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寬度和深度
幾天下來，露西對研究所的情況，有了一個比較細緻的了解。
她知道了羅雪等人是人體改造的受害者，知道了國際基因集團就是罪魁禍首，也知道了羅素想徹底結束這一切。
對世界的背面感到毛骨悚然之餘，竟也產生了一種使命感。
結束這一切！
救世主！
西方人最喜歡這一套。
她覺得羅素就一個孤膽超級英雄，羅雪、鄭多恩她們受到他的感召，從而匯聚到他的身邊。
她覺得自己也是，是命運讓她來到了這裡。
一種崇高的、神聖的、命運使然的感覺。
有了這樣的認知，她積極性爆棚，對羅素的研究越來越配合，甚至在做研究的時候抽空撩一下羅素——和『救世主』發生點關係，是很樂意的事情。
她主動的、快速的融入到羅素的這個小團體之中。
當羅素說起大家應該感謝她的時候，她說：「這或許是命運，是命運讓大家走上正確的道路。」
趙賢瞥她一眼：「命運就是我遇到了羅素。」
便說：「羅素，婆羅洲那邊，要不要仔細查一下？小雪和多恩找到了線頭，那個王姓富商，只要順著這個線頭查下去，一定有收穫。」
羅素道：「查也可，不查也可。你這剛回來呢，又想著出去浪了？」
趙賢嗤一聲，說：「我覺得還是查一下的好，萬一逮到一條大魚呢？」
又說：「你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掌握一切。」
「上次中南半島之行，三個研究所最後的線索指向婆羅洲；這次追索CPH-5，線索又指向了婆羅洲；這已經是擺在桌面上的問題了，你不能不重視。」
「一次性出動四十多個人的改造人武裝，婆羅洲的力量不可小覷。」
又說：「他們還得到了三百單位的CPH-5，天知道這個隱藏的傢伙在你CPH物質的基礎上，會研發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怪物？！」
羅素被她說的有點無語，道：「行吧行吧，查一下也可。」
說：「其實猜都猜的出來——一定是公司內部的某個山頭。」
趙賢說：「公司內部以前兩大山頭，現在是一家獨大。」
羅素搖頭：「你不會以為超人類聯盟是鐵板一塊、庫爾納能掌控一切吧？」
他說：「婆羅洲這一塊，顯然是人體實驗的堅定支持者，這方面來講，定是超人類聯盟的一分子；但他們又派人搶奪CPH-5，說明婆羅洲和庫爾納不是一條心。」
「從大局而言，婆羅洲這個山頭的存在，對我們利大於弊。」
「分公司越是與總公司離心，我越是樂意看到，他們鐵板一塊才是真的麻煩。」
兩個人的出發點不同。
趙賢著眼於戰術，羅素著眼於戰略。
「當然，查一下也是可以的，知己知彼嘛。不管這個隱藏的傢伙是否與總公司離心，摸清他的底細，方便以後對付他。」
趙賢這才笑起來：「行，過兩天我帶隊出發。」
羅素點點頭：「還是那句話，小心。」
說：「這次小雪和多恩多多少少會暴露點東西，多恩還好，敵對的見過她的都被她殺光了；小雪雖然是新面孔，但以她東亞人的形象，最可能的來源無非我們和日韓區。」
「不論總公司還是婆羅洲，甚至上海分公司的新總裁約翰，都有可能懷疑到我的頭上。」
「有了這樣的懷疑，他們多少會做出一些反應。」
「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別落到別人的陷阱里。」
趙賢便道：「那就當他們知道一切，以此為前提出外勤。」
然後說：「巴黎那邊呢？」
她看向露西：「他們當初把露西作為載體，運輸CPH-5的目的地就是巴黎，那邊也得查一查。」
羅素攤了攤手：「沒人了。」
小團體就這麼些個人，事情多，分不過來。
趙賢便道：「我知道你不喜歡總部和各個分公司的外勤武裝，覺得他們都是空不分子；也不願意拿無辜的人做實驗，把他們變成改造人；但不能一點人手都不增加吧？以後事情越來越多，怎麼忙的過來？」
