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清理污染
看看表，上午十點。
羅素複製了幾支CPH-5揣兜里，離開實驗室回到自己的宿舍，洗了個澡，又去吃了點東西。
以副總監的身份下達了一個全面檢修設備的命令，然後直奔實驗體監管區。
被稱之為土偶的實驗體有著強大的個人力量，為了保證實驗體不失控，或者失控了也能控制得住，實驗體監管區安保措施便做得非常嚴密。
首先，監管區是位於地下五十米的全封閉區域。
其次，負責監管實驗體的安保人員都是精銳——全西方面孔，軍隊出身，有戰爭經驗，總數三十人，且都是經過人體改造的一代土偶。
這幫安保認卡不認人——只有相應權限的身份卡，才能刷開實驗體監管區的門。
羅素當然沒問題。
他是科研部副總監，研究所實際意義上的掌權者。
在兩個面無表情的武裝人員的注視之下，羅素刷開了通往實驗體監管區的電梯的大門。
電梯一路下降，直達五十米深處。
所謂監管區，就是一座地底監獄。
走過一段十幾米的甬道，首先看到的是中間的開闊場地，而周圍是一間間陰暗逼仄的房間。
陰暗、壓抑，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想到電影中土偶們一個個瘋批模樣，除了基因缺陷導致的情緒混亂，恐怕也和實驗體的生存環境密切相關。
任何人在這樣的地方生活，時間一長，都會發瘋。
——看守這裡的武裝人員每天可以輪換，常住這兒的實驗體們可沒這個待遇。
「羅素先生？」
穿過甬道，走進黑色血跡斑駁、地面裂紋遍布的廣場，迎面一隊十人安保小組，為首的是個魁梧中年白男。
羅素點了點頭：「我是。」
說：「你就是詹姆斯隊長？」
這個詹姆斯，即這支武裝力量的領導者。
詹姆斯點了點頭，伸出手：「歡迎你，羅素副總監！」
羅素和他握了握手：「我來看看實驗體。」
詹姆斯笑起來，臉上滿是橫肉：「我等了三天，副總監先生，沒想到你今天才來。」
他說：「請稍等。」
便揚了揚下巴，旁邊幾個武裝人員齊齊點頭，逕自走向右側一排房間前：「副總監視察，都給我滾出來！」
不片刻，他們推搡著四個脖子上戴著控制器的『土偶』從各自的房間出來——和電影裡逃出去之後的形象不同，現在的他們，穿著『病號服』，神情茫然之中帶著一絲絲扭曲——羅素看得出來，他們的茫然是偽裝，那一絲絲扭曲才是真實。
三女一男。
都很年輕，十七八歲模樣。
男性實驗體是個小鮮肉，如果忽略他時不時控制不住的嘴角邪笑，放出去混娛樂圈，多少能混個紅。
三個女孩也都長的不錯，身材也很棒。
且隱約看得出他們之間有主次之分——為首的是個齊劉海女孩，齊劉海左側的是短髮中分，右側的女孩長發中分，男性小鮮肉看起來沒什麼地位，跟在後面。
「過來！」
詹姆斯語氣強橫，帶著明顯的厭惡。
羅素說：「不要太大聲。」
詹姆斯說：「副總監先生，對待這些土偶，你絕對不能心軟，他們狡詐而且兇狠......」
羅素擺了擺手：「我知道實驗體的缺陷，你不用多說。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他們。」
又說：「我是第一次來這兒，這兒的環境，惡劣的出乎我的意料。」
詹姆斯聳了聳肩：「你是BOSS，你說了算。」
四個實驗體此時被帶到到羅素的面前，幾個安保人員各自退開幾步。
羅素打量著實驗體，他們也一直在打量羅素——從陰暗房間裡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們的第一注意力，就全都在羅素身上。
「你們好。」
羅素先是笑著打了個招呼。
暗中，卻已放開了【自然光環】。
一瞬間，周圍的人，四個實驗體包括附近的武裝人員，都沒來由的精神一振，仿佛有一束陽光照在了心裡，驅散了壓抑、撫平了暴虐，讓人心態直趨平和。
四個實驗體看向羅素的眼神皆產生了一些變化。
羅素說：「我剛接手這個項目，第一次來這裡，第一次和你們見面。我原來以為，這裡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但現在看起來不是。」
「所以呢？」
為首的土偶女孩偏了偏腦袋，嘴角勾起邪笑：「你想說什麼？」
羅素用腳點了點地面上乾涸的血跡：「這裡應該死過很多人？或者動物？這些血跡不新鮮。」
他說：「你們介意今天刷新一下這裡的血跡嗎？」
這話沒頭沒腦，但四個實驗體俱是面孔一冷，森森然了。
