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整容手術安排
閻碩嗤笑一聲，語氣乾脆：「我不差那點錢！」
「那你幹嘛不放了我，要麼就乾脆殺了我，這樣軟禁著我，有意思嗎？」
水谷明宏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
閻碩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水谷明宏的臉頰，語氣里滿是戲謔與狠勁：「有意思啊，你不覺得，控制一個日軍中將，是件很刺激的事情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來中國，根本不是為了什麼所謂的醫學研究，從你帶來的資料里就能看出來，你是準備拿中國人當馬路大，做那些喪盡天良的醫學試驗，對不對？」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我這是在制止你犯罪，免得你越來越心理變態。萬一讓你活著回去日本，你要是對著你們自己國家的人，也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影響多不好？我這樣控制著你，你就什麼壞事都做不了。再說了，你們國家要是知道你的死訊，說不定還會把你當成國家英雄，埋到那個靖國神社裡，你這不就圓滿了？識相點，別不知好歹。」
水谷明宏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燃起怒火，冷笑一聲：「呵，你真以為，你控制了我，就能達到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嗎？你太天真了！」
閻碩眼睛一亮，故作好奇地挑眉：「哦？你知道我的目的？那你說說看，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說對了，我賞你一瓶好酒，怎麼樣？」
「你想借著我，引出那些還在和我聯繫、諮詢醫療試驗進度的人，引出那些準備拜訪我實驗室的人！」
水谷明宏咬牙說道，「你想趁機截殺、控制更多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醫學人才，破壞帝國的醫學計劃，我說的沒錯吧！」
閻碩拍手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又幾分陰狠：「咦，有點意思，果然能當上日軍中將的人，不是草包，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哼！」水谷明宏冷哼一聲，眼神堅定，「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帝國不能再損失更多的醫療人才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幫你引出他們！」
閻碩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由不得你哦，你說了不算。」
「哈哈哈哈！」水谷明宏突然瘋狂大笑起來，眼神變得狂熱，「你以為我真的怕死嗎？你看好了，大日本帝國的勇士，是不畏懼任何死亡的！天皇板載！大日本帝國板載！」
話音未落，只聽「咚」的一聲悶響。
水谷明宏猛地起身，一頭撞向旁邊的桌角，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桌角和地面，他晃了晃，直直倒了下去，眼看是沒救了。
閻碩坐在一旁，面無表情，依舊慢悠悠地抽著煙，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直到確認水谷明宏沒了氣息，他才緩緩抬手，對著暗處沉聲道：「打掃乾淨，把這裡恢復成沒人住、荒廢很久的荒宅樣子，一點痕跡都不許留，然後我們撤離！」
「是，站長！」暗處立刻走出幾名替身娃娃和兵器娃娃，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
清理血跡、收拾雜物、破壞院子裡的陳設，按照閻碩的要求，一點點將這個院子恢復成荒宅的模樣。
閻碩收走水谷明宏的屍體，站在院子門口，狠抽了幾口煙，扔掉菸頭，轉身率先邁步離去，沒有絲毫留戀。
海棠酒館的辦公室里，暖光柔和，閻碩摟著柳煙坐在沙發上，一番溫存親昵過後，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漫不經心地問道：「那些白人女孩，最近在工廠里過得咋樣？安生不安生？沒再鬧什麼亂子吧？」
柳煙靠在他懷裡，臉頰還泛著未褪盡的紅暈，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輕聲說道：「不怎麼安生呢，她們最近一直鬧著要離開工廠，我和手下費了不少勁盯著，再這樣下去，恐怕快壓不住了。」
閻碩微微頷首，思索片刻，開口說道：「嗯，西美洋行那邊，我有個秘書叫小伊，你知道吧？」
