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建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太子的心裡並不好受,他緊緊地摟著爹的脖子,目光堅毅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周的戰船直接衝擊著挑釁者們弱小的船隻,炮火無情地轟擊,大周的兒郎們拉弓搭箭,興奮地朝對方射擊……

  他似乎能夠理解了娘說過的很多話,強者才有話語權,落後就會挨打,君王死社稷……

  二皇兄這一戰就有了功績,而他身為太子什麼功績都沒有。

  「爹,等過幾年,我長大些,我也要參軍,我也要保家衛國。」他怕爹不同意,「娘說爹當年也去過戰場,娘說一個於國於民沒有貢獻的君王沒有信服力,我也要建功!」

  李元恪平常負責孩子的吃喝拉撒,教育這一塊是沈時熙在做,他摸著太子的頭道,「好!爹送你去!」

  「不,我要和爹一樣,我要自己去!」

  大周的戰船十分高且大,外面包一層鐵皮,和大周的戰船相比,不管是百濟還是倭國的戰船就像一個玩具一樣。

  這一戰的勝利沒有任何懸念。

  李允厥被活捉,像喪家之犬一樣被扔在了皇上面前,他猙獰著笑道,「李元恪,你能有今天,你以為靠的是你自己嗎?沒有沈時熙,你能有今天?」

  他當著諸多親貴大臣的面,指著李元恪罵道,「你就是個無能之君,你把李家祖宗的臉面都丟光了,你靠沈時熙上位,你靠沈時熙穩住朝局,你靠沈時熙才有了今天!」

  越說,他沒把李元恪氣到,反而把自己氣狠了。

  天道不公啊,為什麼李元恪這樣的軟蛋能當皇帝,而他卻當不了?

  大臣們都面面相覷,急死了,要是帝後不和,他們該站哪邊?

  沈獻章則腿都軟了,能不能不誅九族?

  商量一下,三族已經夠多了!

  李元恪不疾不徐地道,「哦,你說得對!能夠娶到皇后,就代表了朕是這世上最了不得的男人,有什麼問題?」

  李允厥懵了,難道李元恪不應該惱羞成怒,和皇后翻臉嗎?

  李元恪道,「皇后一開始就選了朕,先帝那麼多的皇子皇孫中,她看中的是朕!她身份貴重,肯入朕的後宮,靠的就是對朕的一腔深情;

  她為朕孕育了四個兒女,為朕出謀劃策,是朕最堅固的後方;天下人公認她的能耐,朕有這樣的賢妻是朕的福氣,你嫉妒又如何?」

  李允厥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臨死前,他算是體會到了這句話的份量。

  李允厥點點頭,「你既對沈時熙如此信任,侄兒無話可說,但願沈時熙能夠有太傅的那份忠貞,永遠不起悖逆之心!」

  這就是挑撥離間了!

  沈獻章忙出來為女兒作保,「皇后之心,昭然若日月,沈家永不可能出亂臣賊子,臣願以九族相保!」

  李元恪道,「皇后對家國一片赤誠,朕比任何人都清楚;亂臣賊子的話,國丈不要放在心上。」

  李允厥道,「八叔,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了,祖父當年經歷過的父子反目,兄弟成仇,你一樣免不了,哈哈哈,你一樣免不了,身為帝王,你一定會親眼看到你的兒子們互相殘殺!」

