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可不可以離開
羅素沒有把新招聘進來的年輕研究員分配給研究所原有的各個部門，他把他們歸在自己的辦公室下面，分成不同的小組，給他們分發了一些練手的課題，讓他們先做著。
他要的就是年輕的活躍的頭腦。
如果把他們分配到各個部門，很快就會被老人帶歪。
這不是羅素希望的。
同時，他們也是羅素給自己找的老師——尤其數學和物理方面，他也要向他們求學。
這關乎到【自然光環】的解析。
生物和化學的知識，對光環解析乏力。
羅素認為，光環也許是一種射線？或者一種波？
這一塊就是物理課題了。
而數學作為一切自然科學的基礎，更是少不得。
羅素取代的那位天才科學家，主修的是生物和化學，數學基礎是不錯，但沒有過更深入的研究；物理就更不用說了，不是本專業，淺嘗輒止的研究都沒有。
關於光環的研究，還有一個問題困擾著羅素。
就是現有的儀器檢測不到光環的存在！
如果它是一種射線，可檢測射線的專業設備卻檢測不到它；如果它是一種波，檢測波的設備也檢測不到它。
只能通過間接的方式，即通過被光環影響的生物體的變化、或者通過光環影響灰色物質使其發生的變化，間接知道光環的存在。
這特麼就有點惱人。
但無論如何，該研究的還是得研究，不能停下。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是科研工作者的道理；深究原理，找出規律，最終把握真理，才是科研工作者的追求。
羅素主職環保衛士，兼職科研工作者，沒有問題吧？
...
鄭多恩第二天秘密離開乘泗，前往台北尋羅雪匯合。
具子允不能露面，只能羅素每天抽時間去看看她，陪她過過招，聊聊天什麼的。
其實這樣的小女生很容易對付，即使具子允聰明狡猾，也難免漸漸沉溺，然後某天在監管區的地下『監獄』，過完招氣喘吁吁的時候，被羅素給拿捏住了。
性格強大的女孩，就是比那些軟麵條更讓人喜歡。
就算是在戰鬥的時候，她們都迫切的想要在上位——那種激烈的對抗，是羅素最喜歡的。
越是激烈對抗，就越能激發征服欲。
完成之後收穫的征服感就越強。
所以，鄒雨這個明明心裡已經開始沉淪，卻表面上不假辭色的女人，也讓羅素越來越喜歡。
至於另一個眼鏡妹，白曉荷，倒是可以作為科研夥伴交流——雖然她的科研水平在羅素眼中很一般——實際上，整個實驗室，大多數研究人員的科研水平在羅素麵前都很一般。
白曉荷所在的化學課題小組，在羅素拋出的『基礎』課題面前絞盡腦汁，每每都有大量的問題，需要向羅素請教。
和生物課題組一個鳥樣。
因為羅素最是精通生物和化學，隨便出一個課題，都讓人抓耳撓腮。
但他們又不能一股腦兒跑來問羅素，於是羅素讓他們把每天遇到的問題總結起來，推出一個代表，等有空的時候，再來找他求解。
化學組的代表，就是眼睛妹子白曉荷。
整個化學組，就她一個妹子，不推她推誰？
於是只幾天的功夫，這妹子看羅素的眼神，就已經帶上了崇拜。
沒辦法，羅素太厲害了！
他們絞盡腦汁都無法解決的難題，羅素三言兩語給說的一通二透，如撥雲見日。
這是知識層面的碾壓。
白曉荷的崇拜，也是知識層面的崇拜。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見我如見天」什麼的。
羅素當然不敢這麼自大，他是白得了別人的知識基礎，又有遠超常人的體魄精力和精神強度，才拔高了研究水平。
新招聘進來的這些研究員，雖然在羅素拋出的課題面前顯得稚嫩，但他們偶爾的一些思路和想法，卻也給了羅素很多的啟發。
