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成長
【契約龍：影焰。
狀態：新生雛龍。飽食度：85%（良好）。
體長：約0.41米（緩慢增長）。
體重：約2.5公斤（緩慢增長）。
能力：基礎火焰吐息（雛龍級，熟練度略微提升）。
親密度：25/100。】
飽食度達到了良好的85%。
體長和體重有了微小的、但確實的增長。
火焰吐息的熟練度提升了。
親密度漲到了25。
一頓簡陋至極的生魚宴，帶來的效果卻遠超預期。
吃飽喝足，疲倦感如同潮水般湧來。維爾找到一處背風的、廢棄棧橋下的凹陷處，裡面堆著些乾枯的水草和破爛的帆布碎片。
他簡單清理了一下，將還算乾淨的帆布鋪在地上，抱著已經有些昏昏欲睡、蜷縮起來的影焰，躺了進去。
影焰自動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腦袋搭在他臂彎，細長的尾巴繞著他的手腕，體溫透過破爛的衣服溫暖著他冰冷的軀體。
小龍很快發出細微的、規律的呼吸聲，進入了睡眠。
它需要消化食物，也需要在睡眠中加速成長。
維爾仰面躺著，透過棧橋木板的縫隙，看著布拉佛斯被霧氣籠罩的、看不見星星的夜空。
耳邊是潺潺的水聲，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夜鳥的啼叫或船隻模糊的汽笛。
身體疲憊不堪，多處疼痛，但精神卻異常清醒。
維爾是被臉頰上濕漉漉的、帶著溫熱粗糙感的觸碰弄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意識瞬間從深沉的疲憊中抽離，警惕地望向四周。
棧橋下的光線依然昏暗，但已經不是深夜的濃黑，而是透著一種灰濛濛的、黎明前的微光。
水聲依舊潺潺，空氣里瀰漫著清晨特有的、混合了水汽和淡淡淤泥的氣息。
觸碰來自他的懷裡。
影焰已經醒了。
它正用它那顆覆著細密黑鱗、帶著暗紅紋路的小腦袋，一下下蹭著維爾的下巴和臉頰，動作說不上親昵，更像是一種催促？
或者只是單純地活動脖頸。
暗金的豎瞳在昏暗中格外清晰，正一眨不眨地看著維爾，瞳孔中央那點暗紅火星平穩地燃燒著。
看到維爾醒來，影焰停止了蹭動，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點不耐煩的嘶鳴，細長的尾巴也輕輕拍打了一下維爾的手臂。
維爾撐著酸疼的身體坐起來，第一反應是查看影焰的狀態。
小龍看起來精神不錯。
昨晚飽食後的慵懶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精力充沛的躁動。
它脊背上的那些細小骨刺似乎更挺立了些，黑色的鱗片在微弱光線下泛著一種內斂的、金屬般的光澤，那些暗紅的脈絡也似乎更加清晰。
然後，維爾注意到了不同。
在影焰背部兩側，緊貼著脊椎的位置，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翅膀，此刻明顯鼓起了兩個對稱的、巴掌大小的凸起羽翼狀。
那些凸起處的鱗片顏色略淺，更偏向深灰，質地也似乎更柔韌一些，正隨著影焰的呼吸微微起伏。
是那對翼芽。
雖然還很小，遠未到能夠展開飛翔的程度，但這無疑是一個明確的信號——影焰在成長，而且速度可能比預想的要快一些。
【契約龍：影焰。
狀態：新生雛龍。
飽食度：70%（緩慢下降，需要進食）。
體長：約0.42米。體重：約2.7公斤。
成長階段：雛龍期。
能力：基礎火焰吐息、微弱龍威、鱗甲防禦、銳利爪牙、翼芽發育（初期）。
親密度：28/100。】
飽食度下降到70%，果然，龍類的成長和新陳代謝消耗巨大。
體長和體重又有了微小的增長。
成長階段竟然直接跳了5點！
看來昨晚那頓生魚大餐效果顯著。親密度也漲了3點。
翼芽發育，初期。
維爾心中湧起一陣激動。
但影焰更大的能量需求——發育飛行器官和肌肉，消耗絕不會小。
