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韓心婉的試探
「是的，組長。」
只聽詹姆斯說道。
韓心婉沒有接話，當她所乘坐的汽車第n次從攤位前的路口緩緩經過時，她突然說道：
「你拐過去，往前停一停，我下去。」
「收到。」
詹姆斯立刻打開轉向燈，緩緩將這輛龐大的SUV，轉了個彎，然後又開了一小段距離，穩穩地停在了道邊上。
「不用了，你在這兒等著。」
他本想下車為組長開門，但卻被韓心婉阻止了。
只見黑色的車門打開，那漆黑鋥亮的車漆，都能映出這條商業街上的燈紅酒綠。
一條穿著深色連褲襪的大長腿，從車裡伸了出來，腳上踩了一雙黑色長靴，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風衣，略帶捲曲的栗色披肩長發被她撥弄到一側，如瀑般的綿密長發，從脖子後面一直垂落到胸前，這就是韓心婉今晚的裝扮。
即便此時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但是當她走下車的那一刻，立即就成為了整條街最閃耀奪目的那顆星——
正在攤位上吃夜宵的顧客，即將閉店的門頭房商家，還有恰好路過的行人，無一不被她吸引了目光，仿佛整個世界都為她慢下來了兩秒鐘，定格在了這一刻。
韓心婉對此沒有任何感覺，她朝路口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後便徑直走了過去，很快來到了路口的那個攤位前。
「你好。」
她隨口打了一聲招呼。
「您好，需要點什麼？」
攤主一見來了客人，便站起身來，熱情的問道。
韓心婉莞爾一笑，解釋說：
「我想給人選套保暖內衣，男的，身高178，體重120，你看有沒有合適的。」
攤主聽了立刻笑道：
「當然有，你等著，我給你找。」
韓心婉沒說什麼，一邊等攤主給她找貨品，一邊觀察起了這位攤主。
這攤主是一位上了歲數的阿姨，臉龐瘦削，留著短髮，雖然生活的不易早已磨滅了她的容貌和髮型，但從骨相上來看，她年輕時應該很美。
「來，找到了，美女你看看怎麼樣？喜歡嗎？」
只見她拿出好幾樣貨品，擺在韓心婉的面前，讓她挑選。
韓心婉笑了笑，也不急，溫文爾雅地說道：
「能打開來看一看嗎？」
「可以可以，沒問題。」
攤主阿姨十分熱情，這裡面少不了韓心婉本身的形象所帶來的加分，做生意嘛，也是挑人的。
「美女，你看看這套怎麼樣？」
只見攤主阿姨熟練的舉起一件保暖衣，展開來方便她觀察。
韓心婉見狀，莞爾一笑，說：
「阿姨，說實話，我對買這種衣服沒什麼經驗，顏色，款式，尺碼，都不太了解，要不你來幫我選吧，我是要給一個24歲的小伙子買，你覺得他穿什麼樣的比較合適？」
「二十四...」
聽到這個數字，攤主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問道：
「是虛歲嗎？」
韓心婉笑著說：
「反正生日就這兩天的，剛過完。」
剛過完？
攤主愣了一下，好像在那思考著什麼，很快說道：
「哎呀，那他應該就是虛歲，明年是他本命年啊，當然要穿紅色的！」
說著，只見她把手裡的那套保暖衣放下，又去取別的貨品，一邊找還一邊說道：
「明年本命年，最好穿一套紅，還有紅襪子，紅內褲...」
韓心婉聽了，只是笑笑，沒說什麼，表面上依舊溫文爾雅，然而眼底卻流露出一絲漠然與不悅，暗自在心裡說道：
「身高體重還有年齡，甚至是生日，都跟你兒子的情況一一對應，難道你聽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到攤主再次起身，把貨品拿上來的時候，韓心婉收起了眼底的鋒芒，臉上繼續掛著那足以迷惑眾生的禮貌性微笑。
攤主全然不覺，打開包裝，取出保暖衣，如數家珍地說道：
「來，我跟你說，你就買這款，這是現在流行的款式，年輕人都不喜歡那種老一套的，但這款絕對沒問題，而且穿起來特別舒服，還有這保暖褲，襪子，內褲，都有成套的...」
