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命中注定
窗外一片漆黑，偶爾有零星的燈光閃過，像是荒野中的孤星。路明非不知道列車開往何方，也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麼。
但他知道，他已經踏上了這條路。
回不了頭了。
不知過了多久，列車開始減速。
窗外的黑暗逐漸褪去，變成了朦朧的灰白。天亮了。
「快到了。」葉勝說。
路明非看向窗外。晨霧瀰漫，隱約可以看到連綿的山脈和茂密的森林。列車在山間穿行，鐵軌蜿蜒如蛇。
終於，霧氣散開一些，一個山谷出現在眼前。
山谷中，一片建築群依山而建。
哥德式的尖頂，羅馬式的穹頂，中世紀城堡般的塔樓，還有現代化的玻璃幕牆——不同時代、不同風格的建築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被茂密的藤蔓和古樹環繞。山谷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水碧藍如鏡，倒映著天空和建築。
列車駛過一座橫跨峽谷的石橋，橋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然後，它緩緩駛入一個隱藏在岩壁中的車站。
站台上，已經有人在等候。
列車停下，車門打開。
路明非跟著施耐德教授下車，踏上卡塞爾學院的土地。
晨風拂面，帶著青草、泥土和湖水的氣息。遠處傳來鐘聲，悠揚而肅穆。
他抬起頭，看向那些古老的建築，看向那片碧藍的湖泊，看向這個即將成為他未來幾年——甚至更久——家園的地方。
「歡迎來到卡塞爾學院，路明非。」施耐德教授說。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來了。
不管前方是天堂還是地獄，他都來了。
而在不遠處的主樓頂層，一扇窗戶後，一個銀髮老人正端著紅茶，微笑著看著站台上的那個男孩。
「終於來了。」希爾伯特·讓·昂熱輕聲說，「讓我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吧，路明非。」
---
現實世界·金幕外
金色光幕上的畫面定格在路明非仰頭望著卡塞爾學院的瞬間。
晨光照在他臉上，那雙總是耷拉著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某種堅定的光芒。
卡塞爾學院的師生們看著這一幕，久久無言。
他們看到了一個衰仔的蛻變——從那個蹲在老槐樹下等專員的普通男孩，到站在卡塞爾土地上、眼神堅定的新生。
他們也看到了那些隱藏在光鮮表面下的暗流——血統的秘密，父母的死亡，危險的實驗，還有那些盯著路明非的、不知名的存在。
「S級……」一個學生喃喃道，「居然是S級？卡塞爾有多少年沒出過S級了？」
「上次是昂熱校長吧？一百多年前？」
「不止，聽說初代獅心會裡也有S級……」
「但那些都是傳說啊！現在活著的S級，除了校長，還有誰？」
「楚子航學長是A級吧？凱撒會長也是A級。S級……那得是什麼概念？」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楚子航和凱撒。
楚子航依舊面無表情，但握刀的手又緊了幾分。凱撒則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有意思。S級的新生？看來卡塞爾要熱鬧了。」
諾諾仰頭看著光幕，看著那個未來的自己握著路明非的手，看著他眼裡的淚光。
她的心又在痛。
那種痛很奇怪，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靈魂層面的共鳴。仿佛在某個時間線上，她真的曾經那樣握過他的手，真的曾經想要保護他，真的曾經……
愛過他？
這個念頭讓諾諾嚇了一跳。她甩甩頭，試圖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她才認識路明非——不，她根本不算認識他，只是在光幕里看到了他。怎麼可能愛他？
可是為什麼，看到那些畫面，她會想哭？
「諾諾。」凱撒走到她身邊，「你還好嗎？」
諾諾轉過頭，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就是……看得有點入神。」
「那個未來的你，」凱撒看著她，「看起來對路明非很特別。」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諾諾聽出了一絲試探。
「也許吧。」諾諾聳肩，「未來會發生什麼，誰知道呢？」
「是啊。」凱撒看向光幕，「未來……」
就在這時，光幕上的畫面又開始變化。
【TOP10】
【初入卡塞爾·續】
【下一幕：3E考試與血之哀】
新的標題浮現出來。
「3E考試！」有學生驚呼，「那是血統評定考試！」
「路明非是S級，考試會是什麼樣？」
「還有血之哀……那是高純度混血種才會有的孤獨感……」
「快看，要開始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光幕上。
而諾諾看著那個「血之哀」的字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孤獨……
那個總是耷拉著眼睛的男孩，那個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孩，心裡藏著怎樣的孤獨？
她忽然很想現在就去找他——不是未來的那個他，而是現實世界裡，那個還在中國上高三、對一切一無所知的路明非。
她想告訴他：別怕，我會找到你。
不管未來如何，不管命運怎樣安排。
我會找到你。
就像光找到黑暗。
就像命中注定。
但他知道，他已經踏上了這條路。
回不了頭了。
