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開始千鍛
時間匆匆，轉眼間又是半年時光。
此時午後的陽光透過邙天工作室高聳的玻璃窗，在滿是金屬碎屑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以及陳年金屬粉塵特有的冰冷氣息。
這裡很安靜，甚至有些空曠。
自從決定專心致志地培養這兩個孩子後，邙天便遣散了工作室里所有的閒雜人等。偌大的空間裡，除了他這個孤家寡人，就只剩下正在後院修煉的唐舞麟，以及眼前的羽宸。
「老師。」
羽宸的聲音打斷了邙天的思緒。少年走進屋內，身形挺拔，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勁裝，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卻又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老師，我覺得我現在可以嘗試千鍛。」
進入邙天的工作室，羽宸先是很有禮貌的問好，隨後說道。
突破魂師後，羽宸對鍛造更加得心應手，在邙天的教導下以及半年的刻苦訓練，羽宸對於千鍛的理解已經加深了許多，現在正式的向千鍛發起挑戰。
在向邙天說明了自己想要正式嘗試千鍛的想法後，邙天沒有意外，這半年內羽宸的進步他是一步步看著的。
邙天轉身走向身後的金屬倉庫牆，這面牆由厚重的合金打造，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幾十個大小不一的格子。
他伸出手，在那琳琅滿目的金屬格子中緩緩划過，最終停在了一個貼著銀色標籤的格子前。
「咔噠。」
格子彈開。邙天從中取出了一塊銀光閃閃的金屬錠。那金屬錠入手沉重，通體呈現出一種冰冷而高貴的銀白色。
「這是沉銀。」邙天將金屬遞給羽宸，語氣變得嚴肅，「千鍛門檻對你們現在這個年齡還是很高的，唯有這種高密度金屬才能承受。另外，舞麟雖然還沒突破，但我準備讓他也來觀摩一下你的過程，可以嗎？」
「全憑師父安排。」聽到邙天的話，羽宸也是一邊從邙天的手中接過沉銀塊，一邊回答道。
「好。」邙天大手一揮，「你去把舞麟叫來。順便，把那套備用的監控魂導器拿出來，我要記錄下全過程。」
羽宸領命而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工作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邙天看著羽宸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半年來，羽宸的進步速度簡直可以用「妖孽」來形容，但他總覺得這孩子身上有一層迷霧，看不透，摸不清。
片刻後，羽宸帶著唐舞麟走了回來。
「老師！師兄！」唐舞麟一進門就興奮地叫道，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與期待。
邙天擺了擺手，示意舞麟安靜。
羽宸則默默地走到那台巨大的鍛造爐前。
「呼——」
他按下開關，魂力注入爐底的陣法。剎那間，爐膛內火光沖天，熾熱的溫度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羽宸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合金鉗夾住沉銀，將其緩緩送入爐火最核心的區域。
「滋滋滋——」
冰冷的沉銀接觸到上千度的高溫，表面瞬間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光暈。
「千鍛，講究的是『去蕪存菁，密度壓縮』。」羽宸站在爐前，目光死死盯著爐內的沉銀。
他的呼吸變得悠長而有節奏，胸膛微微起伏，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變得鋒利如刀。他看似在等待加熱，實則在體內悄然調動著力量。
唐舞麟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他能感覺到師兄此刻散發出的那種氣場極其強大，讓他這個八級魂力的小傢伙感到一陣壓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爐內的沉銀已經徹底變成了通體赤紅的狀態。
「差不多了！」
看到沉銀此時的狀態，羽宸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動作迅猛地拉動爐門，合金鉗穩穩夾住那塊燒得滾燙的沉銀，猛地將其重重地放置在了厚重的金屬鍛造台上。
「當！」
沉銀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羽宸抄起了他的那對專屬鍛造錘。