這天，羅素給生物課題組的代表解答完難題，正給化學代表組的眼睛妹子白曉荷作解答的時候，趙賢一行人終於回來了。
已經是晚上九點。
趙賢一行摸黑悄悄回到了研究所。
「喲，這位朋友是誰？」趙賢推門進來，看到眼睛妹子，不禁詫異。
她是一點都不客氣，自顧自到旁邊冰箱拿了飲料，給跟著進來的羅雲等人各自拋了一罐。
羅雲接過飲料，直接跑到羅素身邊依偎起來。
羅素笑道：「我估摸著你們是該回來了。」
一一打了招呼，羅素接著說道：「她叫白曉荷，是新聘進研究所的化學專家。」
白曉荷看著趙賢一行人不同於研究員的氣質，尤其看到羅雲在羅素身邊蹭蹭來去，那臉上便多了幾分靦腆。
「你們好，我是白曉荷。」
趙賢點點頭，擺手打了個招呼：「腿都快跑斷了，不過挺爽的——如果你沒有限制時間，我都打算帶隊跑婆羅洲一趟了——在雅加達發現了一些指向婆羅洲的線索。」
「那個...」白曉荷怯怯的舉起手：「我可不可以離開？」
羅素笑起來：「行吧，今晚我有事，剩下的問題留待明天，你先回去休息。」
白曉荷連忙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羅素的辦公室。
走了白曉荷，辦公室的氣氛一變，趙賢便說道：「這次收穫不小，也遇到了一些麻煩。兩次被研究所的改造人安保發現行蹤。」
羅素道：「然後呢？」
趙賢翹起二郎腿，說：「雖然驚動了安保，但並未暴露。」
羅素笑起來：「你說的這麼嚴重，我還以為幹過仗呢。」
趙賢說：「是幹過仗，嗯，把追出來的人都殺了。」
羅素啞然失笑。
然後道：「仔細說說吧。」
趙賢這才娓娓道來。
「我們起先能抓住研究所的尾巴，還是因為妙瓦底的某個園區——他們把騙去的人壓榨乾淨，然後挑選了一些『精品』，秘密押送到其中一個研究所，賣給研究所作素材。」
「因為大多數轉手幾次壓榨乾淨了的，最後的下場都是肢解，為地下器官供應商提供器官。」
「所以押送『精品』的行為，相對就顯得有些異常。」
「我多了份心思，沒想到真抓住了尾巴。」
於是他們順藤摸瓜，找到了那個研究所；又綁架了研究所的某個行政人員，通過這個行政人員，挖出了研究所的一些內部信息，牽連出了鄰國的另一個研究所。
就像是一根藤上的幾個瓜，這一摸，就摸出了仨。
「這三個實驗室之間有很深的聯繫。」趙賢這麼說道。
他要的就是年輕的活躍的頭腦。
如果把他們分配到各個部門，很快就會被老人帶歪。
這不是羅素希望的。
同時，他們也是羅素給自己找的老師——尤其數學和物理方面，他也要向他們求學。
這關乎到【自然光環】的解析。
生物和化學的知識，對光環解析乏力。
羅素認為，光環也許是一種射線？或者一種波？
這一塊就是物理課題了。
而數學作為一切自然科學的基礎，更是少不得。
羅素取代的那位天才科學家，主修的是生物和化學，數學基礎是不錯，但沒有過更深入的研究；物理就更不用說了，不是本專業，淺嘗輒止的研究都沒有。
關於光環的研究，還有一個問題困擾著羅素。
就是現有的儀器檢測不到光環的存在！
如果它是一種射線，可檢測射線的專業設備卻檢測不到它；如果它是一種波，檢測波的設備也檢測不到它。
只能通過間接的方式，即通過被光環影響的生物體的變化、或者通過光環影響灰色物質使其發生的變化，間接知道光環的存在。
這特麼就有點惱人。
但無論如何，該研究的還是得研究，不能停下。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是科研工作者的道理；深究原理，找出規律，最終把握真理，才是科研工作者的追求。
羅素主職環保衛士，兼職科研工作者，沒有問題吧？
...
