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棋局的裂痕，烤腸與虎的交易
「成交！」
私人通訊頻道里，凌宇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被逼入絕境的瘋狂。
沒有時間猶豫，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屏幕上，禁斷高達的鐮刀和強奪高達的破碎球已經占據了全部視野，死亡的陰影撲面而來。
那個神秘聲音的主人沒有再回復。
一秒。
兩秒。
死寂的沉默幾乎要將凌宇的神經壓垮。
「操！被耍了？」
就在他準備強行重啟引擎，做最後一次自殺式衝撞時——
轟！！！
一聲遠超此前任何一次交火的巨響，從戰場邊緣炸開！
凌宇猛地轉動視角，屏幕的一角，一台正在追擊大天使號的M1異端高達，其軀幹正中陡然爆開一團刺目的火球。它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規避動作，整個機體瞬間斷成兩截，無力地墜向海面。
緊接著。
轟！轟！轟！
又是三道不知從何而來的高能光束，精準無比地命中了另外幾台正在圍攻的M1異端。
爆炸的連鎖反應，在奧布的防線上撕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缺口。
「什麼情況？」
「敵方增援？哪個部隊的？」
公共頻道里一片混亂，無論是奧布軍還是ZAFT軍，都愣住了。
下一刻，一道黑色的殘影如同鬼魅，從爆炸的煙霧中一閃而過。
那是一台從未見過的機體，通體漆黑，造型猙獰，沒有任何勢力標識。它的動作快到極致，攻擊方式更是毫無邏輯可言，完全是無差別的混亂打擊。
它沒有去攻擊三小強，反而像一根攪屎棍，衝進了本已混亂的ZAFT部隊和奧布殘軍的結合部。
破碎球的攻擊軌跡被它一次詭異的側閃打斷，光束鐮刀的揮砍也被它一次蠻不講理的射擊逼退。
「瘋子！」強奪高達的駕駛員夏尼在頻道里尖叫起來。
這個突然出現的攪局者，根本不在乎敵我，他的目標仿佛就是製造最大程度的混亂。
機會！
凌宇雙眼爆發出精光。
「系統，COS捷多！給我把最後一點能源榨出來！」
【R+卡：捷多·亞西塔（ZZ初期Ver.）已代入！】
【精神韌性臨時提升！機體潛能壓榨開始！】
「就是現在！」
凌宇雙手在操作杆上化作殘影，半報廢的吉恩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剛剛熄火的引擎被強行過載啟動，噴射出斷斷續續的火光。
機體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貼著海面做出一個極限的低空滑翔，擦著禁斷高達揮空的鐮刀邊緣，險之又險地衝出了包圍圈。
「別想跑！」
奧爾加怒吼著，正要追擊，那台黑色幽靈卻再次擋在了他的面前，一連串的炮火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有趣。」
ZAFT旗艦，威薩留斯號艦橋。
蕭然看著主屏幕上傳回的混亂數據流，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一個擁有詭異機體，戰鬥風格近乎癲狂的「幽靈」。
一個本該被擊毀，卻總能創造奇蹟，最終在幽靈的掩護下逃脫的「老鼠」。
「兩個『玩家』……不，是兩個『變數』同時出現了。」他冷靜地分析著，「而且，他們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臨時協議。」
這個局面，超出了他基於原著的所有推算。
「不能讓他跑了。」蕭然的手指在戰術面板上飛速敲擊著，
「這隻老鼠的情報價值和潛在威脅，太高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下達了兩條指令。
「命令第一、第二特遣隊，對坐標A-7至C-9區域，立刻實行三級電磁干擾封鎖！我要把他困死在奧布的海岸線上！」
「接通安迪·巴爾特菲爾德的通訊。」
通訊很快接通，屏幕上出現了那位留著小鬍子，神情慵懶的「沙漠之虎」。
「喲，這不是議長面前的大紅人，有什麼吩咐？」巴爾特菲爾德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浪蕩。
「老虎。」蕭然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你的部隊立刻增援奧布海岸線，任務目標，清剿殘餘的地球軍MS。另外……」
他頓了頓，將凌宇那台破爛吉恩的最後捕捉影像發了過去。