柳煙抬眼瞪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與醋意：「知道！你這人，找秘書專挑美女找，身邊的秘書一個賽一個好看，我都好奇，你到底偷偷養了多少女人？」
閻碩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無奈又帶著幾分哄勸：「別胡思亂想，秘書就是秘書，她們的事情你別多打聽，不是你想的那樣，說白了，就是給我打打下手、跑跑腿的丫鬟罷了。她們的婚事都是老家早就安排好的，你也知道，我家裡還算有點小錢，養幾個打下手的，也不算什麼。」
柳煙撇了撇嘴，語氣緩和下來：「好吧，信你這一次。那你特意跟我說小伊，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閻碩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鄭重了些：「你抽個時間，把小伊帶到那些白人女孩那邊，找個隱蔽的地方弄個臨時手術室，讓小伊給她們做面部整容手術。等手術做完、恢復好以後，就放她們回去，再給她們弄一套新的身份證件，儘量弄成真的，別留下破綻。」
他頓了頓，補充道：「畢竟她們也幫了我們不少大忙，證件上花的那些錢，就不用省了，權當是給她們的工錢，也算對得起她們了。」
柳煙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與心疼：「我們當初救了她們的命，這次也只是用了她們幾張照片而已，至於這麼費心費力，還花這麼多錢給她們整容、辦證件嗎？太浪費了吧。」
閻碩嗤笑一聲，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法幣，足足有一萬塊，隨手塞進柳煙的衣襟里，語氣寵溺又帶著幾分調侃：「沒幾個錢，看把你心疼的。做大事的人，別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錢上斤斤計較。呶，這些給你當零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找打！」柳煙臉頰一紅，伸手把錢扒拉出來丟在桌上，伸手狠狠掐了閻碩的腰一下，眼底卻滿是笑意。
「嘿嘿！」閻碩吃痛卻不惱，笑嘻嘻地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親了上去。
「你……停一下！」柳煙輕輕推開他，喘著氣說道，「我還有事問你，那些白人女孩，平時看著不是挺放得開的嗎？你還給她們做面部整容幹什麼？她們在自己國家，不都挺開放的，應該不在乎這些吧？我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
「那你幹嘛不放了我，要麼就乾脆殺了我，這樣軟禁著我，有意思嗎？」
水谷明宏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絕望。
閻碩蹲下身，伸手拍了拍水谷明宏的臉頰，語氣里滿是戲謔與狠勁：「有意思啊，你不覺得，控制一個日軍中將，是件很刺激的事情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來中國，根本不是為了什麼所謂的醫學研究，從你帶來的資料里就能看出來，你是準備拿中國人當馬路大，做那些喪盡天良的醫學試驗，對不對？」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我這是在制止你犯罪，免得你越來越心理變態。萬一讓你活著回去日本，你要是對著你們自己國家的人，也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影響多不好？我這樣控制著你，你就什麼壞事都做不了。再說了，你們國家要是知道你的死訊，說不定還會把你當成國家英雄，埋到那個靖國神社裡，你這不就圓滿了？識相點，別不知好歹。」
水谷明宏猛地抬起頭，眼神里燃起怒火，冷笑一聲：「呵，你真以為，你控制了我，就能達到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嗎？你太天真了！」
閻碩眼睛一亮，故作好奇地挑眉：「哦？你知道我的目的？那你說說看，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說對了，我賞你一瓶好酒，怎麼樣？」
「你想借著我，引出那些還在和我聯繫、諮詢醫療試驗進度的人，引出那些準備拜訪我實驗室的人！」
水谷明宏咬牙說道，「你想趁機截殺、控制更多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醫學人才，破壞帝國的醫學計劃，我說的沒錯吧！」
