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幽靈的下午茶：老虎，你的狗該換系統了
【C.E.71.2.16.非洲共同體·某處綠洲】
遠方的地平線，炮火的閃光如同夏夜的悶雷，無聲地明滅。
黑色的吉恩——「幽靈」，正靜靜地蹲踞在一座巨大沙丘的背陰面，如同一隻蟄伏的黑色巨獸。駕駛艙內，凌宇翹著二郎腿，通過高倍率光學鏡頭，饒有興致地觀摩著這場教科書級別的「沙漠圍獵」。
「嘖嘖，小基拉還是太嫩了。面對地面戰老油條，你跟他拼操作？人家直接用地理和戰術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凌宇嘬著牙花子，像個指點江山的場外教練，「看見沒，這就叫拉扯，這就叫騙技能。巴爾特菲爾德這老哥，不去打電競可惜了。」
他當然有能力去救場。只要他現在衝出去，COS一個夏亞，開著三倍速攪局，不說反殺，至少能把基拉囫圇個兒地撈出來。
但那不是最優解。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已觸發——「沙漠之虎的茶會」。】
【任務目標：與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進行一次「非正式」接觸。】
【任務獎勵：根據接觸深度，獎勵系統點數，並有機率解鎖特殊情報。】
「這才對嘛。」凌宇關掉戰場直播，調出了另一份地圖。
地圖上，一個閃爍的綠點，標註著「咖啡時間」。
這是他潛入「黎明沙漠」外圍，用兩包壓縮餅乾和一個「未來ZAFT高層秘聞」的段子，從一個游擊隊小伙那裡換來的「頂級機密」。
沙漠之虎，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一個極度熱愛咖啡的男人。據說只要沒有天塌下來的大事，他每天下午三點，都會在附近最舒適的一片綠洲，享受他的下午茶。
「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你打你的卡，我摸我的魚。」凌宇嘿嘿一笑，推動操縱杆。
「幽靈」引擎的聲響被調至最低，龐大的機身以一種與體型完全不符的輕盈，貼著沙丘的陰影滑行，朝著那片寧靜的綠洲，悄無聲息地潛去。
-
綠洲不大，但在這片死寂的黃色世界中，已然是天堂。
一小片清澈的湖泊，幾棵頑強的棕櫚樹投下斑駁的樹蔭。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正靠在一張行軍椅上，閉目養神。他身旁的愛莎，正優雅地為他沖泡著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兩台作為護衛的巴庫，安靜地趴在不遠處，如同忠誠的獵犬。
剛才的戰鬥，不過是一場輕鬆的餐前開胃菜。
就在這時，巴爾特菲爾德的耳朵微微一動。他睜開眼，看向綠洲的入口。
一個穿著地球聯合軍駕駛服的男人，正從棕櫚樹的陰影中不緊不慢地走出來。他沒有攜帶武器，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輕鬆愜意的微笑，仿佛不是闖入敵軍指揮官的休憩地，而是來鄰居家串門。
愛莎瞬間拔槍，兩台巴庫的電子眼也同時亮起紅光，鎖定了這個不速之客。
「別緊張，美女。」凌宇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我就是個路過的，聞著咖啡香味，想來討杯水喝。」
巴爾特菲爾德揮手示意愛莎放下槍。他的目光銳利如鷹，上下打量著凌宇。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敵意，只有一種讓他完全看不透的、近乎荒謬的從容。
「地球聯合的駕駛員，出現在這裡，可不只是為了討杯水喝那麼簡單吧？」巴爾特菲爾德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哎，身份只是一張皮囊。」凌宇自顧自地走到他對面，很自然地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然後從駕駛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真空密封的錫紙包，「我真正的身份，是一名『軍火商人』。」
他將錫紙包放在兩人之間的簡易桌上，推了過去。
「隊長，你的咖啡不錯，但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你這個稍微差了點意思。」凌宇煞有介事地評價道，「試試這個，我從系……主任那裡淘來的意式濃縮咖啡（Espresso）。提神醒腦，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良品。」
巴爾特菲爾德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不是因為那包咖啡，而是因為對方那套行雲流水的騷操作。
他沒有碰那包咖啡粉，只是盯著凌宇：「你到底是誰？那台黑色的吉恩，是你開的吧。」
「那是我的『樣品』。」凌宇大大方方地承認，「隊長，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了你剛才的戰鬥，很精彩。你的巴庫，機動性一流，火力配置也合理。但有幾個小毛病。」
他伸出手指：「第一，關節的防沙處理不到位，長期在這種環境下作戰，磨損率會高得嚇人。第二，索敵系統太依賴光學和熱能，一進沙塵暴，基本就是睜眼瞎。你信不信，只要給我半天時間，我能讓它們的戰鬥力，再往上翻一番。」
巴爾-特菲爾德的瞳孔微微收縮。這些問題，都是ZAFT內部的技術難題，對方竟然一語道破。
「你想要什麼？」
