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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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一名體型高大的男同學卻突然衝出,朝著紅光的方向跑去。

  王林自然是早有準備,他本就難在眾人面前,就是怕有人作妖,想要搶奪楊間的機緣。

  開玩笑,被你搶了,你能保證開出鬼域,帶我們出校園?

  就算你能帶飛這一次,你能帶飛整個靈異時代?

  他瞬間就是蹲下一個側蹬,那名男同學直接被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眼看著計劃失敗,那名男性惱羞成怒,朝著王林大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你不就是想自己獨吞這個機緣嘛?你嘴上說不要讓我們搶,說只有楊間能獲取,

  其實是因為你如果直接說只有自己能獲得那目的性就太強了,所以說你才說只有楊間能獲得,然後趁我們和楊間都放鬆警惕的時候你自己想獨吞!」

  王林冷笑一聲,趁著這個男同學還沒有起身的瞬間壓在了他身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剛剛在教室里順著的水果刀一刀朝他心臟方向刺去,這個男同學很快就暴斃了。

  「沙幣玩意,剛剛被我弄死了的那貨的話,你沒聽見嗎?他說了楊間未來會很牛逼,」

  好了,各位,現在我就站在這裡不動,只有楊間能過去,誰敢過去誰就死。

  王林自己獨自攔在了眾人面前,只允許楊間通過。

  被幹掉了屍體心臟還在噴血,濺到了王林身上,再配合王林身上的紅刀子,

  其他人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王林已經幹掉兩人了,其他人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再妄動,王林也會幹掉自己。

  楊間詢問王林,「我該怎麼做?」

  你直接伸手去碰就行了.。

  楊間雖有遲疑,但是此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留在這裡每多一秒死亡的風險就大1分。

  陽間手剛碰上去,就感到了一陣刺痛,它本能的收回手掌。

  疼痛還好,而讓人間感到害怕和噁心的是,那個東西居然直接鑽到了自己的身子裡面去,

  楊間倒在了地上,疼痛和寒冷在侵襲著他。

  眾人開始再次懷疑起了王林,但王林一言不發,只是持刀阻止眾人通過。

  「我能看見了!」隊伍開始騷亂,但好在陽間很快吸收了鬼眼。

  隊伍才沒有真正混亂。

  獲得鬼影的楊間自然是可以看清了所有的鬼域。

  陽間的面前是一棵樹,上面掛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有一張較為完整的人皮,有布條和一個人的腦袋。

  而且這玩意兒上面還掛著一個4米的人,那個人還被用棺材釘盯著。

  這些只有楊間能看見,其他人都看不見,包括王林。

  「好了,楊間現在你能看破鬼域了,只有你能帶著我們出來。」

  接下來的事很簡單,王林知道逃出去的辦法是讓楊間開出鬼域。

  不需要像原著那樣九死一生的問羊皮紙。

  但楊間卻根本無法像王林說的那樣開啟鬼域。

  楊間現在才張開了一個。

  楊間額頭的皮肉裂開,一道猩紅的縫隙撕開,露出裡面不安轉動的詭異眼珠。

  那隻眼睛掃視之處,周圍的黑暗就像褪色的墨水般消散,露出原本的校園景象——雖然依舊破敗腐朽,

  但至少不再是永恆的漆黑。「我……我能看見了!」楊間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也帶著某種新生的悸動。「鬼眼開了!」

  王林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至少最關鍵的一步完成了。

  但下一秒,楊間突然悶哼一聲,捂住額頭單膝跪地。

  那隻鬼眼瘋狂轉動,猩紅的光芒忽明忽暗,周圍的景象也隨之在現實與鬼域之間閃爍不定。

  「楊間!」有同學驚呼。「別過去!」王林厲聲喝止想上前攙扶的人,「他在適應靈異力量,現在靠近會被卷進去。」

  這是實話,但也不全是。王林確實擔心有人被失控的鬼眼波及,

  但更擔心的是——萬一有人趁機對虛弱的楊間下手怎麼辦?那個被釘在樹上的高大身影還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在這種環境下,人心比鬼更不可測。眾人眼睜睜看著楊間痛苦掙扎,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額頭的鬼眼開合不定。約莫過了兩三分鐘——在壓抑的沉默中仿佛兩三個小時——楊間終於踉蹌著站起來。


  他額頭的那隻眼睛已經穩定下來,雖然依舊猩紅詭異,但轉動的節奏有了規律。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楊間的瞳孔深處也泛著淡淡的紅光。「我……我能看破這片黑暗了。」楊間聲音沙啞,「但只能看穿一部分,遠處還是模糊的。」

