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重新組隊
他握著烙鐵柄，緩緩走到江楓面前，烙鐵的高溫烤得江楓臉頰發燙，鼻尖縈繞著焦糊味。
「你、你別過來！」江楓終於慌了，掙扎著想要後退，可鐵鏈死死鎖著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烙鐵越來越近，「閻碩不敢殺我！張令馳少將……」
「少拿張令馳嚇唬人！」周虎猛地將烙鐵按在江楓肩頭的軍裝布料上，「滋啦——！」
布料瞬間被燙焦，青煙滾滾，皮肉灼燒的劇痛讓江楓發出悽厲的慘叫，渾身劇烈抽搐，額頭上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淌，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說不說？」周虎一把拽起江楓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烙鐵仍抵在他肩頭，「你和日本人到底做了什麼交易？我的兄弟們是不是被你賣了？」
「我……我沒有……」江楓疼得幾近昏厥，聲音嘶啞破碎，可骨子裡的僥倖仍讓他不肯鬆口。
他知道，一旦招供，不僅是死，還會牽連張令馳，到時候連骨灰都剩不下。
劉快見狀，拿起一旁的竹籤，走到江楓面前，捏住他的手指：「江中校，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這竹籤插進指甲縫裡的滋味，可比烙鐵痛快多了，你是想挨個嘗一遍，還是現在就說實話？」
竹籤尖銳的頂端抵住指甲縫，江楓看著劉快冰冷的眼神，終於繃不住了。
他想起日軍埋伏圈裡兄弟們的慘叫，想起自己拿著日軍給的重金時的貪婪，想起閻碩暴怒的眼神，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說……我說！」江楓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我和日本人勾結了……是我把兄弟們賣了……」
周虎緩緩移開烙鐵，冷聲道：「從頭說，別漏一個字。」
江楓癱軟在刑架上，眼神渙散，斷斷續續地招供：「我……我是靠張令馳少將的關係才坐上中校位置的。他是我遠房表舅，說只要我能立個大功，就幫我升上校，調去軍政部任職。我急著刷資歷，就主動請纓去炸機場。」
「出發前一周，我通過一個叫小林健太的日籍商人，聯繫上了日軍上海機場守備隊的隊長。我跟他說，我可以把行動時間、路線，還有小隊的人員部署、武器配置都告訴他，條件是他留我一條命，再給我弄個『突圍受傷』的假象，還要給我一份假的機場防禦情報，讓我回去能交代。」
「日軍隊長答應了，還給了我五千美金的定金，說等我回去交差後再給五千。行動當天，我故意帶兄弟們繞了遠路，把他們引進日軍早就布好的埋伏圈。日軍按約定留了活口，等兄弟們都倒下了，他們的軍醫給我劃了這個假傷口，還幫我偽造了突圍的痕跡，把我送到了外圍安全地帶。」
「我以為……以為18個人都死了，死無對證，回去拿著假情報找張令馳，就能升職加薪。我沒想到……沒想到閻碩會發現我是叛徒……」江楓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里滿是絕望。
「張令馳知道你和日本人勾結嗎？」這時，趙烈拿著紙筆走進來，眼神凝重地追問，「他有沒有參與其中？」
江楓搖搖頭，又點點頭，語氣混亂：「他……他不知道我和日本人勾結，只知道我要去刷資歷。他幫我打通了關節，讓我能單獨帶隊，還幫我申請了最好的裝備。湯姆遜衝鋒鎗、消音手槍，還有爆破彈，都是他找人協調的。他說，只要我能『順利完成任務』，哪怕只是摸清機場情況，他都能幫我運作升職。」
趙烈快速記錄著，時不時追問細節：「小林健太的具體住址在哪？和日軍守備隊隊長怎麼聯繫？日軍給你的假情報在哪？」
江楓一一交代，生怕多說一個字就招來更狠的刑罰：「小林健太住在法租界霞飛路127號，開了一家洋貨店……他和日軍隊長靠加密電報聯繫，我只負責傳遞行動信息……假情報被我藏在床板下了……」
周虎和劉快對視一眼，伸手檢查了江楓的全身，搜出一張小林健太名字的名片。
