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李元恪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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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公主聽說父皇不肯賜名,氣得哭。

  皇后都給三公主賜名了,三美美這個名字雖然不好聽,丑了點,可外人不覺得,皇后賜的名字,無論如何都好聽,她竟然被比下去了。

  「父皇就只知道對母后好,我還是父皇的長女,除夕宴上父皇凶我,害得別人都瞧不起我!」

  德妃也是沒有辦法,皇上半點沒有當父親的自覺性,先帝時候好歹還過問一下皇子們的功課,皇上是從來不問,甚至連皇子公主們的面都沒有見全。

  大公主想在父皇面前表現一下都沒有機會。

  眨眼近了端午節,沈時熙最後一次月經來是二月二十二,算下來,她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孕,還沒滿三個月呢,李元恪現在看到她的肚子還是會反胃想吐。

  沈時熙也不管他,要過節了,她打賞桃花塢和昭陽宮裡的人,今年是啥事沒有,就養胎了,閒得沒事,她就又開始編五彩繩子,青、白、紅、黑、黃五色絲線,編起來,真是挺好看。

  她編了一個,自己戴了,又照著李元恪的手腕尺寸編了一個,等他晚上來了給他。

  白葵就道,「娘娘,等到了明年,就要多編一個了啊。也不知道是皇子還是公主,像娘娘還是像陛下,總歸是很好看,奴婢只要想想,就好激動!」

  沈時熙就問道,「你和白蘋都比我大,如今年歲也不小了,我有心想給你們找個好人家嫁了,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什麼樣的?」

  白葵一聽嚇死了,「娘娘,奴婢指定是不會出宮嫁人的,嫁人有什麼好的?奴婢想一輩子跟著娘娘,服侍娘娘,等小主子出來了,奴婢照顧小主子。」

  白蘋也道,「奴婢也不嫁,奴婢才不要嫁人呢,嫁人有什麼好?回頭三妻四妾的,膈應不死人!」

  沈時熙就笑,一人點了一指頭,「你們成日裡聽我胡說八道,把心思都聽大了。這世道就是這麼個世道,說難聽點,哪怕我當上了女皇呢,也改變不了這制度。

  可那又如何?人若是一輩子不嘗嘗男歡女愛,不當一次母親,將來難免會後悔。嫁錯了人,比起年華虛度,又算得了什麼呢?」

  白蘋紅了臉,嗔怪地看了沈時熙一眼,「奴婢不嫁人,不過,奴婢找個男人生孩子,奴婢願意。」

  沈時熙就笑,「行,沒問題,不過,你可別學咱們家那個表姑娘,回頭反而被男人拿捏了。」

  白葵就道,「奴婢也想找個男人借種生孩子,奴婢才不會找那些當大官的呢,回頭鬧到娘娘這裡來不夠丟人的。奴婢就找個尋常男人,能生孩子的就行。」

  「那也不能虧待了自己,要找就找個孔武有力的,寬肩厚背腰窄腿長,還要相貌堂堂,要不然,會影響下一代,生個其貌不揚的孩子出來,你們都會覺得虧待了孩子,所以啊,找男人,給孩子找爹,可不能隨意了。

  最關鍵的一點,男人榻上沒本事,那更是虧死,比被蒼蠅叮幾口還覺得噁心!」

  李元恪一腳跨進來,就聽到沈時熙跟她的兩個貼身宮女說這些話,頓時氣得臉都黑了,這說的好像她經歷過一樣,好險沒把他氣死。

  「混帳東西,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韓驍和你表姐那事兒還沒完是吧?」李元恪罵道。

  朝魚在門口,低垂著頭,真不能怪他,他是要通報來著,可皇上根本不讓。

  沈時熙選擇性耳聾,反而轉身拉過李元恪,「皇上回來了,回來得正好,試一下臣妾給您編的五彩繩,您今年還要去金明池射柳嗎?我也要去看!」

  李元恪就忘了自己剛才在氣什麼了,他眉眼含笑地看著沈時熙幫他綁上五彩繩,捋下袖子遮住,他就將她拉到腿上坐下,「不是怕熱嗎?欽天監看過了,端午那天很熱,你去了要是中暑了怎麼辦?」

  「我又不傻,天熱的話,我不會自己回來?我想去看你射柳!」沈時熙趴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李元恪吃痛,嘶了一聲,也不敢再拍她的屁股了,「你松嘴,我帶你去!」

  沈時熙就鬆了,給他揉一揉,她都咬破皮了,一揉,疼得很,李元恪懷疑她是故意的。

  「老子的肩上,留了多少牙印了,你給老子數數!」李元恪抱著她,氣道。

  沈時熙就靠在他的肩上,「李元恪,沒有人敢在你身上留下痕跡,除了我!我不是在咬你,我是在你身上打上屬於我的烙印!」

  李元恪就眉眼含笑,罵道,「狗東西,就會巧言令色!」

  「你居然敢罵我!別以為我聽不懂,『巧言令色,鮮矣仁』,你在罵我不是東西!」


  李元恪就大笑,「老子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句話?朕沒讀過書,是個文盲!」

  沈時熙道,「李元恪,我聽說胎兒六個月大的時候,就能夠感知外界,這個時候父母可以對胎兒進行教育,你以後每天就對著我的肚子老子老子地喊,還罵人,回頭等你的娃一出生,你說,他會說的第一句話會不會就是『老子,混帳東西』?而不是喊爹娘?」

  【老子餓了,老子要尿了,混帳東西,還不給老子餵奶……麻鴨,這畫面真是不敢想像啊!李元恪這狗東西,會當爹嗎?我可不想帶娃!】

  李元恪也是怔住了,他也想像了一下那畫面,渾身都冒冷汗了,要生那麼個東西出來,他怕他會忍住要打!

  但是,貌似都是他教的。

  「不都是你惹得朕!」李元恪甩鍋倒是快,摸她的肚子,「以後你也不許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要是個女兒,你說的這些她聽進去了,怎麼辦?」

  「你女兒這麼早熟呢,還在肚子裡呢,她就能把這些聽進去,然後記到十八歲?」沈時熙翻了個白眼。

  「那你還嚇唬朕,還說她將來會學朕說話?」

  沈時熙道,「我提醒你,你聽得進去就聽,聽不進去就不聽。反正娃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反正我生是生了,將來要成不了才,成個小流氓,我可不管。

  養不教,父之過,那都是你的責任。」

  李元恪生怕她不生,當即打包票,「你負責生就是了,其餘都是我的事兒,保證不要你操半點心。」

  這狗東西懶得很,不過她說的也確實沒錯,教養本來就是父親的責任,不管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他都打算帶在手邊自己教,不會交給任何人。

  沈時熙讓朝魚去通知隨駕的妃妾們,端午節可以去金明池邊上看射柳,誰要是想去都可以去,皇嗣們願意出門也可以帶去,但母妃們要看好,防止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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