閻碩拍手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又幾分陰狠：「咦，有點意思，果然能當上日軍中將的人，不是草包，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哼！」水谷明宏冷哼一聲，眼神堅定，「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帝國不能再損失更多的醫療人才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幫你引出他們！」
閻碩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由不得你哦，你說了不算。」
「哈哈哈哈！」水谷明宏突然瘋狂大笑起來，眼神變得狂熱，「你以為我真的怕死嗎？你看好了，大日本帝國的勇士，是不畏懼任何死亡的！天皇板載！大日本帝國板載！」
話音未落，只聽「咚」的一聲悶響。
水谷明宏猛地起身，一頭撞向旁邊的桌角，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桌角和地面，他晃了晃，直直倒了下去，眼看是沒救了。
閻碩坐在一旁，面無表情，依舊慢悠悠地抽著煙，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直到確認水谷明宏沒了氣息，他才緩緩抬手，對著暗處沉聲道：「打掃乾淨，把這裡恢復成沒人住、荒廢很久的荒宅樣子，一點痕跡都不許留，然後我們撤離！」
「是，站長！」暗處立刻走出幾名替身娃娃和兵器娃娃，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
清理血跡、收拾雜物、破壞院子裡的陳設，按照閻碩的要求，一點點將這個院子恢復成荒宅的模樣。
閻碩收走水谷明宏的屍體，站在院子門口，狠抽了幾口煙，扔掉菸頭，轉身率先邁步離去，沒有絲毫留戀。
海棠酒館的辦公室里，暖光柔和，閻碩摟著柳煙坐在沙發上，一番溫存親昵過後，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漫不經心地問道：「那些白人女孩，最近在工廠里過得咋樣？安生不安生？沒再鬧什麼亂子吧？」
柳煙靠在他懷裡，臉頰還泛著未褪盡的紅暈，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輕聲說道：「不怎麼安生呢，她們最近一直鬧著要離開工廠，我和手下費了不少勁盯著，再這樣下去，恐怕快壓不住了。」
閻碩微微頷首，思索片刻，開口說道：「嗯，西美洋行那邊，我有個秘書叫小伊，你知道吧？」
柳煙抬眼瞪了他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與醋意：「知道！你這人，找秘書專挑美女找，身邊的秘書一個賽一個好看，我都好奇，你到底偷偷養了多少女人？」
閻碩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無奈又帶著幾分哄勸：「別胡思亂想，秘書就是秘書，她們的事情你別多打聽，不是你想的那樣，說白了，就是給我打打下手、跑跑腿的丫鬟罷了。她們的婚事都是老家早就安排好的，你也知道，我家裡還算有點小錢，養幾個打下手的，也不算什麼。」
柳煙撇了撇嘴，語氣緩和下來：「好吧，信你這一次。那你特意跟我說小伊，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閻碩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鄭重了些：「你抽個時間，把小伊帶到那些白人女孩那邊，找個隱蔽的地方弄個臨時手術室，讓小伊給她們做面部整容手術。等手術做完、恢復好以後，就放她們回去，再給她們弄一套新的身份證件，儘量弄成真的，別留下破綻。」
他頓了頓，補充道：「畢竟她們也幫了我們不少大忙，證件上花的那些錢，就不用省了，權當是給她們的工錢，也算對得起她們了。」
柳煙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與心疼：「我們當初救了她們的命，這次也只是用了她們幾張照片而已，至於這麼費心費力，還花這麼多錢給她們整容、辦證件嗎？太浪費了吧。」
閻碩嗤笑一聲，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法幣，足足有一萬塊，隨手塞進柳煙的衣襟里，語氣寵溺又帶著幾分調侃：「沒幾個錢，看把你心疼的。做大事的人，別在這些雞毛蒜皮的小錢上斤斤計較。呶，這些給你當零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找打！」柳煙臉頰一紅，伸手把錢扒拉出來丟在桌上，伸手狠狠掐了閻碩的腰一下，眼底卻滿是笑意。
「嘿嘿！」閻碩吃痛卻不惱，笑嘻嘻地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親了上去。
「你……停一下！」柳煙輕輕推開他，喘著氣說道，「我還有事問你，那些白人女孩，平時看著不是挺放得開的嗎？你還給她們做面部整容幹什麼？她們在自己國家，不都挺開放的，應該不在乎這些吧？我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