韓心婉見狀，笑著打趣道：
「阿姨，您這麼了解，該不會家裡兒子就這麼大吧？」
攤主一聽，笑了，伸手比劃了一下，說道：
「我有兩個呢！」
韓心婉故作驚訝道：
「兩個兒子？那您這麼晚了在這裡擺攤，他們沒來幫忙麼？」
攤主笑著說：
「我那個小兒子剛上高中，大兒子跟你說的那個差不多，不過老大上學時就不行，學習不好，現在出來了只能跑外賣...」
一說起大兒子，這位阿姨臉上的笑容頓時褪去，變得有些失望和冷淡，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高興的事情，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這小子這兩天也不接我電話，搞不懂什麼情況...」
韓心婉繼續保持職業假笑，若無其事的聊道：
「阿姨，您不能這麼說，跑外賣也是一份正經職業，而且很辛苦的，尤其現在，天氣這麼冷，每天風裡來雨里去，在路上跑著，還要面臨各種交通風險...」
「哎呦...」
這話把攤主給聽笑了。
「美女，我沒別的意思，但是像你這麼理解人的，我真是頭一次見。
阿姨不怕你笑話，咱們有啥說啥，比如像你這樣條件的，你會看上一個送外賣的嗎？是不是？
所以我那大兒子什麼情況，我最清楚了。
而且他本來是有一份穩定工作的，是他自己不珍惜，非要去跑什麼外賣，唉...」
說到最後，攤主的語氣里儘是無奈和遺憾，夾雜著對大兒子的不滿與失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兒子有多麼不爭氣似的。
韓心婉聽了，表面上依舊只是莞爾一笑，但是眼底卻再次流露出一絲不悅。
「你就這麼瞧不上自己的大兒子麼…」
她查過徐綸的流水，幾乎賺的所有錢，最後都轉向了同一個人——那便是眼前的這位攤主，徐綸的母親。
而且順著這條線，她又查了一下這個單親家庭的整體經濟狀況，發現徐綸掙的錢，幾乎占了這個家所有收入的七、八成，毫不誇張的說，這個家就是靠徐綸在撐著。
只聽詹姆斯說道。
韓心婉沒有接話，當她所乘坐的汽車第n次從攤位前的路口緩緩經過時，她突然說道：
「你拐過去，往前停一停，我下去。」
「收到。」
詹姆斯立刻打開轉向燈，緩緩將這輛龐大的SUV，轉了個彎，然後又開了一小段距離，穩穩地停在了道邊上。
「不用了，你在這兒等著。」
他本想下車為組長開門，但卻被韓心婉阻止了。
只見黑色的車門打開，那漆黑鋥亮的車漆，都能映出這條商業街上的燈紅酒綠。
一條穿著深色連褲襪的大長腿，從車裡伸了出來，腳上踩了一雙黑色長靴，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短款風衣，略帶捲曲的栗色披肩長發被她撥弄到一側，如瀑般的綿密長發，從脖子後面一直垂落到胸前，這就是韓心婉今晚的裝扮。
即便此時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但是當她走下車的那一刻，立即就成為了整條街最閃耀奪目的那顆星——
正在攤位上吃夜宵的顧客，即將閉店的門頭房商家，還有恰好路過的行人，無一不被她吸引了目光，仿佛整個世界都為她慢下來了兩秒鐘，定格在了這一刻。
韓心婉對此沒有任何感覺，她朝路口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後便徑直走了過去，很快來到了路口的那個攤位前。
「你好。」
她隨口打了一聲招呼。
「您好，需要點什麼？」
攤主一見來了客人，便站起身來，熱情的問道。
韓心婉莞爾一笑，解釋說：
「我想給人選套保暖內衣，男的，身高178，體重120，你看有沒有合適的。」
攤主聽了立刻笑道：
「當然有，你等著，我給你找。」
韓心婉沒說什麼，一邊等攤主給她找貨品，一邊觀察起了這位攤主。
這攤主是一位上了歲數的阿姨，臉龐瘦削，留著短髮，雖然生活的不易早已磨滅了她的容貌和髮型，但從骨相上來看，她年輕時應該很美。
「來，找到了，美女你看看怎麼樣？喜歡嗎？」
