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才研究員
「國際基因集團上海分公司科研部二級研究員？」
「對。」
「年薪呢？」
「六百萬。」
「買房了嗎？」
「公司安排的房子，在君悅府，工作十年產權歸我。」
「車呢？」
「公司配車，一輛百萬左右的寶馬。」
「這條件可以呀！」
沒錯，這是在相親。
羅素定了定神，以一種十分奇妙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三字不離錢的女孩，對於此時身處的狀況已是瞭然於心。
心裡對這場『相親』感到啼笑皆非的同時，也驚奇於金手指的厲害——他是剛剛穿越過來『取代』了這個相親男——取代的方式，就好像一瞬間拿走相親男的同時把羅素放在了這裡，讓羅素接收了相親男的一切。
包括記憶、關係網！
身體還是自己的身體，模樣還是自己的模樣。仿佛是把相親男的個人時間線抽走，然後把羅素無縫安插進去。
也不知相親男被弄到哪兒享福去了。
——孤兒出身，天才，二十二歲帶著三個博士學位出社會，導師引薦加入國際基因集團上海分公司科研部，二十五歲成為二級研究員——該公司科研部九級研究員，一級最高，九級最低。
三年時間，他硬生生用科研成果把自己堆到了二級。
——羅素都不禁嘖嘖稱奇——這種級別的天才，以前的羅素只能仰望！
但天才也得相親！
這場相親，是導師的安排。
記憶中，導師待『他』如子，見『他』整天埋頭實驗室一心工作，眼看快二十六了，連個初戀都沒有經歷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給他張羅相親。
本來他是不願意的。
女人哪有搞科研好玩？
可導師剛給他安排好這場相親，就突發急症去世了。
也算是導師的遺願——不管怎樣，走個過場也好，他就來了。
——其實他很忙！
他也是在導師去世之後才知道——導師去世前的一個星期，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一切——不止是相親。
還有導師的職位——科研部副總監，以及導師生前主導的科研項目——【土偶計劃】！
他必須儘快接手導師留下的一切！
所以這個相親，只是走過場，不是因為導師，他根本不會來。
而這場相親也頗有些戲劇感——這個滿嘴巴都是錢的名叫朱鎖鎖的女人，其實不是他的相親對象；他的相親對象名字叫蔣男孫！
他看過照片，也知道名字，導師介紹的嘛。
但他知道卻不說，任憑朱鎖鎖提問，提一個答一個——走程序。
羅素檢索完腦子裡關於這個身份的基本信息，稍作思考，就要起身離開——朱鎖鎖、蔣男孫，某都市劇的女主女配，確實有幾分吸引人的本錢。
但羅素很清楚，眼下這個世界絕不是日常都市劇的世界，至少不只是都市劇世界。
腦子裡的那些新鮮記憶，那些關於基因編輯、人體改造和一些超級人類的信息，無一不說明，這個世界的非同一般，絕不是讓他來和都市劇女主玩日常的。
否則何必專門安排這樣一個身份？
——朱鎖鎖正心裡滿意，這麼好的條件，又有錢又長得高大帥氣，而且看起來還很單純，好拿捏，不能錯過啊！
她回頭向不遠處角落裡另一桌坐著的蔣男孫招手——雖然蔣男孫已經有男朋友了，但那個章安仁哪兒比得上眼前這個羅素？
她為閨蜜好，覺得不能錯過——至少先談談嘛。
卻看到羅素掏出錢包，摸了一張紅票壓在咖啡杯下，起身就走。
朱鎖鎖愣了，等她反應過來，羅素都已經出了門。
她連忙追出咖啡廳，沖背影喊道：「喂，你什麼意思？！」
羅素頭也沒回，直接上車，揚長而去。
沒心思在這兒糾纏。
腦海中的新鮮記憶里，那些關於人體改造、基因編輯、超級人類的信息，可比相親有意思多了。
當務之急，是接手這個身份的遺產。
不是和兩個女人在這裡糾纏，雖然她們勉強還可以。
......
