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誰不想被這樣的男子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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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不想被這樣的男子溫柔以待?

  就因為太子和公主是嫡子,皇上才會如此珍重嗎?

  並不是這樣!

  梁安嵐看得非常明白,因為這兩個孩子是沈時熙生的,他們有幸投胎成了沈時熙的孩子,才會得皇上如此愛重。

  後宮之中,或子以母貴,或母以子貴,但歷來母以子貴占多數。

  李元恪抬手摸了摸太子耳朵上和他一樣的痣,又揉了揉公主的頭髮,「公主笑的時候有酒窩,也和朕一樣。」

  梁安嵐並不知道皇上笑的時候還會有酒窩,就朝皇上臉上看去,恰好看到了他右臉頰上的酒窩,公主正撲騰地拍打著推車前面的面板,臉上也有一個梨渦。

  「真的是啊!好神奇!」

  梁安嵐笑著說,心裡卻在想,果然是沈時熙生的孩子,這鬧騰的勁兒都是一脈相承,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喜歡她什麼。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皇上左右手腕上,各有一個環,左手邊這個上面一共十二枚紅寶石,閃著令人膽寒的光。

  皇帝就沒有再搭理她了,笑著對自己的兩個娃道,「回去了,你們娘該等著了,要用午膳了,爹餓了!」

  居然是喊「爹」「娘」。

  梁寶林恭送父子仨人,令她失望的是,皇上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確實到了用午膳時間,沈時熙批摺子忙了一上午,累得很,起身順著遊廊走了幾圈,父子仨就回來了,太子看到她就哭,伸著雙手要抱。

  沈時熙才不會抱呢,「胖成啥樣,自己心裡沒個數,我抱得起你?你爹抱!」

  公主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朝弟弟鄙夷地看了一眼,坐在推車上四平八穩。

  太子不依不饒,李元恪抱起他,「好了,別哭了,你娘抱不動你,你爹都快抱不動了,你就不能吃少點?」

  太子腳踢得厲害,就把李元恪那關鍵位置給踢到了,他氣得罵道,「混帳東西,跟你娘一樣樣,你要還鬧騰,老子也不管你了。」

  說歸說,還是不能不管,拍拍他的後背,太子就是扭身朝沈時熙身上撲。

  沈時熙煩死了,只好接過來,任由他往下滑,滑得他都站在地上了,抱著娘的腿嚎。

  公主看到了,就很羨慕,朝李元恪揮手,恨不得原地彈起。

  李元恪只好接住了她,她就蹬著腿往下,也要去地上。

  這麼大的孩子,還不能站立,沈時熙只好將太子提起來,兩口子一人一個,進了殿內。

  兩人吃飯的時候,兩個孩子就在一旁流口水,朝桌上掙扎,乳母們都抱不住了,只好過來,父母吃著,他們看著。

  李元恪有點吃不下去,放了筷子,「這可真是生了兩個討債的!」

  他接了兩個娃過來,「能吃什麼?看你們能吃什麼?」

  沈時熙讓端了兩碗梗米粥過來,熬得軟爛那種,讓乳母給他們喂,兩隻小的這才安分下來。

  沈時熙吩咐朝恩,「讓將作監那邊做兩個兒童椅,將來太子和公主可以坐了,就讓他們坐在上面,可以上桌吃飯的那種。」

  晌午過後,沈時熙宣楊柏氏進宮,商量咸安公主的婚事。

  公主府是以前魏國公府改建的,該有的規制都有,但也僅此而已,畢竟既不是先帝的嫡公主,也不是當今一母同胞的姐妹,凡事按照規矩來,就只能表面上過得去。

  六月初二日,咸安公主出降,太后若不管,沈時熙打算安排永安郡王送嫁,但太后不知哪根筋又搭對了,安排了果郡王送嫁,沈時熙就懶得管了。

  婚事上一應的事都是內務府和禮部承辦,她沒怎麼過問,況且人家還有親娘和嫡母,沈時熙一個當嫂子的,管多就是咸吃蘿蔔淡操心了。

  大婚過後第四日,楊柏氏再次進宮,她這次是來請辭,沈時熙讓她小心為上。

  楊柏氏道,「多謝皇后娘娘提點,妾身這條命不足為惜,皇后娘娘對妾身和誠兒的恩典,妾身唯有拿命來報!」

  六月底,楊柏氏回到了隴右,進門就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婆子擒住了,她掙扎了一下,看到坐在上首的楊守珪和他的幾個兒女,頃刻就明白了,笑了一下,被重重地壓在地上。

  「果然是窯子裡出來的東西,虧得我父親那麼愛重你,你這賤女人出賣父親和我們,你該當何罪?」


  楊柏氏沒有搭理嫡女楊似錦的話,而是看向楊守珪,「老爺,您若要我死,直說便是,您若是怕擔上殺妻之命,怕皇后娘娘怪罪,妾自戕也可以,何必多此一舉?」

  楊守珪冷冷地看著她,問道,「你是皇后娘娘的人?」

  「妾何德何能?」楊柏氏的心平靜下來,大不了一死!

  「賤人!你果然是皇后娘娘的人,當初我外公聯繫父親,就是你做的手腳對不對?害得我外祖一家枉死,如今你又要出賣父親,你想害死我們一家!」

  楊似錦上前來就朝柏氏一耳光,柏氏避開,握住了她的手,問楊守珪,「老爺,您已經休了妾身嗎?如果沒有,天底下還有打嫡母的女子?」

  「你算哪門子的嫡母?我母親才是父親的嫡妻,你一個窯姐兒出身的,還想當嫡妻,不要臉的賤貨,還有臉回來!」

  楊柏氏笑著看向沉默不語的楊守珪,笑道,「老爺,妾感謝當年老爺將妾從那等三教九流之地救出來,妾的父親蒙冤下獄,妾才會被賣到那等地方,妾跟著老爺的時候也是清清白白的人!」

  楊似錦冷笑,「這等話,你也有臉說出來!」

  楊守珪一句話不說,陰冷地看著她。

  嫡長子楊獻謙道,「柏氏,你不必狡辯了!沈皇后是何種人,你若是無功,她會將公主出降給你一個妓女生的兒子?

  當初祖父聯絡我父親,就是你從中動了手腳,你也不必說你沒有,管事都招了。」

  楊柏氏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向楊守珪,他坐在虎皮鋪的椅子上,也不怕長痱子,「柏氏,你還有什麼話說?」

  楊柏氏道,「老爺,如果不是我,你今天還能坐在這裡嗎?」

  楊似錦上前一耳光,怒道,「要不是你,今天父親說不定已經是郡王了,外公還好好地當著丞相;你不就是為了扶正才出賣父親的嗎?天底下怎地有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子?」

  楊柏氏被剁掉雙手雙腳,被拔掉舌頭,裝在瓮中,置於柴房。

  楊似錦留著她的命,要她看著父親成功,要讓她悔不當初。

  半夜,柴房的門被打開,一道黑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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