只見她拿出好幾樣貨品，擺在韓心婉的面前，讓她挑選。
韓心婉笑了笑，也不急，溫文爾雅地說道：
「能打開來看一看嗎？」
「可以可以，沒問題。」
攤主阿姨十分熱情，這裡面少不了韓心婉本身的形象所帶來的加分，做生意嘛，也是挑人的。
「美女，你看看這套怎麼樣？」
只見攤主阿姨熟練的舉起一件保暖衣，展開來方便她觀察。
韓心婉見狀，莞爾一笑，說：
「阿姨，說實話，我對買這種衣服沒什麼經驗，顏色，款式，尺碼，都不太了解，要不你來幫我選吧，我是要給一個24歲的小伙子買，你覺得他穿什麼樣的比較合適？」
「二十四...」
聽到這個數字，攤主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問道：
「是虛歲嗎？」
韓心婉笑著說：
「反正生日就這兩天的，剛過完。」
剛過完？
攤主愣了一下，好像在那思考著什麼，很快說道：
「哎呀，那他應該就是虛歲，明年是他本命年啊，當然要穿紅色的！」
說著，只見她把手裡的那套保暖衣放下，又去取別的貨品，一邊找還一邊說道：
「明年本命年，最好穿一套紅，還有紅襪子，紅內褲...」
韓心婉聽了，只是笑笑，沒說什麼，表面上依舊溫文爾雅，然而眼底卻流露出一絲漠然與不悅，暗自在心裡說道：
「身高體重還有年齡，甚至是生日，都跟你兒子的情況一一對應，難道你聽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等到攤主再次起身，把貨品拿上來的時候，韓心婉收起了眼底的鋒芒，臉上繼續掛著那足以迷惑眾生的禮貌性微笑。
攤主全然不覺，打開包裝，取出保暖衣，如數家珍地說道：
「來，我跟你說，你就買這款，這是現在流行的款式，年輕人都不喜歡那種老一套的，但這款絕對沒問題，而且穿起來特別舒服，還有這保暖褲，襪子，內褲，都有成套的...」
韓心婉見狀，笑著打趣道：
「阿姨，您這麼了解，該不會家裡兒子就這麼大吧？」
攤主一聽，笑了，伸手比劃了一下，說道：
「我有兩個呢！」
韓心婉故作驚訝道：
「兩個兒子？那您這麼晚了在這裡擺攤，他們沒來幫忙麼？」
攤主笑著說：
「我那個小兒子剛上高中，大兒子跟你說的那個差不多，不過老大上學時就不行，學習不好，現在出來了只能跑外賣...」
一說起大兒子，這位阿姨臉上的笑容頓時褪去，變得有些失望和冷淡，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高興的事情，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這小子這兩天也不接我電話，搞不懂什麼情況...」
韓心婉繼續保持職業假笑，若無其事的聊道：
「阿姨，您不能這麼說，跑外賣也是一份正經職業，而且很辛苦的，尤其現在，天氣這麼冷，每天風裡來雨里去，在路上跑著，還要面臨各種交通風險...」
「哎呦...」
這話把攤主給聽笑了。
「美女，我沒別的意思，但是像你這麼理解人的，我真是頭一次見。
阿姨不怕你笑話，咱們有啥說啥，比如像你這樣條件的，你會看上一個送外賣的嗎？是不是？
所以我那大兒子什麼情況，我最清楚了。
而且他本來是有一份穩定工作的，是他自己不珍惜，非要去跑什麼外賣，唉...」
說到最後，攤主的語氣里儘是無奈和遺憾，夾雜著對大兒子的不滿與失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兒子有多麼不爭氣似的。
韓心婉聽了，表面上依舊只是莞爾一笑，但是眼底卻再次流露出一絲不悅。
「你就這麼瞧不上自己的大兒子麼…」
她查過徐綸的流水，幾乎賺的所有錢，最後都轉向了同一個人——那便是眼前的這位攤主，徐綸的母親。
而且順著這條線，她又查了一下這個單親家庭的整體經濟狀況，發現徐綸掙的錢，幾乎占了這個家所有收入的七、八成，毫不誇張的說，這個家就是靠徐綸在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