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BUG、後門與特洛伊木馬
「報告司令！禁閉室里的那個ZAFT俘虜，指名道姓要和您談話！」
一名歐亞士兵快步跑上艦橋，將凌宇那番近乎挑釁的話，原封不動地匯報給了瑪琉和……站在她身旁的傑拉德·加西亞。
加西亞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一個階下囚？還敢跟我談條件？」他嗤笑道，「把他給我關進重度禁閉室，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等一下！」瑪琉猛地開口。
她迎上加西亞質問的目光，毫不退縮：「司令，這個人……很不對勁。他在赫利奧波利斯曾做出過匪夷所思的舉動，他的話，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價值。」
「價值？」加西亞環抱雙臂，傲慢地審視著瑪琉，「拉米亞斯上尉，你是指一個降兵的瘋言瘋語嗎？還是說，大西洋聯邦的軍官，已經淪落到需要向一個ZAFT的雜兵尋求幫助了？」
瑪琉的臉頰漲得通紅，但她依舊堅持。
「我請求，聽聽他要說什麼。這關係到大天使號和全體船員的安危！」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執著。
或許是直覺，或許是那個年輕人眼中玩世不恭背後的一絲篤定，
又或許……是她已經被逼到絕境，不得不抓住任何一根哪怕看起來荒誕無比的救命稻草。
十分鐘後，加西亞的辦公室里。
凌宇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在他面前，是臉色鐵青的加西亞，和一臉凝重的瑪琉。四周，八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用槍指著他。
「說吧，雜兵。我的時間很寶貴。」加西亞居高臨下地開口。
凌宇仿佛沒看到那些槍口，他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開口：「首先，糾正一下。我不是雜兵，我是專業的『內部測試員』。其次，時間寶貴的不是你，是我。」
他翹起二郎腿，目光掃過加西亞，最終落在瑪琉身上。
「我只和能做出正確判斷的『玩家』對話。」
【系統提示：【欺詐師的微笑】已激活。你的語言說服力與親和力臨時小幅度提升。】
加西亞勃然大怒，但瑪琉搶先一步問道：「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凌宇笑道，「你們引以為傲的『阿爾忒彌斯之傘』，是個存在致命設計缺陷的半成品。一個連我這種三流測試員都能看出來的『後門程序』。」
「一派胡言！」加西亞怒喝。
「哦？」凌宇眉毛一挑，「那麼請問司令，貴方『光傘』的能量供應，是否採用了『去中心化網格狀冗餘供能』模式？而力場控制協議的同步刷新率，是否存在0.03秒的理論延遲？」
加西亞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些是阿爾忒彌斯防禦系統的最高機密！
凌宇無視他的震驚，繼續說道：「這套系統就像一個爛俗的網遊。
平時看起來堅不可摧，但只要找到幾個特定的『BUG點』，用高頻、低能量的光束脈衝，以一種毫無規律的亂數順序進行持續『騷擾』……」
他攤開手，笑得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它的中央處理器就會因為過載而強制重啟。就像你用滑鼠瘋狂點擊一個死機的程序一樣。會有大概90秒的『宕機』時間，足夠我們喝杯茶，然後大搖大擺地開出去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加西亞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驚駭。
瑪琉也徹底愣住了。她聽不懂那些遊戲術語，但那些技術名詞，以及加西亞的反應，無一不在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這個人……他到底是誰？
「我？」凌宇攤了攤手，露出一副「你這問題好奇怪」的表情，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將一塊軟盤插進終端插口裡。
「喂，你在幹什麼？」一名衛兵呵斥道，手槍咔噠上膛。
「別緊張，我只是給大家看一點比較有趣的東西，瞧，這是你們的布防圖……」
凌宇舉起雙手，左手手指指了指屏幕，屏幕上自動加載出要塞的模型圖，以及雷射屏障的防禦數據。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專業的。這些東西，不都寫在『遊戲』的背景設定和更新公告裡嗎？你們這些NPC……哦不，你們這些軍官，平時都不看版本更新日誌的嗎？」