「餓了？」維爾揉了揉影焰的腦袋，小龍不躲不閃，反而用鼻尖頂了頂他的掌心，傳遞來清晰的、對食物的渴望。
維爾自己也餓。
昨晚那兩條小魚提供的熱量早已消耗殆盡。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冰冷的四肢，後背的傷口經過一夜似乎結了一層薄痂，一動還是刺痛，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抱著影焰鑽出棧橋下的臨時庇護所。
清晨的寒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水霧。
河面籠罩著一層薄紗般的白霧，能見度比昨晚更差，但也意味著更隱蔽。
捕魚，再次成為首要任務。
有了昨晚的經驗，維爾的動作熟練了不少。
他重新綁緊了那簡陋的魚叉，赤腳踩進冰冷刺骨的河水。
影焰這次沒有待在岸上，而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腳邊淺水處，細長的脖頸昂起，暗金豎瞳銳利地掃視著水面，像個小型的、黑色的掠食者哨兵。
或許是清晨魚兒更活躍，或許是他們的「組合」確實形成了某種威懾和效率，今天的收穫比昨天順利一些。
維爾負責觀察和刺擊，影焰負責威懾、干擾，偶爾噴出一小股灼熱氣流進行「精準打擊」。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成功弄上來四條魚，比昨晚略少，但平均個頭稍大。
依舊是生食。
維爾和影焰在岸邊分食了這頓冰冷的早餐。
魚肉下肚，維爾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胃裡化開，驅散了些許寒意。
影焰的吃相依舊專注迅猛，隨著食物入腹，它背部那兩個小小的翼芽似乎都更鼓脹了一點，鱗片下的皮膜隱約可見細微的脈動。
飽食度回升到了80%。影焰滿足地舔了舔前爪，然後做出了一個讓維爾驚訝的動作。
它退後幾步，走到一片相對平坦的碎石灘上，微微伏低身體，脖頸伸長，背部兩側的肌肉明顯繃緊。
然後，它開始努力地、有些笨拙地嘗試聳動那兩個鼓包。
一次，兩次……
黑色的鱗片在晨曦微光下收緊又放鬆，深灰色的翼芽皮膜被內部的力牽扯著，微微向外擴張、顫抖，似乎想要掙脫束縛，舒展開來。
但它太小了，力量也還不夠。
翼芽只是微微脹大了一些，鼓起的輪廓更明顯，甚至能透過半透明的堅韌皮膜，看到裡面極其纖細的、暗紅色的骨骼雛形，像是最精緻的黑色琉璃里包裹著熔岩的紋路。
然而，那對小小的翅膀終究沒能成功展開，只是徒勞地讓皮膜拉伸到極限，然後又無力地鬆弛回去。
影焰似乎有些懊惱，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挫敗感的嘶鳴，用後爪煩躁地扒拉了一下地上的碎石。
維爾走過去，蹲下身，沒有貿然觸碰還在微微顫動的翼芽，只是輕輕撫摸著影焰的脖頸和脊背。「別急，小傢伙。翅膀會長的，等你再多吃點，再長大一點。」
他的安撫似乎起了作用，影焰安靜下來，轉過頭，用那雙暗金豎瞳看了看維爾，瞳孔里的那點暗紅火星閃爍了一下。
然後，它做出了另一個動作——它嘗試著，將一邊的翼芽，儘可能地向上、向後舒展，儘管只是讓皮膜拉伸，並未真正展開，但那姿態，依稀有了未來某日振翅欲飛的雛形。
緊接著，它喉嚨里發出一聲不同於以往嘶鳴的、更加低沉、更加綿長的顫音。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仿佛能引起空氣的輕微共鳴。
隨著這聲顫音，它微微張開的嘴巴前方，空氣出現了一絲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扭曲熱浪。
不是昨晚那種噴吐式的灼熱氣流，更像是一種凝聚？
或者說，是吐息能力的初步控制和形態嘗試？
