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洗劫淺草洋行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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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郵差送來情報,閻碩展開看,是青鳥小組的消息:「小林已經『撞見』了南市破廟的『假探子』,吳四寶賞了他十塊法幣,說『過幾天調你去行動隊跑腿』。」

  閻碩把報紙放下,笑了笑:「總算提了一級,慢慢就到核心了,日子長著。」

  下午,閻碩安排下去,搞幾輛車,新舊不論,小轎車要有,小貨車也搞幾輛,以後用得著,還有,摩托車也搞幾輛,做事方便。可以買,可以偷,反正搞到能隨時用就行,找地方藏好。

  閻碩把黑刀小組的陳銳(青刃)和鄭飛(疾影)叫到跟前,指尖在地圖上點了點:「偷的車選老款福特,漆刮花、牌照換南市的;買的車去法租界的二手車行,記著用假身份——都藏到閘北的廢棄紡織廠,車輪用布裹緊,別留轍印。」

  看著天快黑了,閻碩帶著李剛,王暗兩人,去了碼頭淺草洋行的倉庫附近。

  「這四個守門衛兵,8個小時一換班,我這兩天都查清楚了。」李剛笑著小聲說道。

  「嗯,他們晚上睡覺不?」

  「肯定啊,都安穩多久了,早麻痹了,最多3小時,他們准去睡覺,抱著槍,呼嚕好大聲的。」

  「哦,還有其他人嗎?就兩兵?」

  「有,不過他們去宿舍睡覺,不值夜!都是扛包力工,日本人不信任他們,幹活可以,守護,嘖嘖,還是日本兵靠譜。」

  傍晚去碼頭時,王暗早偽裝成挑水的力工,混在淺草洋行倉庫附近轉了兩圈——他把破草帽往下一壓,湊到閻碩身邊時,臉上的泥灰還沒擦:「那四個日本兵,都是懶鬼,換班後准摸魚,我聽見他們說『今晚喝了清酒,困得睜不開眼』。」

  李剛則拍著腰裡的槍,粗嗓門壓得低:「宿舍里那仨日本兵,睡得跟死豬似的,我昨天蹲在牆根,聽他們呼嚕能蓋過海浪聲。」

  三人窩在礁石後面等,閻碩盯著懷表的指針——11點 45分,倉庫方向果然傳來含糊的日語嘟囔,緊接著是「咚」的一聲悶響,像是槍托砸在地上。

  「動手。」他低聲下令。

  王暗摸出個巴掌大的陶土罐,拔了塞子往宿舍窗縫裡一遞——迷煙是他配的,混了薄荷,散在風裡沒味兒,只消半分鐘,宿舍里的呼嚕聲就斷了。

  李剛則摸出短刀,貓著腰貼到倉庫門口,趁日本兵翻了個身的空當,刀刃順著脖頸一滑,沒出半點聲息。

  沒幾分鐘,車來了,3輛大卡車,10來號壯勞力都到了,李剛砸開大門,招呼兄弟們進去搬貨。

  「頭兒,這裡有電報機!還有磺胺!這是大米,還有其他西藥。這邊是布匹!」

  閻碩上前掃了一圈,「先運磺胺,西藥,接著有時間的話,運布匹和大米,沒時間就不管了。看到別的機器設備,也一起運走,常見的不稀罕的機器,就不要了,就要稀罕貨!沒見過的貨,肯定值錢。我草,這裡怎麼有子彈!」閻碩邊說邊一個個的查看箱子,突然發現好多子彈箱子,頓時好奇死了,「日本人的洋行還做軍火嗎?」

  「怎麼不做!炮彈都有!你看這裡!60迫!這個,觀瞄器!」

  碼頭上突然傳來巡邏艇的汽笛聲——閻碩瞬間低喝:「關燈!躲貨櫃後面!」眾人剛縮到陰影里,艇上的探照燈就掃了過來,光柱在倉庫門口晃了晃,又轉向別處。

  等汽笛聲遠了,閻碩抹了把額角的汗:「快點搬,別磨蹭!」

  「搬搬搬!趕緊搬!」好東西真多,不快點搬,天一亮,完球了。

  等三車裝的滿滿登登的開走,閻碩叫剩下的人都上車先走,他說自個回家,家離得很近,大夥也就走了。

  倉庫里的貨箱堆得快頂到天花板,李剛撬開第一個箱蓋時,眼睛都亮了:「頭兒!是磺胺!滿滿一整箱!」閻碩湊過去摸了摸藥瓶,標籤上的「軍用急救」字樣刺得他眼熱——這是前線能救命的東西。再往後翻,發報機零件、60迫的炮管、裹著油紙的子彈箱,連布匹都是英國產的細絨布,能做偽裝服。

  等三輛卡車都裝滿了,閻碩又折回去,指尖貼著貨櫃掃過——空間戒指的藍光一閃,剩下的西藥、炮彈連帶著兩噸大米都被收了個乾淨,連牆角的老鼠洞都被他用腳踢了踢,確保沒留半點痕跡。

