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監控怎麼又壞了
第二天，小庫爾納離開乘泗；第五天，他再度來到乘泗，把一隻優盤交給了羅素。
他說：「這是總公司內網一號密匙。」
「有了它，你可以隨時訪問總公司內網的一號資料庫，一定能在其中找到你要的。」
羅素接過優盤，稍作打量，便收起來，道：「有一號資料庫，是不是還有二號資料庫、三號資料庫？」
「當然。」小庫爾納說：「但除一號資料庫，其他的資料庫都是絕密，即使我，也需要取得董事會同意才能訪問。」
他說：「朋友，你不能太貪心，我們做事，要一步一步的來。」
又解釋說：「一號資料庫有全部的研究項目的基本信息和基礎理論成果，其他的絕密資料庫則是一號資料庫的應用延申，比如你對CPH物質的理論研究成果屬於一號資料庫，但具體的研究方向、數據和細節，則屬於絕密資料庫。」
羅素瞭然，知道不可能一次性薅來太多羊毛，來日方長，便點了點頭：「行吧。」
於是也交給庫爾納一隻優盤：「這是你要的CPH-5。」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小庫爾納接過優盤，一臉開心道：「我們果然是最好的朋友。」
羅素提醒道：「我還要再次提醒你一遍，庫爾納先生，CPH-5的製備十分困難。即使有我給你的最詳細的資料，一時半會也很難吃透，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打預防針。
小庫爾納道：「當然。」
但實際上他並不認同，他覺得總公司的科研人員不會比羅素差多少。
庫爾納又說：「另外，你要的關於母體的信息都在絕密資料庫，我需要回到總公司召開董事會，說服那些固執的董事，然後才能把資料給你。」
他說：「放心，我說了把資料給你，就不會食言，但你要耐心等一等。」
又攤手說道：「你我達成了CPH-5的獨家供應共識，如果我食言，你完全可以斷絕供應。」
羅素笑起來：「你說的對。」
真踏馬奸詐！
分明是自信有了資料，想著三五幾天吃透，便可自行生產製備；所謂獨家供應，不過是口頭協議，不存在任何束縛力。
但這廝的算盤註定要打空——沒有【自然光環】，資料給了他又何妨？
想吃透？
不是羅素不相信總公司的研究人員，至少他們短時間內絕對搞不定。
等回頭這廝發現算盤落空，還得屁顛屁顛回來求羅素。
母體的相關資料，羅素要定了！
走了小庫爾納，羅素召集研究所各部門主管，要求他們加強對CPH-5的研究，然後宣布『閉關』——一頭扎進了實驗室內。
實際卻在當天晚上秘密離開乘泗，去往南韓。
——其實趙賢本提議讓具子允到乘泗來見羅素，但羅素拒絕了。
具子允已報名參加明星選秀，即是已經曝露在聚光燈下；在這個時候她離開南韓，即使現在不會引起人的關注，可等到白博士發現她，是時必然調查。
說不定按著蛛絲馬跡摸到羅素的頭上來。
這不是羅素希望的。
連趙賢都用的假身份，羅雲四人更是首次外出。
所以只能羅素去，不能具子允來。
第二天早上八點，忠清南道某酒店，羅素和趙賢、羅雲他們在吃早餐。
「和她說好了，上午十點在這裡見面。」
趙賢喝了口酒，邊吃邊說。
這娘們是個酒鬼，而且喜歡高度酒。
用她的話講，就是外勤任務緊張、危險，她需要酒水安撫心靈。
羅素點點頭：「感覺怎麼樣？」
趙賢道：「不怎麼樣。」
羅雲說：「那傢伙太狡猾了，我敞開心扉，她只會敷衍，真討厭。」
羅素哈哈大笑：「玩兒腦子你哪兒是她的對手？」
人家具子允八歲就把白博士玩兒的團團轉。
趙賢說：「其實這幾天也沒相處多長時間，她很警惕，並不相信我們。」
羅素道：「空口白牙，她當然不信。」
羅雲便說：「早知道帶一支CPH-5來，當場給她注射，看她信不信。」
羅素啞然失笑：「她可不是你們。」
趙賢笑起來：「沒錯，具子允可不像羅雲他們一張白紙。」
羅雲哼一聲：「我才不傻呢！」
她懂！
羅素大笑。
然後問趙賢：「這幾天接觸具子允，有沒有引來別的關注？」
趙賢搖了搖頭：「我確定沒有，除非我的直覺和經驗出錯。」
羅素點頭：「沒有最好。」
說：「看來韓國分公司的人還沒有發現她。」
電影中，具子允是在參加總決賽，進十六強的時候，表演了一個『話筒懸空』的『魔術』，才引動白博士的注意。
現在是分賽區初選，沒到總決賽，具子允還沒有表演她的異能。
......