版本……更新日誌？
瑪琉和加西亞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神tm更新日誌，腦子正常點的人也不會把軍事機密登在報上啊。
所以，他是怎麼知道的。
瑪琉的眼神更加疑惑了，不過裡面好奇的成分居多。
就在此刻，遙遠的「威薩留斯」號上。
一名雷達員突然報告：「蕭然艦長！偵測到阿爾忒彌斯要塞出現微弱但極不規律的能量波動！頻率非常混亂！」
蕭然猛地抬起頭，衝到戰術屏幕前。
屏幕上，代表要塞的能量模型內部，幾個節點正像心電圖一樣，瘋狂地、毫無章法地閃爍著。
這絕不是要塞的正常運作模式！
「他在做什麼？」副官驚愕道。
蕭然的眼中，爆發出混雜著興奮與忌憚的熾烈光芒。
「他在測試……他在從內部，用我們無法想像的方式，一點點地，試探並記錄著『阿爾忒彌斯之傘』的每一個防禦節點數據！」
「這個瘋子！他不是想逃跑！」
蕭然低吼出那個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慄的結論。
「他想……奪下這座要塞！」
也就在這一刻，扎夫特的通訊頻道里，響起了克魯澤那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聲音。
「各位，看來我們的『客人』，已經在裡面把宴會攪得一團糟了。那麼，作為『主人』，我們是不是也該去敲敲門，送上一點『助興』的禮花呢？」
下一秒，早已待命的「迅雷」、「暴風」、「決鬥」三架高達，伴隨著克魯澤的吉恩，化作四道流光，直撲阿爾忒彌斯！
警報聲，瞬間響徹辦公室和加西亞的要塞！
「報告！ZAFT軍！是ZAFT的四台新型機！他們衝過來了！」
加西亞臉色煞白。
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住那個依舊一臉輕鬆的年輕人。
凌宇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仿佛在說「你看，我說的吧」的笑容。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瑪琉身邊，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艦長，現在，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是相信一個傲慢的獄卒，
還是相信一個專業的『陪玩』？」
「順便一提，我的出場費，該結算了。」
他指了指監視器畫面上，格納庫里-那台強襲高達。
「第一筆費用，就先拿那台『新手專機』的臨時使用權來抵吧。」
一名歐亞士兵快步跑上艦橋，將凌宇那番近乎挑釁的話，原封不動地匯報給了瑪琉和……站在她身旁的傑拉德·加西亞。
加西亞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一個階下囚？還敢跟我談條件？」他嗤笑道，「把他給我關進重度禁閉室，讓他好好清醒一下！」
「等一下！」瑪琉猛地開口。
她迎上加西亞質問的目光，毫不退縮：「司令，這個人……很不對勁。他在赫利奧波利斯曾做出過匪夷所思的舉動，他的話，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價值。」
「價值？」加西亞環抱雙臂，傲慢地審視著瑪琉，「拉米亞斯上尉，你是指一個降兵的瘋言瘋語嗎？還是說，大西洋聯邦的軍官，已經淪落到需要向一個ZAFT的雜兵尋求幫助了？」
瑪琉的臉頰漲得通紅，但她依舊堅持。
「我請求，聽聽他要說什麼。這關係到大天使號和全體船員的安危！」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執著。
或許是直覺，或許是那個年輕人眼中玩世不恭背後的一絲篤定，
又或許……是她已經被逼到絕境，不得不抓住任何一根哪怕看起來荒誕無比的救命稻草。
十分鐘後，加西亞的辦公室里。
凌宇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在他面前，是臉色鐵青的加西亞，和一臉凝重的瑪琉。四周，八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用槍指著他。
「說吧，雜兵。我的時間很寶貴。」加西亞居高臨下地開口。
凌宇仿佛沒看到那些槍口，他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開口：「首先，糾正一下。我不是雜兵，我是專業的『內部測試員』。其次，時間寶貴的不是你，是我。」
他翹起二郎腿，目光掃過加西亞，最終落在瑪琉身上。
「我只和能做出正確判斷的『玩家』對話。」
【系統提示：【欺詐師的微笑】已激活。你的語言說服力與親和力臨時小幅度提升。】