「土偶計劃有兩個大項目組、十四個中等項目組、七十四個項目小組。」
導師生前的左膀右臂，一個五十來歲的女科學家，正向羅素介紹土偶計劃詳情。
「一號項目大組一直是王教授直接領導。」
王教授，就是去世的導師。
「二號項目大組即CPH組，這個大組的研究內容你應該有所了解——CPH-1的關鍵技術，源自於你的研究成果。這個項目組從九年前開始，就由我主導。」
羅素微微點了點頭。
「其他十四個中等項目組和七十四個項目小組，都是兩個項目大組下的分支項目組，其中不少項目組的研究內容你都參與過。」
她說：「有關於土偶計劃的所有項目的所有歷史資料都在這裡。」
她指了指面前這台市面上沒見過的電腦，對羅素說道：「你需要先對項目做一個詳細的全盤的了解，然後再決定從哪裡入手。」
「理所應當。」羅素點了點頭：「今天就麻煩您了，劉教授。我先把這些資料過一遍。」
「好。」劉教授道：「那我分析數據去了。」
走了劉教授，羅素開始瀏覽電腦里關於土偶計劃的各種資料。
這個所謂的土偶計劃，最早開始於2000年，也就是國際基因集團在上海設立分部的那年。
據『羅素』了解，導師就是在2000年回國的，即是說，他一回國，就是土偶項目的負責人，一直到現在。
是絕對的元老人物！
整個項目的時間跨度，超過十七年，現在是2017年。
羅素一邊瀏覽資料，一邊印證腦子裡的相關知識和信息；他滑鼠點的飛快，一秒鐘就瀏覽完一個頁面——因為他的精神屬性極高，對信息的接收和處理能力遠超普通人；身體屬性極高，眼睛對信息的接收速度也遠超普通人。
稱讚人看書看的快，用一目十行；而在羅素這裡，如果不是頁面限制，他一目能看十頁！
——從2001年到現在，積累了十七年的各種研究資料，放在紙面上，恐怕一車都拉不完；羅素卻只用了一天，就給它過了一遍。
這些資料當中，不但有文字資料，還有視頻資料——幾十倍播放速度，能把人看暈。
其中有關於實驗體的具體表現的視頻資料，就有三百多個。
一遍過完，已是深夜。
羅素看著電腦屏幕沉思。
理解、消化這內容極其龐大的資料中的知識的同時，強大的精神屬性攪動記憶，許多以前淡忘的、或者不經意的記憶信息，如沉澱在水底的沙，被他一一翻出來。
很快，羅素『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重新點開剛剛最後看完的那份視頻資料，看著視頻中一男三女四個實驗體的熟悉面孔，腦子裡直接浮現出了相對應的畫面！
「原來是你們！土偶！」
「原來是——魔女！」
羅素長長的吐出口氣。
確定了。
果然不是什麼狗屁日常都市劇！
這特麼是一部韓國科幻動作電影！
——魔女！
原來是這個世界。
一時間，魔女系列兩部電影的劇情，從頭到尾在羅素的心中走馬觀花流淌而過。
「現在是2017年......」羅素心中盤算：「一代魔女具子允這會兒應該出世了吧？至少快要出世了。」
「還有二代魔女...兩代魔女出世的時間，相差不過幾個月。」
他一邊思索著，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視頻，看著視頻里的四個實驗體——土偶，這四個實驗體在電影裡也是出過場的，而且出場的時候吊炸天，結果二代魔女一出手，直接撲街團滅，就特麼有點搞笑。
不過搞笑歸搞笑，他們的力量是值得肯定的。
強大的體魄，還有那類似念動力的超能力！
單就體魄而言，羅素倒不覺得他們能強過自己，但念動力就有點意思了，這玩意兒羅素不會！
「電影裡提過一嘴的被一代魔女突破的上海實驗室，想必我所在的這個科研部門的實驗室了。」
一代魔女具子允設計了自己的出世，她為了解決自身的基因缺陷，為了活下去，連續擊破了公司在世界各地的數個實驗室，以尋求解決方案。
在打破上海實驗室之後，具子允降伏了實驗室的四個實驗體土偶，並驅使他們跑去韓國打爆了公司韓國分部的總實驗室。
二代魔女因此而出世......
