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心計的女人
中年男子聽了，沒有說什麼，繼續揉著眉心。
片刻過後，他忽然抬頭朝韓心婉看了一眼，疑惑道：
「你早就猜到了？」
青年順著他那質疑的目光，朝對面看去。
只見韓心婉笑了笑，說：
「主任，您在說什麼呀？」
「可拉倒吧你...」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重新把眼鏡拿起來，但是沒有立即戴上，而是打量著自己的眼鏡，邊看邊說：
「你沒帶詹姆斯去，反而只叫了兩個女調查員，看起來就好像早有準備，知道會發生什麼一樣。」
韓心婉繼續保持微笑，說：
「主任既然猜到了，那也就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吧？」
「哼...」
中年男子沒看她，繼續打量著自己的眼鏡。
到了這一步，韓心婉也不藏著掖著了，索性說道：
「前面的監控錄像，您也看到了。
咱們的妮可組長，是個驢脾氣加暴脾氣，而且本來和我就不對付。
現在她的樓層出了問題，別的組長介入，對她也是一種壓力。
我不讓她接觸嫌疑人，她偏要接觸，再這麼繼續鬧下去，矛盾只會越來越嚴重。
而且，我老拿您的安排出來說事兒，搞的好像我在借您的官威，故意打壓她似的。
您說何必呢？
所以與其這樣僵持不下，倒不如讓她自己親身體驗一下。
她不撞南牆不回頭，咱就讓她撞一回試試。
您看，現在頭也撞了，人也老實了，嬰兒般的睡眠，多好。」
「噗...」
青年聽了，忍不住想笑，趕緊乾咳了兩聲。
「唉！你呀...」
中年男子終於是戴上了眼鏡，然後朝韓心婉指了指，不知道該咋說她。
「算了，朵拉先讓她歇著吧，咱們來討論一下嫌疑人的事。」
他重新坐起來，把電腦拉到跟前，然後開始查看之前的監控內容。
他找到了之前韓心婉和徐綸談話的那段視頻，一邊播放，一邊說道：
「這個叫徐綸的傢伙，背景到底調沒調查清楚？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韓心婉點了點頭：「真的沒問題，不信您可以問白組長。」
她朝坐在對面的青年男子看了一眼。
被稱為白組長的青年也點了點頭：
「是的，主任。我們兩組人一起去調查的，對所有信息都再三比對過，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個徐綸，就是來自616宇宙的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老百姓，說的更直白點兒，窮小子一個。
遇上雅美，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又問道：
「那手環的事情怎麼解釋？為什麼他戴上這個手環，一下子就從窮小子變成了天選之子？這手環可以賦予任何人力量嗎？」
白組長無奈的笑了笑：
「主任，我覺得咱們首先應該明確一點：
這個徐綸，不是什麼天選之子，他不是我們選出來的。
這件事妮可組長親自澄清過，除了雅美之外，其他任何人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傢伙。」
「甚至從口供里來看，這個徐綸也不認識雅美，純粹的路人，就是碰巧撞見的罷了。」
韓心婉接過話題，分析道：
「我們的調查方向，應該集中在雅美身上。
徐綸不是調查的突破口，但這個手環是。
與其說它能夠賦予人力量，倒不如說這個手環本身比較特殊。
我們對它的外觀構造進行過探測分析，這手環用到的三種材質，都非常特殊，目前還不能確認是來自哪個宇宙或哪幾個宇宙的產物。
雅美是調查員，她有一定的權限，可以自由進出6樓的多個房間。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搞清楚，她最近一段時間，到底都去過哪幾個宇宙。
順著這條線索，看能不能查到這個手環的來源。
我還是認為，手環才是關鍵，否則雅美不可能帶著它，一路逃到616宇宙。
從徐綸的口供，還有監控錄像來看，雅美想要保護的，只有那個手環。」
聽了她的分析，中年男子思索道：
「616宇宙是已經被拯救的宇宙，按照規定，也不會再從這裡面挑選人選了...
但你說要查雅美最近的行蹤...
