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人手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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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朝里走,手都不停歇。

  李元恪的腰帶、玉冠被扔在地上,沈時熙的首飾、衣服也一件件隨地撒落,雙腿圈在李元恪的腰上,雙臂攀在他的肩上,吻得十分投入也十分激烈。

  白葵先是跟著撿起,到了寢殿門口,白蘋拉住她,搖搖頭,上前把門關了。

  裡頭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這會兒……主子還沒用膳呢!」白葵壓低聲音,真是服了,就急成這樣?

  白蘋將白葵推出去,兩人都遠離一些。

  殿內,沈時熙的白嫩腳踩在李元恪的肩上,她今日在腳上戴了一個金鍊子,上頭拴著幾個小鈴鐺,此時鈴聲清脆,響得如急雨打芭蕉。

  「怎麼戴了這個?」李元恪的手握住她的腳踝,眼眸暗色如墨雲驟卷。

  「戴了就戴了!」沈時熙指甲陷入他的腿上,「等著你來,響給你聽!」

  「狗東西,想死老子了吧!」李元恪輕罵一句。

  在這裡,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個墮入深淵的男人,毫不抗拒洶湧澎湃的潮湧,一味地放縱自己的本能。

  沈時熙身段柔軟,如水草一般,又如藤蘿,攀纏著他這一株瓊枝玉樹。

  瑩白如堆雪,潮紅似胭脂,帝王的心也跟著沉淪。

  ……

  兩人結結實實地打了起來 ,李元恪雙臂箍住柔如水的腰身,任那一股勁兒襲遍全身,緩過一口氣,將她拉過來。

  沈時熙順勢趴在床上,死狗一樣。

  李元恪忍不住笑,「才不是挺厲害的嗎?」

  沈時熙扭過頭朝他看一眼,又朝下掃了一眼,「你不也一樣!」

  「狗東西,看什麼呢?老子哪裡一樣了?不服輸是吧?」他要撈沈時熙,沈時熙哼哼唧唧,「要水,肚子餓了,要吃了,哼,勝之不武,趁著我餓著肚子欺負我。」

  「你沒吃,朕就吃了?」他下了床,撈起一件衣裳披上,抱著沈時熙去淨房。

  洗著洗著,又打起來了。

  沈時熙雙手撐著浴桶邊緣,有點氣,腳蹬著,金鈴作響,她聲音也有些破碎,「李元恪,你煩不煩,說了要吃要吃,肚子餓了!」

  「一會兒再吃,老子也餓!混帳東西,是誰先動手的?」

  「誰動手了?你碰都不能碰嗎?你怎麼不寫個標語提示一下?」沈時熙越是掙扎,李元恪越是來勁兒。

  沈時熙搞煩了,反過來欺負他。

  李元恪被推著靠在桶壁上,托著她,先是好笑,漸漸地便是隱忍,眼眸漸深。

  轟!

  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彈射上了高空,一種近乎失重般的感覺傳來,卻又不像,像是有煙花在腦海中綻放,有玉泉靈露從天靈蓋上灑落,淋進了四肢百骸,前所未有。

  他深吸一口氣,粗重的喘息久久不平。

  沈時熙咬著唇瓣,緊繃著的身體慢慢地緩下來,癱軟在他的身上,連動彈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水都冷了,幸好這天氣熱。

  「改日,朕讓人在昭陽宮建個浴池。」他抱著沈時熙起身。

  沈時熙趴在他的肩上,朝那浴桶看一眼,確實有點小了。

  「別想我謝你,你都是為了方便你自己。」

  李元恪拍了一把她身後肉厚的地方,「老子要你謝恩了嗎?一天天的牙尖嘴利,服點軟會掉肉啊!」

  沈時熙無力吐槽,只哼哼道,「餓了,好餓,要死了!」

  兩人清洗過,衣服胡亂穿了。

  連頭髮都沒怎麼梳,李元恪只用絲絛綁了個馬尾,沈時熙用玉簪隨便綰了一下,就坐在桌前吃飯。

  李元恪也餓,他這人一向不重規矩,沒那什麼食不過三的毛病,和沈時熙恨不得搶著吃。

  最後都吃撐了。

  不能馬上就睡,兩人整理了衣衫,手牽著手沿著遊廊散步。

  沈時熙這會兒才發現李元恪這裝扮,她倒退著和他面對面走,歪著頭看著他笑。

  「笑什麼?」李元恪被她看得有兩分不自在。

  馬尾在他腦後晃悠,紅色的絲絛被夜風吹得揚起來。


  「看我男人好看!」沈時熙桃花眼如春水,「公子只應見畫,此中我獨知津。」

  李元恪笑著上前,將她攬入懷中,兩人偎依著朝前走,看著夜色,「母后昨日說我,你這樣的性子不該讓你入宮,你可曾怨我?」

  應是怨過的吧,他聽到她在心裡罵過他。

  「為何要怨你?對我來說,進宮是最好的選擇。」沈時熙歪在他的身上,被他帶著往前走。

  李元恪不解,低頭看她,額頭光潔,桃花眼如春水。

  「我這人懶,也自私得很,沒有奉獻精神。讓我嫁去給人當主母,我萬萬做不到幫人打理中饋,管理後院,日夜操勞,燃燒自己,成全男人。」

  李元恪颳了一下她的鼻樑,「胡說什麼,天底下的女人不都是如此!」

  沈時熙環著他的腰身,抬頭看他,手指描摹他的眉眼,真假參半地哄道,

  「我遇到過這世間最好的男兒,驚艷了我所有的歲月,從今往後,這世間再無人能入我的眼,我不想委屈自己,也不願將就!」

  這情話擱誰,誰能承受得住呢?

  誰不感動呢?

  李元恪也不能免俗,下一瞬,

  【這狗東西長得是真好看啊!臉好看,身材也好,衝著這一點入手不虧!】

  李元恪渾身一僵,眯著眼睛看她,危險極了。

  半夜裡,李元恪沒忍住,又拉著她活動了一場。

  早上,沈時熙就起不來。

  李元恪臨走前,讓人去皇后宮裡給她告假。

  沈時熙醒來,就看到白蘋他們在收拾東西。

  「這是在做什麼?」

  白蘋道,「皇上吩咐的,後日就要挪到清逸園,讓奴婢們先做好準備。」

  「後天?怎麼說走就走!」沈時熙也就說一句,橫豎也不用她做什麼。

  這會兒皇后宮裡,晨會散得早,都在爭取隨駕名單,沈時熙沒來請安,也沒人說什麼,主要,說也說不過她。

  皇帝往年從來不管誰伴駕,由皇后擬定名單,但也不能不走審批流程。

  今年也是,定了人選,她便去了乾元宮,讓皇上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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