「如果看到這台機體，活捉駕駛員。這是來自派屈克·薩拉議長的秘密指令。」
「哦？」巴爾特菲爾德揚了揚眉毛，看著那台幾乎快散架的吉恩，「這麼個小角色，也值得議長親自點名？」
「執行命令，安迪。」
蕭然說完，直接切斷了通訊。他靠在指揮椅上，看著屏幕上被電磁干擾籠罩的區域，眼神深邃。
老虎，你應該能給我帶來一些驚喜吧。
砰！
伴隨著最後一聲巨響，凌宇的吉恩徹底趴窩了。
機體在一處廢棄的港口勉強著陸，駕駛艙內紅燈爆閃，能量槽已經徹底見底。
「媽的，總算活下來了……」
凌宇一屁股癱在駕駛座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向外望去，心瞬間涼了半截。
不遠處的碼頭，赫然停靠著數艘沙漏形狀的ZAFT支援艦。甲板上，一隊隊ZAFT士兵正在進行補給。而在其中一艘旗艦的艦橋上，一個熟悉的小鬍子身影，正拿著望遠鏡，皺眉看著遠方的戰火。
安迪·巴爾特菲爾德。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系統，有沒有什麼能跑路的道具？緊急脫離裝置也行啊！」凌宇在心中狂吼。
【叮！檢測到宿主處於特殊劇情人物「安迪·巴爾特菲爾德」一公里範圍內，且對方處於非戰鬥狀態。】
【隱藏支線任務觸發：沙漠之虎的味蕾。】
【任務說明：用超越時代的料理，征服傳奇指揮官的味覺，建立非軍事紐帶。】
【任務獎勵：？？？】
【新手福利：是否消耗100系統點數，兌換並具現化任務道具《愛莎的秘制烤腸菜譜及配套食材（簡易版）》？】
凌宇愣住了。
烤腸？
給沙漠之虎？
這什麼鬼操作？
他看了一眼外面荷槍實彈的ZAFT士兵，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幹了！
「兌換！」
下一秒，駕駛艙的角落裡，憑空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手提箱。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包真空包裝的香腸、調味料，還有一個簡易的可攜式烤架。
凌宇深吸一口氣，推開駕駛艙門，提著箱子跳了下去。
他無視了周圍ZAFT士兵投來的驚愕和警惕的目光，自顧自地在碼頭一角，支起烤架，點上火，將一根根香腸串好，放了上去。
滋啦——
油脂被炭火逼出，發出誘人的聲響。獨特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味道，在瀰漫著硝煙和海水鹹味的空氣中，固執地擴散開來。
這股「不合時宜」的香味，很快就飄到了旗艦艦橋。
正在觀察戰局的巴爾特菲爾德鼻子動了動，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他放下望遠鏡，順著香味的源頭看去。
然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一個穿著奧布技術學院制服的年輕人，正蹲在一台半殘的吉恩旁邊，悠閒地……烤著香腸？
周圍的士兵們也全都看傻了，一時間竟忘了該做出什麼反應。
巴爾特菲爾德帶著滿腹的疑惑，走下艦橋，在一群士兵的簇擁下，來到了凌宇面前。
「小子，你是什麼人？」他沉聲問道，「不知道這裡是軍事管制區嗎？」
凌宇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拿起一串烤得外焦里嫩、油光鋥亮的香腸，遞了過去。
「喲，這不是沙漠之虎嗎？打仗歸打仗，飯還是要吃的嘛。」
他擠了擠眼睛，用一種熟絡的語氣說道：「嘗嘗？我這手藝，可是我老婆親傳的，保證比你們ZAFT的軍糧好吃一百倍！」
巴爾特菲爾德的副官正要呵斥，卻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看著凌宇，又看了看那串香腸，鬼使神差地接了過來。
他咬了一口。
香腸的表皮酥脆，內里的肉質鮮嫩多汁，一種從未嘗過的、辛辣又醇厚的複合香料味道在味蕾上瞬間炸開。
巴爾特菲爾德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這個味道……
他的腦海中，閃過那個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那個模糊的、溫柔的身影。
他的愛人，愛莎，她也曾夢想著開一家小店，研究各種各樣的美食……
「你……」他看著凌宇，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這香腸，叫什麼名字？」