九點半，酒店所在的街道斜對面，具子允和她的閨蜜都明熙正在一塊站牌下打鬧。
具子允說：「我真的有事，你先回去。」
都明熙小乖小乖模樣，她上上下下打量具子允：「你是交了男朋友了嗎？竟然趕我走！還是不是閨蜜？！」
說：「我就知道！」
又叨叨起來：「你的表現越來越好，肯定是引來了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可我跟你說，你一定不要輕易把自己交出去，那些公子哥可沒幾個好東西。」
具子允翻了個白眼：「就你想的多！」
眼看公交車過來，具子允推著她上了公交車，說：「你回學校等我，中午一起吃飯。」
都明熙道：「知道啦~~~」
目送公交遠去，具子允臉上原本天真可愛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冷漠。
但這冷漠只持續了一瞬，又換上了習慣性的天真可愛。
她輕輕吸了口氣，參穿過馬路，進入酒店。
具子允進入酒店大廳的時候，正聽到工作人員嚷嚷：「監控怎麼又壞了？！快打電話叫維修員！」
她眼波一轉，看到了大廳角落裡見她進來而剛起身的羅雲。
「這邊。」
羅雲穿著校服，扮作具子允的同學。
具子允走過去，沉靜道：「帶路。」
羅雲撇撇嘴：「跟我來。」
便帶著具子允進了電梯，幾分鐘後，在房間裡見到了羅素。
羅素姿態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趙賢翹著二郎腿，羅雨三人則湊在一起嘀咕。
見具子允進來，都把眼睛落在她身上。
而具子允死死的盯著羅素：「你就是電話里那個自稱羅素的傢伙？」
他說：「這是總公司內網一號密匙。」
「有了它，你可以隨時訪問總公司內網的一號資料庫，一定能在其中找到你要的。」
羅素接過優盤，稍作打量，便收起來，道：「有一號資料庫，是不是還有二號資料庫、三號資料庫？」
「當然。」小庫爾納說：「但除一號資料庫，其他的資料庫都是絕密，即使我，也需要取得董事會同意才能訪問。」
他說：「朋友，你不能太貪心，我們做事，要一步一步的來。」
又解釋說：「一號資料庫有全部的研究項目的基本信息和基礎理論成果，其他的絕密資料庫則是一號資料庫的應用延申，比如你對CPH物質的理論研究成果屬於一號資料庫，但具體的研究方向、數據和細節，則屬於絕密資料庫。」
羅素瞭然，知道不可能一次性薅來太多羊毛，來日方長，便點了點頭：「行吧。」
於是也交給庫爾納一隻優盤：「這是你要的CPH-5。」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小庫爾納接過優盤，一臉開心道：「我們果然是最好的朋友。」
羅素提醒道：「我還要再次提醒你一遍，庫爾納先生，CPH-5的製備十分困難。即使有我給你的最詳細的資料，一時半會也很難吃透，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打預防針。
小庫爾納道：「當然。」
但實際上他並不認同，他覺得總公司的科研人員不會比羅素差多少。
庫爾納又說：「另外，你要的關於母體的信息都在絕密資料庫，我需要回到總公司召開董事會，說服那些固執的董事，然後才能把資料給你。」
他說：「放心，我說了把資料給你，就不會食言，但你要耐心等一等。」
又攤手說道：「你我達成了CPH-5的獨家供應共識，如果我食言，你完全可以斷絕供應。」
羅素笑起來：「你說的對。」
真踏馬奸詐！
分明是自信有了資料，想著三五幾天吃透，便可自行生產製備；所謂獨家供應，不過是口頭協議，不存在任何束縛力。
但這廝的算盤註定要打空——沒有【自然光環】，資料給了他又何妨？
想吃透？