「呼！吸！」
羽宸雙腳分開，穩穩紮下一個馬步，手臂腱子肉顯現，將兩柄大錘高高舉起。
「叮噹！」
第一錘落下，是一聲清脆的試錘。
緊接著，他的動作驟然加快。
「當！當！當！當！」
錘影翻飛，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殘影。羽宸雙臂揮舞，仿佛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錘落下，都精準地砸在沉銀的表面，濺起一串串金色的火花。
不到三分鐘，密集如雨的錘聲戛然而止。
羽宸停了下來，面前的那塊沉銀體積已經明顯縮小，表面的雜質被剔除乾淨。
但這只是開胃菜。
羽宸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隨後緩緩吐出。他的眼神變了。
那雙原本漆黑的眼眸，此刻竟緩緩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武魂——黃金瞳，開啟。
「師兄開武魂了！」唐舞麟在一旁驚呼。
邙天也是目光一凝。他雖然知道羽宸的武魂是黃金瞳，擁有極強的洞察力，但他總覺得這雙眼睛不僅僅是「看」那麼簡單。
在黃金瞳的視野下，那塊通紅的沉銀內部結構被無限放大。羽宸能看到金屬分子之間的縫隙，能看到那些隱藏極深的雜質。
「起！」
羽宸雙錘再次舉起，這一次，他的動作變得緩慢、沉穩，且充滿了韻律。
「叮……叮……叮……」
錘聲變得低沉而悠遠。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靜的節奏下，羽宸體內的「時間零」已經悄然發動。
在羽宸的感知里，世界的時間流速變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極其緩慢，爐火的跳動像是靜止了一般。
而在這幾秒的「時間」里，羽宸揮動了數百次錘子，瘋狂地壓縮著沉銀的內部結構。
而邙天和唐舞麟只看到，羽宸的錘子舉在半空，似乎停頓了一下，動作變得極其緩慢，仿佛一個卡頓的錄像。
「咦？師兄怎麼變慢了？」唐舞麟不解地撓了撓頭。
邙天卻是眉頭緊鎖，一臉懵逼：「奇怪……這節奏不對啊。千鍛講究一鼓作氣，他怎麼像是泄了氣一樣？難道是魂力跟不上了？不應該啊。」
邙天心裡開始犯嘀咕。作為宗匠級的大師，他見過各種千鍛的失敗案例，但這種「慢動作」式的失敗，他還是頭一回見。
此時午後的陽光透過邙天工作室高聳的玻璃窗，在滿是金屬碎屑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以及陳年金屬粉塵特有的冰冷氣息。
這裡很安靜，甚至有些空曠。
自從決定專心致志地培養這兩個孩子後，邙天便遣散了工作室里所有的閒雜人等。偌大的空間裡，除了他這個孤家寡人，就只剩下正在後院修煉的唐舞麟，以及眼前的羽宸。
「老師。」
羽宸的聲音打斷了邙天的思緒。少年走進屋內，身形挺拔，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勁裝，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卻又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老師，我覺得我現在可以嘗試千鍛。」
進入邙天的工作室，羽宸先是很有禮貌的問好，隨後說道。
突破魂師後，羽宸對鍛造更加得心應手，在邙天的教導下以及半年的刻苦訓練，羽宸對於千鍛的理解已經加深了許多，現在正式的向千鍛發起挑戰。
在向邙天說明了自己想要正式嘗試千鍛的想法後，邙天沒有意外，這半年內羽宸的進步他是一步步看著的。
邙天轉身走向身後的金屬倉庫牆，這面牆由厚重的合金打造，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幾十個大小不一的格子。
他伸出手，在那琳琅滿目的金屬格子中緩緩划過，最終停在了一個貼著銀色標籤的格子前。
「咔噠。」
格子彈開。邙天從中取出了一塊銀光閃閃的金屬錠。那金屬錠入手沉重，通體呈現出一種冰冷而高貴的銀白色。
「這是沉銀。」邙天將金屬遞給羽宸，語氣變得嚴肅，「千鍛門檻對你們現在這個年齡還是很高的，唯有這種高密度金屬才能承受。另外，舞麟雖然還沒突破，但我準備讓他也來觀摩一下你的過程，可以嗎？」
「全憑師父安排。」聽到邙天的話，羽宸也是一邊從邙天的手中接過沉銀塊，一邊回答道。
「好。」邙天大手一揮，「你去把舞麟叫來。順便，把那套備用的監控魂導器拿出來，我要記錄下全過程。」
