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太貪心了不好
閻碩看著他凝重的模樣，忽然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故意逗他：「好乖乖，老哥，你可別把我給漏了啊。你看，這入黨申請書我也寫了，手印也按了，你要是因為你們線的事出了岔子，連累到我，那你這不就是坑人麼？要不，這入黨申請書你先給我，等風頭過了再說？」
「你這個臭小子，就知道逗我！」王力又氣又笑，指著閻碩無奈地搖了搖頭，「行了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不是要飛機場的許可嗎？我不走中間渠道了，安排好後我直接坐你的飛機回延安！」
「這還差不多。」閻碩收起戲謔的神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行了，我走了，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就不跟你耗著了。」
「行！我送你到門口！」王力也連忙起身，「飛機場的許可一旦批下來，我就讓孟佳第一時間通知你，絕不會耽誤你的事。」
「嗯。」閻碩應了一聲，朝著門外走去，小咪立刻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走出了王氏茶行，驅車朝著駐滬憲兵司令部的方向駛去。
來到憲兵司令部門口，閻碩照舊擺出一副來申請通行手令的模樣，從容地走進大門，徑直去往後勤總務處。
這裡是他常來的地方，和總務課課長鈴木太郎早已熟絡，每次來，都是以「劉傑」的身份，用金條換通行手令，方便他轉運物資、開展情報工作。
鈴木太郎正坐在辦公桌後，悠閒地喝著茶，看到閻碩走進來，立刻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連忙起身迎接：「劉桑，你可來了！快請坐！」
閻碩也不客套，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幾根金條，放在辦公桌上，推到鈴木太郎面前，語氣隨意：「鈴木君，老規矩，批30份通行手令。」
鈴木太郎拿起金條，放在手裡掂了掂，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連忙從抽屜里拿出一疊早已備好的手令，笑眯眯地遞給閻碩：「劉桑放心，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劉桑，你的生意真是越來越大了啊，這通行手令，簡直經不住你使用，再這樣下去，我都要通知印刷廠，專門給你趕製一批了。」
「鈴木君說笑了，這不是說明，帝國的貨物越來越受歡迎麼。」閻碩接過手令，隨意翻了翻，語氣平淡地問道，「對了，你們倉庫里現在有貨沒有？有的話，順便給我準備好，我一會讓人來拉走。」
「有！當然有！」鈴木太郎連連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又夾雜著幾分不滿，「差不多能湊夠50車，最近我們查抄了幾個和帝國為敵的商人，嘖嘖，那些人是真有錢！不算查抄的貨物，光是現金、珠寶和房產，折算下來就有幾百萬美元了。好傢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才分了不到1萬美元，該死的大谷龍介那個混蛋，真是貪心不足，他都不怕把自己噎死！」
「大谷龍介？」閻碩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他一個憲兵司令部情報課課長，有那麼大的膽量，敢貪這麼多錢？就不怕被上面查出來？」
鈴木太郎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壓低聲音說道：「我感覺，大谷龍介快了！嘿嘿！」
「快了？」閻碩一臉茫然，下意識追問道，「快升職了？升大佐？」
「什麼升職，是快死了！」鈴木太郎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我看他這貪心的樣子，遲早要栽跟頭，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人頭落地了。」
「嗚索！（說謊吹牛的意思！）」閻碩滿臉難以置信，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鈴木君，你別開玩笑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大谷龍介深受上面器重，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你該不會是嫉妒他分得多，故意編排他吧？」
「誰跟你開玩笑了，是真的！」鈴木太郎急了，連忙說道，「佐藤雄一最近和酒井草內藤中將來往得特別頻繁，還和寺內壽一中將的副官秋山和中佐，私下裡來往得很密切，我都親眼看見好幾次了！」
「吹牛吧你。」閻碩嗤笑一聲，語氣不屑，「秋山和是寺內壽一中將的貼身副官，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閒工夫到處和佐藤雄一私下來往？你這話說出來，誰信啊。」
「我真沒吹牛！」鈴木太郎急得滿臉通紅，連忙解釋道，「司令部門口不是有好幾家日餐餐館麼，味道還不錯，就是價格貴了點，不過對我們這些中佐以上的軍官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們經常去那裡吃飯，你知道吧？」
「知道啊，」閻碩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包括你在內，對吧？你也是中佐，自然也經常去蹭飯。」
「嘿嘿，那是自然！」鈴木太郎訕訕一笑，隨即又嚴肅起來，「我就是在餐館裡看見的，佐藤雄一和秋山和一起吃飯，還說了很久的話，而且不止一次，我至少看見三次了！」
閻碩看著他一臉篤定的模樣，心裡動了動，隨即笑著說道：「行，我跟你賭一把，1個小黃魚。你要是說的是真的，我就給你1個小黃魚；要是你拿不出證據，或者證據是扯淡、立不住腳的，你就給我1個小黃魚，要麼，再給我批30份通行手令，怎麼樣？」
「劉桑，你可真會算計！」鈴木太郎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1個小黃魚，最多換1份手令，30份太多了，不行！」
「得了吧鈴木君，」閻碩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你就別跟我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裡有那種沒有抬頭的空白手令？給我拿一沓，又不是什麼難事，說的好像你多為難似的。」
「劉桑，太貪心了可不好！」鈴木太郎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也嚴肅了幾分，「這種空白手令，不能隨便給人的，要是出了岔子，我們倆都得完蛋！」