  喜囧囧的閻碩,剛進家門,就摟著李知遙來迴轉圈,打橫抱起李知遙,笑得眼裡冒光:「今天撈了大貨!」李知遙剛要說話,就被他攔腰抱起往樓上走,王曉紅臊得趕緊端著碗躲回房間,關上門還能聽見樓上傳來的笑,她捂著臉蹲在床邊,小聲嘀咕:「傑哥也太不避諱了……」


  在王曉紅張大能塞半個饅頭的小嘴表情下,閻碩抱著李知遙直接上樓,沒幾分鐘,房裡就傳出嬌喘呻吟。

  王曉紅臊的都沒法呆了,趕緊回放把門頂死,傑哥真荒唐啊,還有個人呢。

  等白天的時候,閻碩去西美洋行上班,看到對面洋洋灑灑的來了不少人,還有不少幾個士兵,正和法租界警察頂牛,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熱鬧。

  這裡可是法租界,日軍大規模是進不來的,法國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有天大的事情,反正軍人就是不准進來。就連那些特工要進來,都是喬裝的。

  一句話,法租界出的案件,自有巡捕房處理,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吵吵嚷嚷半天,最後,工部局的英國人,法國人,美國人,德國人都出面了,葡萄牙人,義大利人也跟著湊熱鬧,日本人哼哼唧唧的撤退,留下一地便衣特工,還被下了槍。

  查吧,你要查查唄,沒有槍火的特工,在法租界,就是沒牙的老虎,做事縮手縮腳的,看見犯罪分子,都不敢追。

  李知遙下午來這邊逛街,閻碩看到她,叫她傳消息下去,趁著敵特軟弱,趕緊找機會弄死一些。

  鬧吧,越熱鬧越好!

  閻碩暗搓搓的笑著。

  盧卡斯看著閻碩趴在2樓欄杆上看著淺草洋行的好戲,拄著手杖走了過來——他穿一身熨得沒有褶子的西裝,領結打得一絲不苟,德國口音裡帶著貴族式的嚴謹:「貝恩德,看別人陷入麻煩而幸災樂禍,這可不是容克家族教的品德。」

  閻碩立刻住嘴,眼睛瞪得溜圓:「沃爾夫先生,我哪是幸災樂禍!您聽——死了四個帶槍的士兵!我是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壞人,能把人霍霍成這個樣子。一整個倉庫的物資啊,隨便算算都10幾萬大洋的貨物,這什麼樣的壞人,能做這麼樣的大案?咋們的倉庫可要看牢了啊!天哪,士兵啊,有槍的啊,都被打死了!」閻碩驚天驚地的大呼小叫的驚嘆道。他拍著欄杆,聲音大得引周圍職員都往這邊看,活脫脫一副受驚的富家公子模樣。

  「哎,這些戰亂年頭,有大宗劫匪,太可怕了,貝恩德,你有厲害的朋友嗎?會武術的那種,我出高價聘請,給咋們的倉庫值守護衛,咋們也配槍!」

  閻碩心裡暗笑,臉上卻擺出為難的樣子:「我試試聯繫以前的同學,他們有認識退伍軍人的……應該能找到靠譜的。」他太清楚盧卡斯的底細——這位前容克伯爵繼承者,雖沒了貴族頭銜,卻把家族的財富藏在洋行里,做事一板一眼,只要說「為了安全」,他肯掏任何錢。

  下班回家,李知遙聽閻碩說要她去洋行當推銷員,立刻挑眉:「推銷員?能接觸客戶的訂貨單,剛好能查哪些洋行在給日偽供貨。」

  王曉紅抱著抱枕縮在沙發角,小聲問:「那我一個人在家……會不會不安全?」

  閻碩摸出把小巧的白朗寧,塞進她手裡:「這個給你,藏好,有人敲門先從貓眼看——黑刀小組會留個人在巷口盯著,安全得很。我們白天上班,晚上就回來了。」

  等王曉紅回了房間,閻碩往沙發上一靠,指尖在茶几上畫著圈:「等盧卡斯信了,就把黑刀、獨狼、黃狗小組大部分人塞去西美洋行打工,順便混個工錢,和德僑在滬居留許可!有了這層皮,真有個啥事,巡捕房,日特,都要撓頭下,能多抗一段日子。

  過段日子,給盧卡斯建議,去日租界區開個分店,公共租界,英租界,和華界,都把分店開起來,哼哼,特工小日子不要太美。

  李知遙笑了笑:「開分店的主意更妙——每個租界安一個據點,以後傳遞情報、藏物資都方便。」

  閻碩指尖敲了敲茶几:「盧卡斯只認錢,我跟他說『日租界的商人都缺西藥』,他准能點頭——到時候把黃狗小組的人安進去當店員,連漢奸的走私線都能摸得門清。」

  這群披著「洋行職員」皮的特工,很快就能在上海的各個租界裡,織出一張連日偽都摸不透的網。

  根據歷史順序,有機會,葡萄牙的僑居許可也儘量混下來,或者乾脆想辦法混到葡國國籍,嘿嘿,更美美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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