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召了,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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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時熙跟著李元恪回到了清晏殿。

  李元恪無語地瞅她一眼,「至於嗎,用這樣的苦肉計。」

  還挨一巴掌!

  「那怎麼辦,誰讓我肚子不爭氣,不能為皇上生個兒子呢,母憑子貴,我們這樣沒有根基的小妃嬪就只能任打任罰了。」

  沈時熙冷哼一聲,背對著李元恪坐。

  「混帳東西,老子不讓你生了?」

  沈時熙也不在這個時候煩他,轉過身,又摟著他,滿臉親了一遍,像小貓兒舔臉一樣,李元恪一面笑一面嫌棄。

  「就喜歡你這張臉!」沈時熙的手指描摹他的眉眼,「李元恪,你也就這點能迷住我的好了!」

  「那也是老子的本事,旁人可沒有我這張臉。」李元恪心情極好。

  【呵,等著吧,等老娘生下兒子,也長成你這樣,看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氣不死你!】

  李元恪大笑,「餓了沒,傳膳,一會兒陪朕歇會兒。」

  鬧騰一上午,沈時熙也餓了,傳了膳,二人也不說話,埋頭狂吃。

  沈時熙看他喜歡吃一盤乳釀魚,快吃完了,不由得好奇,「不是說帝王用膳,事不過三嗎?李元恪,你這挑了多少筷子了?」

  進食使在一旁低著頭,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他們要提醒皇帝,但沒人敢提醒。

  李元恪道,「老子吃個飯還要人管?你還吃不吃,不吃就去睡了。」

  「才吃就睡?會長肉啊,要不去逛逛消消食?」沈時熙揉著肚子,吃多了。

  李元恪每次和沈時熙一起吃飯,就跟搶一樣,一不小心也會吃撐了。

  二人正要出門,李元愔來了,李元恪讓他在內務府做事,他便被人安排了順婕妤和和婕妤二人的喪事,這可是一件棘手的事,因為摸不透皇上的心思。

  雖說太后說了以婕妤禮下葬,可是到底是和親的人,內務府官員覺得怕是不妥當,就遣了他來打探消息。

  「皇上,東胡和西羌倖存的使臣在獄中喊冤,說他們並沒有和叛賊勾結。還說,當時咱們的人和叛軍的人穿的衣服都一樣,他們也分不清敵我,才會造成誤會。」

  李元恪冷笑道,「就這,你就信了?不管有什麼理由,他們攻擊朕的人是事實。好好審,無緣無故這個時候獻女,朕納了還一直不走,叛軍攻來的時候,他們至少一半的人幫叛軍。

  當朕是傻子嗎?問一下,李元簡到底給了他們什麼好處?還有,還輪不到李元簡當背後之人。」

  「是!」李元愔道,「順婕妤和和婕妤的葬禮,皇兄還有什麼吩咐?」

  「遵太后懿旨!」

  「皇上,順婕妤是否要追封?」李元愔算是變相提醒了,順婕妤侍寢過,和婕妤沒侍寢過,是否有所區別。

  「朕沒幸她,追封什麼?」

  召了,沒睡的意思。

  【李元恪竟然忍得住?這是什麼毛病啊?】

  李元恪聽了直接黑臉,沒好氣地拉著沈時熙離開了。

  李元愔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也很無語,他怎麼知道皇帝有沒有幸啊?皇兄至於這樣不高興嗎?

  【李元愔也是個二貨,要換我,幹什麼活啊,不嫌累得慌!】

  二人往望鹿亭那邊走,沈時熙道,「宮裡這時候我種的那些作物應當要收穫了,白葵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送來呢?

  皇上,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宮?」

  「差不多八月上旬就回去了,中秋在宮裡過,李元簡的事也要回宮處置。」

  「那我讓人提前把東西運回去了,我之前還說作物成熟了,送過來,叫他們不必送了。」

  李元恪沒讓人清道,望鹿亭那邊有人占了,又是王月淮和袁昭月,不知道在說什麼。

  二人看到李元恪,忙過來行禮,「妾給皇上請安,給昭美人請安,萬福金安!」

  「免禮吧!」皇帝道。

  見李元恪拉著沈時熙的手,袁昭月嫉妒極了。

  「皇上對昭姐姐是真好,連走路都牽著手。」丫鬟扶她起來,她很刻意地摸著自己的小腹。

  皇帝也看到了,問道,「龍胎可好?」


  才一個多月能有多不好!

  「一點兒都不好,妾這些日子,吃不下也睡不好,妾和妾肚子裡的皇子只想皇上,要是皇上能多陪陪我們母子就好了。」袁昭月朝皇帝靠過來。

  王月淮退到一邊去,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時熙扭過頭,不敢看。

  【艾瑪,就一豆芽大小,還皇子呢,這會兒就分得清男女了?拿龍胎邀寵就是牛啊!】

  「既不好,就請太醫。」李元恪拉著沈時熙在亭子裡落座,問王月淮,「你沒受傷?」

  他其實對王月淮也沒什麼印象,但從穿著看出,她是今年的新妃,除了有孕的袁昭月,其餘人都隨駕了。

  「回皇上的話,妾因不擅騎術,沒跟上皇上,慢了一步,躲過一劫。雖不幸摔了馬,不過,萬幸沒有受傷。」

  「嗯,你也是個有福氣的!」李元恪讓她們,「都坐吧!」

  袁昭月高興壞了,倒是王月淮小心謹慎地坐下來。

  「你既不會騎馬,何苦跟著去呢?」袁昭月對王月淮發動了攻擊,「還說自己慢,焉知你不是知道有變故,故意慢了一步的?」

  王月淮噗通跪下來磕頭,「皇上,妾冤枉啊,妾哪裡知道,妾是真不善騎射,看到姐妹們都去了,妾一個人不去不好,才勉強跟去。」

  「那我不也沒去嗎?」袁昭月得意地道,她不過是學沈時熙懟慶昭媛,沈時熙都沒事,她肚子裡還有龍嗣,皇上自是不會怪她。

  【這是學我呢?話說,這袁昭月和王月淮到底什麼仇什麼恨?她為什麼總是要針對王月淮?安安分分懷個孕不好嗎?天天拉仇恨,以為自己肚子裡懷的是無敵金剛?】

  她對李元恪道,「皇上,王選侍確實不擅騎射,昨日,我無意中注意到了王選侍,她騎得小心翼翼,自然是騎不快!」

  王月淮哭道,「多謝昭美人為妾說話,妾家裡沒有馬,只是從前機緣巧合學過幾次,並不擅長,皇上聖明,可派人去查,妾絕無半字虛言。」

  李元恪道,「你起來吧!」

  他轉動拇指上的玉扳指,對李福德道,「傳旨內務府,這一次跟著朕出獵的妃嬪均有封賞,榮妃晉賢妃,林氏晉婕妤,賜封號瑾。其餘人依次晉封一級,薛才人除外。」

  林歸柚傷了腹部,太醫說了,往後不可再有孕。

  從今往後,她的榮寵被捏在了皇帝的手裡。

  袁昭月嘟起嘴,朝皇帝的身上靠,「皇上,早知道皇上這樣偏心,妾昨日也跟著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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