「我建議打破幾個研究所，把研究所的實驗體帶回來，教導、吸納他們，增強我們自身的力量。」
「或者招募一些僱傭兵之類的亡命之徒，以力量為誘餌，誘使之為我所用。」
趙賢的建議不可謂不中肯。
其實，以羅素現在掌握的資源的龐大，擴充人手只是一句話的問題。
但正如趙賢所言，羅素不肯把無辜者變成改造人，也不喜歡公司本身的武裝力量。
說實話，降伏清潔工小隊，還是因為有趙賢這個電影角色，羅素挺喜歡，才愛屋及烏接納其他幾個成員。
趙賢就是這樣的感覺。
「擴充人數，當前看來的確有利。」但羅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否認你說的那些，但並不全面。」
「實際上，只要你們每個人都能獨當一面，那麼擴充人數與否便不那麼重要。」
他笑起來：「如果人體強化技術進展到四代甚至五代，一般現代武器再也無法傷害到你們，到時候一人成軍，人數多寡就不再是問題。」
大家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羅素是這麼想的！
趙賢的意思是拓寬，羅素的想法是加深！
聯繫到羅素那強大的科研能力，就可以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想。
他才接手乘泗研究所多久？
CPH-5、CPH-6、三代強化技術，乃至於露西身上展現的新的強化道路，一一出現。
說不定結合了新的強化道路的四代強化技術、五代強化技術，在今年之內就會誕生。
如此一來，所謂不懼一般現代武器、一人成軍，就可能會成為現實。
到時候十幾個人，單獨一人就是一支無堅不摧的武力，十幾個人就是十幾支摧鋒小隊，人數的多寡就不那麼重要了。
想像著那樣的畫面，大家都不禁露出了奇妙的笑容。
只有申詩雅，她還在圍著羅雲手裡那半塊糕點轉悠。
她知道了羅雪等人是人體改造的受害者，知道了國際基因集團就是罪魁禍首，也知道了羅素想徹底結束這一切。
對世界的背面感到毛骨悚然之餘，竟也產生了一種使命感。
結束這一切！
救世主！
西方人最喜歡這一套。
她覺得羅素就一個孤膽超級英雄，羅雪、鄭多恩她們受到他的感召，從而匯聚到他的身邊。
她覺得自己也是，是命運讓她來到了這裡。
一種崇高的、神聖的、命運使然的感覺。
有了這樣的認知，她積極性爆棚，對羅素的研究越來越配合，甚至在做研究的時候抽空撩一下羅素——和『救世主』發生點關係，是很樂意的事情。
她主動的、快速的融入到羅素的這個小團體之中。
當羅素說起大家應該感謝她的時候，她說：「這或許是命運，是命運讓大家走上正確的道路。」
趙賢瞥她一眼：「命運就是我遇到了羅素。」
便說：「羅素，婆羅洲那邊，要不要仔細查一下？小雪和多恩找到了線頭，那個王姓富商，只要順著這個線頭查下去，一定有收穫。」
羅素道：「查也可，不查也可。你這剛回來呢，又想著出去浪了？」
趙賢嗤一聲，說：「我覺得還是查一下的好，萬一逮到一條大魚呢？」
又說：「你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掌握一切。」
「上次中南半島之行，三個研究所最後的線索指向婆羅洲；這次追索CPH-5，線索又指向了婆羅洲；這已經是擺在桌面上的問題了，你不能不重視。」
「一次性出動四十多個人的改造人武裝，婆羅洲的力量不可小覷。」
又說：「他們還得到了三百單位的CPH-5，天知道這個隱藏的傢伙在你CPH物質的基礎上，會研發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怪物？！」
羅素被她說的有點無語，道：「行吧行吧，查一下也可。」
說：「其實猜都猜的出來——一定是公司內部的某個山頭。」
