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教坊司第一美女！
到了教坊司。
蕭十三發現，到底是官辦『青樓』和一般青樓還真不一樣。
走廊下有官差站崗不說，大門前還立著兩個石獅子，說不出的氣派。
官差通報後。
走出來一個身穿太監服的老太監。
「哎喲，聽說是剛上任的西廠蕭督主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在下陳玉堂，是這教坊司的奉鑾，見過蕭督主。」
說著，老太監抱拳，朝此鞠躬。
「嘿嘿，好說！」
蕭十三走上前：「今兒，我帶弟兄們前來，就是想聽第一美女秦仙兒唱唱曲子。嘿嘿，我蕭十三無所謂，把我這些弟兄招待好就行！」
這話一出。
崔全等人，都十分感動。
蕭十三這個上司比起之前的督主劉瑾，對他們簡直太好了。
「啊？您說的是秦仙兒？」
老太監一臉為難：「哎呀，蕭督主，你們能不能換一個？」
「換一個？」
蕭十三既納悶，又好笑道：「弟兄們點名要看秦仙兒，咱們專門來的，為何要換？不換不換，就她了！」
「就是，咱們看的就是秦仙兒！」
崔全咧嘴一笑，和錦衣衛們起鬨。
老太監嘆了口氣，朝此抱拳說道：「蕭督主，您有所不知。
東廠曹督主的兒子，曹遠就看上了秦仙兒，還給咱們教坊司不少銀子，還發過話呢，說不允許秦仙兒接待任何人！」
蕭十三：「……」
東廠曹督主的兒子？
蕭十三一驚，問身旁崔全：「嘶…曹正淳還有兒子？」
崔全一臉為難，湊過來解釋。
「還真有，曹正淳以前當太監，被閹割之前，和婦人生的一個兒子。」
「曹正淳當上東廠督主後，就把兒子接到這京城了呢，而且他兒子曹遠，為人囂張跋扈！」
蕭十三：「……」
他還囂張跋扈了？
他囂張個屁！
老子是西廠督主，現在他爹曹正淳，我都不懼，我怕他？
蕭十三一臉凶神惡煞，瞪著老太監。
「別廢話！」
「今日我和弟兄們不想白跑一趟，銀子我不少你的，儘管帶咱們見秦仙兒就行。」
「出事我蕭十三擔著！」
說著。
蕭十三塞了銀子，到老太監懷裡。
見狀。
崔全等人感激涕零，有這樣的上司，真是幸福啊。
往日劉瑾那個老太監，哪裡會帶他們來教坊司？
老太監只能為難點頭：「既然如此，那蕭督主，請隨我來。」
「這還差不多！」
蕭十三滿意一笑，朝身後崔全他們揮手：「弟兄們，都跟上。咱們一起去瞧瞧那秦仙兒。」
「好嘞！」
崔全他們興奮無比。
教坊司是三進院子，裡面把守森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官差站崗。
老太監弓著腰，將蕭十三一行人引至一間寬敞的大廳。
廳內正中搭著座精巧的戲台，臨窗處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套紅木桌椅。
這廳堂布置得極為雅致，既無過多雕飾，也不顯寒酸。
忽聽得珠簾輕響，一隊身著素色羅裙的姑娘款款而入。
她們手捧白瓷茶壺，步履輕盈，如行雲流水般穿梭於桌椅間，纖纖玉手執壺斟茶，動作嫻熟而不失優雅，為蕭十三和那些錦衣衛們一一奉上香茗。
