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活著最重要
「而且，」
羅素笑意盎然：「我基本篤定，傑克值得信任。」
「為什麼呢？」
大家都感到不解。
羅素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對戰爭男孩發問：「你叫什麼名字？」
戰爭男孩還沒從先前羅素的一番話里回過神，聞言條件反射似的答道：「約翰。」
羅素點點頭，對圍坐著的大家說：「你們問問約翰，對他來說，他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
於是齊刷刷望著約翰，奇朵說：「那麼你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
約翰想了想，說：「活著？」
奇朵道：「難道不是自由嗎？」
羅素哈哈大笑：「自由？毛由！」
說：「人最寶貴的東西，永遠都是生命。只有活著，才配談其他。活著才能說自由。」
「約翰為什麼悖離不死喬？因為老子真的能給他新生！」
「包括傑克，包括其他願意跟從我的戰爭男孩！」
「是的。」約翰毫不猶豫道：「我們有輻射病，身患輻射病是活不長的，最後渾身膿包，死的時候一灘爛肉。我們有很多的同伴都是這麼死的，他們的哀嚎令人不寒而慄。」
他說：「以前是沒有希望，反正都是死，活到哪兒算哪兒。現在有了希望，有機會以一個健康人的身份活下去——背叛不死喬，很簡單，因為我們想活著，健康的活著！」
羅素拊掌：「這就是我為什麼相信他們的原因——我能給他們的，不死喬給不了！」
又指著周圍的石油工人們說：「你問問他們，他們會背叛我嗎？」
近處聽到他們交談的石油工人都大聲回應：「神奇羅素是最好的領導者，是救世主！」
羅素笑罵道：「狗屁救世主。」
說：「咱們是各取所需。你們努力工作，創造我需要的東西；相對應的，我給你們一個好的生存環境。我踏馬就是個清潔工，清理垃圾、治理污染，懂不懂什麼是環保衛士？」
這話一出，鬨笑大起。
「環保衛士！」
「沒錯，神奇羅素就是環保衛士！」
鬧騰半晌。
良久，奇朵感嘆道：「是了，祛病才是大殺器啊！」
小羅伯特幾人都深以為然。
他們想起了他們遇到羅素之前和遇到羅素之後的不同狀態——遇到、跟隨羅素之前，他們八個孩子，每一個的人生都是絕望的。
遇到羅素之後，希望應之而生。
羅素給了傑克和戰爭男孩們新生的希望，又何嘗不是給了奇朵他們新生的希望呢？
還有汽油鎮的石油工人！
吉姆忽然笑起來：「這麼說，這個仗從一開始就沒必要打嘛。」
他說：「羅素只要宣稱自己能解除輻射病，不論狄門特斯還是不死喬，都會把他當座上賓，無微不至的對待。」
此言一出，大家白眼連翻。
奇朵揪住吉姆的耳朵：「你是覺得羅素還沒死是吧？座上賓？無微不至？」
小羅伯特撇撇嘴：「如果我是狄門特斯、是不死喬，在知道羅素有這種神奇能力之後，一定想方設法抓住他囚禁起來——為『我』所用！」
眾人一聽，都覺得以狄門特斯、不死喬的作派，沒有其他的可能。
羅素笑道：「小羅伯特說的，只是其一。」
他道：「一幫蟲豸，垃圾、污染物，老子和他們同流合污？！懂不懂什麼叫環保衛士？跳進垃圾堆里，把一堆垃圾撫平皺褶重新疊好，它就不是垃圾了嗎？知道什麼踏馬的叫掃除一切害蟲嗎？」
說著，他看向約翰，毫不客氣道：「實際上，就連你們也是——老子一開始的計劃，就是殺光戰爭男孩。你們是不死喬的爪牙，不死喬作為污染物所做的一切，都有戰爭男孩一份。」
「你們得感謝杰克。」
「所以，從不死喬那兒帶來的習氣，都給老子洗乾淨了。」
「否則以後我仍然不會手軟！」
約翰賭咒發誓：「遵從您的指引，絕不重蹈覆轍！」
「這樣最好。」羅素擺了擺手：「我歷來是有話說話，對自己人不藏著掖著。我是把你們當作了自己人，才毫不遮掩的警示你。」
——「不說了，今晚到這裡為止，都去休息，明天還有大事。」
......
