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是不是得罪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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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踏馬香。

  林嬌因為深得金體真人喜愛,屬於是真正的白富美。

  光是林嬌府,就占地十三畝。而且還是在一個靈穴之上。一個後花園就有五畝,居然都是三級靈田。

  按照市場價,一畝三級靈田價值三十萬,五畝就是150萬。要是交給我處置的話,一年怎麼也能淨賺二十萬。

  林嬌居然用來種花,而且還淨是那種,好看而沒有什麼藥用價值的品種。種了35棵果樹,就是因為三級靈田種的果實更好吃一點。還有一片竹林,居然還挖了一個池塘,養魚種荷花。

  這個敗家娘們,池塘哪不好挖?非得擱這?

  另外在林嬌名下,二級靈田78畝,一級靈田近千畝,普通良田幾千畝。巽東鎮繁華地段商鋪六家,上好地段26家,邊角地段還有五塊地皮,工廠作坊十幾個。零零總總,據說一年上千萬收入。

  林甲先是給了十萬塊錢獎金。然後安排我做了一個——四公主靈田執事。負責管理所有靈田,工資就給了一萬一個月。管理的好,還能有獎金。

  之前,林田種田算是一把好手。親自種,基本上12畝二級靈田就是極限,一年到頭,平均時長12個小時,也就能賺個十來萬。百畝一級靈田,僱傭長工短工做。

  總之一年下來,差不多也就十幾萬。還得看老天的臉色。累死累活的。

  這踏馬多愜意。沒事轉兩圈,指導指導工作,不願意就想幹嘛幹嘛。還好吃好喝供著。林嬌府上的食堂可不差,不比酒店差。一夥築基期舔狗,天天在食堂包間,喝酒吃肉划拳,好不快哉。還分一個大套房,三室兩廳,沒有廚房的那種。

  難怪有人說,舔狗分兩種:一種是林嬌的舔狗,一種是其他舔狗。

  不可同日而語。

  林風更是風生水起。後面聽說,把林嬌舔高興了,居然撥款撥地,給他建了一個丹藥研究作坊。專門從事他感興趣的丹藥研究。

  至於結果嘛……反正是聽說治死了不少人,一死人就躲在林嬌府里不出去。也沒人敢衝進林嬌府捉人。直接花錢擺平。

  到秋天。我打算出去巡視一下我四公主的靈田。馬上就要秋收了。

  一般來說,一級靈田有一半種的是修士吃的靈米,一半是其他靈藥和靈菜。靈米也是秋天收穫。因此有五百畝靈米等待收穫。

  我得去實地看一下。好安排人手和制定收割計劃。這個時候,怎麼滴也得上上心。

  出門就看見林丹急匆匆的往這裡跑。

  「等一下,等一下。你這不會是又……」我攔住林丹。

  「沒有沒有。你別淨聽人造謠。我現在有急事。以後聊,以後聊。」林丹急不可耐的就擺脫我進了府。

  林嬌的靈田分三大塊,12小塊。

  巽東鎮,東南,西,東北。三大塊。

  一級靈田主要在東南和東北。西邊是二級靈田和少量一級靈田。普通良田不歸我管,是管家管。

  因為林嬌府里有五六百人吃住,一大半是凡人。幾千畝良田是為了自家吃用。普通糧食,豐收行情是6塊錢每石,每天得買四五百斤。管家為了減少麻煩,就竄梭林嬌買了幾千畝良田。租出去,只收糧食。即不用天天安排人買米,吃不完的,管家悄悄賣出去還能再撈點。

  實際上一畝收租2石,一天最多用五石,一年兩千石絕對吃不完。也就是說一千畝就夠吃了。名下有幾千畝。具體多少,管家也刻意隱瞞。自然林嬌也不可能過問這事。別人也沒有權力過問。當然也沒人那麼傻會說什麼。如林甲等,留在這裡誰不是為了錢?難不成還是真愛?

  從東北走到東南。一天下來總算是走完了。午飯都沒吃。趕回去趕晚飯。明天再去西邊。

  路過一家店門口。

  「一共十塊七毛五。這是找您的錢。慢走,下次再來。」

  聲音聽著很耳熟。轉頭一看。

  這不是林環嗎?她終究還是開上了自己的店。

  抬腿走進去。

  「喲,田哥。怎麼是你?」林環很是高興的說。不排除,這是職業性的高興。但是還是很讓人感動。

  一進去,就知道自己失策了。開門的雖然只是一個店面,實際上打通了四個店鋪。雖說位置一般般,租金也就一百左右一個月。

  但是能打通四個店鋪,說明生意興隆,絕不是苦苦支撐的那種。


  這要是自己當初果斷的投點錢進去?我踏馬怎麼就投了林丹這蠢貨呢?據說林嬌都投了他幾百萬了,還是一點水花也沒見。唉……有眼無珠啊?這就是不能正確的判斷誰能投,誰不能投,得到的代價。