不知過了多久，列車開始減速。
窗外的黑暗逐漸褪去，變成了朦朧的灰白。天亮了。
「快到了。」葉勝說。
路明非看向窗外。晨霧瀰漫，隱約可以看到連綿的山脈和茂密的森林。列車在山間穿行，鐵軌蜿蜒如蛇。
終於，霧氣散開一些，一個山谷出現在眼前。
山谷中，一片建築群依山而建。
哥德式的尖頂，羅馬式的穹頂，中世紀城堡般的塔樓，還有現代化的玻璃幕牆——不同時代、不同風格的建築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被茂密的藤蔓和古樹環繞。山谷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水碧藍如鏡，倒映著天空和建築。
列車駛過一座橫跨峽谷的石橋，橋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然後，它緩緩駛入一個隱藏在岩壁中的車站。
站台上，已經有人在等候。
列車停下，車門打開。
路明非跟著施耐德教授下車，踏上卡塞爾學院的土地。
晨風拂面，帶著青草、泥土和湖水的氣息。遠處傳來鐘聲，悠揚而肅穆。
他抬起頭，看向那些古老的建築，看向那片碧藍的湖泊，看向這個即將成為他未來幾年——甚至更久——家園的地方。
「歡迎來到卡塞爾學院，路明非。」施耐德教授說。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來了。
不管前方是天堂還是地獄，他都來了。
而在不遠處的主樓頂層，一扇窗戶後，一個銀髮老人正端著紅茶，微笑著看著站台上的那個男孩。
「終於來了。」希爾伯特·讓·昂熱輕聲說，「讓我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吧，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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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世界·金幕外
金色光幕上的畫面定格在路明非仰頭望著卡塞爾學院的瞬間。
晨光照在他臉上，那雙總是耷拉著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某種堅定的光芒。
卡塞爾學院的師生們看著這一幕，久久無言。
他們看到了一個衰仔的蛻變——從那個蹲在老槐樹下等專員的普通男孩，到站在卡塞爾土地上、眼神堅定的新生。
他們也看到了那些隱藏在光鮮表面下的暗流——血統的秘密，父母的死亡，危險的實驗，還有那些盯著路明非的、不知名的存在。
「S級……」一個學生喃喃道，「居然是S級？卡塞爾有多少年沒出過S級了？」
「上次是昂熱校長吧？一百多年前？」
「不止，聽說初代獅心會裡也有S級……」
「但那些都是傳說啊！現在活著的S級，除了校長，還有誰？」
「楚子航學長是A級吧？凱撒會長也是A級。S級……那得是什麼概念？」
眾人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楚子航和凱撒。
楚子航依舊面無表情，但握刀的手又緊了幾分。凱撒則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有意思。S級的新生？看來卡塞爾要熱鬧了。」
諾諾仰頭看著光幕，看著那個未來的自己握著路明非的手，看著他眼裡的淚光。
她的心又在痛。
那種痛很奇怪，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靈魂層面的共鳴。仿佛在某個時間線上，她真的曾經那樣握過他的手，真的曾經想要保護他，真的曾經……
愛過他？
這個念頭讓諾諾嚇了一跳。她甩甩頭，試圖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她才認識路明非——不，她根本不算認識他，只是在光幕里看到了他。怎麼可能愛他？
可是為什麼，看到那些畫面，她會想哭？
「諾諾。」凱撒走到她身邊，「你還好嗎？」
諾諾轉過頭，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就是……看得有點入神。」
「那個未來的你，」凱撒看著她，「看起來對路明非很特別。」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諾諾聽出了一絲試探。
「也許吧。」諾諾聳肩，「未來會發生什麼，誰知道呢？」
「是啊。」凱撒看向光幕，「未來……」
就在這時，光幕上的畫面又開始變化。
【TOP10】
【初入卡塞爾·續】
【下一幕：3E考試與血之哀】
新的標題浮現出來。
「3E考試！」有學生驚呼，「那是血統評定考試！」
「路明非是S級，考試會是什麼樣？」
「還有血之哀……那是高純度混血種才會有的孤獨感……」
「快看，要開始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光幕上。
而諾諾看著那個「血之哀」的字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孤獨……
那個總是耷拉著眼睛的男孩，那個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孩，心裡藏著怎樣的孤獨？
她忽然很想現在就去找他——不是未來的那個他，而是現實世界裡，那個還在中國上高三、對一切一無所知的路明非。
她想告訴他：別怕，我會找到你。
不管未來如何，不管命運怎樣安排。
我會找到你。
就像光找到黑暗。
就像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