「愛莎的眼淚。」凌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看到巴爾特菲爾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噗……」巴爾特菲爾德被這古怪的名字逗笑了，剛剛升起的一絲感傷煙消雲散。
他竟然真的在凌宇旁邊坐了下來，又咬了一口香腸。
「小子，你很有趣。」他說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嗎？」
「怕啊。」凌宇又遞過去一串，「可肚子餓了，總得吃飯吧？再說了，我覺得虎哥你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兩人就這麼在無數扎夫特士兵驚掉下巴的注視下，一個烤，一個吃，聊了起來。
在交談中，凌宇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說起來，聯合軍那三台新機體可真夠猛的，聽說那幫瘋子為了贏，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在奧布放個大煙花呢。」
巴爾特菲爾德吃東西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嘴跑火車、身份可疑的年輕人，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小子，知道的太多了。
夜幕降臨，巴爾特菲爾德最終沒有抓捕凌宇，只是帶隊返回了戰艦。
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凌宇一眼。
「小子，你最好快點離開。明天，這裡就不安全了。」
當天深夜，一個扎夫特士兵悄悄來到凌宇的吉恩旁，留下了一個密封的包裹後迅速離開。
凌宇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塊高能電池，還有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地圖上標記著一條通往奧布地下維修通道的路線。
地圖的背面，有一行字。
「下次想吃，記得別在戰場上烤。」
凌宇看著地圖，又看了看那塊能讓吉恩重新啟動的電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嘿，這算是……賄賂成功了？」
私人通訊頻道里，凌宇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絲被逼入絕境的瘋狂。
沒有時間猶豫，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屏幕上，禁斷高達的鐮刀和強奪高達的破碎球已經占據了全部視野，死亡的陰影撲面而來。
那個神秘聲音的主人沒有再回復。
一秒。
兩秒。
死寂的沉默幾乎要將凌宇的神經壓垮。
「操！被耍了？」
就在他準備強行重啟引擎，做最後一次自殺式衝撞時——
轟！！！
一聲遠超此前任何一次交火的巨響，從戰場邊緣炸開！
凌宇猛地轉動視角，屏幕的一角，一台正在追擊大天使號的M1異端高達，其軀幹正中陡然爆開一團刺目的火球。它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規避動作，整個機體瞬間斷成兩截，無力地墜向海面。
緊接著。
轟！轟！轟！
又是三道不知從何而來的高能光束，精準無比地命中了另外幾台正在圍攻的M1異端。
爆炸的連鎖反應，在奧布的防線上撕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缺口。
「什麼情況？」
「敵方增援？哪個部隊的？」
公共頻道里一片混亂，無論是奧布軍還是ZAFT軍，都愣住了。
下一刻，一道黑色的殘影如同鬼魅，從爆炸的煙霧中一閃而過。
那是一台從未見過的機體，通體漆黑，造型猙獰，沒有任何勢力標識。它的動作快到極致，攻擊方式更是毫無邏輯可言，完全是無差別的混亂打擊。
它沒有去攻擊三小強，反而像一根攪屎棍，衝進了本已混亂的ZAFT部隊和奧布殘軍的結合部。
破碎球的攻擊軌跡被它一次詭異的側閃打斷，光束鐮刀的揮砍也被它一次蠻不講理的射擊逼退。
「瘋子！」強奪高達的駕駛員夏尼在頻道里尖叫起來。
這個突然出現的攪局者，根本不在乎敵我，他的目標仿佛就是製造最大程度的混亂。
機會！
凌宇雙眼爆發出精光。
「系統，COS捷多！給我把最後一點能源榨出來！」
【R+卡：捷多·亞西塔（ZZ初期Ver.）已代入！】