  這是說三皇子幾個了,李元恪的臉黑得要滴下水來。

  他再不把他的那些庶子們放在心上,也不願看到禍起蕭牆。

  李允厥見目的達到,哈哈大笑著返身朝外跑去,準備一躍跳入海中,李元恪怎麼可能會讓他逃脫,抬手就是一下,正中李允厥的肩背。

  力道太大,帶得他朝前撲去,不良人迅速圍上來,將他扣押。

  三日後,李允厥高熱不治,死在船上。

  到底是真的不治,還是皇上不願將其帶回京中,以免節外生枝,就不得而知了。

  父子五人在沈時熙的生辰前一天趕回來,沈時熙率領文武百官在城門口迎接,夫妻對視,都想起了當年李元恪御駕親征回來時的場景,就是在這裡,李元恪求婚。

  而這一次,四個孩子紛紛朝娘親跑過去,前後將她圍著,李元恪過來,牽起了她的手,對行大禮,山呼萬歲的眾臣喊,「平身!」

  夜裡,李元恪想和媳婦兒做點啥,但四個孩子因為長時間離開母親,都要和母親一起睡,都擠在龍床上,反而把李元恪給擠得沒地兒睡了。

  李元恪在榻上歪著。


  等四個都哄睡了,李元恪這才把一個個都抱回他們自己的窩裡去,回到床上,抱著媳婦兒好一頓啃。

  長時間沒做,兩人都非常盡興,一鬧就鬧到了東方破曉。

  次日,一家六口在桃園種下了第二十四株桃樹,永熙十七年的桃花開得一樣繁盛,如雲霞一般璀璨艷麗。

  太子和羲和正常去上學,和各自玩得好的兄弟姐妹們分享這一次出宮的經歷,羲和帶了好些海螺送給七皇子和三個姐姐。

  太子則給九皇子也帶了海螺,九皇子就更加貼這個弟弟了。

  郇王出事,三皇子膽戰心驚,謝慶光被處以極刑,皇上下旨,讓三皇子監刑。

  看到一刀一刀剮在謝慶光身上,三皇子渾身哆嗦,強忍著尿意,等落下最後一刀,謝慶光終於咽氣了,三皇子兩腿一軟,渾身發涼。

  他渾身都濕透了,心裡既惶恐又憤恨。

  陸州搞「吃菜事魔」的那個教會被剷除,溫兆捷這個指揮使被宣召回京述職,君臣奏對時,沈時熙讓白蘋進來端茶倒水,順道看了李元恪給的這個預選夫婿。

  溫兆捷是斥候出身,身手十分了得,但長得就非常大眾化,屬於在人群中看過一眼之後,絕對想不起第二眼的人。

  若非如此,也不適合當斥候。

  溫兆捷也覺得有些古怪,但他並沒有往心裡去,言簡意賅地將陸州的事情擇重點說了一遍,著重說了如今那邊的邊防問題。

  「西陵還是不老實!」溫兆捷道,「西陵的老皇帝占了自己的兒媳太子妃,太子弒父,老皇帝沒有被殺死,太子已經被廢;

  現在諸王奪嫡,國內並不穩定,南平王被調守西陵東線,東部六州均以南平王馬首是瞻,若非天妃關拒險,末將以為南平王有東侵之意。」

  李元恪道,「南平王暫時不會東侵,他如此這般,是擔心我大周有西進的舉動;大周才平息了東北一線的戰爭,新羅吞併百濟,高句麗俯首稱臣,倭國如今也是內亂叢生,北沙一分為二,唯有西線強勢;

  西陵若國內太平,南平王尚不擔憂,眼下西陵奪嫡之勢洶洶,紛亂已起,南平王擔心我大周會趁機西下,張牙舞爪,虛張聲勢而已。」

  要不然,李元恪也不會讓溫兆捷回京了。

  沈時熙也在問白蘋,「你看了溫指揮使,如何?」

  本來白葵這邊已經和江陵游對上了眼,江陵游也向沈時熙求娶過白葵了,但白葵卻始終不鬆口出嫁,非要說白蘋要是不嫁,她就不出宮。

  白蘋有些沒信心,溫兆捷的長相雖然平庸,但人的能力不差,她是看中了人家,人家也看中她了嗎?

  若是靠皇后娘娘指婚,那就是強嫁了。

  沈時熙道,「你也不用這樣妄自菲薄,人家要是沒這個心思,我也不會把你強嫁出去,對自己有點信心。」

  果然,李元恪和溫兆捷說了皇后娘娘貼身宮女,「剛才進來的那個,你看到了吧?你覺得如何?」

  溫兆捷的心就跟擂鼓一樣地跳,他出身寒微,但跟對了人,皇上還是王爺時參軍,他和王爺是袍澤,皇上看他不錯,就帶了出來。

  皇上能夠把皇后娘娘的貼身宮女許配給他,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自己人。

  溫兆捷幾乎都沒有猶豫就跪下來叩謝皇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