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些微收穫
具子允在研究所外等了半小時羅素才出來。
期間恢復了一些氣力的奶凶黑長直意圖反抗，被具子允狠狠的修理的一頓。
羅素出來的時候，具子允說：「哥哥，她快死了。」
奶凶黑長直趴在地上，只剩進氣沒有出氣。
她為了反抗具子允，又動用了一次力量，以致被【自然光環】反噬幾近崩潰的基因狀況再度惡化，這會兒是七竅流血，就快斷氣了。
羅素走上前，從專屬空間摸出一支COH-5扎入她脖子。
具子允抱著雙臂一旁說道：「浪費。」
羅素笑道：「我喜歡她這股子奶凶的勁兒，死了豈不可惜？」
「嘁，」具子允翻了個白眼：「毫無意義。」
羅素哈哈一笑：「當然，我更喜歡你。」
幾句話的功夫，奶凶黑長直終於緩過來了，幾口粗氣一喘，一下子殭屍般坐直起來。
過了片刻，等她恢復神智，羅素才道：「今後跟我。」
奶凶黑長直站起來，默默的走到羅素身邊站定。
具子允道：「沒有人真的想死，她以為她死了，哥哥把她救回來，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怎麼選。」
「走吧。」羅素點點頭。
三人上了車，羅素啟動汽車，一腳油門。
具子允回頭看了眼研究所：「應該炸掉它。」
羅素道：「沒有必要。」
一腳油門。
笑著說：「總得留下點清晰的線索，讓他們知道是你乾的。不然他們猜來猜去，半個一個月後才確定是你乾的，這時間太久，浪費。」
具子允無語：「......」
羅素又說：「南韓分公司的崔主管和總公司派來的蝙蝠小隊火併，若炸了燒了，南韓分公司就可以隨便狡辯；現在留下清晰的線索，就可以給小庫爾納一個對南韓分公司動手術的藉口。」
「激發矛盾？」具子允道。
羅素點頭：「國際基因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從外部對付是很難的，內部瓦解才是上策。」
「一旦小庫爾納對南韓分公司下狠手，南韓分公司不會抻著脖子任憑小庫爾納下刀子，一定會反抗；到時候矛盾激發，搞得集團內部人盡皆知，你說其他分公司會怎麼想？」
具子允瞭然：「他們會聯合起來抵抗總公司。」
羅素道：「沒錯，到時候再對這些分公司下手就方便多了。」
具子允瞭然，點點頭，問羅素：「這裡有相關母體的資料了嗎？哥哥找到了嗎？」
羅素點點頭，又搖搖頭：「找到了，但和你說的一樣，不多。唯一的收穫，就是大致確定這一母體在日本。」
具子允精神一振：「在日本？！」
羅素頷首：「我找到一份九九年的實驗材料交接記錄——就是關於你的交接記錄，落款是『神戶研究所』。你是從神戶研究所出來的。」
「...在神戶。」具子允眼睛發亮。
羅素道：「別急著去神戶。」
說：「既然是存放母體的地方，必然是個龍潭虎穴。」
說：「還是按照原計劃攻擊其他研究所。」
具子允輕輕吐出口氣：「我想早點見到『母親』。」
羅素道：「不可急於一時。」
說：「別到時候見不到你母親，反而自己陷進去。」
又說：「看到你這個樣子，原本準備對你進行三代強化的打算，我看暫時先摁住吧。等你打完幾個實驗室，到了上海，我再給你強化。」
具子允聽了，先是驚喜：「三代強化？！」
又無語：「摁住？」
羅素道：「我怕給你強化之後，你自持力量，跑去神戶搞事。」
說：「先剪除枝葉，是老子的既定計劃，不能讓你給我攪黃了。」
具子允可憐兮兮模樣：「我很聽話的，哥哥！」
「我不信。」羅素哈哈一笑：「我能不知道你？反正就這麼定了，等你打到上海分公司，我再給你強化。」
奶凶黑長直沉默著像個塑像，就這麼聽著羅素和具子允蘊含大量信息的對話，一言不發。
......