茶香氤氳間，整個廳堂更添幾分閒適之意。
崔全滿臉淫笑，趁機還在姑娘身上摸了幾把。
惹得姑娘一陣臉紅，嚶嚀羞叫，但卻不敢反抗。
她們都是罪臣家眷，修養極好，倒不像是青樓女子會騷媚賠笑。
反而有些忸怩、拘謹。
然後，她們在一陣笑聲中，都忙窘迫地離開。
老太監走進來：「蕭督主，你們先喝茶，我已經讓人安排秦仙兒梳妝打扮，一會就到。」
「嗯，先去忙吧！」
蕭十三端起茶盞，輕抿幾口香茗，問身側的崔全：「秦仙兒一家，是為何被抄家的？」
崔全嘆息一聲，解釋說，之前秦尚書，老是在左相面前，彈劾劉瑾。
劉瑾忍無可忍，自作主張，無視左相，就給秦家安一個貪墨的罪名，就將他們流放的流放。
然後秦仙兒，就被送到這教坊司了！
劉瑾還放話————
要秦仙兒一世為妓！
要秦尚書一世為奴！
蕭十三一怔，心裡暗道，那劉瑾可真是狠毒啊，逼良為娼嘛這不是？
崔全說完，滿臉賤笑：「不過，聽說了，那秦仙兒可美了…咳咳咳，對不住蕭督主，您一定對美女沒興趣，是在下又失言了！」
蕭十三：「……」
這廝，又再笑話我是太監？
哼，老子掏出來，嚇你一跳！
跟崔全說了一會話。
那老太監又走進來，堆笑：「蕭督主，秦仙兒來了。」
說著，老太監朝門外，沒好氣地喊：「快點兒，麻利兒的，蕭督主都等著你呢。」
下一刻！
諸人屏住呼吸，朝門瞧著，蕭十三也是呆呆地看向門。
頃時！
一位懷抱琵琶的女子款款而入。
她身著素白紗裙，衣袂飄飄間勾勒出曼妙身姿。
那雙綴著綢緞的玉色高跟，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
不同於尋常閨秀的拘謹裝束，她的紗裙兩側均開衩，行走時裙裾翻飛，若隱若現地露出修長玉腿。
細腰如柳，盈盈一握，平坦小腹更添幾分風韻。
斜襟上衣微微低垂，雪肌在輕紗下若隱若現，精緻的鎖骨如新月般皎潔，懷中琵琶半遮半掩，反倒襯得那豐盈曲線愈發驚心動魄。
只是她垂著臉，跟在老太監身後走過來，蕭十三看不見她長相。
在老太監指引下，懷裡抱著琵琶的她，走過來小心翼翼地鞠躬。
「罪女秦仙兒，拜見西廠蕭督主！」
身段不錯啊！
蕭十三暗暗讚美，然後微微點頭，笑著道：「都說你是這教坊司第一美女，抬起頭來，我瞧瞧。」
「是！」
秦仙兒緩緩抬起面孔，俏首上的簪花，和耳垂下的玉墜，晃晃生輝。
登時！
一張白嫩鵝蛋臉的傾世美顏，呈現在蕭十三眼前。
她面孔略施粉黛，柳眉及鬢，有一雙眼角飛揚的雙眼皮鳳眼，瑤鼻秀挺，點絳唇小巧而紅潤。
端的就是個美人，還自帶幾分仙氣兒！
美得讓人想占為己有！
她很有修養，美眸微垂，不敢和蕭十三對視。
離著幾步遠，蕭十三都能嗅到她身上散發的清香。
盯著她美麗容顏，蕭十三心裡覺得有些可惜，這樣的美人，在教坊司當官妓，真是糟踐人。
驀然間。
蕭十三左右一瞧，差點笑出聲，只見崔全和其他錦衣衛，都看得呆住了。
一幫禽獸！
蕭十三笑了笑，望向秦仙兒：「去，先唱曲吧。」
「是！」
秦仙兒抱著琵琶，轉身朝戲台走去，青絲如黑瀑及臀，背影十分迷人，離開時還留下陣陣香風。
這時候，老太監聽到外面有人喊，忙朝蕭十三賠笑，便走出去……