羅素把記憶中的電影劇情信息梳理通透，心中漸漸敞亮。
「對。」
「年薪呢？」
「六百萬。」
「買房了嗎？」
「公司安排的房子，在君悅府，工作十年產權歸我。」
「車呢？」
「公司配車，一輛百萬左右的寶馬。」
「這條件可以呀！」
沒錯，這是在相親。
羅素定了定神，以一種十分奇妙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三字不離錢的女孩，對於此時身處的狀況已是瞭然於心。
心裡對這場『相親』感到啼笑皆非的同時，也驚奇於金手指的厲害——他是剛剛穿越過來『取代』了這個相親男——取代的方式，就好像一瞬間拿走相親男的同時把羅素放在了這裡，讓羅素接收了相親男的一切。
包括記憶、關係網！
身體還是自己的身體，模樣還是自己的模樣。仿佛是把相親男的個人時間線抽走，然後把羅素無縫安插進去。
也不知相親男被弄到哪兒享福去了。
——孤兒出身，天才，二十二歲帶著三個博士學位出社會，導師引薦加入國際基因集團上海分公司科研部，二十五歲成為二級研究員——該公司科研部九級研究員，一級最高，九級最低。
三年時間，他硬生生用科研成果把自己堆到了二級。
——羅素都不禁嘖嘖稱奇——這種級別的天才，以前的羅素只能仰望！
但天才也得相親！
這場相親，是導師的安排。
記憶中，導師待『他』如子，見『他』整天埋頭實驗室一心工作，眼看快二十六了，連個初戀都沒有經歷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給他張羅相親。
本來他是不願意的。
女人哪有搞科研好玩？
可導師剛給他安排好這場相親，就突發急症去世了。
也算是導師的遺願——不管怎樣，走個過場也好，他就來了。
——其實他很忙！
他也是在導師去世之後才知道——導師去世前的一個星期，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一切——不止是相親。
還有導師的職位——科研部副總監，以及導師生前主導的科研項目——【土偶計劃】！
他必須儘快接手導師留下的一切！
所以這個相親，只是走過場，不是因為導師，他根本不會來。
而這場相親也頗有些戲劇感——這個滿嘴巴都是錢的名叫朱鎖鎖的女人，其實不是他的相親對象；他的相親對象名字叫蔣男孫！
他看過照片，也知道名字，導師介紹的嘛。
但他知道卻不說，任憑朱鎖鎖提問，提一個答一個——走程序。
羅素檢索完腦子裡關於這個身份的基本信息，稍作思考，就要起身離開——朱鎖鎖、蔣男孫，某都市劇的女主女配，確實有幾分吸引人的本錢。
但羅素很清楚，眼下這個世界絕不是日常都市劇的世界，至少不只是都市劇世界。
腦子裡的那些新鮮記憶，那些關於基因編輯、人體改造和一些超級人類的信息，無一不說明，這個世界的非同一般，絕不是讓他來和都市劇女主玩日常的。
否則何必專門安排這樣一個身份？
——朱鎖鎖正心裡滿意，這麼好的條件，又有錢又長得高大帥氣，而且看起來還很單純，好拿捏，不能錯過啊！
她回頭向不遠處角落裡另一桌坐著的蔣男孫招手——雖然蔣男孫已經有男朋友了，但那個章安仁哪兒比得上眼前這個羅素？
她為閨蜜好，覺得不能錯過——至少先談談嘛。
卻看到羅素掏出錢包，摸了一張紅票壓在咖啡杯下，起身就走。
朱鎖鎖愣了，等她反應過來，羅素都已經出了門。
她連忙追出咖啡廳，沖背影喊道：「喂，你什麼意思？！」
羅素頭也沒回，直接上車，揚長而去。
沒心思在這兒糾纏。
腦海中的新鮮記憶里，那些關於人體改造、基因編輯、超級人類的信息，可比相親有意思多了。
當務之急，是接手這個身份的遺產。
不是和兩個女人在這裡糾纏，雖然她們勉強還可以。
......
