本上沒有機會。等於你這就剩下八十年了。還要修煉，還要賺錢，還要去尋找自己的機緣。真正剩下的雙修時間不多了。趁著年輕漂亮，還有返。否則到我這般年紀，還要返別人。這又耽誤雙修效果。」老漢說的很在理。學到了。
雙三返一。就是雙修三次，也返你一次。返一次就是給你當一次爐鼎。
費用全包。雙修為了效果更好，會使用一些專門的丹藥，開房的錢，吃的伙食也有講究。
女修士焦急的看了一眼男修士。此時男修士正被一群中老年婦女修士圍起來了。實話實說，這些中老年婦女修士，可就沒有老頭來的有秩序。推搡，拍打，唾罵，此起彼伏。
最終，男修士選擇了一個走了。
「你們各自開價吧。」女修士閉上眼說道。
「我雙三返二。」
「我雙三返三。」
「雙三返二，費用全包，一天不少於一千。」
「你太老。你和我五圍過於相似。哎呀，你太……不好看了。你皮膚太糙。……」女修士一個一個的挑選。
感覺就像一個瓢客，進入一家計院！！！
「不行。你得從我們當中選一個。」
「對對。做人要厚道。你不能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玩弄我們的感情。」
「就是就是。得跟那個男的一樣。得選一個。」
瞬間群情激憤起來。講規矩歸講規矩。但是這群糟老頭子，都是浸潤玉樹林幾十年的老手。瞎貓好不容易碰到一隻死耗子，豈肯輕易放過。
「快選快選。反正是你自己來玉樹林的。大不了我們就挨它幾鞭子。」
一個人這麼說，好多人咽口水。女修士頓時慫了。
「你們總得讓我一個一個看條件再決定吧？」
「好。大家都別吵。讓她選。」老漢舉起雙手喊道。
「你什麼條件？」女修士一個一個指過來，就問到我。
「他呀。他好像沒開條件。」
「沒開條件就算棄權。從我們選。」
「對對。」紛紛附和。畢竟少一個，自己就大一點。
「就是就是。他五圍才三百一。」
「技術才較好。沒什麼賺頭。」
「寫較好的，一般都是騙子，要挨鞭子。」
「對，對。技術生硬的和一般的，肯定沒人要。寫愉悅和交融，差距太大了，要挨殺威棒。又怕被打死。所以只能寫較好。騙一次是一次。得了好處，挨幾鞭子也值得。」老漢。
我去。不愧是浸潤五十年玉樹林的老漢。猜的真准。
「技術不好，讓他多返幾次不就得了？棄權又怎麼站在這裡？」女修士反問。
「那好。都別吵。讓他說條件。天就快黑了。別吵吵耽誤時間。」老漢喊道。畢竟他覺得自己條件最好。才六十出頭，身高馬大，五圍三百四。要知道，一般過了三百五就不會來這裡了。自己可是比我高三十點。
「快說快說。磨蹭什麼？」
大家追著我說。我也沒辦法了。
我是穿越過來的人。很難接受這裡的一些理念，然而事情又到了這一步。我回來，又圍過來，實際上已經有了這個念頭。只是一時難以開口。
「雙十返三十？」我弱弱的說。
「我去。你這個糟老頭子，就不怕累死榨乾？」
「就是就是。你都這一把年紀了。連續雙修四十次。會死的。」
「姑娘，你別被他騙了。他肯定是先雙十，後面不行了就要賴掉。」
於是紛紛推搡我起來。你一手他一指的。
「都別吵。你們都不行。怎麼知道我也不行？我願意先返再雙。」我怒道。
「那就你吧。」女修士說道。
「不行啊姑娘。他五圍太低了。」老漢兀自不肯放棄。
「沒事。主要是我剛好缺木火。」女修士。
「唉……」老漢一拍大腿，很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然後拉著旁邊的老頭說道：「老劉。要不我們還是照舊。先去培養感情。不雙修的實習。到了較好以上。我們就……」
「也只好如此了。」老劉說道。於是手拉著手雙雙把家還。
人群漸漸散去。突然有些傷感。感覺老漢和老劉的今天，很可能就是我和林雲的明天。
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你這是怎麼了？」女修士問道。這應該是她的職業習慣。畢竟曾經是別人培養的爐鼎。自然從小培養的對人很自然的關心。只是現在自由了。要麼是原主已經達標了，要麼就是原主的五圍和她完全重合，不能再從她身上得到五圍了。
「我只是有些感慨。平均13個凡人才出一個修士，進入鍊氣期。約二十個鍊氣才有一個築基。四五十個築基才有一個金丹。如此算來，一萬兩千人才有一個金丹。可謂是萬里挑一。差不多三四千人才有一個築基圓滿。如今淪落到如此地步。這不是我理想中的修真。然而現實已經如此，但凡還想再進步，沖一下這結丹的可能。又不得不如此。
奈何奈何？」我感慨萬千的說道。
「唉……人生如果可以選擇。我也……」女修士也感慨道。
「選擇？怕是你自己能選擇，現在的境況反而……算了。不說了。走吧。」我說道。
「說的也是。沒人培養，我怕是……再說了。我願意讓人培養成爐鼎，這不就是我的選擇嗎？走吧。去哪？」女修士問道。
還能去哪？肯定是我住的客房啊。現在林雲去開房了，就我一個人，還能花那冤枉錢？
當然，這肯定不能明說。免得到嘴的鴨子飛了。
「不是就這？那丹藥呢？你這香爐都沒有。總不會連融香都不點吧？」女修士。
「我可沒說費用全包。更沒說標準。」我關上門，緊緊靠在門口說道。
「那返的我出。雙的你出，這總可以吧？」女修士還是很有信用的。沒趁機翻臉不認人。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出的你決定，我出的我決定。如何？」
「不是。你這麼窮的嗎？」女修士。
「我只能這麼說，目前確實是不富裕。」
「不富裕？是很窮的那種不富裕嗎？」女修士。
我能說什麼？反對，她說的是事實。還能誇她不成？
「你很聰明。觀察推理得很到位。」我想了想，還是夸一夸可能會更好一點。
「算了算了。還是我帶你去吧。先返。返的讓我滿意，雙的我也出了。」
不得不說女修士很通情達理。而且看得出來，也很富有。
想想也是。能培養爐鼎的人，不僅是有錢那麼簡單。應該是很有錢，而且很有勢。
一般來說。金丹期修士就不需要爐鼎。一個是五圍已經很高了，一個是可以修煉各系的地級心法繼續加。
因此養爐鼎的，都是築基期。築基期修士，沒有勢力靠山，太有錢就是原罪。
不然修士歌開頭一句就是：鍊氣不聚財，築基莫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