【精神韌性臨時提升！機體潛能壓榨開始！】
「就是現在！」
凌宇雙手在操作杆上化作殘影，半報廢的吉恩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剛剛熄火的引擎被強行過載啟動，噴射出斷斷續續的火光。
機體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貼著海面做出一個極限的低空滑翔，擦著禁斷高達揮空的鐮刀邊緣，險之又險地衝出了包圍圈。
「別想跑！」
奧爾加怒吼著，正要追擊，那台黑色幽靈卻再次擋在了他的面前，一連串的炮火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
「有趣。」
ZAFT旗艦，威薩留斯號艦橋。
蕭然看著主屏幕上傳回的混亂數據流，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抹冷冽的弧度。
一個擁有詭異機體，戰鬥風格近乎癲狂的「幽靈」。
一個本該被擊毀，卻總能創造奇蹟，最終在幽靈的掩護下逃脫的「老鼠」。
「兩個『玩家』……不，是兩個『變數』同時出現了。」他冷靜地分析著，「而且，他們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臨時協議。」
這個局面，超出了他基於原著的所有推算。
「不能讓他跑了。」蕭然的手指在戰術面板上飛速敲擊著，
「這隻老鼠的情報價值和潛在威脅，太高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下達了兩條指令。
「命令第一、第二特遣隊，對坐標A-7至C-9區域，立刻實行三級電磁干擾封鎖！我要把他困死在奧布的海岸線上！」
「接通安迪·巴爾特菲爾德的通訊。」
通訊很快接通，屏幕上出現了那位留著小鬍子，神情慵懶的「沙漠之虎」。
「喲，這不是議長面前的大紅人，有什麼吩咐？」巴爾特菲爾德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浪蕩。
「老虎。」蕭然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你的部隊立刻增援奧布海岸線，任務目標，清剿殘餘的地球軍MS。另外……」
他頓了頓，將凌宇那台破爛吉恩的最後捕捉影像發了過去。
「如果看到這台機體，活捉駕駛員。這是來自派屈克·薩拉議長的秘密指令。」
「哦？」巴爾特菲爾德揚了揚眉毛，看著那台幾乎快散架的吉恩，「這麼個小角色，也值得議長親自點名？」
「執行命令，安迪。」
蕭然說完，直接切斷了通訊。他靠在指揮椅上，看著屏幕上被電磁干擾籠罩的區域，眼神深邃。
老虎，你應該能給我帶來一些驚喜吧。
砰！
伴隨著最後一聲巨響，凌宇的吉恩徹底趴窩了。
機體在一處廢棄的港口勉強著陸，駕駛艙內紅燈爆閃，能量槽已經徹底見底。
「媽的，總算活下來了……」
凌宇一屁股癱在駕駛座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向外望去，心瞬間涼了半截。
不遠處的碼頭，赫然停靠著數艘沙漏形狀的ZAFT支援艦。甲板上，一隊隊ZAFT士兵正在進行補給。而在其中一艘旗艦的艦橋上，一個熟悉的小鬍子身影，正拿著望遠鏡，皺眉看著遠方的戰火。
安迪·巴爾特菲爾德。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系統，有沒有什麼能跑路的道具？緊急脫離裝置也行啊！」凌宇在心中狂吼。
【叮！檢測到宿主處於特殊劇情人物「安迪·巴爾特菲爾德」一公里範圍內，且對方處於非戰鬥狀態。】
【隱藏支線任務觸發：沙漠之虎的味蕾。】
【任務說明：用超越時代的料理，征服傳奇指揮官的味覺，建立非軍事紐帶。】
【任務獎勵：？？？】
【新手福利：是否消耗100系統點數，兌換並具現化任務道具《愛莎的秘制烤腸菜譜及配套食材（簡易版）》？】
凌宇愣住了。
烤腸？
給沙漠之虎？
這什麼鬼操作？
他看了一眼外面荷槍實彈的ZAFT士兵，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幹了！
「兌換！」
下一秒，駕駛艙的角落裡，憑空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手提箱。打開一看，裡面是幾包真空包裝的香腸、調味料，還有一個簡易的可攜式烤架。
凌宇深吸一口氣，推開駕駛艙門，提著箱子跳了下去。
他無視了周圍ZAFT士兵投來的驚愕和警惕的目光，自顧自地在碼頭一角，支起烤架，點上火，將一根根香腸串好，放了上去。
