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雨夜舊夢與冰肌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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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雲宗,雜役院後山,獨立木屋。

  屋內燭火搖曳,將顧清的身影拉得極長,投射在斑駁的木牆上,宛如一隻蟄伏的巨獸。

  顧清並未急著去查看那剛帶回來的少女,而是將一張羊皮地圖緩緩鋪展在桌面上。這地圖並非凡品,而是他拼湊了數年,從無數廢舊典籍和隻言片語中復原出的**「蒼瀾界南域圖」**。

  「青雲宗,立於天斷山脈余脈,向南是綿延十萬里的『蠻荒妖澤』,向北則是凡俗皇朝與各大修仙世家盤踞的『中州沃土』。」

  顧清枯瘦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划過,指尖所過之處,仿佛有烽煙燃起。

  「正道盟雖強,卻被困在資源匱乏的外圍;魔道六宗隱於暗處,窺視著每一次秩序的崩塌。而在這兩大龐然大物之間,夾雜著無數像血煞門這樣的鬣狗……」

  他的手指最終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黑點上——那是一個早已在這個世界地圖上被抹去的名字:落霞莊。

  那是他穿越之初,第一次睜開眼的地方。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猝不及防地刺痛了他的神經。

  那是一個雷雨夜。他從一具溫熱的屍體下爬出來,鼻腔里灌滿了鐵鏽般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腐爛氣息。前世的他,或許是藍星上一個循規蹈矩的社畜,但在那一刻,當他看到滿門三百口人被魔修屠戮殆盡,當他為了活命不得不從死人手裡摳出一塊乾糧塞進嘴裡時,那個文明社會的靈魂就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只有這具名為「顧清」的軀殼,和一顆為了長生可以摒棄一切人性的心臟。

  「那晚的雨,比今晚還要冷。」

  顧清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霾。他之所以如此執著於「洞虛之眼」帶來的掌控感,正是因為他曾體會過那種如螻蟻般任人踐踏的無力。

  他收起地圖,眼神重新恢復了深不見底的平靜。

  「王虎。」

  「奴才在。」門外傳來王虎恭敬的聲音。

  「水備好了嗎?」

  「回稟主人,已備好。按照您的吩咐,加入了赤陽草液和三滴火蛇血,溫度正如滾油,尋常人根本下不去腳。」

  「退下吧。十丈之內,不許有人。」

  「是。」

  顧清推開裡屋的門。

  屋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熱氣騰騰,水面上漂浮著一層淡淡的紅光,藥香撲鼻,卻帶著一股燥熱的霸道。

  月姬已經洗淨了身子,正裹著一件寬大的白色單衣,瑟瑟發抖地縮在床角。

  洗去污垢後的她,美得令人屏息。如果說紅娘子是一朵盛開到極致、滴著毒液的紅玫瑰,那麼月姬就是一株生在懸崖峭壁上的幽蘭,清冷、脆弱,卻有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病態美。

  她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上,那一雙桃花眼中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懼,像是一隻等待屠刀落下的小獸。

  「過來。」顧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月姬咬著嘴唇,赤著腳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一步步挪到顧清面前。她不敢抬頭,只能看到那雙沾染了無數算計的手。

  「脫了。」

  月姬身子一顫,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記得顧清在樹林裡說的話——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單衣滑落,如雪堆積在腳邊。

  昏黃的燭光下,少女的身體如同一尊精美的玉雕。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她顯得有些單薄,但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和纖細到仿佛一折即斷的腰肢,卻構成了一幅極其誘人的畫面。最絕的是那一雙腿,筆直修長,雙膝併攏時嚴絲合縫。

  顧清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處,那裡隱隱透著一股黑氣——那是九陰絕脈的死結。

  「進去。」顧清指了指那桶滾燙的藥浴。

  月姬沒有猶豫,或者說不敢猶豫。她咬著牙,跨入木桶。

  「嘶……」

  滾燙的藥液接觸到她冰冷的肌膚,如同烈火烹油。那種劇烈的刺痛讓她差點叫出聲來,但她死死咬住手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九陰絕脈,乃天地至寒之症。若要活命,必須以至陽之火,強行沖開經脈。」

  顧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木桶邊。他挽起袖子,雙手並沒有直接觸碰月姬,而是懸浮在她的後背之上。


  「屏氣,凝神。」

  隨著顧清的話音落下,他掌心猛地爆發出一股熾熱的靈力,那是《枯榮經》逆轉後產生的「枯榮陽煞」。

  他的手掌貼上了月姬濕滑的後背。

  這一瞬間,仿佛冰川撞上了烈火。

  月姬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那聲音婉轉淒切,帶著極度的痛苦,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解脫。

  就像久旱的大地終於迎來了暴雨,乾裂的河床被洪流粗暴地填滿。

  顧清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一節節向下滑動,每經過一處穴位,便重重按下。那不僅僅是推拿,更像是在這具完美的軀體上烙下屬於他的印記。

  水汽氤氳,兩人的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月姬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顧清的手掌鑽入她的體內,蠻橫地撕開她那淤塞多年的經脈。痛,痛得鑽心;但痛過之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與暖意,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她本能地向後靠去,背脊緊緊貼上了顧清的胸膛。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著藥草的味道,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

  這種感覺,很像那個古老作家筆下的黃包車夫在烈日下的一場暴雨,又像是荒野上兩隻野獸在為了生存而進行的原始互搏。沒有多餘的情愛,只有最純粹的生命力的碰撞與征服。

  顧清並未因這旖旎的觸感而亂了心神。他的眼神依舊冷靜如冰,在他的視野中,月姬體內的那些黑線正在一點點斷裂、重組。

  「忍著。」

  顧清低喝一聲,雙手猛地環過月姬的腰肢,按住了她的小腹丹田。

  兩人的身體在這一刻緊密無間。

  月姬的身體劇烈痙攣,她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一葉扁舟,在狂風巨浪中顛簸,隨時都會被吞沒。她下意識地抓住了顧清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這血痕,卻讓顧清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意。

  這就是掌控。

  這不僅僅是在治病,這是在重塑。他在將這塊原本屬於天地的「廢玉」,雕琢成只屬於他顧清一人的「利刃」。

  良久,風停雨歇。

  木桶中的藥液已經變成了清澈的水,所有的藥力都被月姬吸收殆盡。

  月姬癱軟在顧清懷裡,大汗淋漓,原本蒼白的肌膚此刻泛著一層誘人的潮紅。她的眼神迷離,大口喘息著,那雙桃花眼中不再只有恐懼,更多了一種深深的、如同刻在靈魂深處的依戀與臣服。

  那是雛鳥情節,也是強者對弱者絕對支配後的必然結果。

  顧清收回手,將已經昏睡過去的月姬從水中抱起,放在床榻上,隨手扯過被子蓋住那一室春光。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那裡還殘留著少女肌膚的細膩觸感與驚人的彈性。

  「九陰絕脈初解,等到她築基之時,便是最好的鼎爐。」

  顧清轉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夾雜著涼意吹進來,吹散了屋內的燥熱與曖昧。

  他望著遠處漆黑的山脈,那裡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

  「落霞莊的仇,那個滅我滿門的魔修……」顧清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我會用這雙『洞虛之眼』,把你們一個個找出來,拆骨剝皮。」

  「但在此之前,這青雲宗的外門,該變天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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