「我說了，我是個商人。」凌宇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種神秘的微笑，「我給你提供技術升級方案，你給我提供一些……『市場信息』。比如說，我聽說聯合軍最近往巴拿馬基地增兵了，動靜不小。還有一幫自稱『藍色波斯菊』的瘋子，在非洲這邊很活躍。隊長你困守這片沙漠，怕是消息不太靈通啊。」
他每說一句，巴爾特菲爾德的眼神就凝重一分。這些情報，模糊，但卻精準地戳中了他戰略布局中的盲點。
凌宇靠回石頭上，懶洋洋地總結道：「大天使號，不過是聯合丟出來吸引你們火力的誘餌。一個移動的靶子，打下來有什麼意思？真正的風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死磕一個不怎麼賺錢的項目，是會破產的，隊長。」
整個綠洲，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風吹過棕櫚葉的沙沙聲。
巴爾特菲爾德沉默了許久，忽然笑了起來。
「有意思。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商人』。」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朝著凌宇舉了舉，「你的話，我會考慮的。但是，在商言商，我怎麼確定你的『商品』貨真價實？」
「簡單。」凌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三天之內，我會送你一份『見面禮』。到時候，你自然會懂。」
他轉身，瀟灑地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向綠洲外走去。
「對了，隊長。」走到陰影處，他忽然回頭，咧嘴一笑。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凌宇的身影消失在棕櫚林中。
愛莎快步走到巴爾特菲爾德身邊，神情緊張：「隊長，就這麼讓他走了？他……」
「一個真正的幽靈。」巴爾特菲爾德打斷了她，目光落在那包被遺留在桌上的「蒸餾咖啡粉」上。
他拿起錫紙包，撕開一個小口，湊到鼻尖輕輕一嗅。一股從未聞過的、醇厚霸道的豆香，瞬間鑽入鼻腔，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他的臉上，那份屬於「沙漠之虎」的從容與自信，第一次被一種名為「驚疑」的情緒所取代。
他沉默片刻，對愛莎下達了指令。
「派人去查，不計代價，查清楚巴拿馬最近的所有軍事調動。」
「還有……」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深邃，仿佛要穿透無盡的沙海。
「通知我們那位新來的『技術顧問』。告訴他，沙漠裡，來了個比『幽靈』更像幽靈的傢伙。」
遠方的地平線，炮火的閃光如同夏夜的悶雷，無聲地明滅。
黑色的吉恩——「幽靈」，正靜靜地蹲踞在一座巨大沙丘的背陰面，如同一隻蟄伏的黑色巨獸。駕駛艙內，凌宇翹著二郎腿，通過高倍率光學鏡頭，饒有興致地觀摩著這場教科書級別的「沙漠圍獵」。
「嘖嘖，小基拉還是太嫩了。面對地面戰老油條，你跟他拼操作？人家直接用地理和戰術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凌宇嘬著牙花子，像個指點江山的場外教練，「看見沒，這就叫拉扯，這就叫騙技能。巴爾特菲爾德這老哥，不去打電競可惜了。」
他當然有能力去救場。只要他現在衝出去，COS一個夏亞，開著三倍速攪局，不說反殺，至少能把基拉囫圇個兒地撈出來。
但那不是最優解。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已觸發——「沙漠之虎的茶會」。】
【任務目標：與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進行一次「非正式」接觸。】
【任務獎勵：根據接觸深度，獎勵系統點數，並有機率解鎖特殊情報。】
「這才對嘛。」凌宇關掉戰場直播，調出了另一份地圖。
地圖上，一個閃爍的綠點，標註著「咖啡時間」。
這是他潛入「黎明沙漠」外圍，用兩包壓縮餅乾和一個「未來ZAFT高層秘聞」的段子，從一個游擊隊小伙那裡換來的「頂級機密」。
沙漠之虎，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一個極度熱愛咖啡的男人。據說只要沒有天塌下來的大事，他每天下午三點，都會在附近最舒適的一片綠洲，享受他的下午茶。
「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你打你的卡，我摸我的魚。」凌宇嘿嘿一笑，推動操縱杆。
「幽靈」引擎的聲響被調至最低，龐大的機身以一種與體型完全不符的輕盈，貼著沙丘的陰影滑行，朝著那片寧靜的綠洲，悄無聲息地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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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洲不大，但在這片死寂的黃色世界中，已然是天堂。
一小片清澈的湖泊，幾棵頑強的棕櫚樹投下斑駁的樹蔭。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正靠在一張行軍椅上，閉目養神。他身旁的愛莎，正優雅地為他沖泡著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兩台作為護衛的巴庫，安靜地趴在不遠處，如同忠誠的獵犬。
剛才的戰鬥，不過是一場輕鬆的餐前開胃菜。
就在這時，巴爾特菲爾德的耳朵微微一動。他睜開眼，看向綠洲的入口。