滋啦——
油脂被炭火逼出，發出誘人的聲響。獨特的肉香混合著香料的味道，在瀰漫著硝煙和海水鹹味的空氣中，固執地擴散開來。
這股「不合時宜」的香味，很快就飄到了旗艦艦橋。
正在觀察戰局的巴爾特菲爾德鼻子動了動，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他放下望遠鏡，順著香味的源頭看去。
然後，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一個穿著奧布技術學院制服的年輕人，正蹲在一台半殘的吉恩旁邊，悠閒地……烤著香腸？
周圍的士兵們也全都看傻了，一時間竟忘了該做出什麼反應。
巴爾特菲爾德帶著滿腹的疑惑，走下艦橋，在一群士兵的簇擁下，來到了凌宇面前。
「小子，你是什麼人？」他沉聲問道，「不知道這裡是軍事管制區嗎？」
凌宇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拿起一串烤得外焦里嫩、油光鋥亮的香腸，遞了過去。
「喲，這不是沙漠之虎嗎？打仗歸打仗，飯還是要吃的嘛。」
他擠了擠眼睛，用一種熟絡的語氣說道：「嘗嘗？我這手藝，可是我老婆親傳的，保證比你們ZAFT的軍糧好吃一百倍！」
巴爾特菲爾德的副官正要呵斥，卻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看著凌宇，又看了看那串香腸，鬼使神差地接了過來。
他咬了一口。
香腸的表皮酥脆，內里的肉質鮮嫩多汁，一種從未嘗過的、辛辣又醇厚的複合香料味道在味蕾上瞬間炸開。
巴爾特菲爾德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這個味道……
他的腦海中，閃過那個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
那個模糊的、溫柔的身影。
他的愛人，愛莎，她也曾夢想著開一家小店，研究各種各樣的美食……
「你……」他看著凌宇，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這香腸，叫什麼名字？」
「愛莎的眼淚。」凌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他看到巴爾特菲爾德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噗……」巴爾特菲爾德被這古怪的名字逗笑了，剛剛升起的一絲感傷煙消雲散。
他竟然真的在凌宇旁邊坐了下來，又咬了一口香腸。
「小子，你很有趣。」他說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嗎？」
「怕啊。」凌宇又遞過去一串，「可肚子餓了，總得吃飯吧？再說了，我覺得虎哥你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兩人就這麼在無數扎夫特士兵驚掉下巴的注視下，一個烤，一個吃，聊了起來。
在交談中，凌宇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說起來，聯合軍那三台新機體可真夠猛的，聽說那幫瘋子為了贏，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在奧布放個大煙花呢。」
巴爾特菲爾德吃東西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嘴跑火車、身份可疑的年輕人，心中警鈴大作。
這個小子，知道的太多了。
夜幕降臨，巴爾特菲爾德最終沒有抓捕凌宇，只是帶隊返回了戰艦。
臨走前，他深深地看了凌宇一眼。
「小子，你最好快點離開。明天，這裡就不安全了。」
當天深夜，一個扎夫特士兵悄悄來到凌宇的吉恩旁，留下了一個密封的包裹後迅速離開。
凌宇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塊高能電池，還有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地圖上標記著一條通往奧布地下維修通道的路線。
地圖的背面，有一行字。
「下次想吃，記得別在戰場上烤。」
凌宇看著地圖，又看了看那塊能讓吉恩重新啟動的電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嘿，這算是……賄賂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