秦仙兒懷抱琵琶，走上台便端莊地坐在圓凳上，眼臉微垂，細嫩蔥指撥動琵琶上的弦，旋律自指間流淌。
動聽的詞曲，自她紅唇中清唱而出。
「霜天曉角月如鉤，」
「搗砧聲里思悠悠。」
「雁過衡陽書不至，」
「殘燈孤枕淚空流。」
「何日征人罷遠戍，」
「紅妝共倚望江樓…啊，望江樓……」
歌聲悽美，嗓音十分婉轉動聽，使得崔全他們，都眼睛迷離盯著秦仙兒，連眼皮都懶得眨一下……
蕭十三則是笑了笑，不否認秦仙兒唱得好，但是這古代詞曲，還是有些聽不慣。
「蕭督主！」
老太監急急走進來，朝秦仙兒一擺手，打斷後，便過來抱拳。
「蕭督主，老朽怕是要掃您雅興了。」
「真是太不湊巧了…那東廠曹督主的兒子，曹遠曹公子來了。」
「曹公子，還說讓秦仙兒跟他走一趟，他今日就想破了秦仙兒的身子。」
啪嗒！
台上秦仙兒手中琵琶，突然掉落在地，她臉色蒼白無比，美眸閃爍。
「蕭督主，請您救我，罪女不想去啊！」秦仙兒身軀顫抖，在台上朝此跪下，淚眼淒淒地朝此求助般瞧著。
老太監朝秦仙兒一瞪：「混帳！你本就是官妓，去不去，豈能由得你？」
唰！
蕭十三一擺手，嚇得老太監忙忙抱拳。
豈能眼睜睜看著秦仙兒這個美人，被姓曹的上？
便宜自己，都不能便宜別人啊！
蕭十三眯眼，故作威嚴，冷聲一哼：「出去通報一下姓曹的，讓他來見我！本座想會會那廝！」
「啊？」
老太監一愣，遲疑：「這，這……」
估計崔全，也看不得秦仙兒這麼個美人，被曹公子玷污。
啪！
崔全一拍桌子，憤怒而起：「什麼他娘的這那的？咱們蕭督主的話，你沒聽到嗎？啊？！」
「是，是，我這就去！」老太監嚇得一哆嗦，就忙忙前去。
蕭十三發現，到底是官辦『青樓』和一般青樓還真不一樣。
走廊下有官差站崗不說，大門前還立著兩個石獅子，說不出的氣派。
官差通報後。
走出來一個身穿太監服的老太監。
「哎喲，聽說是剛上任的西廠蕭督主前來，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在下陳玉堂，是這教坊司的奉鑾，見過蕭督主。」
說著，老太監抱拳，朝此鞠躬。
「嘿嘿，好說！」
蕭十三走上前：「今兒，我帶弟兄們前來，就是想聽第一美女秦仙兒唱唱曲子。嘿嘿，我蕭十三無所謂，把我這些弟兄招待好就行！」
這話一出。
崔全等人，都十分感動。
蕭十三這個上司比起之前的督主劉瑾，對他們簡直太好了。
「啊？您說的是秦仙兒？」
老太監一臉為難：「哎呀，蕭督主，你們能不能換一個？」
「換一個？」
蕭十三既納悶，又好笑道：「弟兄們點名要看秦仙兒，咱們專門來的，為何要換？不換不換，就她了！」
「就是，咱們看的就是秦仙兒！」
崔全咧嘴一笑，和錦衣衛們起鬨。
老太監嘆了口氣，朝此抱拳說道：「蕭督主，您有所不知。
東廠曹督主的兒子，曹遠就看上了秦仙兒，還給咱們教坊司不少銀子，還發過話呢，說不允許秦仙兒接待任何人！」
蕭十三：「……」
東廠曹督主的兒子？
蕭十三一驚，問身旁崔全：「嘶…曹正淳還有兒子？」
崔全一臉為難，湊過來解釋。
「還真有，曹正淳以前當太監，被閹割之前，和婦人生的一個兒子。」
「曹正淳當上東廠督主後，就把兒子接到這京城了呢，而且他兒子曹遠，為人囂張跋扈！」