趙烈把供詞整理好，反覆核對細節，確認沒有遺漏後，才合上筆記本，對周虎說：「看好他，我去給隊長送供詞。」
趙烈離開後，地下室里只剩下江楓的喘息聲和鐵鏈的輕微晃動。
樓上辦公室的空氣像凝了冰，供詞紙張被揉出褶皺，低氣壓幾乎要將人吞噬，18名心腹特工的臉龐在閻碩腦海中一一閃過，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忠誠可靠的苗子，有的擅長狙擊，有的精於滲透，每一個都是他花重金、耗心血培養的精銳，如今卻因江楓的貪婪背叛，盡數埋骨機場。
「給總部發報，張令馳這人，讓他們好好查。另外，小林健太，把他給我活抓回來，你親自帶隊。」閻碩的聲音壓得極低，字句間都透著刺骨的血腥氣。
趙烈心頭一凜，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點頭領命，轉身時後背已浸滿冷汗。
看著趙烈倉促離去的背影，閻碩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趙烈這人，膽子太軟，狠勁不足，根本不適合留在他的核心隊伍里。
他摩挲著指尖，暗自盤算，該怎麼把趙烈安插進犧牲名單里？
或許，就讓他去打個機場，江楓失敗的那個，正好借日軍的手，了斷這個隱患。
閻碩抬手拿起電話，語氣冰冷地下令：「重新組一支隊伍，目標江楓失敗的那座機場，給我屠光裡面的日軍，一個活口都別留！」
「是！長官！」電話那頭傳來顧寒沉穩的應答聲，沒有半分遲疑。
接到命令後，顧寒立刻召集王強等20名老手，快速整裝出發。
夜色如墨，一行人避開大路，循著山路穿插，憑藉熟練的潛行技巧，順利越過日軍層層關卡，朝著武漢方向疾馳。
這次行動的配置堪稱豪華，8名頂尖狙擊手各司其職，每人配備20顆手雷、20顆炸藥，以及三天份的壓縮乾糧。
按照計劃，抵達目標區域後，情報組會提供二次補給，確保戰力拉滿。
這一路的補給點，都是閻碩提前讓情報組布置的，與其他軍統站點毫無牽扯。
閻碩能在上海的龍潭虎穴中穩住隊伍、從未被破獲，核心便是這份極致的謹慎，他從不信任任何外部站點，情報組的成員全是他一手挑選的死忠。
「你、你別過來！」江楓終於慌了，掙扎著想要後退，可鐵鏈死死鎖著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烙鐵越來越近，「閻碩不敢殺我！張令馳少將……」
「少拿張令馳嚇唬人！」周虎猛地將烙鐵按在江楓肩頭的軍裝布料上，「滋啦——！」
布料瞬間被燙焦，青煙滾滾，皮肉灼燒的劇痛讓江楓發出悽厲的慘叫，渾身劇烈抽搐，額頭上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淌，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說不說？」周虎一把拽起江楓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烙鐵仍抵在他肩頭，「你和日本人到底做了什麼交易？我的兄弟們是不是被你賣了？」
「我……我沒有……」江楓疼得幾近昏厥，聲音嘶啞破碎，可骨子裡的僥倖仍讓他不肯鬆口。
他知道，一旦招供，不僅是死，還會牽連張令馳，到時候連骨灰都剩不下。
劉快見狀，拿起一旁的竹籤，走到江楓面前，捏住他的手指：「江中校，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這竹籤插進指甲縫裡的滋味，可比烙鐵痛快多了，你是想挨個嘗一遍，還是現在就說實話？」
竹籤尖銳的頂端抵住指甲縫，江楓看著劉快冰冷的眼神，終於繃不住了。
他想起日軍埋伏圈裡兄弟們的慘叫，想起自己拿著日軍給的重金時的貪婪，想起閻碩暴怒的眼神，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我說……我說！」江楓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我和日本人勾結了……是我把兄弟們賣了……」
周虎緩緩移開烙鐵，冷聲道：「從頭說，別漏一個字。」