雖然什麼都沒噴出來，但維爾能感覺到，影焰體內那股與火焰相關的能量，正在以一種更有序的方式流轉、匯聚。
狀態：新生雛龍。飽食度：85%（良好）。
體長：約0.41米（緩慢增長）。
體重：約2.5公斤（緩慢增長）。
能力：基礎火焰吐息（雛龍級，熟練度略微提升）。
親密度：25/100。】
飽食度達到了良好的85%。
體長和體重有了微小的、但確實的增長。
火焰吐息的熟練度提升了。
親密度漲到了25。
一頓簡陋至極的生魚宴，帶來的效果卻遠超預期。
吃飽喝足，疲倦感如同潮水般湧來。維爾找到一處背風的、廢棄棧橋下的凹陷處，裡面堆著些乾枯的水草和破爛的帆布碎片。
他簡單清理了一下，將還算乾淨的帆布鋪在地上，抱著已經有些昏昏欲睡、蜷縮起來的影焰，躺了進去。
影焰自動在他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腦袋搭在他臂彎，細長的尾巴繞著他的手腕，體溫透過破爛的衣服溫暖著他冰冷的軀體。
小龍很快發出細微的、規律的呼吸聲，進入了睡眠。
它需要消化食物，也需要在睡眠中加速成長。
維爾仰面躺著，透過棧橋木板的縫隙，看著布拉佛斯被霧氣籠罩的、看不見星星的夜空。
耳邊是潺潺的水聲，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夜鳥的啼叫或船隻模糊的汽笛。
身體疲憊不堪，多處疼痛，但精神卻異常清醒。
維爾是被臉頰上濕漉漉的、帶著溫熱粗糙感的觸碰弄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意識瞬間從深沉的疲憊中抽離，警惕地望向四周。
棧橋下的光線依然昏暗，但已經不是深夜的濃黑，而是透著一種灰濛濛的、黎明前的微光。
水聲依舊潺潺，空氣里瀰漫著清晨特有的、混合了水汽和淡淡淤泥的氣息。
觸碰來自他的懷裡。
影焰已經醒了。
它正用它那顆覆著細密黑鱗、帶著暗紅紋路的小腦袋，一下下蹭著維爾的下巴和臉頰，動作說不上親昵，更像是一種催促？
或者只是單純地活動脖頸。
暗金的豎瞳在昏暗中格外清晰，正一眨不眨地看著維爾，瞳孔中央那點暗紅火星平穩地燃燒著。
看到維爾醒來，影焰停止了蹭動，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點不耐煩的嘶鳴，細長的尾巴也輕輕拍打了一下維爾的手臂。
維爾撐著酸疼的身體坐起來，第一反應是查看影焰的狀態。
小龍看起來精神不錯。
昨晚飽食後的慵懶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生的、精力充沛的躁動。
它脊背上的那些細小骨刺似乎更挺立了些，黑色的鱗片在微弱光線下泛著一種內斂的、金屬般的光澤，那些暗紅的脈絡也似乎更加清晰。
然後，維爾注意到了不同。
在影焰背部兩側，緊貼著脊椎的位置，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翅膀，此刻明顯鼓起了兩個對稱的、巴掌大小的凸起羽翼狀。
那些凸起處的鱗片顏色略淺，更偏向深灰，質地也似乎更柔韌一些，正隨著影焰的呼吸微微起伏。
是那對翼芽。
雖然還很小，遠未到能夠展開飛翔的程度，但這無疑是一個明確的信號——影焰在成長，而且速度可能比預想的要快一些。
【契約龍：影焰。
狀態：新生雛龍。
飽食度：70%（緩慢下降，需要進食）。
體長：約0.42米。體重：約2.7公斤。
成長階段：雛龍期。
能力：基礎火焰吐息、微弱龍威、鱗甲防禦、銳利爪牙、翼芽發育（初期）。
親密度：28/100。】
飽食度下降到70%，果然，龍類的成長和新陳代謝消耗巨大。
體長和體重又有了微小的增長。
成長階段竟然直接跳了5點！
看來昨晚那頓生魚大餐效果顯著。親密度也漲了3點。
翼芽發育，初期。
維爾心中湧起一陣激動。
但影焰更大的能量需求——發育飛行器官和肌肉，消耗絕不會小。
「餓了？」維爾揉了揉影焰的腦袋，小龍不躲不閃，反而用鼻尖頂了頂他的掌心，傳遞來清晰的、對食物的渴望。