  「田哥。田哥。你這是……」林環把我從反思中叫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因為生意好,她時不時的要收錢。店員都招了七個。

  從林環的店裡出來,感慨萬千。林環開店,她得到了一個築基修士劉紅的資助。因此,賺的錢,先還劉紅的借款。還清後,每賺十塊錢還得給一塊錢當利息。用不完的錢,她得交給給劉紅保管。不僅沒有利息,存十塊,還只能取九塊,那一塊錢是保管費。

  唉。開篇痛失好局。想過投,但是沒投。林丹這種不想投的,腦子一熱就投了。

  還有老劉家的12畝地。不願蒙,非得去看一眼。結果命都差點搭上。我這4的幸運。真不會是100滿分吧?所以,這4,只是胎兒水平,幼兒園都算不上。

  回到林嬌府里,食堂包間,八位築基修士正吃喝的高興。

  「田兄弟回來了。快過來,快過來。」因為都姓林,因此相互都喊名。本來是有外姓舔狗的。都被林甲帶著大傢伙給排擠走了。

  因為林甲掌握著獎賞權。當林嬌面可不能表現出來是為了錢,林嬌自己也不可能賞你錢,不然那就不是打破了她的,是男人就愛我臆想症?

  如果真有真舔狗,不是為了錢的。林甲自然有的是辦法。這其中也有金體真人的指示。

  一個都是自家人放心,一個是舔錢不落外狗。

  「過來喝一杯。」

  「我先吃口飯。午飯都還沒吃呢。」我坐下先吃飯。

  「那倒是辛苦了。」

  「應該的,應該的。一年就辛苦這麼幾天。對了,林丹呢?他今天不是回來了嗎?怎麼就走了?」我問道。

  「他呀?別提了。這不,到現在還跪在後花園門口,哭著喊著,說是想念四公主了。哪怕讓他看一眼也行。」

  「這次估摸著,真吃死了人。」

  「你這話說的。哪次他回來不是治死了人?」

  「對。這次肯定是事更大。不是治死了多人,就是死的人分量不一般。」

  「甲哥也真是的。這種貨色,就應該讓他滾蛋。這才半年多。聽說他就花了五六百萬。再這麼折騰下去。怕是落到我們身上的錢就變少了。」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甲哥這是怎麼了。弟兄們都跟他反應多次了。他就是不聽。以前,他一發話。我們弟兄一起,弄走一個,不跟玩一樣。」

  「這也不能怪甲哥。那林丹也是真抗揍。聽甲哥說。那小子,會舔,還會畫大餅。每次一見到四公主。四公主就被他的花言巧語給矇騙了。他也沒辦法。」

  「甲哥。你怎麼回來了?林丹不鬧了?」

  我回身一看,林甲有點有氣無力的進來。一推我,我就往邊上挪了挪。

  林甲坐下說道:「別提了。這林丹,喊叫的聲音太大。被在後花園賞花的四公主聽見了。就把他召進去了。」

  「你怎麼不攔著點?」

  「是啊。你怎麼不攔著點。」

  「你叫我怎麼辦?林丹這小子。前幾次我們五六個,逮住他,打的有多狠?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府里規矩,又不能打架,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是四公主讓秋月帶進去的。我還能攔著不成?」林甲喝了一口酒說道。

  「來來來,不管他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正好也餓了。」林甲說道。

  於是一桌十人,喝酒划拳。還定了一個規矩,不醉不歸,誰都不能走著出去。只能是躺地上,讓人抬回去。

  好像,今天不喝,明天就沒有喝一樣。

  弄了好幾個小時得有。

  然後林丹就喜滋滋的進來。

  看表情,就知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當時就有脾氣不好的,看他不順眼,又借著酒勁,就要他好看。