第二天晚上，羅素回到乘泗。
具子允早在離開那個研究所不久之後，羅素就和她分開了。
然後羅素尋了個地方休息了一個白天，入夜前夕帶著奶凶黑長直，從早安排好的秘密路徑離開韓國，回到上海。
叫來羅雪、羅山，羅素把奶凶黑長直交給他們，說：「她是新夥伴，名字......」
奶凶黑長直低聲道：「鄭多恩，我自己取的名字。」
羅素笑起來：「這很好，說明你還有自由意志。」
便說：「他們是羅山、羅雪，我當他們是弟弟妹妹，你這段時間就跟著他們，沒事不要外出露面。」
鄭多恩抿嘴點頭：「知道。」
羅素又對羅山、羅雪說：「好好照顧她。」
把鄭多恩交給羅山和羅雪，又到實驗室將搜羅到的研究資料歸檔，隨後做了點研究，完了已經是白天的晌午，羅素便找來助理，讓他召集各部門主管開會。
開了個小會，聽取了一下各部門這段時間對CPH物質的研究進度，有點失望——沒有什麼眼睛一亮的成果。
羅素便對助手說道：「下半年的研究員招聘，以年輕的為主。」
過不久就是每年下半年例行招聘的時候，羅素覺得應該給研究所注入一些足夠新鮮的血液——最好是足夠年輕的研究員。
年輕人經驗不足，但腦子更活泛。
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也許看起來無法實現，但未必不能給羅素帶來靈感。
「好的。」助手答道。
羅素點點頭，隨即想起點什麼，補充道：「對了，增加十個數學、物理方面的研究員招聘名額，化學方面的也加幾個。」
「沒問題。」助理說道。
因為他發現，單純生命科學的知識和理論，對解析【自然光環】力有不逮。
他覺得應該藉助一下物理學家和數學家的思維，至於化學方面的研究員，本來就是要招聘的，生化生化，生物化學不分家嘛。
處理完研究所的日常事務，羅素又去看了看鄭多恩，見她漸漸適應，這才回到辦公室。
拿起手機，聯繫上了趙賢。
...
此時，剛剛抵達桂林不久的趙賢接到羅素的電話，無語道：「都還沒離開中國國境呢。」
羅素啞然失笑：「我以為你們已經抵達泰國。」
趙賢說：「直飛曼谷的飛機多的是，但不能那麼干。得瞞著點總公司，所以選擇先到桂林，然後越境去東南亞。」
謹慎是好的，羅素就道：「行吧，有事記得打電話。」
趙賢掛斷電話，收起手機，問小髻白男隊友：「路線確定了嗎？」
「確定了。」小髻白男道：「是找的地頭蛇安排的路線。」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問。
小髻白男道：「今晚上十一點，XX地點等候。」
「好。」趙賢點了點頭：「白天不要外出，養好精神，入夜十點分散出發，到XX地點集合。」
期間恢復了一些氣力的奶凶黑長直意圖反抗，被具子允狠狠的修理的一頓。
羅素出來的時候，具子允說：「哥哥，她快死了。」
奶凶黑長直趴在地上，只剩進氣沒有出氣。
她為了反抗具子允，又動用了一次力量，以致被【自然光環】反噬幾近崩潰的基因狀況再度惡化，這會兒是七竅流血，就快斷氣了。
羅素走上前，從專屬空間摸出一支COH-5扎入她脖子。
具子允抱著雙臂一旁說道：「浪費。」
羅素笑道：「我喜歡她這股子奶凶的勁兒，死了豈不可惜？」
「嘁，」具子允翻了個白眼：「毫無意義。」
羅素哈哈一笑：「當然，我更喜歡你。」
幾句話的功夫，奶凶黑長直終於緩過來了，幾口粗氣一喘，一下子殭屍般坐直起來。
過了片刻，等她恢復神智，羅素才道：「今後跟我。」
奶凶黑長直站起來，默默的走到羅素身邊站定。
具子允道：「沒有人真的想死，她以為她死了，哥哥把她救回來，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怎麼選。」
「走吧。」羅素點點頭。
三人上了車，羅素啟動汽車，一腳油門。
具子允回頭看了眼研究所：「應該炸掉它。」
羅素道：「沒有必要。」
一腳油門。
笑著說：「總得留下點清晰的線索，讓他們知道是你乾的。不然他們猜來猜去，半個一個月後才確定是你乾的，這時間太久，浪費。」
具子允無語：「......」
羅素又說：「南韓分公司的崔主管和總公司派來的蝙蝠小隊火併，若炸了燒了，南韓分公司就可以隨便狡辯；現在留下清晰的線索，就可以給小庫爾納一個對南韓分公司動手術的藉口。」
「激發矛盾？」具子允道。
羅素點頭：「國際基因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從外部對付是很難的，內部瓦解才是上策。」
