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夠
「然後，你可以安心地……成為我的一部分。」
沈渡盯著他，星雲臉緩緩旋轉。
「我要是拒絕呢？」
了塵眼神冷了下來。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種子是我種的，我隨時可以……引爆它。」
他五指虛握。
沈渡突然感覺，胸口的天竅位置，傳來一陣劇烈的、仿佛要裂開的絞痛！
不是物理上的痛，是規則層面的撕裂感。
就像有什麼東西要從他體內破體而出！
沈渡悶哼一聲，混沌身軀劇烈波動。
了塵見狀，微微一笑。
「感覺到了嗎？」
「你的混沌，你的力量，你的一切，都源於我。」
「現在，該還回來了。」
沈渡咬牙，強行壓制住天竅的異動。
「還你媽！」
他猛地暴起，巨劍帶著三色光芒，狠狠斬向繭！
了塵不躲不閃。
只是抬起那隻金黑交織的手，對著巨劍，輕輕一彈。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沈渡感覺像是砍在了世界上最堅硬的物質上，巨劍被彈開，虎口發麻。
了塵緩緩從繭中站起。
那層暗紅色的繭皮，如同活物般收縮、融化，覆蓋在他身上，形成一件暗紅色的、流動的混沌袍。
他落地，與沈渡面對面。
身高、體型，都與沈渡幾乎一樣。
但氣息，更加古老、厚重、深邃。
就像……沈渡的完全體。
「別掙扎了。」
了塵淡淡道。
「你會的，我都會。」
「你不會的，我也會。」
「你拿什麼跟我打？」
沈渡握緊巨劍，黑暗點子深處，閃過一絲癲狂。
「拿命打。」
話音落下，他猛地前沖，巨劍再次斬出！
這次，劍身上不光有三色光芒，還多了骨皇的骸骨規則、送葬人的虛無規則、混亂臉的古老混沌規則！
所有吞噬過的力量，全部融合在這一劍里！
了塵眼神微凝。
「哦？成長得不錯。」
他抬手，同樣凝聚出一柄暗金色的混沌之劍，迎上！
雙劍相撞！
轟！！！
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炸開，將周圍的牆壁、地面全部震碎！
整條走廊都在搖晃，仿佛要崩塌！
沈渡被震得後退三步。
了塵只退了一步。
高下立判。
了塵甩了甩劍。
「還行，但不夠。」
他主動出擊，暗金混沌劍化作漫天劍影，籠罩沈渡！
每一劍，都蘊含著沈渡熟悉的混沌規則，但更加精純、更加老辣！
沈渡拼命格擋、閃躲。
但身上還是被劃出十幾道傷口。
傷口處，混沌能量外泄，被了塵的劍吸收。
了塵越戰越強，沈渡越戰越弱。
「看到了嗎？」
了塵一邊攻擊，一邊淡淡道。
「你的力量，在回歸我。」
「你的一切，本就是我賜予的。」
「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沈渡咬牙，猛地後撤，拉開距離。
他盯著了塵，星雲臉瘋狂旋轉。
「賜予？」
「放你娘的狗屁！」
「老子的力量，是老子一口一口吃出來的！」
「是你種的種子又怎樣？」
「種子發芽了，長成樹了，就是老子的！」
「你想摘果子？」
「行啊，來摘！」
他猛地張開雙臂，混沌身軀徹底炸開，化作一片籠罩方圓百丈的暗紅色混沌領域！
領域內，骨紋浮現，虛白光斑閃爍，古老符文流轉！
所有吞噬過的規則，全部釋放，融為一體！
這是沈渡的底牌——混沌界域的雛形！
雖然還沒完全成型，但在體內模擬一個小型界域，還是能做到。
了塵見狀，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
「界域雛形？」
「你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他眼中閃過貪婪。
「很好。」
「這具容器，比我想像的還要優秀。」
「吞了你，我或許能直接恢復到巔峰狀態。」
他也不再保留。
同樣張開雙臂，釋放出自己的混沌領域！
暗金色的、更加厚重、更加古老的混沌領域，與沈渡的暗紅領域碰撞、擠壓、侵蝕！
兩個混沌領域，如同兩片不同顏色的海嘯，在這條走廊里瘋狂對沖！
牆壁崩塌，地面開裂，頭頂的虛空都在顫抖！
