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宸妃娘娘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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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時熙一聽,這火就壓都壓不住了。

  問道,「你喝了避子湯沒?」

  杜含筠也是不敢想那天的事,眼淚刷刷地流下來,點點頭,「喝了,事後就喝了!」

  沈時熙氣不打一處,罵道,「挨千刀的傻逼玩意兒,混帳王八羔子,老娘還說既然夫妻一場,好聚好散,只讓你休了那遭瘟的就行了,既然一定要送死,看老娘讓不讓他好過!」

  杜含筠撲過來抱著表妹就哭起來了。

  在這件事上,娘家根本不支持,大嫂更是跳起來反對,還怨怪上了母親,她不願因為自己把娘家弄得雞飛狗跳,可讓她在何家如何立足呢?

  她可以和妾室和睦相處,實在是沒法和寡嫂同侍一夫。

  太噁心人了。

  沈時熙被她哭懵了,香櫞道,「娘娘,家裡大夫人不同意姑娘和離,說是會壞了杜家的名聲,將來小小姐她們這一輩不好說親。」

  「她算得個什麼東西?要是大表哥天天對她非打即罵,在外面亂搞,她能不能忍氣吞聲地過?別管她,你要休夫,我幫你就是了,回頭讓人給你立女戶去。」

  杜含筠點點頭,她是一天都不想在何家過下去了。

  何文思對她用強,也是聽了他那寡嫂和娘的攛掇慫恿,說是怕宮裡宸妃娘娘對他有意見,要是懷了孩子,看她還怎麼蹦躂。

  經此一事後,她對何文思只有憎惡,當天就搬了出來,住在京城裡的陪嫁宅子裡頭。

  只是她的嫁妝還在何家。

  沈時熙讓朝魚出宮一趟,「你去找我三兄要幾個人,幫表姐把嫁妝拿回來,少一兩銀子都要何家補上,再就是休夫立女戶,找順天府府給辦一下;

  對了,讓人去一趟何文思的老家,看他兄長的死能不能挖點什麼出來?能不能利用得上?」

  用強這種事,後世爆出來都丟人,別說現在了。

  何文思和寡嫂私通這件事倒是沒太多利用的餘地,因為有何文思的老娘背書,兼祧兩房就是很牛逼的理由了。

  這個時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香櫞提醒道,「娘娘,何家如今住的宅子,也是咱們姑娘的陪嫁。」

  沈時熙對朝魚道,「聽見了嗎?」

  朝魚忙道,「表姑娘放心,這件事奴婢一定幫您辦得妥妥帖帖!」

  沈時熙也安撫她,「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跑,放心,等過一段時間,咱們再找個好的,就姓何的那種,碾壓他的人多的是。」

  知道表妹這張嘴啥都敢說,杜含筠連害羞都懶得害羞了,她也沒有多糾結,就出宮去了。

  當天就拿回了嫁妝,不過,到底還是沒有休夫,只和離。

  好歹也要為杜家的女孩子們留一條後路,做得太絕了,擔心將來會阻礙了她們的姻緣。

  在朝魚的操作下,何文思和寡嫂先勾搭後兼祧兩房的事是宣揚出去了,為了將何家攆出去,他們喊了街坊鄰居還有里正等來評這個理。

  寡嫂前腳死了丈夫,後腳就和小叔子勾搭上還有了身孕,把人正妻逼走這件事實在是太勁爆了。

  何文思的名聲是爛了,很快會傳到朝堂之上,只是時間問題。

  房子被收回去,何家這才反應過來,這件事鬧大發了。

  可朝恩是宮裡的人啊,何家哪裡敢得罪?

  他們想要挽回,但杜含筠根本不露面,朝魚逼著何文思在和離書上簽了字,把門一鎖,揚長而去。

  次日,朝廷開印,朝魚就去找了京兆尹府,給杜含筠立了女戶。

  自然,這件事也很轟動。

  杜家大嫂逢人就說,和這姑奶奶斷了親,從今往後,她都別想跨進杜家的大門。

  同時,朝魚也去和負責這一塊巡邏的南門禁軍左武衛韓驍打了個招呼,說是宸妃娘娘的表姐,和離後立了女戶在此,讓多關照。

  韓驍是沈時熙引薦給皇帝的,關係匪淺,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自然是要把人保護得妥妥帖帖。

  底下的人也知道輕重,平時巡邏的時候在杜宅多巡邏幾圈,都不是事兒。

  杜含筠就關起門來過日子,不知道有多自在。

  女子立女戶,立起來不容易,也怕沒有個倚靠,被欺負,有沈時熙,她完全沒有這個顧慮,這單身的日子真是誰過誰爽。


  杜含筠都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嫁人了。

  這件事暫時就辦到了這裡,查何文思的兄長死的人也啟程了,路途遙遠,要點時間才能有結果。

  雲樾沒有帶多的人,帶了差不多兩百強弩手就出發了,前往漳州。

  他手上還有皇帝給的密詔,關鍵時刻,可以調動江南東路的府兵。

  在大周,皇帝的私人兵力就是北衙禁軍,南門禁軍是守衛京城,地方是折衝都尉府,邊防軍是另外一個體系,如都護府等。

  這件事並沒有驚動朝堂,裴相是打算用這個來和皇帝扳手腕,皇帝也慢悠悠地陪著他玩兒。

  二月初一,皇后恢復了早請安。

  月底是沈時熙掛紅的日子,年前那會兒,李元恪趁著這個機會點兵點將,將他後宮一個手都數得過來的幾個人點了一遍,正月里事兒多,侍寢的人就只有沈時熙一個了。

  兩人也都是忙裡偷閒約了幾炮。

  皇帝就更加沒有時間召幸妃子了,主要也沒有心情。

  時隔一個多月再開晨會,物是人非了。

  沈時熙就沒來,白蘋一大早喊她,她動都懶得動,「不去,去告假,以後每天都記得安排人去告假。」

  那意思是,以後皇后那裡的早請安,她都不會去了。

  李元恪也聽到了,什麼都沒說,只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朝中今日休沐,他也難得睡個懶覺,沈時熙要起來,又折騰得他不得安生。

  皇后這裡,今日人來得還挺齊全。

  慎妃是不會來的,還有半個月預產期就到了,若是不小心早產,那真是隨時都有可能會生。

  李才人來了,她的兒子被抱來皇后宮裡養著,別說月子已經滿了,沒滿她都會來,原以為會遇到宸妃娘娘,結果人沒來,告假了。

  薛妃禁足是來不了,瓊妃來了,底下的妃嬪們先向她行禮,然後皇后就來了。

  皇后的氣色是真不好,厚厚的脂粉都蓋不住臉上的臘黃和憔悴,她身後放了厚厚的靠枕,但腰上還是難受得很。

  這一次真的是把她的身子虧狠了。

  「宸妃沒來嗎?」皇后道。

  底下的宮人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宸妃娘娘今日告假了。」

  「有說是什麼事嗎?身子不好還是怎麼了?」皇后雍容大度地道。

  「宸妃娘娘昨夜侍寢,今日早上就起不來了。」

  這話一出,真是……后妃們氣得臉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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