「土偶計劃有兩個大項目組、十四個中等項目組、七十四個項目小組。」
導師生前的左膀右臂，一個五十來歲的女科學家，正向羅素介紹土偶計劃詳情。
「一號項目大組一直是王教授直接領導。」
王教授，就是去世的導師。
「二號項目大組即CPH組，這個大組的研究內容你應該有所了解——CPH-1的關鍵技術，源自於你的研究成果。這個項目組從九年前開始，就由我主導。」
羅素微微點了點頭。
「其他十四個中等項目組和七十四個項目小組，都是兩個項目大組下的分支項目組，其中不少項目組的研究內容你都參與過。」
她說：「有關於土偶計劃的所有項目的所有歷史資料都在這裡。」
她指了指面前這台市面上沒見過的電腦，對羅素說道：「你需要先對項目做一個詳細的全盤的了解，然後再決定從哪裡入手。」
「理所應當。」羅素點了點頭：「今天就麻煩您了，劉教授。我先把這些資料過一遍。」
「好。」劉教授道：「那我分析數據去了。」
走了劉教授，羅素開始瀏覽電腦里關於土偶計劃的各種資料。
這個所謂的土偶計劃，最早開始於2000年，也就是國際基因集團在上海設立分部的那年。
據『羅素』了解，導師就是在2000年回國的，即是說，他一回國，就是土偶項目的負責人，一直到現在。
是絕對的元老人物！
整個項目的時間跨度，超過十七年，現在是2017年。
羅素一邊瀏覽資料，一邊印證腦子裡的相關知識和信息；他滑鼠點的飛快，一秒鐘就瀏覽完一個頁面——因為他的精神屬性極高，對信息的接收和處理能力遠超普通人；身體屬性極高，眼睛對信息的接收速度也遠超普通人。
稱讚人看書看的快，用一目十行；而在羅素這裡，如果不是頁面限制，他一目能看十頁！
——從2001年到現在，積累了十七年的各種研究資料，放在紙面上，恐怕一車都拉不完；羅素卻只用了一天，就給它過了一遍。
這些資料當中，不但有文字資料，還有視頻資料——幾十倍播放速度，能把人看暈。
其中有關於實驗體的具體表現的視頻資料，就有三百多個。
一遍過完，已是深夜。
羅素看著電腦屏幕沉思。
理解、消化這內容極其龐大的資料中的知識的同時，強大的精神屬性攪動記憶，許多以前淡忘的、或者不經意的記憶信息，如沉澱在水底的沙，被他一一翻出來。
很快，羅素『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重新點開剛剛最後看完的那份視頻資料，看著視頻中一男三女四個實驗體的熟悉面孔，腦子裡直接浮現出了相對應的畫面！
「原來是你們！土偶！」
「原來是——魔女！」
羅素長長的吐出口氣。
確定了。
果然不是什麼狗屁日常都市劇！
這特麼是一部韓國科幻動作電影！
——魔女！
原來是這個世界。
一時間，魔女系列兩部電影的劇情，從頭到尾在羅素的心中走馬觀花流淌而過。
「現在是2017年......」羅素心中盤算：「一代魔女具子允這會兒應該出世了吧？至少快要出世了。」
「還有二代魔女...兩代魔女出世的時間，相差不過幾個月。」
他一邊思索著，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視頻，看著視頻里的四個實驗體——土偶，這四個實驗體在電影裡也是出過場的，而且出場的時候吊炸天，結果二代魔女一出手，直接撲街團滅，就特麼有點搞笑。
不過搞笑歸搞笑，他們的力量是值得肯定的。
強大的體魄，還有那類似念動力的超能力！
單就體魄而言，羅素倒不覺得他們能強過自己，但念動力就有點意思了，這玩意兒羅素不會！
「電影裡提過一嘴的被一代魔女突破的上海實驗室，想必我所在的這個科研部門的實驗室了。」
一代魔女具子允設計了自己的出世，她為了解決自身的基因缺陷，為了活下去，連續擊破了公司在世界各地的數個實驗室，以尋求解決方案。
在打破上海實驗室之後，具子允降伏了實驗室的四個實驗體土偶，並驅使他們跑去韓國打爆了公司韓國分部的總實驗室。
二代魔女因此而出世......
羅素把記憶中的電影劇情信息梳理通透，心中漸漸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