蕭十三：「……」
他還囂張跋扈了？
他囂張個屁！
老子是西廠督主，現在他爹曹正淳，我都不懼，我怕他？
蕭十三一臉凶神惡煞，瞪著老太監。
「別廢話！」
「今日我和弟兄們不想白跑一趟，銀子我不少你的，儘管帶咱們見秦仙兒就行。」
「出事我蕭十三擔著！」
說著。
蕭十三塞了銀子，到老太監懷裡。
見狀。
崔全等人感激涕零，有這樣的上司，真是幸福啊。
往日劉瑾那個老太監，哪裡會帶他們來教坊司？
老太監只能為難點頭：「既然如此，那蕭督主，請隨我來。」
「這還差不多！」
蕭十三滿意一笑，朝身後崔全他們揮手：「弟兄們，都跟上。咱們一起去瞧瞧那秦仙兒。」
「好嘞！」
崔全他們興奮無比。
教坊司是三進院子，裡面把守森嚴，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官差站崗。
老太監弓著腰，將蕭十三一行人引至一間寬敞的大廳。
廳內正中搭著座精巧的戲台，臨窗處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套紅木桌椅。
這廳堂布置得極為雅致，既無過多雕飾，也不顯寒酸。
忽聽得珠簾輕響，一隊身著素色羅裙的姑娘款款而入。
她們手捧白瓷茶壺，步履輕盈，如行雲流水般穿梭於桌椅間，纖纖玉手執壺斟茶，動作嫻熟而不失優雅，為蕭十三和那些錦衣衛們一一奉上香茗。
茶香氤氳間，整個廳堂更添幾分閒適之意。
崔全滿臉淫笑，趁機還在姑娘身上摸了幾把。
惹得姑娘一陣臉紅，嚶嚀羞叫，但卻不敢反抗。
她們都是罪臣家眷，修養極好，倒不像是青樓女子會騷媚賠笑。
反而有些忸怩、拘謹。
然後，她們在一陣笑聲中，都忙窘迫地離開。
老太監走進來：「蕭督主，你們先喝茶，我已經讓人安排秦仙兒梳妝打扮，一會就到。」
「嗯，先去忙吧！」
蕭十三端起茶盞，輕抿幾口香茗，問身側的崔全：「秦仙兒一家，是為何被抄家的？」
崔全嘆息一聲，解釋說，之前秦尚書，老是在左相面前，彈劾劉瑾。
劉瑾忍無可忍，自作主張，無視左相，就給秦家安一個貪墨的罪名，就將他們流放的流放。
然後秦仙兒，就被送到這教坊司了！
劉瑾還放話————
要秦仙兒一世為妓！
要秦尚書一世為奴！
蕭十三一怔，心裡暗道，那劉瑾可真是狠毒啊，逼良為娼嘛這不是？
崔全說完，滿臉賤笑：「不過，聽說了，那秦仙兒可美了…咳咳咳，對不住蕭督主，您一定對美女沒興趣，是在下又失言了！」
蕭十三：「……」
這廝，又再笑話我是太監？
哼，老子掏出來，嚇你一跳！
跟崔全說了一會話。
那老太監又走進來，堆笑：「蕭督主，秦仙兒來了。」
說著，老太監朝門外，沒好氣地喊：「快點兒，麻利兒的，蕭督主都等著你呢。」
下一刻！
諸人屏住呼吸，朝門瞧著，蕭十三也是呆呆地看向門。
頃時！
一位懷抱琵琶的女子款款而入。
她身著素白紗裙，衣袂飄飄間勾勒出曼妙身姿。
那雙綴著綢緞的玉色高跟，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
不同於尋常閨秀的拘謹裝束，她的紗裙兩側均開衩，行走時裙裾翻飛，若隱若現地露出修長玉腿。