領域內，規則混亂到了極點。
時間流速時快時慢，空間結構時實時虛，連存在本身都在不斷被定義、再定義。
沈渡和了塵，如同兩個站在海嘯中心的巨人，操控著各自的領域，瘋狂對攻！
沈渡的優勢，在於「雜」。
他吞噬了太多不同規則，混沌領域內糅合了骸骨、虛無、熔煉、音波、金屬、幻象、戰鬥等等規則碎片。
雖然雜亂，但變化多端，防不勝防。
了塵的優勢，在於「純」。
他的混沌領域，只有一種規則，最古老、最純粹的混沌。
但正是這種純粹，讓他對混沌的掌控達到了極致。
沈渡的雜亂攻擊，往往被他以最精妙的混沌操控，輕易化解。
反過來，了塵的純粹攻擊，卻讓沈渡難以招架。
因為那是混沌的本源之力，沈渡的混沌本質，在對方的本源面前，天然被壓制。
就像兒子打老子，再怎麼凶，血脈上就矮一頭。
沈渡越打越憋屈。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領域在節節敗退，被了塵的暗金領域一步步侵蝕、壓縮。
領域內的規則碎片，也在被對方強行抽取、吸收。
了塵說得對。
沈渡的一切，都源於他。
所以，沈渡的力量，在面對他時，會本能地「回歸」。
「放棄吧。」
了塵的聲音在領域內迴蕩。
「你反抗得越激烈，回歸的過程就越痛苦。」
「不如主動融入我，我可以保留你的意識，讓你成為我的一部分。」
「這樣，你依然能活著。」
沈渡咆哮：
「活你媽！」
「老子要活，也是自己活！」
「不是當誰的零件！」
他猛地收縮領域，將所有力量匯聚到一點，化作一柄貫穿天地的暗紅巨矛，對了塵的領域核心，狠狠刺去！
了塵冷哼。
「冥頑不靈。」
他同樣收縮領域，暗金混沌凝聚成一柄同樣巨大的暗金巨劍，迎上！
矛與劍，再次碰撞！
這一次，沒有聲音。
只有兩種混沌規則的終極對沖！
暗紅與暗金交織、湮滅、吞噬、融合！
整個無盡迴廊，都在這一刻劇烈震動！
走廊兩側的門，一扇接一扇炸開！
門內的各種規則幻象、怪物、陷阱，全部被混沌對沖的餘波碾碎！
就連遠處其他區域的參與者，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波動，紛紛變色。
沈渡盯著他，星雲臉緩緩旋轉。
「我要是拒絕呢？」
了塵眼神冷了下來。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種子是我種的，我隨時可以……引爆它。」
他五指虛握。
沈渡突然感覺，胸口的天竅位置，傳來一陣劇烈的、仿佛要裂開的絞痛！
不是物理上的痛，是規則層面的撕裂感。
就像有什麼東西要從他體內破體而出！
沈渡悶哼一聲，混沌身軀劇烈波動。
了塵見狀，微微一笑。
「感覺到了嗎？」
「你的混沌，你的力量，你的一切，都源於我。」
「現在，該還回來了。」
沈渡咬牙，強行壓制住天竅的異動。
「還你媽！」
他猛地暴起，巨劍帶著三色光芒，狠狠斬向繭！
了塵不躲不閃。
只是抬起那隻金黑交織的手，對著巨劍，輕輕一彈。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沈渡感覺像是砍在了世界上最堅硬的物質上，巨劍被彈開，虎口發麻。
了塵緩緩從繭中站起。
那層暗紅色的繭皮，如同活物般收縮、融化，覆蓋在他身上，形成一件暗紅色的、流動的混沌袍。
他落地，與沈渡面對面。
身高、體型，都與沈渡幾乎一樣。
但氣息，更加古老、厚重、深邃。
就像……沈渡的完全體。
「別掙扎了。」
了塵淡淡道。
「你會的，我都會。」
「你不會的，我也會。」
「你拿什麼跟我打？」
沈渡握緊巨劍，黑暗點子深處，閃過一絲癲狂。
「拿命打。」
話音落下，他猛地前沖，巨劍再次斬出！
這次，劍身上不光有三色光芒，還多了骨皇的骸骨規則、送葬人的虛無規則、混亂臉的古老混沌規則！
所有吞噬過的力量，全部融合在這一劍里！
了塵眼神微凝。
「哦？成長得不錯。」
他抬手，同樣凝聚出一柄暗金色的混沌之劍，迎上！
雙劍相撞！
轟！！！
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炸開，將周圍的牆壁、地面全部震碎！
