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脈中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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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產屋敷宅邸的庭院內,紫藤花的香氣本該令人心曠神怡,但此時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緊張感。

  「你可以問問炭治郎,在列車上,這種『聖乳』是如何驅散那種讓人絕望的噩夢的。」裴齊看向炭治郎,說道。

  炭治郎立刻上前一步,神情激動地向眾人描述了那桶牛奶如何在一瞬間清除了血鬼術。

  「如此神奇的力量……不知是否能夠去掉鬼之始祖留下的血脈侵蝕呢?」

  產屋敷耀哉微微抬頭,發出一聲帶著自嘲的驚嘆。

  「也許,這真的是上蒼在千年之後,給予產屋敷一族最後的一線生機。忍,麻煩你了。」

  蝴蝶忍抿了迷唇,這位平日裡總是帶著職業微笑的蟲柱,此刻手尖也有些輕微的顫抖。

  她小心翼翼地侍奉在耀哉身旁,幫助這位虛弱的領袖緩緩喝下了那桶分量驚人的牛奶。

  隨著那股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一種近乎神跡的奇觀在眾人面前展開了。

  只見產屋敷耀哉原本渾濁、暗淡,甚至帶著死氣的膚色,在短短几秒鐘內變得通透起來,就像是蒙塵的玉石被擦去了污垢。

  那些如同劇毒藤蔓般攀附在他上半臉的紫色紋路,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迅速褪色、萎縮,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耀哉那常年因為病痛折磨而顯得佝僂的脊背,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清脆的骨骼摩擦聲,他挺直了身體。

  「身體……變輕了。像是長久以來壓在靈魂上的沉重枷鎖,突然斷開了。」

  耀哉輕聲呢喃,那聲音不再嘶啞,反而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顫動。

  蝴蝶忍顧不得禮儀,立刻上前抓住了主公的手腕。

  片刻後,她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瞳孔驟然放大,幾乎是失聲驚呼。

  「頑疾……消失了?!主公大人的身體裡,一直以來都在折磨主公的頑疾,竟然在剛才那一瞬間被徹底『消失』了!」

  「現在的身體,除了長年病弱造成的虧空外,完全就是一個健康的人類!」

  她轉過頭,看向裴齊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降臨凡間的神靈。

  庭院內瞬間炸開了鍋。

  困擾了產屋敷家族千年的宿命詛咒,竟然被一桶路邊隨處可見的牛奶給解決了?

  然而,裴齊並沒有露出喜色。

  他敏銳地察覺到,耀哉頭頂那個原本已經清空的「Debuff圖標」,在短短几秒鐘後,竟然又閃爍起了一絲暗淡的紫影。

  就在耀哉準備向裴齊致謝時,他那剛剛挺起的身體突然猛地一歪,臉色瞬間再次變得如白紙般慘澹。

  那種突發性的虛弱讓他險些從軟墊上跌倒,幸好蝴蝶忍眼疾手快,瞬間摟住了他的肩膀。

  眾人驚恐地看到,耀哉臉上那些紫色的紋路,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從皮膚下滲透出來,雖然色澤比之前淡了許多,但那股陰魂不散的擴張勢頭卻絲毫沒有停止。

  「果然如此。這是一個『持續刷新型』的詛咒。喝下一桶奶只能清空那一秒的狀態判定,但由於無慘這個詛咒源頭還活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他與這份血脈的『連接』就不會斷。」

  只要連接還在,詛咒就會像自動刷新的補丁一樣,一遍又一遍地覆蓋回來。」

  「這就像是MC中海底神殿裡那能夠施加『挖掘疲勞』的遠古守衛者,你喝下一桶奶只能清除那一秒的效果,但由於怪物還在附近,詛咒會在下一秒立刻重新施加。」裴齊眼神一凜,心想道。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靜態的負面狀態,沒想到無慘對這個家族的因果纏繞竟然深到了這種程度。

  裴齊不再猶豫,他伸出手,再次從背包里拿出一顆金蘋果。

  「這是當時救下炎柱先生的那顆金蘋果……」

  炭治郎驚呼出聲,他可是親眼見過煉獄先生在吃下這玩意後,如何從瀕死狀態瞬間滿血復活的。

  「裴齊先生,既然我的病根在於血脈的源頭,無法通過外力根治,就沒必要再浪費如此珍貴的寶物在我身上了。」

  耀哉意識到了身體的反彈,他雖然虛弱,但語氣依然豁達。

  「既然這種詛咒需要消滅無慘才能終結,那就把它留給前線的戰士們吧。我只要知道『希望』確實存在,就已經很知足了。畢竟,我已經很多年沒像剛才那樣看清過世界了。」


  「主公大人,你這種想法,在我眼裡是錯誤的。」

  裴齊一步跨到產屋敷懷中,強行將金蘋果塞入他的手中,語氣冷硬得不容拒絕。

  「你是整個鬼殺隊的意志核心,如果你能多維持一天的高效率運轉,整個鬼殺隊的士氣和組織度就能多維持一天。」

  「在我的邏輯上,東西珍貴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它用在不可替代的『戰略支點』上。現在的你,就是那個支點。」

  在九柱幾乎屏住呼吸的勸說下,耀哉服下了金蘋果。

  雖然詛咒的刷新依然在倔強地進行著,但金蘋果附帶的的「生命恢復」與「傷害吸收」效果,成功地將詛咒侵蝕的速度壓制到了一個微乎其微的水平。

  「好了,最麻煩的維護工作暫時告一段落。」

  「對於如何徹底終結無慘,我已經有了大概的思路。但這個思前提需要你們所有人,包括你們這些『柱』進行配合。」裴齊說道。

  「請講!只要能消滅那個禍害千年的惡鬼,我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音柱宇髄天元第一個站了出來,他那華麗的裝束和熱血的發言倒是和裴齊的冷峻形成了鮮明對比。

  「沒那麼誇張。我不需要你們去和無慘拼命。」

  「畢竟說實話,就算你們這九個人一齊上,目前的勝率也趨近於零。」裴齊冷靜地拋出了一個極其扎心的事實。

  這句話讓在場的幾位柱臉色都變了變,蛇柱伊黑更是發出了一聲不悅的冷哼。

  「我的計劃很簡單。在決戰時刻,你們所有人,九位柱加上炭治郎,任務只有一個:拖住無慘身邊的所有『上弦』,包括那些數不清的雜魚。」

  「你們要做的是切割戰場,讓他們無法回防支援他們的主人。」

  「你是說……你要單挑無慘?」蛇柱伊黑冷笑一聲,露在繃帶外的獨眼閃爍著寒芒。

  「即便你殺了上弦之三,那個名為無慘的男人的實力也絕非上弦可比。你確定這不是在送死?」

  「看來你們還是對我的實力不太清楚,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只要能夠抑制住無慘的分裂能力,我有信心正面擊潰無慘。」

  裴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回答道。

  眾所周知,擊敗無慘最大的困難就是防止其逃走。無慘別的沒有,在苟命方面倒是一騎絕塵。

  一千年的時間,但凡換個有頭腦的人都能夠統治整個日本了,只能說無慘對於苟的執念在與繼國緣一的一戰的被虐殺得已經是根深蒂固,甚至是成為執念了。

  「剛好我搜集到的情報顯示在游郭地區便有著一位上弦,等到時候你們自然就明白我為什麼有這麼說的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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