細腰如柳，盈盈一握，平坦小腹更添幾分風韻。
斜襟上衣微微低垂，雪肌在輕紗下若隱若現，精緻的鎖骨如新月般皎潔，懷中琵琶半遮半掩，反倒襯得那豐盈曲線愈發驚心動魄。
只是她垂著臉，跟在老太監身後走過來，蕭十三看不見她長相。
在老太監指引下，懷裡抱著琵琶的她，走過來小心翼翼地鞠躬。
「罪女秦仙兒，拜見西廠蕭督主！」
身段不錯啊！
蕭十三暗暗讚美，然後微微點頭，笑著道：「都說你是這教坊司第一美女，抬起頭來，我瞧瞧。」
「是！」
秦仙兒緩緩抬起面孔，俏首上的簪花，和耳垂下的玉墜，晃晃生輝。
登時！
一張白嫩鵝蛋臉的傾世美顏，呈現在蕭十三眼前。
她面孔略施粉黛，柳眉及鬢，有一雙眼角飛揚的雙眼皮鳳眼，瑤鼻秀挺，點絳唇小巧而紅潤。
端的就是個美人，還自帶幾分仙氣兒！
美得讓人想占為己有！
她很有修養，美眸微垂，不敢和蕭十三對視。
離著幾步遠，蕭十三都能嗅到她身上散發的清香。
盯著她美麗容顏，蕭十三心裡覺得有些可惜，這樣的美人，在教坊司當官妓，真是糟踐人。
驀然間。
蕭十三左右一瞧，差點笑出聲，只見崔全和其他錦衣衛，都看得呆住了。
一幫禽獸！
蕭十三笑了笑，望向秦仙兒：「去，先唱曲吧。」
「是！」
秦仙兒抱著琵琶，轉身朝戲台走去，青絲如黑瀑及臀，背影十分迷人，離開時還留下陣陣香風。
這時候，老太監聽到外面有人喊，忙朝蕭十三賠笑，便走出去……
秦仙兒懷抱琵琶，走上台便端莊地坐在圓凳上，眼臉微垂，細嫩蔥指撥動琵琶上的弦，旋律自指間流淌。
動聽的詞曲，自她紅唇中清唱而出。
「霜天曉角月如鉤，」
「搗砧聲里思悠悠。」
「雁過衡陽書不至，」
「殘燈孤枕淚空流。」
「何日征人罷遠戍，」
「紅妝共倚望江樓…啊，望江樓……」
歌聲悽美，嗓音十分婉轉動聽，使得崔全他們，都眼睛迷離盯著秦仙兒，連眼皮都懶得眨一下……
蕭十三則是笑了笑，不否認秦仙兒唱得好，但是這古代詞曲，還是有些聽不慣。
「蕭督主！」
老太監急急走進來，朝秦仙兒一擺手，打斷後，便過來抱拳。
「蕭督主，老朽怕是要掃您雅興了。」
「真是太不湊巧了…那東廠曹督主的兒子，曹遠曹公子來了。」
「曹公子，還說讓秦仙兒跟他走一趟，他今日就想破了秦仙兒的身子。」
啪嗒！
台上秦仙兒手中琵琶，突然掉落在地，她臉色蒼白無比，美眸閃爍。
「蕭督主，請您救我，罪女不想去啊！」秦仙兒身軀顫抖，在台上朝此跪下，淚眼淒淒地朝此求助般瞧著。
老太監朝秦仙兒一瞪：「混帳！你本就是官妓，去不去，豈能由得你？」
唰！
蕭十三一擺手，嚇得老太監忙忙抱拳。
豈能眼睜睜看著秦仙兒這個美人，被姓曹的上？
便宜自己，都不能便宜別人啊！
蕭十三眯眼，故作威嚴，冷聲一哼：「出去通報一下姓曹的，讓他來見我！本座想會會那廝！」
「啊？」
老太監一愣，遲疑：「這，這……」
估計崔全，也看不得秦仙兒這麼個美人，被曹公子玷污。
啪！
崔全一拍桌子，憤怒而起：「什麼他娘的這那的？咱們蕭督主的話，你沒聽到嗎？啊？！」
「是，是，我這就去！」老太監嚇得一哆嗦，就忙忙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