加西亞勃然大怒，但瑪琉搶先一步問道：「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凌宇笑道，「你們引以為傲的『阿爾忒彌斯之傘』，是個存在致命設計缺陷的半成品。一個連我這種三流測試員都能看出來的『後門程序』。」
「一派胡言！」加西亞怒喝。
「哦？」凌宇眉毛一挑，「那麼請問司令，貴方『光傘』的能量供應，是否採用了『去中心化網格狀冗餘供能』模式？而力場控制協議的同步刷新率，是否存在0.03秒的理論延遲？」
加西亞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些是阿爾忒彌斯防禦系統的最高機密！
凌宇無視他的震驚，繼續說道：「這套系統就像一個爛俗的網遊。
平時看起來堅不可摧，但只要找到幾個特定的『BUG點』，用高頻、低能量的光束脈衝，以一種毫無規律的亂數順序進行持續『騷擾』……」
他攤開手，笑得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它的中央處理器就會因為過載而強制重啟。就像你用滑鼠瘋狂點擊一個死機的程序一樣。會有大概90秒的『宕機』時間，足夠我們喝杯茶，然後大搖大擺地開出去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加西亞的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驚駭。
瑪琉也徹底愣住了。她聽不懂那些遊戲術語，但那些技術名詞，以及加西亞的反應，無一不在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這個人……他到底是誰？
「我？」凌宇攤了攤手，露出一副「你這問題好奇怪」的表情，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將一塊軟盤插進終端插口裡。
「喂，你在幹什麼？」一名衛兵呵斥道，手槍咔噠上膛。
「別緊張，我只是給大家看一點比較有趣的東西，瞧，這是你們的布防圖……」
凌宇舉起雙手，左手手指指了指屏幕，屏幕上自動加載出要塞的模型圖，以及雷射屏障的防禦數據。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專業的。這些東西，不都寫在『遊戲』的背景設定和更新公告裡嗎？你們這些NPC……哦不，你們這些軍官，平時都不看版本更新日誌的嗎？」
版本……更新日誌？
瑪琉和加西亞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神tm更新日誌，腦子正常點的人也不會把軍事機密登在報上啊。
所以，他是怎麼知道的。
瑪琉的眼神更加疑惑了，不過裡面好奇的成分居多。
就在此刻，遙遠的「威薩留斯」號上。
一名雷達員突然報告：「蕭然艦長！偵測到阿爾忒彌斯要塞出現微弱但極不規律的能量波動！頻率非常混亂！」
蕭然猛地抬起頭，衝到戰術屏幕前。
屏幕上，代表要塞的能量模型內部，幾個節點正像心電圖一樣，瘋狂地、毫無章法地閃爍著。
這絕不是要塞的正常運作模式！
「他在做什麼？」副官驚愕道。
蕭然的眼中，爆發出混雜著興奮與忌憚的熾烈光芒。
「他在測試……他在從內部，用我們無法想像的方式，一點點地，試探並記錄著『阿爾忒彌斯之傘』的每一個防禦節點數據！」
「這個瘋子！他不是想逃跑！」
蕭然低吼出那個讓他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慄的結論。
「他想……奪下這座要塞！」
也就在這一刻，扎夫特的通訊頻道里，響起了克魯澤那帶著一絲慵懶笑意的聲音。
「各位，看來我們的『客人』，已經在裡面把宴會攪得一團糟了。那麼，作為『主人』，我們是不是也該去敲敲門，送上一點『助興』的禮花呢？」
下一秒，早已待命的「迅雷」、「暴風」、「決鬥」三架高達，伴隨著克魯澤的吉恩，化作四道流光，直撲阿爾忒彌斯！
警報聲，瞬間響徹辦公室和加西亞的要塞！
「報告！ZAFT軍！是ZAFT的四台新型機！他們衝過來了！」
加西亞臉色煞白。
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住那個依舊一臉輕鬆的年輕人。
凌宇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仿佛在說「你看，我說的吧」的笑容。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瑪琉身邊，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艦長，現在，是時候做出選擇了。
是相信一個傲慢的獄卒，
還是相信一個專業的『陪玩』？」
「順便一提，我的出場費，該結算了。」
他指了指監視器畫面上，格納庫里-那台強襲高達。
「第一筆費用，就先拿那台『新手專機』的臨時使用權來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