  被林丹一拳撂倒。

  「你小子。反了天了。弟兄們,一起上。」

  林丹戰神附體。來了一個,拳打南山幼兒園。三下五除二的就撂倒一片。爬不起來的那種。

  除了我,就剩下一個林甲還能站起來。


  林甲可是戰鬥高手。築基七層,戰力三百二。整個林家,築基後期,單挑實力也是前三的角色。

  「你小子……等著……呃……」話還沒說完就差點吐了。咽回去,還咋把了一下嘴。

  「那今天就收點利息。」林丹說著一個箭步上來,一拳打中林甲肚子。

  「嘔……」林甲再也忍不住,噴了林丹一臉。

  「你幹什麼?你別過來。我可沒動手。」我趕緊說道。

  「兄弟說的是。前幾次,他們一起打我,你也沒參與。好兄弟。我記著呢。等這次實驗成功。到時候我忘不了你。你投資的那11萬,我連本帶利,一起還你。」林丹說道。

  隨後就喊人進來,收拾收拾。包括把地上眾人收拾乾淨抬回去。

  府里的人也司空見慣。只是一次性抬出去這麼多的人,還是少見。

  本來,林丹是在府里也分配了一套套房的。後面林甲藉口林丹都在丹藥研究作坊,就收回去了。實際上就是排擠他。

  林丹被林甲噴了一臉一身,於是就到我的套房裡洗澡。

  洗乾淨出來。

  「田兄弟。你是不是得罪誰了?」林丹沒來由的問道。

  「我能得罪誰?不會吧?最多,也就是和林狂有點小過節。應該說,是林山和他有過節。」我說。

  林丹突然湊過來,湊到我耳邊,小聲的說:「不是林狂。是家中一位金丹真人。」

  「什……」林丹直接捂住我的嘴。

  「小點聲。你自己再好好想想。」林丹說道。

  「真想不到。再說。這還用想嗎?我要是得罪了金丹真人。我能活到現在?」我說。

  「我能說的就這麼多了。我是聽四公主說的。剛剛,秋月不是帶我去見林嬌嗎?

  當時她手上拿著一封信。看見我來就收起來了。從反面看。我大概認出來一些字。就是讓林嬌把你趕出去。你想,不是金丹真人,誰會有這麼大的權力?

  後面,林嬌,還向我問了一些你的事。

  這就更說明問題了。林嬌那傲嬌的勁。普通築基寫的信。她會搭理?」林丹說道。

  隨後,我問了一下細節。

  「我都說三遍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走了,走了。等他們酒醒,被抬走的就該是我了。」林丹說著就急匆匆走了。

  留下了孤枕難眠的我。哦不,是徹夜難眠的我。

  林家就三個金丹真人。家主,金體真人,清風真人。

  金體真人是土系體修。修煉的皮膚都成暗黃色,整個巽東鎮,包括外圍的地區,就防禦力而言,是數一數二的。

  清風真人是敏捷和速度特長。打不過就跑,這種人最討……呃,最有威懾力。因為他立於不敗之地。

  然後就滿腦子的想。

  一個是,怎麼也想不到林田到底哪裡得罪了哪位金丹真人。

  再說,金丹真人,要弄死我還不簡單?特別是去年重感冒,昏迷了四五個月,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弄死我了。

  但是……難道是說,林丹騙我?想來想去,這個可能還大一點。

  不對不對。我肯定是哪裡想差了。等我再捋一捋。

  首先,去年得重感冒,那粒菌靈丹,肯定是有人謀害我,換了一粒含量超標十倍的毒丹。

  他肯定不是小概率的,我剛好買到了一瓶有一粒毒丹,又剛好最後一粒才吃到。

  這種超標十倍的菌靈丹,且不說有沒有人能煉出來。就是有,煉出來後就會被發現了。誰會拿出去賣?肯定當場就銷毀了。

  一粒上千塊錢。買的人也不是傻子。正常的含量波動可能會看不出來。超標這麼多倍,怎麼可能看不出來?一眼就看出來了。

  而且,林田的記憶里。當初,他是拿出來想吃,然後猶豫了,又放回去。沒有絲毫不妥的感覺。說明那個時候是正常的菌靈丹。

  然後才到門口。之後就是林環過來報告。還在院子裡兜了幾圈。

  回去後,就直接拿起瓶子往嘴裡倒。

  還有就是。不是後面沒害死我。而是林田確實是死了。

  得重感冒的修士不少,陷入昏迷的不多。像林田這樣昏迷三五個月的,整個巽東鎮僅此一例。


  也就是說……只是讓林田死的合情合理。並不是沒有下手。

  至於吃了林丹的菌靈丹就死了,也不過是恰逢其會。因為那個時候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還有就是,老林也死的蹊蹺。他老的自己都快沒有生活自理能力了。那個繩子是怎麼弄上去的?

  他站凳子上都費勁。十有八九,站上凳子都站不起來。怎麼上吊的?

  他撬不開我的嘴,餵不了藥。導致藥都順嘴流到床上。

  可我醒來的時候。嘴臉被打的,嘴腫的像香腸,臉腫的像氣球。誰打的?

  依稀感覺是老林。這很有可能是林田迴光返照,只是他覺得是老林而已。

  最後是聽到有人彈唱。後面知道是九月仙子。因為當時有很多人都聽到。草房建的偏僻,就近沒有鄰居,但是歌聲範圍內還是有不少住戶的。

  聽到歌聲,魂就回到身體裡。那是我說的。我總得給一個合理的說法。

  實際上是林田的靈魂聽到聲音,就一直往天上飛,追逐聲音而去了。因為聲音聽起來像是來自九天之上。

  那麼這麼說的話。很像是安魂曲,超度曲。這個九月仙子就很可疑了。

  聽說,當時林狂是聽說九月仙子會路過巽東鎮。於是一個人趕夜路,想來個單身遇美人。結果美人還沒遇到,就來了一黑棍。

  如果說。九月仙子和林田的死有關。那麼她來巽東鎮,很可能是受到了要害死林田的人邀請。

  因此。林狂是從哪裡得知九月仙子會路過巽東鎮的,就是一條極其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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