  「夠了。」王林立刻道,「能找到出去的路嗎?」楊間轉頭四顧,鬼眼緩緩轉動。

  片刻後,他指向一個方向:「那裡……黑暗最薄,我能感覺到外面有光。」「帶路。」王林言簡意賅。

  「等等。」班主任突然開口,他臉上還留著王林的巴掌印,但眼神卻異常複雜,「王林,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這一切?那個羊皮紙……還有這棵樹……」這個問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王林,有恐懼,有懷疑,也有隱約的期盼——期盼這個突然變得陌生可怕的同學,

  真的能帶他們活下去。王林沉默了幾秒。他能說什麼?說自己是穿越者?說你們都是書中角色?說我知道未來但記不清細節?最終,

  他選擇了最簡單也最真實的回答:「我和方鏡一樣,知道一些『未來』的事。

  區別在於,他想利用信息害人求生,我想利用信息帶更多人活下去。至於信不信——」

  他掃視眾人,舉起手中還在滴血的水果刀:「——隨你們。但現在要麼跟上,要麼留在這裡等死。自己選。」沒有人選擇留下。楊間在前方帶路,

  鬼眼不斷調整方向,避開黑暗中涌動的詭異存在。

  王林緊隨其後,警惕著可能來自前方或後方的威脅。

  其餘人戰戰兢兢跟在後面,彼此間保持著微妙的距離——既不敢離隊伍太遠,也不敢離他人太近。

  途中,他們經過了一間教室。透過破碎的窗戶,能看見裡面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

  都是學生模樣,有的趴在課桌上,有的倒在過道里,每個人臉上都凝固著極致的恐懼。

  「是高一(三)班的……」一個女生捂住嘴,眼淚湧出來,

  「我表妹在那個班……」「別停!」王林頭也不回,「停下來就是死。」

  隊伍在壓抑的啜泣聲中繼續前進。鬼域的邊界越來越近,已經能隱約看見外面正常世界的路燈光芒。希望就在眼前。就在這時,楊間突然停下腳步。「怎麼了?」王林立刻警覺。「前面……有東西擋住了。」

  楊間額頭的鬼眼死死盯向前方,「不是鬼,是……人?」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教學樓出口處,一個穿著校服的身影背對著他們站立。從背影看,應該是個女生。「同學?」

  班主任試探性喊道,「你還活著嗎?快過來,我們一起出去!」那身影緩緩轉過身。所有人在看清她面容的瞬間,倒吸一口涼氣。是蘇蕾。那個最早被張偉開玩笑說「桌上有大便」的女生。

  但她現在的樣子……絕不正常。整張臉呈青灰色,瞳孔渙散,嘴角卻掛著詭異的微笑。

  張偉聲音發抖,「你、你還活著?」蘇蕾沒有回答。她只是微笑著,緩緩舉起手中的書,開始朗讀。聲音空洞而縹緲,不像人聲,更像某種錄音:「當黑暗降臨,門扉洞開。知識是鑰匙,亦是詛咒。

  讀此書者,將見真實;見真實者,將化真實……」「她在念什麼鬼東西!」有男生崩潰大喊。王林卻臉色驟變:「閉嘴!都捂住耳朵!別聽那些話!」但已經晚了。距離蘇蕾最近的兩個男生突然僵住,他們眼神變得空洞,嘴角慢慢咧開,露出和蘇蕾一模一樣的詭異微笑。然後,他們從背包里抽出筆和本子,開始瘋狂書寫——寫下的正是蘇蕾朗讀的內容。

  「被傳染了!」王林心沉到谷底。他想起原著中的某個設定:鬼奴,某些靈異現象具備傳播性,如同病毒。

  而這本《黑暗物質》,顯然就是載體。「楊間!能不能繞開?」王林急問。楊間鬼眼瘋狂轉動,片刻後咬牙道:「不行!這裡是鬼域最薄弱點,只有這條路!