她的工作日誌，以及6樓所有房間的訪問記錄，都被刪除了，包括監控錄像，也都不見了。
不出意外，就是雅美自己乾的，除非這裡還有她的內應。
從管理局的主系統里恢復備份，也需要一段時間。
在此之前，不能說什麼都不幹了。
如果從內部找不到線索的話，那我們只能挨個房間去搜索了。
雖然很耗費時間，但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總比什麼都不干強。」
韓心婉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工作量會非常大的。」
白組長推了推眼鏡，說：「其實還有一個疑點，我覺得可以作為調查方向...」
中年男子和韓心婉，同時朝他看了一眼。
「...就是徐綸口供里所說的那些黑影。
按照他的說法，這些黑影本來是追殺雅美的，而雅美也的確受了傷，這一點從監控錄像中可以辨別出來。
但是這些黑影，監控是拍不到的，具有一定的特殊性，而且它們對那個手環有執念。
所以我覺得，調查這些黑影的來源，說不定也可以知曉手環的來歷。
就像主任剛才說的那樣，616宇宙是已經被拯救過的宇宙，不可能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所以那些黑影，應該是從其他宇宙，一路追殺雅美到616的。」
黑影？追殺？
中年男子想了想，說：
「你這個想法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是那些黑影，就像你說的，監控錄像是拍不到的。
別說現在6樓的監控全部丟失，就算在，從視頻里也看不到那些黑影。
要是有視頻的話，我們直接查雅美的行蹤就行了，沒必要老盯著那些黑影。
查這些黑影的行蹤，感覺比查雅美的行蹤還要麻煩。」
白組長點了點頭：
「是這麼回事兒，但是現在不是沒有視頻麼？
而且主任您別忘了，雅美躲起來，目的就是不被人發現，只要我們一天不找到她，她就會一直躲著不出來。
但是那些黑影，就像韓組長說的，對那個手環是有執念的。
雖然之前去616宇宙的那些，疑似是被手環消滅了。
但說不定還有更多的黑影，依然在搜尋手環的下落。
而且這些黑影的背後，是否還存在一個幕後主使，也是個值得懷疑的點。」
韓心婉挑了挑眉毛，懷疑道：「你是準備拿那個徐綸當誘餌？」
白組長笑了笑，不置可否。
中年男子轉頭看向她，問：
「自從那個徐綸來了之後，你們7樓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片刻過後，他忽然抬頭朝韓心婉看了一眼，疑惑道：
「你早就猜到了？」
青年順著他那質疑的目光，朝對面看去。
只見韓心婉笑了笑，說：
「主任，您在說什麼呀？」
「可拉倒吧你...」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重新把眼鏡拿起來，但是沒有立即戴上，而是打量著自己的眼鏡，邊看邊說：
「你沒帶詹姆斯去，反而只叫了兩個女調查員，看起來就好像早有準備，知道會發生什麼一樣。」
韓心婉繼續保持微笑，說：
「主任既然猜到了，那也就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吧？」
「哼...」
中年男子沒看她，繼續打量著自己的眼鏡。
到了這一步，韓心婉也不藏著掖著了，索性說道：
「前面的監控錄像，您也看到了。
咱們的妮可組長，是個驢脾氣加暴脾氣，而且本來和我就不對付。
現在她的樓層出了問題，別的組長介入，對她也是一種壓力。
我不讓她接觸嫌疑人，她偏要接觸，再這麼繼續鬧下去，矛盾只會越來越嚴重。
而且，我老拿您的安排出來說事兒，搞的好像我在借您的官威，故意打壓她似的。
您說何必呢？
所以與其這樣僵持不下，倒不如讓她自己親身體驗一下。
她不撞南牆不回頭，咱就讓她撞一回試試。
您看，現在頭也撞了，人也老實了，嬰兒般的睡眠，多好。」
「噗...」
青年聽了，忍不住想笑，趕緊乾咳了兩聲。
「唉！你呀...」
中年男子終於是戴上了眼鏡，然後朝韓心婉指了指，不知道該咋說她。
「算了，朵拉先讓她歇著吧，咱們來討論一下嫌疑人的事。」
他重新坐起來，把電腦拉到跟前，然後開始查看之前的監控內容。
他找到了之前韓心婉和徐綸談話的那段視頻，一邊播放，一邊說道：
「這個叫徐綸的傢伙，背景到底調沒調查清楚？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韓心婉點了點頭：「真的沒問題，不信您可以問白組長。」
她朝坐在對面的青年男子看了一眼。
