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激動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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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穴內,唐宇從魂導儲物器內,取出一件毯子,該有的舒適還是要有的,畢竟直接在地上干,也太那啥了吧。

  此時,朱竹雲如八爪魚般,雙腿將唐宇的腰夾住,兩隻雙手開始不聽使喚的扒拉著唐宇的衣服。

  看著朱竹雲嫵媚的模樣,內心也是燥熱難耐,抬手用力的拍在了朱竹雲的翹臂上。

  「小饞貓,不應該是大饞貓,等會有你好吃的。」唐宇戲虐道。

  ……

  次日清晨。

  洞穴內,唐宇率先醒來,雖然昨天激動了一夜,但此時的唐宇並沒有任何的疲憊,整個人依舊抖擻。

  如果不是朱竹雲還是個雛,唐宇於心不忍,最終同意了停戰,如果不停戰的話,此時唐宇應該還在激動。

  昨晚夜裡,在大戰結束後,原本唐宇打算提起褲子不認帳,準備溜走時,看見床墊的那一抹鮮紅,瞬間呆住了,沒想到朱竹雲還是個雛。

  頓時有一種慚愧感湧上心頭,早知道朱竹雲還是個雛,他就不那麼勇猛了。

  同樣,作為一個拿了一個女孩第一次的男人,應該直接面對,而不是逃避。

  看著懷中的朱竹雲唐宇再次感到了慚愧,畢竟他也不是真的喜歡她,只是見色起意罷了。

  不過,如果朱竹雲想要他負責的話,唐宇也是不會逃避的。

  洞內的光線昏暗,但以唐宇的目力,足以看清懷中女子沉睡的容顏。

  朱竹雲蜷縮在他胸前,平日裡那份屬於星羅帝國未來皇后的高傲與凌厲盡數褪去,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眉頭微蹙,似乎即使在睡夢中也未能完全擺脫昨夜的激烈與混亂。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帶著一絲疲憊後的安穩。

  唐宇的手掌亮起微微金光,隨即貼在朱竹雲平坦緊緻的小腹上,一縷細微如髮絲,但卻蘊含著無盡力量與威嚴的金龍王血脈,正緩慢而堅定地滲透和流淌進朱竹雲的體內,無聲地改造著這具曾屬於凡俗女子的軀體。

  這並非簡單的「饋贈」,更像是一種烙印,一種源自血脈最深處的聯繫與改變。

  過程極為溫和,幾乎不會帶來痛楚,只會讓朱竹雲在醒來後感覺身體似乎更加輕盈,力量潛伏更深,對魂力的感知或許也會敏銳一絲。

  但唐宇知道,這改變的本質遠不止於此。

  金龍王血脈霸道絕倫,哪怕只是這一絲絲,也足以在朱竹雲的靈魂深處,在武魂本源之中,刻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一絲絲金龍血脈進入朱竹雲的體內,別看只有一絲絲,但那可是金龍王的血脈,這一絲絲足以溫養朱竹雲的體魄,使她的體魄更加強大。

  同樣這也是唐宇不夠大氣,都把別人給睡了,就給這一絲絲的金龍王血脈。

  而是太多了反而會要了朱竹雲的命,畢竟金龍王血脈可不是任何人能夠吸收和承受得住的。

  那一絲金龍王血脈之力在朱竹雲體內緩緩流轉,如同最溫潤的暖流,悄無聲息地滋養著她疲憊酸軟的身體。

  撕裂的痛楚在減弱,某種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潛能似乎被悄然喚醒。

  不知過了多久,朱竹雲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意識從一片溫暖而滿足的黑暗深淵中緩緩上浮。

  身體的感覺率先回歸——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溫柔地拆解又重組過,有一種慵懶的酸軟,卻不是難受,反而帶著某種奇異的、深入骨髓的饜足。

  但緊接著,某種陌生而強烈的存在感包圍了她。結實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身,溫熱平穩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額發,背後緊貼著一副寬闊滾燙的胸膛,心跳沉穩有力,透過緊貼的皮膚傳來,一下,又一下,與她尚未完全平復的心跳隱隱共鳴。

  「嗯……」

  一聲極輕的、帶著初醒沙啞和難以言喻情愫的呻吟,從她喉間逸出。朱竹雲猛地睜開眼,紫黑色的貓瞳在昏暗的洞穴中閃過一絲驚慌和茫然。

  初醒的迷茫只持續了一瞬。

  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線條分明的男性下頜,再往上,是那雙在晨光微熹中依然平靜深邃的金色眼眸,正靜靜地看著她,裡面沒有戲謔,沒有輕浮,只有一種複雜難明的深沉,以及……一絲她看不懂的溫和?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被朱竹雲硬生生壓回喉嚨,但身體已先於意識做出反應。


  她猛地掙脫腰間的臂膀,想要彈坐起來,卻牽動了某處難以啟齒的酸痛,讓她動作一僵,悶哼一聲,又跌了回去。

  這一下,徹底驚醒了本就淺眠的唐宇。

  他其實一直醒著,只是閉目調息,感受著血脈之力的流淌。

  朱竹雲醒來的細微動靜和那聲壓抑的驚呼,他聽得清清楚楚。

  睜開眼,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洞穴中依舊清晰,平靜地看向懷中瞬間緊繃如弓弦的女子。

  四目相對。

  所有的感官信息瞬間湧入朱竹雲的腦海中,昨夜瘋狂而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拍打而來。

  被魅影獸追擊的絕望,衣衫破碎的羞恥,那個神秘少年天神般降臨的震撼,粉紅霧氣籠罩下的燥熱與失控……然後是滾燙的肌膚,沉重的喘息,疼痛與快感交織的浪潮,以及最後筋疲力盡沉入黑暗的解脫。

  朱竹雲的臉頰「騰」地一下燒得通紅,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紫黑色的貓瞳死死瞪著唐宇,裡面充滿了震驚、憤怒、屈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劫後餘生的茫然與脆弱。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厲聲質問,想破口大罵,想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

  可喉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昨夜雖然大部分時間意識混沌,但某些清晰的片段——比如自己如何主動纏繞上去,如何呻吟索求——卻頑固地浮現在腦海,讓她所有的斥責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她只是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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