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許小言到來
時光飛逝，一個月的假期在修煉、磨合與偶爾的「特別輔導」中悄然過去。
安靜了一個月的東海學院，再次被返校學生的喧囂和活力填滿。
新學期伊始，教導處辦公室內，正在進行著出一場PY交易。
「舞老師，請您務必收下這名學員！」
教導主任龍恆旭臉上帶著懇切的笑容，指著身旁一名女孩，語氣鄭重地介紹道，
「經過學院專家組的詳細調查和綜合評審，她絕對有資格進入零班學習！」
站在龍恆旭身邊的女孩，看起來比羽宸他們還要小上一歲，有著一頭柔順的藍色長髮，乖巧地紮成馬尾。
她穿著東海學院嶄新的校服，身材纖細，小臉精緻，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此刻卻微微低垂著，雙手有些緊張地絞在一起，看上去怯生生的，惹人憐愛。正是許小言。
舞長空的目光落在許小言身上僅僅掃了一眼，眉頭便已蹙起，聲音冷硬：
「你確定她可以？她只是一環魂師，魂力……看起來也剛到十幾級的樣子。我的零班，可不收花瓶。」
感受到舞長空那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冰冷語氣，許小言的頭垂得更低了，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龍恆旭連忙解釋道：「舞老師，我確定！她叫許小言，年紀比其他學員都小一歲，魂力已經達到十七級，這個進度在同齡人中已經很優秀了！更重要的是，她的武魂是變異武魂！只要再給她一年時間，我相信她絕對能突破到大魂師！」
「變異武魂？」舞長空眼眸中終於閃過一絲微弱的興趣，他示意道，「那讓她把武魂釋放出來看看。」
「呃……這個……」
龍恆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搓了搓手，解釋道，
「是這樣的，舞老師。許小言的武魂，名為『星輪冰杖』。這個武魂……比較特殊。在白天的時候，它的表現和普通的冰杖類武魂區別不大，威力也相對普通。但是，一旦到了夜晚，她的武魂就會發生真正的變異，能夠溝通和操控星辰之力，威力與白天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舞長空的聲音再次冷了下來，打斷了龍恆旭的解釋，「她的武魂，就相當於一個只能在夜間發揮作用的『半成品』？」
他的話語直接而尖銳，讓本就緊張的許小言小臉一白，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畏懼之色，眼圈微微有些發紅。
龍恆旭額角見汗，但仍堅持道：
「舞老師，您這麼說……倒也不算錯。但是，讓她加入零班，這是校董會幾位校董的共同意見。如果您執意拒絕的話，恐怕……零班未來享有的特批資源和經費，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
他換上了更加懇切的語氣：
「所以，舞老師，請您給她一個機會吧！至少……給她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試一試？我相信，夜晚的她，絕不會讓您失望！」
「拿資源威脅我？」
舞長空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手指一下一下，極有節奏地敲擊著面前的辦公桌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輕響。他抬起眼，眼裡不帶絲毫感情地注視著面前的龍恆旭，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都要凝結成冰。
龍恆旭頓時感到壓力山大，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這位冰山老師的脾氣，可不像他的臉那麼好看。
「額，當然不是！舞老師您千萬別誤會！」龍恆旭連忙擺手，額頭上冷汗更多了，
「資源方面您絕對放心，校董會再怎麼也不會虧待零班的孩子！只是……只是現在零班成員只有四人，規模確實太小了。」
「這次難得遇到一個好苗子，資質特殊，校方也是希望能為班級注入新鮮血液，增強整體實力。所以，懇請舞老師，無論如何，給她一個展示和證明自己的機會吧！」
舞長空沉默地注視著龍恆旭幾秒，終於，他緩緩開口：「好吧。許小言，是嗎？」
許小言連忙抬頭，怯生生地應道：「是，舞老師。」
「既然你想加入零班，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舞長空的話語簡潔冷酷「一個月的考核期。一個月內，得到我的認可，以及零班現有四位學員的認可。做到了，你就是零班的正式學員。做不到……」
他頓了頓：「就請你自覺離開零班，回到普通班級去。明白嗎？」
龍恆旭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給一個機會倒也無可厚非。但這機會，絕非輕易可得。
「我……我明白了！」
聽到舞長空那近乎刻薄的「瞧不起」，哪怕性格有些怯懦的許小言，也被激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她鼓起勇氣，挺直了小小的脊樑，大聲回答：「我會盡力的，舞老師！」
「這倒是像樣些了。」
舞長空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微光，「希望在這一個月的考核期里，你能真的說到做到，拼盡全力。」
「我可以提前告訴你，零班的訓練，比其他班級至少刻苦幾倍，希望你做好準備。」
舞長空點了點頭，告誡道。
「明白，我不會掉隊的，舞老師。」
許小言再次提高音量道。
舞長空不再多言，與龍恆旭簡單點頭示意後，轉向許小言：「跟我來，帶你去宿舍安頓。」
說完，他轉身便走，步伐乾脆利落。許小言不敢怠慢，連忙小跑著跟上。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舞長空離開後不久，龍恆旭辦公桌上的魂導通訊器響了起來。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提起話筒。
「恆旭，關於許家那丫頭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通訊器那頭，傳來東海學院院長郁朕沉穩的聲音。
「院長，」
龍恆旭連忙匯報，「是這樣的，舞老師同意先給許小言一個月的考核期。如果她能適應零班的教學和訓練強度，得到舞老師和學員們的認可，就可以留下。否則……舞老師的態度還是很堅決。」
「嗯，舞老師願意給一個考核期，這就可以了。」
郁朕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滿意，「這樣一來，即便最後許小言沒能留下，我們學院對許家那邊也算有了交代，不至於太難堪。辛苦你了，恆旭。」