「嗯，確實，太貪心了不好。」閻碩淡淡點頭，語氣里卻帶著幾分強勢的施壓，「不過鈴木君，你這裡每天出去幾百份手令，有多少是登記在案、上了檔案的？你以為你能哄得了誰？真要是較真起來，你覺得你能脫得了干係？」
「你這個臭小子，就知道逗我！」王力又氣又笑，指著閻碩無奈地搖了搖頭，「行了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不是要飛機場的許可嗎？我不走中間渠道了，安排好後我直接坐你的飛機回延安！」
「這還差不多。」閻碩收起戲謔的神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行了，我走了，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就不跟你耗著了。」
「行！我送你到門口！」王力也連忙起身，「飛機場的許可一旦批下來，我就讓孟佳第一時間通知你，絕不會耽誤你的事。」
「嗯。」閻碩應了一聲，朝著門外走去，小咪立刻跟上，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走出了王氏茶行，驅車朝著駐滬憲兵司令部的方向駛去。
來到憲兵司令部門口，閻碩照舊擺出一副來申請通行手令的模樣，從容地走進大門，徑直去往後勤總務處。
這裡是他常來的地方，和總務課課長鈴木太郎早已熟絡，每次來，都是以「劉傑」的身份，用金條換通行手令，方便他轉運物資、開展情報工作。
鈴木太郎正坐在辦公桌後，悠閒地喝著茶，看到閻碩走進來，立刻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連忙起身迎接：「劉桑，你可來了！快請坐！」
閻碩也不客套，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幾根金條，放在辦公桌上，推到鈴木太郎面前，語氣隨意：「鈴木君，老規矩，批30份通行手令。」
鈴木太郎拿起金條，放在手裡掂了掂，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連忙從抽屜里拿出一疊早已備好的手令，笑眯眯地遞給閻碩：「劉桑放心，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劉桑，你的生意真是越來越大了啊，這通行手令，簡直經不住你使用，再這樣下去，我都要通知印刷廠，專門給你趕製一批了。」
「鈴木君說笑了，這不是說明，帝國的貨物越來越受歡迎麼。」閻碩接過手令，隨意翻了翻，語氣平淡地問道，「對了，你們倉庫里現在有貨沒有？有的話，順便給我準備好，我一會讓人來拉走。」
「有！當然有！」鈴木太郎連連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又夾雜著幾分不滿，「差不多能湊夠50車，最近我們查抄了幾個和帝國為敵的商人，嘖嘖，那些人是真有錢！不算查抄的貨物，光是現金、珠寶和房產，折算下來就有幾百萬美元了。好傢夥，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才分了不到1萬美元，該死的大谷龍介那個混蛋，真是貪心不足，他都不怕把自己噎死！」
「大谷龍介？」閻碩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他一個憲兵司令部情報課課長，有那麼大的膽量，敢貪這麼多錢？就不怕被上面查出來？」
鈴木太郎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壓低聲音說道：「我感覺，大谷龍介快了！嘿嘿！」
「快了？」閻碩一臉茫然，下意識追問道，「快升職了？升大佐？」
「什麼升職，是快死了！」鈴木太郎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我看他這貪心的樣子，遲早要栽跟頭，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人頭落地了。」
「嗚索！（說謊吹牛的意思！）」閻碩滿臉難以置信，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鈴木君，你別開玩笑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大谷龍介深受上面器重，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你該不會是嫉妒他分得多，故意編排他吧？」
「誰跟你開玩笑了，是真的！」鈴木太郎急了，連忙說道，「佐藤雄一最近和酒井草內藤中將來往得特別頻繁，還和寺內壽一中將的副官秋山和中佐，私下裡來往得很密切，我都親眼看見好幾次了！」
「吹牛吧你。」閻碩嗤笑一聲，語氣不屑，「秋山和是寺內壽一中將的貼身副官，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閒工夫到處和佐藤雄一私下來往？你這話說出來，誰信啊。」
「我真沒吹牛！」鈴木太郎急得滿臉通紅，連忙解釋道，「司令部門口不是有好幾家日餐餐館麼，味道還不錯，就是價格貴了點，不過對我們這些中佐以上的軍官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們經常去那裡吃飯，你知道吧？」
「知道啊，」閻碩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包括你在內，對吧？你也是中佐，自然也經常去蹭飯。」
「嘿嘿，那是自然！」鈴木太郎訕訕一笑，隨即又嚴肅起來，「我就是在餐館裡看見的，佐藤雄一和秋山和一起吃飯，還說了很久的話，而且不止一次，我至少看見三次了！」
閻碩看著他一臉篤定的模樣，心裡動了動，隨即笑著說道：「行，我跟你賭一把，1個小黃魚。你要是說的是真的，我就給你1個小黃魚；要是你拿不出證據，或者證據是扯淡、立不住腳的，你就給我1個小黃魚，要麼，再給我批30份通行手令，怎麼樣？」
「劉桑，你可真會算計！」鈴木太郎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1個小黃魚，最多換1份手令，30份太多了，不行！」
「得了吧鈴木君，」閻碩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你就別跟我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裡有那種沒有抬頭的空白手令？給我拿一沓，又不是什麼難事，說的好像你多為難似的。」
「劉桑，太貪心了可不好！」鈴木太郎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也嚴肅了幾分，「這種空白手令，不能隨便給人的，要是出了岔子，我們倆都得完蛋！」
「嗯，確實，太貪心了不好。」閻碩淡淡點頭，語氣里卻帶著幾分強勢的施壓，「不過鈴木君，你這裡每天出去幾百份手令，有多少是登記在案、上了檔案的？你以為你能哄得了誰？真要是較真起來，你覺得你能脫得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