維爾自己也餓。
昨晚那兩條小魚提供的熱量早已消耗殆盡。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冰冷的四肢，後背的傷口經過一夜似乎結了一層薄痂，一動還是刺痛，但比昨天好多了。
他抱著影焰鑽出棧橋下的臨時庇護所。
清晨的寒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水霧。
河面籠罩著一層薄紗般的白霧，能見度比昨晚更差，但也意味著更隱蔽。
捕魚，再次成為首要任務。
有了昨晚的經驗，維爾的動作熟練了不少。
他重新綁緊了那簡陋的魚叉，赤腳踩進冰冷刺骨的河水。
影焰這次沒有待在岸上，而是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腳邊淺水處，細長的脖頸昂起，暗金豎瞳銳利地掃視著水面，像個小型的、黑色的掠食者哨兵。
或許是清晨魚兒更活躍，或許是他們的「組合」確實形成了某種威懾和效率，今天的收穫比昨天順利一些。
維爾負責觀察和刺擊，影焰負責威懾、干擾，偶爾噴出一小股灼熱氣流進行「精準打擊」。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成功弄上來四條魚，比昨晚略少，但平均個頭稍大。
依舊是生食。
維爾和影焰在岸邊分食了這頓冰冷的早餐。
魚肉下肚，維爾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胃裡化開，驅散了些許寒意。
影焰的吃相依舊專注迅猛，隨著食物入腹，它背部那兩個小小的翼芽似乎都更鼓脹了一點，鱗片下的皮膜隱約可見細微的脈動。
飽食度回升到了80%。影焰滿足地舔了舔前爪，然後做出了一個讓維爾驚訝的動作。
它退後幾步，走到一片相對平坦的碎石灘上，微微伏低身體，脖頸伸長，背部兩側的肌肉明顯繃緊。
然後，它開始努力地、有些笨拙地嘗試聳動那兩個鼓包。
一次，兩次……
黑色的鱗片在晨曦微光下收緊又放鬆，深灰色的翼芽皮膜被內部的力牽扯著，微微向外擴張、顫抖，似乎想要掙脫束縛，舒展開來。
但它太小了，力量也還不夠。
翼芽只是微微脹大了一些，鼓起的輪廓更明顯，甚至能透過半透明的堅韌皮膜，看到裡面極其纖細的、暗紅色的骨骼雛形，像是最精緻的黑色琉璃里包裹著熔岩的紋路。
然而，那對小小的翅膀終究沒能成功展開，只是徒勞地讓皮膜拉伸到極限，然後又無力地鬆弛回去。
影焰似乎有些懊惱，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挫敗感的嘶鳴，用後爪煩躁地扒拉了一下地上的碎石。
維爾走過去，蹲下身，沒有貿然觸碰還在微微顫動的翼芽，只是輕輕撫摸著影焰的脖頸和脊背。「別急，小傢伙。翅膀會長的，等你再多吃點，再長大一點。」
他的安撫似乎起了作用，影焰安靜下來，轉過頭，用那雙暗金豎瞳看了看維爾，瞳孔里的那點暗紅火星閃爍了一下。
然後，它做出了另一個動作——它嘗試著，將一邊的翼芽，儘可能地向上、向後舒展，儘管只是讓皮膜拉伸，並未真正展開，但那姿態，依稀有了未來某日振翅欲飛的雛形。
緊接著，它喉嚨里發出一聲不同於以往嘶鳴的、更加低沉、更加綿長的顫音。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仿佛能引起空氣的輕微共鳴。
隨著這聲顫音，它微微張開的嘴巴前方，空氣出現了一絲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扭曲熱浪。
不是昨晚那種噴吐式的灼熱氣流，更像是一種凝聚？
或者說，是吐息能力的初步控制和形態嘗試？
雖然什麼都沒噴出來，但維爾能感覺到，影焰體內那股與火焰相關的能量，正在以一種更有序的方式流轉、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