一個穿著地球聯合軍駕駛服的男人，正從棕櫚樹的陰影中不緊不慢地走出來。他沒有攜帶武器，臉上甚至還掛著一絲輕鬆愜意的微笑，仿佛不是闖入敵軍指揮官的休憩地，而是來鄰居家串門。
愛莎瞬間拔槍，兩台巴庫的電子眼也同時亮起紅光，鎖定了這個不速之客。
「別緊張，美女。」凌宇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我就是個路過的，聞著咖啡香味，想來討杯水喝。」
巴爾特菲爾德揮手示意愛莎放下槍。他的目光銳利如鷹，上下打量著凌宇。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敵意，只有一種讓他完全看不透的、近乎荒謬的從容。
「地球聯合的駕駛員，出現在這裡，可不只是為了討杯水喝那麼簡單吧？」巴爾特菲爾德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哎，身份只是一張皮囊。」凌宇自顧自地走到他對面，很自然地坐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然後從駕駛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真空密封的錫紙包，「我真正的身份，是一名『軍火商人』。」
他將錫紙包放在兩人之間的簡易桌上，推了過去。
「隊長，你的咖啡不錯，但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你這個稍微差了點意思。」凌宇煞有介事地評價道，「試試這個，我從系……主任那裡淘來的意式濃縮咖啡（Espresso）。提神醒腦，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良品。」
巴爾特菲爾德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不是因為那包咖啡，而是因為對方那套行雲流水的騷操作。
他沒有碰那包咖啡粉，只是盯著凌宇：「你到底是誰？那台黑色的吉恩，是你開的吧。」
「那是我的『樣品』。」凌宇大大方方地承認，「隊長，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看了你剛才的戰鬥，很精彩。你的巴庫，機動性一流，火力配置也合理。但有幾個小毛病。」
他伸出手指：「第一，關節的防沙處理不到位，長期在這種環境下作戰，磨損率會高得嚇人。第二，索敵系統太依賴光學和熱能，一進沙塵暴，基本就是睜眼瞎。你信不信，只要給我半天時間，我能讓它們的戰鬥力，再往上翻一番。」
巴爾-特菲爾德的瞳孔微微收縮。這些問題，都是ZAFT內部的技術難題，對方竟然一語道破。
「你想要什麼？」
「我說了，我是個商人。」凌宇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種神秘的微笑，「我給你提供技術升級方案，你給我提供一些……『市場信息』。比如說，我聽說聯合軍最近往巴拿馬基地增兵了，動靜不小。還有一幫自稱『藍色波斯菊』的瘋子，在非洲這邊很活躍。隊長你困守這片沙漠，怕是消息不太靈通啊。」
他每說一句，巴爾特菲爾德的眼神就凝重一分。這些情報，模糊，但卻精準地戳中了他戰略布局中的盲點。
凌宇靠回石頭上，懶洋洋地總結道：「大天使號，不過是聯合丟出來吸引你們火力的誘餌。一個移動的靶子，打下來有什麼意思？真正的風暴，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死磕一個不怎麼賺錢的項目，是會破產的，隊長。」
整個綠洲，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風吹過棕櫚葉的沙沙聲。
巴爾特菲爾德沉默了許久，忽然笑了起來。
「有意思。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趣的『商人』。」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朝著凌宇舉了舉，「你的話，我會考慮的。但是，在商言商，我怎麼確定你的『商品』貨真價實？」
「簡單。」凌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三天之內，我會送你一份『見面禮』。到時候，你自然會懂。」
他轉身，瀟灑地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向綠洲外走去。
「對了，隊長。」走到陰影處，他忽然回頭，咧嘴一笑。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凌宇的身影消失在棕櫚林中。
愛莎快步走到巴爾特菲爾德身邊，神情緊張：「隊長，就這麼讓他走了？他……」
「一個真正的幽靈。」巴爾特菲爾德打斷了她，目光落在那包被遺留在桌上的「蒸餾咖啡粉」上。
他拿起錫紙包，撕開一個小口，湊到鼻尖輕輕一嗅。一股從未聞過的、醇厚霸道的豆香，瞬間鑽入鼻腔，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他的臉上，那份屬於「沙漠之虎」的從容與自信，第一次被一種名為「驚疑」的情緒所取代。
他沉默片刻，對愛莎下達了指令。
「派人去查，不計代價，查清楚巴拿馬最近的所有軍事調動。」
「還有……」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深邃，仿佛要穿透無盡的沙海。
「通知我們那位新來的『技術顧問』。告訴他，沙漠裡，來了個比『幽靈』更像幽靈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