趙賢說：「公司內部以前兩大山頭，現在是一家獨大。」
羅素搖頭：「你不會以為超人類聯盟是鐵板一塊、庫爾納能掌控一切吧？」
他說：「婆羅洲這一塊，顯然是人體實驗的堅定支持者，這方面來講，定是超人類聯盟的一分子；但他們又派人搶奪CPH-5，說明婆羅洲和庫爾納不是一條心。」
「從大局而言，婆羅洲這個山頭的存在，對我們利大於弊。」
「分公司越是與總公司離心，我越是樂意看到，他們鐵板一塊才是真的麻煩。」
兩個人的出發點不同。
趙賢著眼於戰術，羅素著眼於戰略。
「當然，查一下也是可以的，知己知彼嘛。不管這個隱藏的傢伙是否與總公司離心，摸清他的底細，方便以後對付他。」
趙賢這才笑起來：「行，過兩天我帶隊出發。」
羅素點點頭：「還是那句話，小心。」
說：「這次小雪和多恩多多少少會暴露點東西，多恩還好，敵對的見過她的都被她殺光了；小雪雖然是新面孔，但以她東亞人的形象，最可能的來源無非我們和日韓區。」
「不論總公司還是婆羅洲，甚至上海分公司的新總裁約翰，都有可能懷疑到我的頭上。」
「有了這樣的懷疑，他們多少會做出一些反應。」
「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別落到別人的陷阱里。」
趙賢便道：「那就當他們知道一切，以此為前提出外勤。」
然後說：「巴黎那邊呢？」
她看向露西：「他們當初把露西作為載體，運輸CPH-5的目的地就是巴黎，那邊也得查一查。」
羅素攤了攤手：「沒人了。」
小團體就這麼些個人，事情多，分不過來。
趙賢便道：「我知道你不喜歡總部和各個分公司的外勤武裝，覺得他們都是空不分子；也不願意拿無辜的人做實驗，把他們變成改造人；但不能一點人手都不增加吧？以後事情越來越多，怎麼忙的過來？」
「我建議打破幾個研究所，把研究所的實驗體帶回來，教導、吸納他們，增強我們自身的力量。」
「或者招募一些僱傭兵之類的亡命之徒，以力量為誘餌，誘使之為我所用。」
趙賢的建議不可謂不中肯。
其實，以羅素現在掌握的資源的龐大，擴充人手只是一句話的問題。
但正如趙賢所言，羅素不肯把無辜者變成改造人，也不喜歡公司本身的武裝力量。
說實話，降伏清潔工小隊，還是因為有趙賢這個電影角色，羅素挺喜歡，才愛屋及烏接納其他幾個成員。
趙賢就是這樣的感覺。
「擴充人數，當前看來的確有利。」但羅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否認你說的那些，但並不全面。」
「實際上，只要你們每個人都能獨當一面，那麼擴充人數與否便不那麼重要。」
他笑起來：「如果人體強化技術進展到四代甚至五代，一般現代武器再也無法傷害到你們，到時候一人成軍，人數多寡就不再是問題。」
大家一聽，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羅素是這麼想的！
趙賢的意思是拓寬，羅素的想法是加深！
聯繫到羅素那強大的科研能力，就可以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想。
他才接手乘泗研究所多久？
CPH-5、CPH-6、三代強化技術，乃至於露西身上展現的新的強化道路，一一出現。
說不定結合了新的強化道路的四代強化技術、五代強化技術，在今年之內就會誕生。
如此一來，所謂不懼一般現代武器、一人成軍，就可能會成為現實。
到時候十幾個人，單獨一人就是一支無堅不摧的武力，十幾個人就是十幾支摧鋒小隊，人數的多寡就不那麼重要了。
想像著那樣的畫面，大家都不禁露出了奇妙的笑容。
只有申詩雅，她還在圍著羅雲手裡那半塊糕點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