「一旦小庫爾納對南韓分公司下狠手，南韓分公司不會抻著脖子任憑小庫爾納下刀子，一定會反抗；到時候矛盾激發，搞得集團內部人盡皆知，你說其他分公司會怎麼想？」
具子允瞭然：「他們會聯合起來抵抗總公司。」
羅素道：「沒錯，到時候再對這些分公司下手就方便多了。」
具子允瞭然，點點頭，問羅素：「這裡有相關母體的資料了嗎？哥哥找到了嗎？」
羅素點點頭，又搖搖頭：「找到了，但和你說的一樣，不多。唯一的收穫，就是大致確定這一母體在日本。」
具子允精神一振：「在日本？！」
羅素頷首：「我找到一份九九年的實驗材料交接記錄——就是關於你的交接記錄，落款是『神戶研究所』。你是從神戶研究所出來的。」
「...在神戶。」具子允眼睛發亮。
羅素道：「別急著去神戶。」
說：「既然是存放母體的地方，必然是個龍潭虎穴。」
說：「還是按照原計劃攻擊其他研究所。」
具子允輕輕吐出口氣：「我想早點見到『母親』。」
羅素道：「不可急於一時。」
說：「別到時候見不到你母親，反而自己陷進去。」
又說：「看到你這個樣子，原本準備對你進行三代強化的打算，我看暫時先摁住吧。等你打完幾個實驗室，到了上海，我再給你強化。」
具子允聽了，先是驚喜：「三代強化？！」
又無語：「摁住？」
羅素道：「我怕給你強化之後，你自持力量，跑去神戶搞事。」
說：「先剪除枝葉，是老子的既定計劃，不能讓你給我攪黃了。」
具子允可憐兮兮模樣：「我很聽話的，哥哥！」
「我不信。」羅素哈哈一笑：「我能不知道你？反正就這麼定了，等你打到上海分公司，我再給你強化。」
奶凶黑長直沉默著像個塑像，就這麼聽著羅素和具子允蘊含大量信息的對話，一言不發。
......
第二天晚上，羅素回到乘泗。
具子允早在離開那個研究所不久之後，羅素就和她分開了。
然後羅素尋了個地方休息了一個白天，入夜前夕帶著奶凶黑長直，從早安排好的秘密路徑離開韓國，回到上海。
叫來羅雪、羅山，羅素把奶凶黑長直交給他們，說：「她是新夥伴，名字......」
奶凶黑長直低聲道：「鄭多恩，我自己取的名字。」
羅素笑起來：「這很好，說明你還有自由意志。」
便說：「他們是羅山、羅雪，我當他們是弟弟妹妹，你這段時間就跟著他們，沒事不要外出露面。」
鄭多恩抿嘴點頭：「知道。」
羅素又對羅山、羅雪說：「好好照顧她。」
把鄭多恩交給羅山和羅雪，又到實驗室將搜羅到的研究資料歸檔，隨後做了點研究，完了已經是白天的晌午，羅素便找來助理，讓他召集各部門主管開會。
開了個小會，聽取了一下各部門這段時間對CPH物質的研究進度，有點失望——沒有什麼眼睛一亮的成果。
羅素便對助手說道：「下半年的研究員招聘，以年輕的為主。」
過不久就是每年下半年例行招聘的時候，羅素覺得應該給研究所注入一些足夠新鮮的血液——最好是足夠年輕的研究員。
年輕人經驗不足，但腦子更活泛。
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也許看起來無法實現，但未必不能給羅素帶來靈感。
「好的。」助手答道。
羅素點點頭，隨即想起點什麼，補充道：「對了，增加十個數學、物理方面的研究員招聘名額，化學方面的也加幾個。」
「沒問題。」助理說道。
因為他發現，單純生命科學的知識和理論，對解析【自然光環】力有不逮。
他覺得應該藉助一下物理學家和數學家的思維，至於化學方面的研究員，本來就是要招聘的，生化生化，生物化學不分家嘛。
處理完研究所的日常事務，羅素又去看了看鄭多恩，見她漸漸適應，這才回到辦公室。
拿起手機，聯繫上了趙賢。
...
此時，剛剛抵達桂林不久的趙賢接到羅素的電話，無語道：「都還沒離開中國國境呢。」
羅素啞然失笑：「我以為你們已經抵達泰國。」
趙賢說：「直飛曼谷的飛機多的是，但不能那麼干。得瞞著點總公司，所以選擇先到桂林，然後越境去東南亞。」
謹慎是好的，羅素就道：「行吧，有事記得打電話。」
趙賢掛斷電話，收起手機，問小髻白男隊友：「路線確定了嗎？」
「確定了。」小髻白男道：「是找的地頭蛇安排的路線。」
「什麼時候？什麼地點？」問。
小髻白男道：「今晚上十一點，XX地點等候。」
「好。」趙賢點了點頭：「白天不要外出，養好精神，入夜十點分散出發，到XX地點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