江楓癱軟在刑架上，眼神渙散，斷斷續續地招供：「我……我是靠張令馳少將的關係才坐上中校位置的。他是我遠房表舅，說只要我能立個大功，就幫我升上校，調去軍政部任職。我急著刷資歷，就主動請纓去炸機場。」
「出發前一周，我通過一個叫小林健太的日籍商人，聯繫上了日軍上海機場守備隊的隊長。我跟他說，我可以把行動時間、路線，還有小隊的人員部署、武器配置都告訴他，條件是他留我一條命，再給我弄個『突圍受傷』的假象，還要給我一份假的機場防禦情報，讓我回去能交代。」
「日軍隊長答應了，還給了我五千美金的定金，說等我回去交差後再給五千。行動當天，我故意帶兄弟們繞了遠路，把他們引進日軍早就布好的埋伏圈。日軍按約定留了活口，等兄弟們都倒下了，他們的軍醫給我劃了這個假傷口，還幫我偽造了突圍的痕跡，把我送到了外圍安全地帶。」
「我以為……以為18個人都死了，死無對證，回去拿著假情報找張令馳，就能升職加薪。我沒想到……沒想到閻碩會發現我是叛徒……」江楓說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里滿是絕望。
「張令馳知道你和日本人勾結嗎？」這時，趙烈拿著紙筆走進來，眼神凝重地追問，「他有沒有參與其中？」
江楓搖搖頭，又點點頭，語氣混亂：「他……他不知道我和日本人勾結，只知道我要去刷資歷。他幫我打通了關節，讓我能單獨帶隊，還幫我申請了最好的裝備。湯姆遜衝鋒鎗、消音手槍，還有爆破彈，都是他找人協調的。他說，只要我能『順利完成任務』，哪怕只是摸清機場情況，他都能幫我運作升職。」
趙烈快速記錄著，時不時追問細節：「小林健太的具體住址在哪？和日軍守備隊隊長怎麼聯繫？日軍給你的假情報在哪？」
江楓一一交代，生怕多說一個字就招來更狠的刑罰：「小林健太住在法租界霞飛路127號，開了一家洋貨店……他和日軍隊長靠加密電報聯繫，我只負責傳遞行動信息……假情報被我藏在床板下了……」
周虎和劉快對視一眼，伸手檢查了江楓的全身，搜出一張小林健太名字的名片。
趙烈把供詞整理好，反覆核對細節，確認沒有遺漏後，才合上筆記本，對周虎說：「看好他，我去給隊長送供詞。」
趙烈離開後，地下室里只剩下江楓的喘息聲和鐵鏈的輕微晃動。
樓上辦公室的空氣像凝了冰，供詞紙張被揉出褶皺，低氣壓幾乎要將人吞噬，18名心腹特工的臉龐在閻碩腦海中一一閃過，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忠誠可靠的苗子，有的擅長狙擊，有的精於滲透，每一個都是他花重金、耗心血培養的精銳，如今卻因江楓的貪婪背叛，盡數埋骨機場。
「給總部發報，張令馳這人，讓他們好好查。另外，小林健太，把他給我活抓回來，你親自帶隊。」閻碩的聲音壓得極低，字句間都透著刺骨的血腥氣。
趙烈心頭一凜，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點頭領命，轉身時後背已浸滿冷汗。
看著趙烈倉促離去的背影，閻碩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趙烈這人，膽子太軟，狠勁不足，根本不適合留在他的核心隊伍里。
他摩挲著指尖，暗自盤算，該怎麼把趙烈安插進犧牲名單里？
或許，就讓他去打個機場，江楓失敗的那個，正好借日軍的手，了斷這個隱患。
閻碩抬手拿起電話，語氣冰冷地下令：「重新組一支隊伍，目標江楓失敗的那座機場，給我屠光裡面的日軍，一個活口都別留！」
「是！長官！」電話那頭傳來顧寒沉穩的應答聲，沒有半分遲疑。
接到命令後，顧寒立刻召集王強等20名老手，快速整裝出發。
夜色如墨，一行人避開大路，循著山路穿插，憑藉熟練的潛行技巧，順利越過日軍層層關卡，朝著武漢方向疾馳。
這次行動的配置堪稱豪華，8名頂尖狙擊手各司其職，每人配備20顆手雷、20顆炸藥，以及三天份的壓縮乾糧。
按照計劃，抵達目標區域後，情報組會提供二次補給，確保戰力拉滿。
這一路的補給點，都是閻碩提前讓情報組布置的，與其他軍統站點毫無牽扯。
閻碩能在上海的龍潭虎穴中穩住隊伍、從未被破獲，核心便是這份極致的謹慎，他從不信任任何外部站點，情報組的成員全是他一手挑選的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