「應該的，院長。」
安靜了一個月的東海學院，再次被返校學生的喧囂和活力填滿。
新學期伊始，教導處辦公室內，正在進行著出一場PY交易。
「舞老師，請您務必收下這名學員！」
教導主任龍恆旭臉上帶著懇切的笑容，指著身旁一名女孩，語氣鄭重地介紹道，
「經過學院專家組的詳細調查和綜合評審，她絕對有資格進入零班學習！」
站在龍恆旭身邊的女孩，看起來比羽宸他們還要小上一歲，有著一頭柔順的藍色長髮，乖巧地紮成馬尾。
她穿著東海學院嶄新的校服，身材纖細，小臉精緻，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此刻卻微微低垂著，雙手有些緊張地絞在一起，看上去怯生生的，惹人憐愛。正是許小言。
舞長空的目光落在許小言身上僅僅掃了一眼，眉頭便已蹙起，聲音冷硬：
「你確定她可以？她只是一環魂師，魂力……看起來也剛到十幾級的樣子。我的零班，可不收花瓶。」
感受到舞長空那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冰冷語氣，許小言的頭垂得更低了，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龍恆旭連忙解釋道：「舞老師，我確定！她叫許小言，年紀比其他學員都小一歲，魂力已經達到十七級，這個進度在同齡人中已經很優秀了！更重要的是，她的武魂是變異武魂！只要再給她一年時間，我相信她絕對能突破到大魂師！」
「變異武魂？」舞長空眼眸中終於閃過一絲微弱的興趣，他示意道，「那讓她把武魂釋放出來看看。」
「呃……這個……」
龍恆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搓了搓手，解釋道，
「是這樣的，舞老師。許小言的武魂，名為『星輪冰杖』。這個武魂……比較特殊。在白天的時候，它的表現和普通的冰杖類武魂區別不大，威力也相對普通。但是，一旦到了夜晚，她的武魂就會發生真正的變異，能夠溝通和操控星辰之力，威力與白天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舞長空的聲音再次冷了下來，打斷了龍恆旭的解釋，「她的武魂，就相當於一個只能在夜間發揮作用的『半成品』？」
他的話語直接而尖銳，讓本就緊張的許小言小臉一白，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畏懼之色，眼圈微微有些發紅。
龍恆旭額角見汗，但仍堅持道：
「舞老師，您這麼說……倒也不算錯。但是，讓她加入零班，這是校董會幾位校董的共同意見。如果您執意拒絕的話，恐怕……零班未來享有的特批資源和經費，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
他換上了更加懇切的語氣：
「所以，舞老師，請您給她一個機會吧！至少……給她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試一試？我相信，夜晚的她，絕不會讓您失望！」
「拿資源威脅我？」
舞長空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手指一下一下，極有節奏地敲擊著面前的辦公桌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輕響。他抬起眼，眼裡不帶絲毫感情地注視著面前的龍恆旭，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都要凝結成冰。
龍恆旭頓時感到壓力山大，背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這位冰山老師的脾氣，可不像他的臉那麼好看。
「額，當然不是！舞老師您千萬別誤會！」龍恆旭連忙擺手，額頭上冷汗更多了，
「資源方面您絕對放心，校董會再怎麼也不會虧待零班的孩子！只是……只是現在零班成員只有四人，規模確實太小了。」
「這次難得遇到一個好苗子，資質特殊，校方也是希望能為班級注入新鮮血液，增強整體實力。所以，懇請舞老師，無論如何，給她一個展示和證明自己的機會吧！」
舞長空沉默地注視著龍恆旭幾秒，終於，他緩緩開口：「好吧。許小言，是嗎？」
許小言連忙抬頭，怯生生地應道：「是，舞老師。」
「既然你想加入零班，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舞長空的話語簡潔冷酷「一個月的考核期。一個月內，得到我的認可，以及零班現有四位學員的認可。做到了，你就是零班的正式學員。做不到……」
他頓了頓：「就請你自覺離開零班，回到普通班級去。明白嗎？」
龍恆旭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給一個機會倒也無可厚非。但這機會，絕非輕易可得。
「我……我明白了！」
聽到舞長空那近乎刻薄的「瞧不起」，哪怕性格有些怯懦的許小言，也被激起了一股不服輸的倔強。
她鼓起勇氣，挺直了小小的脊樑，大聲回答：「我會盡力的，舞老師！」
「這倒是像樣些了。」
舞長空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微光，「希望在這一個月的考核期里，你能真的說到做到，拼盡全力。」
「我可以提前告訴你，零班的訓練，比其他班級至少刻苦幾倍，希望你做好準備。」
舞長空點了點頭，告誡道。
「明白，我不會掉隊的，舞老師。」
許小言再次提高音量道。
舞長空不再多言，與龍恆旭簡單點頭示意後，轉向許小言：「跟我來，帶你去宿舍安頓。」
說完，他轉身便走，步伐乾脆利落。許小言不敢怠慢，連忙小跑著跟上。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舞長空離開後不久，龍恆旭辦公桌上的魂導通訊器響了起來。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提起話筒。
「恆旭，關於許家那丫頭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通訊器那頭，傳來東海學院院長郁朕沉穩的聲音。
「院長，」
龍恆旭連忙匯報，「是這樣的，舞老師同意先給許小言一個月的考核期。如果她能適應零班的教學和訓練強度，得到舞老師和學員們的認可，就可以留下。否則……舞老師的態度還是很堅決。」
「嗯，舞老師願意給一個考核期，這就可以了。」
郁朕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滿意，「這樣一來，即便最後許小言沒能留下，我們學院對許家那邊也算有了交代，不至於太難堪。辛苦你了，恆旭。」
「應該的，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