旁邊的詹姆斯隊長笑道：「副總監先生，您如果覺得地上的血跡不新鮮，可以用這個。」
他遞過來一把手槍。
羅素笑了：「嗯，這個好。」
接過手槍，掂量了一下，咔嚓，子彈上膛。
四個實驗體已經面無表情了。
詹姆斯說：「只要不打頭，他們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他往後退了一步，雙臂抱在胸前，作看戲狀——想必這樣的事情，他們以前沒少做點。
然而接下來羅素的行為，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轉手一槍崩掉了詹姆斯！
詹姆斯的臉上還帶著笑，額頭中間，卻多了個窟窿！
子彈穿過他的顱骨，把裡面的腦漿全部炸了出來，失去了腦子的身體轟然倒下！
於此同時，羅素手槍的槍聲連成一線，兩三秒清空彈夾，槍槍爆頭，皆中眉心。
在場的安保人員，詹姆斯的那些隊員們，九個人，沒怎麼反應，就全死在了羅素的手中。
羅素的行為出乎意料，槍太快！
即使詹姆斯等人都是一代實驗體土偶，有著超越常人的力量，不被擊中要害等閒死不了，但在羅素麵前，都是爆頭的下場。
旁邊的四個實驗體都驚呆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羅素信手丟掉空槍，雙手插兜，笑道：「是不是不明白？」
土偶們這才反應過來。
「不明白。所以，這是為什麼呢？」齊劉海女孩異常謹慎的看著羅素，其他三個土偶隱約將羅素半包圍。
羅素剛才表現出來的槍法，對他們也是一種巨大的威脅！太快！太准！
羅素渾不在意，說：「清理污染而已。」
齊劉海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手指了指穹頂角落的那些攝像頭，說：「你不知道這裡有攝像頭嗎。」
羅素笑起來：「我是副總監。」
「所以呢？」短髮女孩咯咯一笑。
羅素說：「這個研究所，里外我最大！」
幾個土偶對信息的處理能力都很強，頓時恍然大悟：「你關閉了監控，然後才來這兒。」
羅素想了想：「算是。」
他只是下了一個全面檢修設備的命令。
這個命令當然包括了監管區的監控室，只要是設備，就得檢修。
羅素複製了幾支CPH-5揣兜里，離開實驗室回到自己的宿舍，洗了個澡，又去吃了點東西。
以副總監的身份下達了一個全面檢修設備的命令，然後直奔實驗體監管區。
被稱之為土偶的實驗體有著強大的個人力量，為了保證實驗體不失控，或者失控了也能控制得住，實驗體監管區安保措施便做得非常嚴密。
首先，監管區是位於地下五十米的全封閉區域。
其次，負責監管實驗體的安保人員都是精銳——全西方面孔，軍隊出身，有戰爭經驗，總數三十人，且都是經過人體改造的一代土偶。
這幫安保認卡不認人——只有相應權限的身份卡，才能刷開實驗體監管區的門。
羅素當然沒問題。
他是科研部副總監，研究所實際意義上的掌權者。
在兩個面無表情的武裝人員的注視之下，羅素刷開了通往實驗體監管區的電梯的大門。
電梯一路下降，直達五十米深處。
所謂監管區，就是一座地底監獄。
走過一段十幾米的甬道，首先看到的是中間的開闊場地，而周圍是一間間陰暗逼仄的房間。
陰暗、壓抑，給人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想到電影中土偶們一個個瘋批模樣，除了基因缺陷導致的情緒混亂，恐怕也和實驗體的生存環境密切相關。
任何人在這樣的地方生活，時間一長，都會發瘋。
——看守這裡的武裝人員每天可以輪換，常住這兒的實驗體們可沒這個待遇。
「羅素先生？」
穿過甬道，走進黑色血跡斑駁、地面裂紋遍布的廣場，迎面一隊十人安保小組，為首的是個魁梧中年白男。
羅素點了點頭：「我是。」
說：「你就是詹姆斯隊長？」
這個詹姆斯，即這支武裝力量的領導者。
詹姆斯點了點頭，伸出手：「歡迎你，羅素副總監！」
羅素和他握了握手：「我來看看實驗體。」
詹姆斯笑起來，臉上滿是橫肉：「我等了三天，副總監先生，沒想到你今天才來。」
他說：「請稍等。」
便揚了揚下巴，旁邊幾個武裝人員齊齊點頭，逕自走向右側一排房間前：「副總監視察，都給我滾出來！」
不片刻，他們推搡著四個脖子上戴著控制器的『土偶』從各自的房間出來——和電影裡逃出去之後的形象不同，現在的他們，穿著『病號服』，神情茫然之中帶著一絲絲扭曲——羅素看得出來，他們的茫然是偽裝，那一絲絲扭曲才是真實。