  其他地方……黑暗太濃,我的鬼眼看穿,強行突破我們所有人都會迷失!」

  前有傳播靈異的鬼奴,後有隨時可能追來的敲門鬼。絕境。

  蘇蕾的朗讀聲越來越大,那兩個被傳染的男生也開始跟著朗讀。

  詭異的話語如同瘟疫般在空氣中蔓延,又有兩個女生眼神開始渙散。

  「必須打斷她!」王林當機立斷,「楊間,用鬼眼的能力!試試干擾她!」

  「我、我不知道怎麼用!」楊間額頭滲出冷汗,「這隻眼睛……它不太聽我使喚……」


  「想像!集中精神!把它當成你身體的一部分!」王林大吼,「就像用手去抓東西一樣!」

  楊間閉上雙眼,再睜開時,瞳孔深處的紅光暴漲。

  額頭的鬼眼猛地轉向蘇蕾,猩紅的光芒如探照燈般聚焦在她身上。

  蘇蕾的朗讀聲戛然而止。她僵硬地轉過頭,渙散的瞳孔「看」向楊間。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瘋狂。「你……看見了……」她嘶啞地說,「你也被詛咒了……我們都將歸於黑暗……」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黑暗物質》突然無風自動,書頁瘋狂翻動。

  黑色的文字從書頁中飄出,如活物般在空中扭曲、組合,化作一條條黑色的觸鬚,朝著楊間湧來!

  「楊間小心!」王林想衝過去,卻被張偉死死拉住。

  「別過去!那些字碰到你也會被傳染的!」黑色觸鬚速度極快,眨眼間就纏上了楊間的身體。

  楊間慘叫一聲,額頭的鬼眼迸發出刺目的紅光,與黑色觸鬚激烈對抗。

  紅與黑交織、撕扯,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和腐朽混合的怪味。「幫、幫我……」楊間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王林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些被傳染的學生身上。他們手中的筆還在瘋狂書寫,本子上已經寫滿了詭異的文字。

  而每多寫一個字,蘇蕾身上的黑暗氣息就濃重一分,攻擊楊間的觸鬚就更粗壯一分。

  「打暈他們!」王林吼道,「打斷書寫!」幾個還算清醒的男生面面相覷,沒人敢動。

  「不想死就動手!」王林抓起旁邊椅子殘骸,率先衝到一個被傳染的男生面前,一椅子砸在他後頸。

  男生應聲倒地,手中的筆滾落在地。有了示範,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倒恐懼。

  其他男生也咬牙上前,用各種手段打暈被傳染者。每倒下一人,蘇蕾身上的黑暗就暗淡一分。

  終於,當最後一個被傳染者倒下時,蘇蕾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嘯。

  她手中的《黑暗物質》轟然燃燒,黑色火焰吞沒了她的身體。那些攻擊楊間的觸鬚也隨之崩散。

  楊間踉蹌後退,渾身被汗水浸透。額頭的鬼眼不安地轉動,紅光時而明亮時而暗淡。

  「快……趁現在……」他虛弱地說,「門……就在她身後……」

  眾人看去,只見蘇蕾燃燒後的灰燼處,一扇若隱若現的門扉正在緩緩浮現。

  門外,是真實的、溫暖的路燈光芒。「走!」王林扶起楊間,率先沖向那扇門。

  其他人如夢初醒,爭先恐後涌去。

  穿過門扉的瞬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仿佛從深水中猛然浮出水面。

  再睜眼時,他們已經站在大昌一中的校門外。夜空晴朗,星光稀疏,遠處街道偶有車輛駛過。

  一切平靜得仿佛剛才的經歷只是一場噩夢。但少了一半的同學,身上的血跡,以及楊間額頭上那隻緩緩閉合、只留下一道猩紅細縫的眼睛,都在無聲訴說著殘酷的真實。

  「結、結束了?」有女生癱坐在地,放聲大哭。班主任清點人數,聲音哽咽:「三十七個人……只出來十九個……」

  王林靠在校門口的圍牆邊,緩緩滑坐在地。直到這時,他才感覺到手臂的顫抖,心臟的狂跳,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後怕。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們全都要死在裡面。

  【主線任務完成:在大昌一中敲門鬼事件中存活】

  【任務獎勵:100獎勵點已發放】

  【提示:你改變了七人的命運,獲得額外獎勵點70】

  【當前總獎勵點:170】

  冰冷的提示在腦海中浮現。王林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還活著。這就夠了。但下一秒,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數輛特種車輛疾馳而來,急剎在校門口。車上跳下全副武裝的人員,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胸前有特殊的徽記——那是一隻手握燭火的圖案。

  為首的是個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他目光如鷹般掃過倖存的學生,最後定格在楊間額頭的猩紅細縫上。

  「總部應急小隊。」男人亮出證件,聲音沒有一絲波瀾,「請所有倖存者配合調查。尤其是——」

  他的目光轉向王林和楊間。「——你們兩個。」王林心中咯噔一聲。他知道,真正的麻煩,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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