不是羅素不相信總公司的研究人員，至少他們短時間內絕對搞不定。
等回頭這廝發現算盤落空，還得屁顛屁顛回來求羅素。
母體的相關資料，羅素要定了！
走了小庫爾納，羅素召集研究所各部門主管，要求他們加強對CPH-5的研究，然後宣布『閉關』——一頭扎進了實驗室內。
實際卻在當天晚上秘密離開乘泗，去往南韓。
——其實趙賢本提議讓具子允到乘泗來見羅素，但羅素拒絕了。
具子允已報名參加明星選秀，即是已經曝露在聚光燈下；在這個時候她離開南韓，即使現在不會引起人的關注，可等到白博士發現她，是時必然調查。
說不定按著蛛絲馬跡摸到羅素的頭上來。
這不是羅素希望的。
連趙賢都用的假身份，羅雲四人更是首次外出。
所以只能羅素去，不能具子允來。
第二天早上八點，忠清南道某酒店，羅素和趙賢、羅雲他們在吃早餐。
「和她說好了，上午十點在這裡見面。」
趙賢喝了口酒，邊吃邊說。
這娘們是個酒鬼，而且喜歡高度酒。
用她的話講，就是外勤任務緊張、危險，她需要酒水安撫心靈。
羅素點點頭：「感覺怎麼樣？」
趙賢道：「不怎麼樣。」
羅雲說：「那傢伙太狡猾了，我敞開心扉，她只會敷衍，真討厭。」
羅素哈哈大笑：「玩兒腦子你哪兒是她的對手？」
人家具子允八歲就把白博士玩兒的團團轉。
趙賢說：「其實這幾天也沒相處多長時間，她很警惕，並不相信我們。」
羅素道：「空口白牙，她當然不信。」
羅雲便說：「早知道帶一支CPH-5來，當場給她注射，看她信不信。」
羅素啞然失笑：「她可不是你們。」
趙賢笑起來：「沒錯，具子允可不像羅雲他們一張白紙。」
羅雲哼一聲：「我才不傻呢！」
她懂！
羅素大笑。
然後問趙賢：「這幾天接觸具子允，有沒有引來別的關注？」
趙賢搖了搖頭：「我確定沒有，除非我的直覺和經驗出錯。」
羅素點頭：「沒有最好。」
說：「看來韓國分公司的人還沒有發現她。」
電影中，具子允是在參加總決賽，進十六強的時候，表演了一個『話筒懸空』的『魔術』，才引動白博士的注意。
現在是分賽區初選，沒到總決賽，具子允還沒有表演她的異能。
......
九點半，酒店所在的街道斜對面，具子允和她的閨蜜都明熙正在一塊站牌下打鬧。
具子允說：「我真的有事，你先回去。」
都明熙小乖小乖模樣，她上上下下打量具子允：「你是交了男朋友了嗎？竟然趕我走！還是不是閨蜜？！」
說：「我就知道！」
又叨叨起來：「你的表現越來越好，肯定是引來了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可我跟你說，你一定不要輕易把自己交出去，那些公子哥可沒幾個好東西。」
具子允翻了個白眼：「就你想的多！」
眼看公交車過來，具子允推著她上了公交車，說：「你回學校等我，中午一起吃飯。」
都明熙道：「知道啦~~~」
目送公交遠去，具子允臉上原本天真可愛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冷漠。
但這冷漠只持續了一瞬，又換上了習慣性的天真可愛。
她輕輕吸了口氣，參穿過馬路，進入酒店。
具子允進入酒店大廳的時候，正聽到工作人員嚷嚷：「監控怎麼又壞了？！快打電話叫維修員！」
她眼波一轉，看到了大廳角落裡見她進來而剛起身的羅雲。
「這邊。」
羅雲穿著校服，扮作具子允的同學。
具子允走過去，沉靜道：「帶路。」
羅雲撇撇嘴：「跟我來。」
便帶著具子允進了電梯，幾分鐘後，在房間裡見到了羅素。
羅素姿態隨意的坐在沙發上，趙賢翹著二郎腿，羅雨三人則湊在一起嘀咕。
見具子允進來，都把眼睛落在她身上。
而具子允死死的盯著羅素：「你就是電話里那個自稱羅素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