羽宸領命而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工作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邙天看著羽宸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半年來，羽宸的進步速度簡直可以用「妖孽」來形容，但他總覺得這孩子身上有一層迷霧，看不透，摸不清。
片刻後，羽宸帶著唐舞麟走了回來。
「老師！師兄！」唐舞麟一進門就興奮地叫道，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與期待。
邙天擺了擺手，示意舞麟安靜。
羽宸則默默地走到那台巨大的鍛造爐前。
「呼——」
他按下開關，魂力注入爐底的陣法。剎那間，爐膛內火光沖天，熾熱的溫度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羽宸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合金鉗夾住沉銀，將其緩緩送入爐火最核心的區域。
「滋滋滋——」
冰冷的沉銀接觸到上千度的高溫，表面瞬間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光暈。
「千鍛，講究的是『去蕪存菁，密度壓縮』。」羽宸站在爐前，目光死死盯著爐內的沉銀。
他的呼吸變得悠長而有節奏，胸膛微微起伏，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變得鋒利如刀。他看似在等待加熱，實則在體內悄然調動著力量。
唐舞麟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他能感覺到師兄此刻散發出的那種氣場極其強大，讓他這個八級魂力的小傢伙感到一陣壓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爐內的沉銀已經徹底變成了通體赤紅的狀態。
「差不多了！」
看到沉銀此時的狀態，羽宸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動作迅猛地拉動爐門，合金鉗穩穩夾住那塊燒得滾燙的沉銀，猛地將其重重地放置在了厚重的金屬鍛造台上。
「當！」
沉銀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羽宸抄起了他的那對專屬鍛造錘。
「呼！吸！」
羽宸雙腳分開，穩穩紮下一個馬步，手臂腱子肉顯現，將兩柄大錘高高舉起。
「叮噹！」
第一錘落下，是一聲清脆的試錘。
緊接著，他的動作驟然加快。
「當！當！當！當！」
錘影翻飛，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殘影。羽宸雙臂揮舞，仿佛不知疲倦的機器，每一錘落下，都精準地砸在沉銀的表面，濺起一串串金色的火花。
不到三分鐘，密集如雨的錘聲戛然而止。
羽宸停了下來，面前的那塊沉銀體積已經明顯縮小，表面的雜質被剔除乾淨。
但這只是開胃菜。
羽宸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隨後緩緩吐出。他的眼神變了。
那雙原本漆黑的眼眸，此刻竟緩緩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武魂——黃金瞳，開啟。
「師兄開武魂了！」唐舞麟在一旁驚呼。
邙天也是目光一凝。他雖然知道羽宸的武魂是黃金瞳，擁有極強的洞察力，但他總覺得這雙眼睛不僅僅是「看」那麼簡單。
在黃金瞳的視野下，那塊通紅的沉銀內部結構被無限放大。羽宸能看到金屬分子之間的縫隙，能看到那些隱藏極深的雜質。
「起！」
羽宸雙錘再次舉起，這一次，他的動作變得緩慢、沉穩，且充滿了韻律。
「叮……叮……叮……」
錘聲變得低沉而悠遠。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靜的節奏下，羽宸體內的「時間零」已經悄然發動。
在羽宸的感知里，世界的時間流速變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極其緩慢，爐火的跳動像是靜止了一般。
而在這幾秒的「時間」里，羽宸揮動了數百次錘子，瘋狂地壓縮著沉銀的內部結構。
而邙天和唐舞麟只看到，羽宸的錘子舉在半空，似乎停頓了一下，動作變得極其緩慢，仿佛一個卡頓的錄像。
「咦？師兄怎麼變慢了？」唐舞麟不解地撓了撓頭。
邙天卻是眉頭緊鎖，一臉懵逼：「奇怪……這節奏不對啊。千鍛講究一鼓作氣，他怎麼像是泄了氣一樣？難道是魂力跟不上了？不應該啊。」
邙天心裡開始犯嘀咕。作為宗匠級的大師，他見過各種千鍛的失敗案例，但這種「慢動作」式的失敗，他還是頭一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