三女一男。
都很年輕，十七八歲模樣。
男性實驗體是個小鮮肉，如果忽略他時不時控制不住的嘴角邪笑，放出去混娛樂圈，多少能混個紅。
三個女孩也都長的不錯，身材也很棒。
且隱約看得出他們之間有主次之分——為首的是個齊劉海女孩，齊劉海左側的是短髮中分，右側的女孩長發中分，男性小鮮肉看起來沒什麼地位，跟在後面。
「過來！」
詹姆斯語氣強橫，帶著明顯的厭惡。
羅素說：「不要太大聲。」
詹姆斯說：「副總監先生，對待這些土偶，你絕對不能心軟，他們狡詐而且兇狠......」
羅素擺了擺手：「我知道實驗體的缺陷，你不用多說。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他們。」
又說：「我是第一次來這兒，這兒的環境，惡劣的出乎我的意料。」
詹姆斯聳了聳肩：「你是BOSS，你說了算。」
四個實驗體此時被帶到到羅素的面前，幾個安保人員各自退開幾步。
羅素打量著實驗體，他們也一直在打量羅素——從陰暗房間裡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們的第一注意力，就全都在羅素身上。
「你們好。」
羅素先是笑著打了個招呼。
暗中，卻已放開了【自然光環】。
一瞬間，周圍的人，四個實驗體包括附近的武裝人員，都沒來由的精神一振，仿佛有一束陽光照在了心裡，驅散了壓抑、撫平了暴虐，讓人心態直趨平和。
四個實驗體看向羅素的眼神皆產生了一些變化。
羅素說：「我剛接手這個項目，第一次來這裡，第一次和你們見面。我原來以為，這裡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但現在看起來不是。」
「所以呢？」
為首的土偶女孩偏了偏腦袋，嘴角勾起邪笑：「你想說什麼？」
羅素用腳點了點地面上乾涸的血跡：「這裡應該死過很多人？或者動物？這些血跡不新鮮。」
他說：「你們介意今天刷新一下這裡的血跡嗎？」
這話沒頭沒腦，但四個實驗體俱是面孔一冷，森森然了。
旁邊的詹姆斯隊長笑道：「副總監先生，您如果覺得地上的血跡不新鮮，可以用這個。」
他遞過來一把手槍。
羅素笑了：「嗯，這個好。」
接過手槍，掂量了一下，咔嚓，子彈上膛。
四個實驗體已經面無表情了。
詹姆斯說：「只要不打頭，他們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他往後退了一步，雙臂抱在胸前，作看戲狀——想必這樣的事情，他們以前沒少做點。
然而接下來羅素的行為，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轉手一槍崩掉了詹姆斯！
詹姆斯的臉上還帶著笑，額頭中間，卻多了個窟窿！
子彈穿過他的顱骨，把裡面的腦漿全部炸了出來，失去了腦子的身體轟然倒下！
於此同時，羅素手槍的槍聲連成一線，兩三秒清空彈夾，槍槍爆頭，皆中眉心。
在場的安保人員，詹姆斯的那些隊員們，九個人，沒怎麼反應，就全死在了羅素的手中。
羅素的行為出乎意料，槍太快！
即使詹姆斯等人都是一代實驗體土偶，有著超越常人的力量，不被擊中要害等閒死不了，但在羅素麵前，都是爆頭的下場。
旁邊的四個實驗體都驚呆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羅素信手丟掉空槍，雙手插兜，笑道：「是不是不明白？」
土偶們這才反應過來。
「不明白。所以，這是為什麼呢？」齊劉海女孩異常謹慎的看著羅素，其他三個土偶隱約將羅素半包圍。
羅素剛才表現出來的槍法，對他們也是一種巨大的威脅！太快！太准！
羅素渾不在意，說：「清理污染而已。」
齊劉海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手指了指穹頂角落的那些攝像頭，說：「你不知道這裡有攝像頭嗎。」
羅素笑起來：「我是副總監。」
「所以呢？」短髮女孩咯咯一笑。
羅素說：「這個研究所，里外我最大！」
幾個土偶對信息的處理能力都很強，頓時恍然大悟：「你關閉了監控，然後才來這兒。」
羅素想了想：「算是。」
他只是下了一個全面檢修設備的命令。
這個命令當然包括了監管區的監控室，只要是設備，就得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