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老娘不幹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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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時熙是知道,皇帝就等在這裡呢。

  什麼皇家顏面之類的,皇帝從來沒有在乎過,主要在他心裡,他和李元治是不同陣營的人,李元治的正妻犯下了這等大事,要是能夠被當眾砍頭,他還能看個熱鬧。

  所以說,這人也是個不要臉的。

  「熙兒覺得呢?」李元恪提起筆,等沈時熙的意見。

  沈時熙整個人就跟個無骨魚一樣趴在他的身上,把李元恪的身體都壓得傾向桌面,「不是毒酒就是白綾,不如皇上再仁慈一點,讓晉王送她一程?」

  這就太毒了。

  李元恪笑了一下,點了點她的鼻子,「聽熙兒的!」

  他批了摺子,讓李福德把批覆交刑部,就將沈時熙摟在懷裡,「熙兒這次又立了大功,要什麼賞賜?」

  兩人這一次配合打得又是相當漂亮,時隔多年,那點默契可能是因為深入交流的次數多了,越發心有靈犀。

  沈時熙就抱著他狠狠地啃了一口,「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你說說看,你有什麼能賞給我的?」

  要是換了別人說,李元恪高低得給人安個犯上作亂的罪名,可沈時熙說,他只覺得有趣,俯身嘗了幾口滋味兒,就有些氣不勻了,「熙兒想要什麼?」

  意思是,你想要什麼都行的意思。

  沈時熙什麼都不想要,她攀著李元恪的肩膀向上,一手撐在他的腿上,手一滑,就拐了一下方向。

  「嘶!你想把老子弄殘了?」李元恪連忙提起她。

  沈時熙就啃在了他的脖子上,沒敢用力,又咬上他的下頜。

  他有很銳利的下頜線,刀削斧鑿出來的一般,線條十分優美,與凸起的喉結勾連在一起,形成完美的輪廓線,剛毅清俊,鋒芒畢露。

  沈時熙喜歡極了,啃了個遍。

  李元恪也心動,兩人抱在一起啃得十分投入。

  沈時熙的手就從他的衣領里鑽進去,撫在他的後背上,溫熱,光滑,能感受到肌理勻稱,他身體繃得很緊,抱著她的手臂勒緊,氣息噴在她的臉上。

  李元恪抱著她起身,兩人一起往湯泉池去的時候,還連在一起。

  沿途沒有人。

  李福德早就在兩個主子單獨相處的時候,把人都屏退了。

  他也是個極為體貼的,主子們好幾天都沒在一塊兒了,今日有時間又有了心情,自然是少不了這個。

  嚶嚀的聲音從沈時熙的齒間溢出來,她咬在李元恪的肩背上,忍不住用了力。

  李元恪扣住她的腰身。

  旁邊的玻璃窗氤氳上了熱氣,模糊一片。

  兩人的影子交疊地映在牆上,燭火搖曳,沈時熙垂落下來的頭髮,如水草一樣,似乎迎了風,晃晃悠悠。

  如雪的肌膚與李元恪古銅色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鮮明對比,如月下堆雪一般。

  兩人激烈地接吻。

  體內的餘韻如潮水般湧起又緩緩地退下。

  李元恪抱著她下了湯泉池,就坐在台階上,沈時熙靠在他的身上,軟軟地沒有力氣。

  兩人的頭髮漂浮在水面,糾纏在一起。

  李元恪低頭看她,眼角還留著濕意,泛著點紅,那一抹沒褪去的春情,令她愈發惹人心動。

  李元恪便將她放了上去。

  沈時熙驚呼一聲,抱著他的肩膀企圖抗議,李元恪提著她,「不想?」

  他聲音沙啞。

  沈時熙鬆了手。

  ……

  之後,兩人一起睡了個午覺起來,就傳膳,吃得那叫一個狼吞虎咽,李福德在一旁都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

  岑隱來了,江南東道傳來消息,昌寧侯徐盛在剿匪過程中遭遇偷襲,身中數箭,戰死!