整條走廊都在搖晃，仿佛要崩塌！
沈渡被震得後退三步。
了塵只退了一步。
高下立判。
了塵甩了甩劍。
「還行，但不夠。」
他主動出擊，暗金混沌劍化作漫天劍影，籠罩沈渡！
每一劍，都蘊含著沈渡熟悉的混沌規則，但更加精純、更加老辣！
沈渡拼命格擋、閃躲。
但身上還是被劃出十幾道傷口。
傷口處，混沌能量外泄，被了塵的劍吸收。
了塵越戰越強，沈渡越戰越弱。
「看到了嗎？」
了塵一邊攻擊，一邊淡淡道。
「你的力量，在回歸我。」
「你的一切，本就是我賜予的。」
「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沈渡咬牙，猛地後撤，拉開距離。
他盯著了塵，星雲臉瘋狂旋轉。
「賜予？」
「放你娘的狗屁！」
「老子的力量，是老子一口一口吃出來的！」
「是你種的種子又怎樣？」
「種子發芽了，長成樹了，就是老子的！」
「你想摘果子？」
「行啊，來摘！」
他猛地張開雙臂，混沌身軀徹底炸開，化作一片籠罩方圓百丈的暗紅色混沌領域！
領域內，骨紋浮現，虛白光斑閃爍，古老符文流轉！
所有吞噬過的規則，全部釋放，融為一體！
這是沈渡的底牌——混沌界域的雛形！
雖然還沒完全成型，但在體內模擬一個小型界域，還是能做到。
了塵見狀，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
「界域雛形？」
「你居然走到了這一步……」
他眼中閃過貪婪。
「很好。」
「這具容器，比我想像的還要優秀。」
「吞了你，我或許能直接恢復到巔峰狀態。」
他也不再保留。
同樣張開雙臂，釋放出自己的混沌領域！
暗金色的、更加厚重、更加古老的混沌領域，與沈渡的暗紅領域碰撞、擠壓、侵蝕！
兩個混沌領域，如同兩片不同顏色的海嘯，在這條走廊里瘋狂對沖！
牆壁崩塌，地面開裂，頭頂的虛空都在顫抖！
領域內，規則混亂到了極點。
時間流速時快時慢，空間結構時實時虛，連存在本身都在不斷被定義、再定義。
沈渡和了塵，如同兩個站在海嘯中心的巨人，操控著各自的領域，瘋狂對攻！
沈渡的優勢，在於「雜」。
他吞噬了太多不同規則，混沌領域內糅合了骸骨、虛無、熔煉、音波、金屬、幻象、戰鬥等等規則碎片。
雖然雜亂，但變化多端，防不勝防。
了塵的優勢，在於「純」。
他的混沌領域，只有一種規則，最古老、最純粹的混沌。
但正是這種純粹，讓他對混沌的掌控達到了極致。
沈渡的雜亂攻擊，往往被他以最精妙的混沌操控，輕易化解。
反過來，了塵的純粹攻擊，卻讓沈渡難以招架。
因為那是混沌的本源之力，沈渡的混沌本質，在對方的本源面前，天然被壓制。
就像兒子打老子，再怎麼凶，血脈上就矮一頭。
沈渡越打越憋屈。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領域在節節敗退，被了塵的暗金領域一步步侵蝕、壓縮。
領域內的規則碎片，也在被對方強行抽取、吸收。
了塵說得對。
沈渡的一切，都源於他。
所以，沈渡的力量，在面對他時，會本能地「回歸」。
「放棄吧。」
了塵的聲音在領域內迴蕩。
「你反抗得越激烈，回歸的過程就越痛苦。」
「不如主動融入我，我可以保留你的意識，讓你成為我的一部分。」
「這樣，你依然能活著。」
沈渡咆哮：
「活你媽！」
「老子要活，也是自己活！」
「不是當誰的零件！」
他猛地收縮領域，將所有力量匯聚到一點，化作一柄貫穿天地的暗紅巨矛，對了塵的領域核心，狠狠刺去！
了塵冷哼。
「冥頑不靈。」
他同樣收縮領域，暗金混沌凝聚成一柄同樣巨大的暗金巨劍，迎上！
矛與劍，再次碰撞！
這一次，沒有聲音。
只有兩種混沌規則的終極對沖！
暗紅與暗金交織、湮滅、吞噬、融合！
整個無盡迴廊，都在這一刻劇烈震動！
走廊兩側的門，一扇接一扇炸開！
門內的各種規則幻象、怪物、陷阱，全部被混沌對沖的餘波碾碎！
就連遠處其他區域的參與者，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波動，紛紛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