鄭多恩第二天秘密離開乘泗，前往台北尋羅雪匯合。
具子允不能露面，只能羅素每天抽時間去看看她，陪她過過招，聊聊天什麼的。
其實這樣的小女生很容易對付，即使具子允聰明狡猾，也難免漸漸沉溺，然後某天在監管區的地下『監獄』，過完招氣喘吁吁的時候，被羅素給拿捏住了。
性格強大的女孩，就是比那些軟麵條更讓人喜歡。
就算是在戰鬥的時候，她們都迫切的想要在上位——那種激烈的對抗，是羅素最喜歡的。
越是激烈對抗，就越能激發征服欲。
完成之後收穫的征服感就越強。
所以，鄒雨這個明明心裡已經開始沉淪，卻表面上不假辭色的女人，也讓羅素越來越喜歡。
至於另一個眼鏡妹，白曉荷，倒是可以作為科研夥伴交流——雖然她的科研水平在羅素眼中很一般——實際上，整個實驗室，大多數研究人員的科研水平在羅素麵前都很一般。
白曉荷所在的化學課題小組，在羅素拋出的『基礎』課題面前絞盡腦汁，每每都有大量的問題，需要向羅素請教。
和生物課題組一個鳥樣。
因為羅素最是精通生物和化學，隨便出一個課題，都讓人抓耳撓腮。
但他們又不能一股腦兒跑來問羅素，於是羅素讓他們把每天遇到的問題總結起來，推出一個代表，等有空的時候，再來找他求解。
化學組的代表，就是眼睛妹子白曉荷。
整個化學組，就她一個妹子，不推她推誰？
於是只幾天的功夫，這妹子看羅素的眼神，就已經帶上了崇拜。
沒辦法，羅素太厲害了！
他們絞盡腦汁都無法解決的難題，羅素三言兩語給說的一通二透，如撥雲見日。
這是知識層面的碾壓。
白曉荷的崇拜，也是知識層面的崇拜。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見我如見天」什麼的。
羅素當然不敢這麼自大，他是白得了別人的知識基礎，又有遠超常人的體魄精力和精神強度，才拔高了研究水平。
新招聘進來的這些研究員，雖然在羅素拋出的課題面前顯得稚嫩，但他們偶爾的一些思路和想法，卻也給了羅素很多的啟發。
這天，羅素給生物課題組的代表解答完難題，正給化學代表組的眼睛妹子白曉荷作解答的時候，趙賢一行人終於回來了。
已經是晚上九點。
趙賢一行摸黑悄悄回到了研究所。
「喲，這位朋友是誰？」趙賢推門進來，看到眼睛妹子，不禁詫異。
她是一點都不客氣，自顧自到旁邊冰箱拿了飲料，給跟著進來的羅雲等人各自拋了一罐。
羅雲接過飲料，直接跑到羅素身邊依偎起來。
羅素笑道：「我估摸著你們是該回來了。」
一一打了招呼，羅素接著說道：「她叫白曉荷，是新聘進研究所的化學專家。」
白曉荷看著趙賢一行人不同於研究員的氣質，尤其看到羅雲在羅素身邊蹭蹭來去，那臉上便多了幾分靦腆。
「你們好，我是白曉荷。」
趙賢點點頭，擺手打了個招呼：「腿都快跑斷了，不過挺爽的——如果你沒有限制時間，我都打算帶隊跑婆羅洲一趟了——在雅加達發現了一些指向婆羅洲的線索。」
「那個...」白曉荷怯怯的舉起手：「我可不可以離開？」
羅素笑起來：「行吧，今晚我有事，剩下的問題留待明天，你先回去休息。」
白曉荷連忙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羅素的辦公室。
走了白曉荷，辦公室的氣氛一變，趙賢便說道：「這次收穫不小，也遇到了一些麻煩。兩次被研究所的改造人安保發現行蹤。」
羅素道：「然後呢？」
趙賢翹起二郎腿，說：「雖然驚動了安保，但並未暴露。」
羅素笑起來：「你說的這麼嚴重，我還以為幹過仗呢。」
趙賢說：「是幹過仗，嗯，把追出來的人都殺了。」
羅素啞然失笑。
然後道：「仔細說說吧。」
趙賢這才娓娓道來。
「我們起先能抓住研究所的尾巴，還是因為妙瓦底的某個園區——他們把騙去的人壓榨乾淨，然後挑選了一些『精品』，秘密押送到其中一個研究所，賣給研究所作素材。」
「因為大多數轉手幾次壓榨乾淨了的，最後的下場都是肢解，為地下器官供應商提供器官。」
「所以押送『精品』的行為，相對就顯得有些異常。」
「我多了份心思，沒想到真抓住了尾巴。」
於是他們順藤摸瓜，找到了那個研究所；又綁架了研究所的某個行政人員，通過這個行政人員，挖出了研究所的一些內部信息，牽連出了鄰國的另一個研究所。
就像是一根藤上的幾個瓜，這一摸，就摸出了仨。
「這三個實驗室之間有很深的聯繫。」趙賢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