  「皇上,這裡頭有諸多疑點,據查,大芹山有土匪的事,是嘉慶侯告知的,昌寧侯剿匪的計劃本來很隱秘,但中途遭人埋伏,顯然是有人告密;

  而且,截殺昌寧侯的現場,對方用的箭矢乃是軍中之物。」

  【嘉慶侯這是借刀殺人?昌寧侯也是沙場老將了,雖算得上馬革裹屍,可如果是真的有人告密,那就算是死在朝堂的陰謀詭計之中;嘉慶侯再次把控漳州軍政,三司分權制果然不是這麼容易推行的,這個時候,背後未必沒有裴相的功勞。】


  李元恪的手指敲打在桌面上,「昌寧侯世子呢?」

  他猶記得對方是個大猩猩一樣的人,也很擔心將來會有個像徐世子那樣的皇子,因此年前召幸嬪妃的時候,他還很抗拒徐氏。

  但人家父兄在前方為他賣命,他要是冷落了對方也不合適。

  「世子逃脫至今下落不明!」

  李元恪便宣了五個侍學士、裴相以及幾名武將還有股肱大臣們於太極殿東暖閣商議。

  皇后傳召沈時熙。

  這一個正月里,沈時熙除了去給皇后拜了個年,見了一面寒暄兩句後,就再也沒有去過鳳翊宮了。

  皇后還指著她宮務上有不明白的,一定會來問,但她沒有。

  皇帝聽說後,就不讓她來,但沈時熙怕過誰,她也是想看看皇后要做什麼,或許能夠趁機把宮務還給她呢。

  帶著目的就來了。

  沈時熙行禮,皇后居然不叫起。

  沈時熙也很不客氣,直接落座了,「不知皇后娘娘宣召,有什麼吩咐?」

  瞿嬤嬤在一邊什麼話都沒有說,她其實不贊成宣召沈氏,眼下皇后娘娘的身體不好,宮務上還要勞煩沈氏,再說了,她是不贊成皇后娘娘舍己為大裴氏。

  橫豎是救不出來了,何苦還把自己搭進去。

  皇后卻是被自己的母親幾句好話哄得失了分寸。

  只是斥責的話,皇后自己開口不太合適,瞿嬤嬤又不吭聲,她就只好忍下了。

  「本宮看了這半個月宮裡的開支往來的帳目,比起去年這個時候,剩下了大幾千兩銀子,宸妃想著為宮裡省銀子固然是好;

  只怕你是不知道,到底是天家,家大業大的,比不得那些清貴人家,沒見過好東西。又都是皇上妃妾,剋扣了各宮的用度到底是不好,本宮聽說有的才人要多吃一兩碟點心都得自己掏銀子,不知是否有這回事?」

  清貴人家,沒見過好東西說的是誰,沈時熙就懶得和她計較了,也不耐煩和她解釋別的。

  省下來的銀子是因為今年宮裡用上了煤炭,地龍燒的都是煤炭,就省了薪火和銀絲炭。

  御膳房也是多用煤炭了。

  每年宮裡到了冬天柴火和木炭都是一大筆開支。

  至於說多吃兩盤點心要自己掏錢,向來都是這麼個規矩,份例外的開銷不得自己掏錢。

  皇后明顯就是在找茬。

  沈時熙道,「皇后娘娘說起這個,臣妾正好有事要回稟。臣妾聽說皇后娘娘身體已無大礙,想來也是,區區一個流產到底比不得產子了,半個月的小月子也是夠了;

  臣妾今日就把帳目之類的送過來,宮務今日就交還給皇后娘娘,望皇后娘娘體恤臣妾能力有限,辦事不利,讓宮裡的姐妹們都受了委屈!」

  她挑眉看向皇后,「皇后娘娘還有別的吩咐嗎?」

  老娘不幹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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