被稱為白組長的青年也點了點頭：
「是的，主任。我們兩組人一起去調查的，對所有信息都再三比對過，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個徐綸，就是來自616宇宙的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老百姓，說的更直白點兒，窮小子一個。
遇上雅美，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又問道：
「那手環的事情怎麼解釋？為什麼他戴上這個手環，一下子就從窮小子變成了天選之子？這手環可以賦予任何人力量嗎？」
白組長無奈的笑了笑：
「主任，我覺得咱們首先應該明確一點：
這個徐綸，不是什麼天選之子，他不是我們選出來的。
這件事妮可組長親自澄清過，除了雅美之外，其他任何人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傢伙。」
「甚至從口供里來看，這個徐綸也不認識雅美，純粹的路人，就是碰巧撞見的罷了。」
韓心婉接過話題，分析道：
「我們的調查方向，應該集中在雅美身上。
徐綸不是調查的突破口，但這個手環是。
與其說它能夠賦予人力量，倒不如說這個手環本身比較特殊。
我們對它的外觀構造進行過探測分析，這手環用到的三種材質，都非常特殊，目前還不能確認是來自哪個宇宙或哪幾個宇宙的產物。
雅美是調查員，她有一定的權限，可以自由進出6樓的多個房間。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搞清楚，她最近一段時間，到底都去過哪幾個宇宙。
順著這條線索，看能不能查到這個手環的來源。
我還是認為，手環才是關鍵，否則雅美不可能帶著它，一路逃到616宇宙。
從徐綸的口供，還有監控錄像來看，雅美想要保護的，只有那個手環。」
聽了她的分析，中年男子思索道：
「616宇宙是已經被拯救的宇宙，按照規定，也不會再從這裡面挑選人選了...
但你說要查雅美最近的行蹤...
她的工作日誌，以及6樓所有房間的訪問記錄，都被刪除了，包括監控錄像，也都不見了。
不出意外，就是雅美自己乾的，除非這裡還有她的內應。
從管理局的主系統里恢復備份，也需要一段時間。
在此之前，不能說什麼都不幹了。
如果從內部找不到線索的話，那我們只能挨個房間去搜索了。
雖然很耗費時間，但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總比什麼都不干強。」
韓心婉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工作量會非常大的。」
白組長推了推眼鏡，說：「其實還有一個疑點，我覺得可以作為調查方向...」
中年男子和韓心婉，同時朝他看了一眼。
「...就是徐綸口供里所說的那些黑影。
按照他的說法，這些黑影本來是追殺雅美的，而雅美也的確受了傷，這一點從監控錄像中可以辨別出來。
但是這些黑影，監控是拍不到的，具有一定的特殊性，而且它們對那個手環有執念。
所以我覺得，調查這些黑影的來源，說不定也可以知曉手環的來歷。
就像主任剛才說的那樣，616宇宙是已經被拯救過的宇宙，不可能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所以那些黑影，應該是從其他宇宙，一路追殺雅美到616的。」
黑影？追殺？
中年男子想了想，說：
「你這個想法是有一定道理的。
但是那些黑影，就像你說的，監控錄像是拍不到的。
別說現在6樓的監控全部丟失，就算在，從視頻里也看不到那些黑影。
要是有視頻的話，我們直接查雅美的行蹤就行了，沒必要老盯著那些黑影。
查這些黑影的行蹤，感覺比查雅美的行蹤還要麻煩。」
白組長點了點頭：
「是這麼回事兒，但是現在不是沒有視頻麼？
而且主任您別忘了，雅美躲起來，目的就是不被人發現，只要我們一天不找到她，她就會一直躲著不出來。
但是那些黑影，就像韓組長說的，對那個手環是有執念的。
雖然之前去616宇宙的那些，疑似是被手環消滅了。
但說不定還有更多的黑影，依然在搜尋手環的下落。
而且這些黑影的背後，是否還存在一個幕後主使，也是個值得懷疑的點。」
韓心婉挑了挑眉毛，懷疑道：「你是準備拿那個徐綸當誘餌？」
白組長笑了笑，不置可否。
中年男子轉頭看向她，問：
「自從那個徐綸來了之後，你們7樓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