第二天，早上，大概八點左右。
羅素站在沙丘上，拿著望遠鏡觀望不死城方向的情況。
幾分鐘後，羅素放下望遠鏡：「來了，都藏好，別漏了身影。」
一排人齊趴在沙丘上，眼睛望著同一個方向。
不幾分鐘，一支規模龐大的車隊，出現在視界裡。
奇朵搶過望遠鏡，一邊看一邊說：「至少五十輛大小汽車，上百個摩托車騎士...羅素，你的推測是對的，至少是兩百多人！」
又說：「我看見傑克了，他開的還是那輛罐裝水車。」
說著她忽然皺了皺鼻子，隨即湊到羅素身上使勁兒嗅了嗅，即大罵：「你們踏馬的又偷吃！你身上有斯普蘭蒂德的氣味，最多不超一個一個小時！」
羅素吃了一驚：「你踏馬的鼻子真靈！」
旁邊的斯普蘭蒂德掩嘴偷笑。
小羅伯特受不了他們打情罵俏，連忙轉移話題——一把搶過望遠鏡，一邊看一邊兒嘖嘖：「到底還是當老大的厲害，羅素，你的猜測完全正確。就是不知道這幫人到了汽油鎮，發現是個空城，會是什麼表情。」
周圍幾個都笑了起來。
只有奇朵翻白眼。
——輕鬆！
一切推測得到印證之後，只剩下輕鬆。
雖然還沒有拿下不死城，但這不已經是明擺著的呢麼？！
車隊從視界中穿過，漸漸消失在眼帘里；羅素站起身，大手一揮：「弗瑞歐薩、小羅伯特和約翰跟我走，其他人留下。」
說：「——在這兒等老子好消息！」
當然不能一窩蜂的殺去不死城。
不管怎樣，得考慮個萬一。
於是三個人，三輛摩托車直衝下沙丘，奔著不到十英里外的不死城轟鳴而去。
十英里，全速前進，也就十幾分鐘。
不死城那三座饅頭山在視界中迅速變大，直至高聳。
三輛摩托車就這麼大模大樣的駛近主峰，停在峰底那大門緊閉的洞口前。
約翰上前，以某種節奏連續摁了門上的機關七八下，不片刻，封住洞口的鋼鐵大門轟然洞開。
幾個戰爭男孩走出來，第一眼看看到羅素，齊齊露出了驚訝之色。
「不要驚訝，我來了。」
羅素毫不遲疑，直接下達命令：「通知我們的人立刻動手，就近占領武器庫、封鎖關鍵通道、擒殺非我方力量——對了，有直接通知大家的方法嗎？」
「有！」
一個戰爭男孩從腰間摘下個像對講機的東西：「我們設置了私密頻道。」
「好！」羅素握拳：「立刻開始。」
羅素笑意盎然：「我基本篤定，傑克值得信任。」
「為什麼呢？」
大家都感到不解。
羅素沒有直接回答，轉而對戰爭男孩發問：「你叫什麼名字？」
戰爭男孩還沒從先前羅素的一番話里回過神，聞言條件反射似的答道：「約翰。」
羅素點點頭，對圍坐著的大家說：「你們問問約翰，對他來說，他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
於是齊刷刷望著約翰，奇朵說：「那麼你人生最重要的是什麼？」
約翰想了想，說：「活著？」
奇朵道：「難道不是自由嗎？」
羅素哈哈大笑：「自由？毛由！」
說：「人最寶貴的東西，永遠都是生命。只有活著，才配談其他。活著才能說自由。」
「約翰為什麼悖離不死喬？因為老子真的能給他新生！」
「包括傑克，包括其他願意跟從我的戰爭男孩！」
「是的。」約翰毫不猶豫道：「我們有輻射病，身患輻射病是活不長的，最後渾身膿包，死的時候一灘爛肉。我們有很多的同伴都是這麼死的，他們的哀嚎令人不寒而慄。」
他說：「以前是沒有希望，反正都是死，活到哪兒算哪兒。現在有了希望，有機會以一個健康人的身份活下去——背叛不死喬，很簡單，因為我們想活著，健康的活著！」
羅素拊掌：「這就是我為什麼相信他們的原因——我能給他們的，不死喬給不了！」
又指著周圍的石油工人們說：「你問問他們，他們會背叛我嗎？」
近處聽到他們交談的石油工人都大聲回應：「神奇羅素是最好的領導者，是救世主！」
羅素笑罵道：「狗屁救世主。」
說：「咱們是各取所需。你們努力工作，創造我需要的東西；相對應的，我給你們一個好的生存環境。我踏馬就是個清潔工，清理垃圾、治理污染，懂不懂什麼是環保衛士？」
這話一出，鬨笑大起。
「環保衛士！」
「沒錯，神奇羅素就是環保衛士！」
鬧騰半晌。
良久，奇朵感嘆道：「是了，祛病才是大殺器啊！」
小羅伯特幾人都深以為然。
他們想起了他們遇到羅素之前和遇到羅素之後的不同狀態——遇到、跟隨羅素之前，他們八個孩子，每一個的人生都是絕望的。
遇到羅素之後，希望應之而生。
羅素給了傑克和戰爭男孩們新生的希望，又何嘗不是給了奇朵他們新生的希望呢？
還有汽油鎮的石油工人！
吉姆忽然笑起來：「這麼說，這個仗從一開始就沒必要打嘛。」
他說：「羅素只要宣稱自己能解除輻射病，不論狄門特斯還是不死喬，都會把他當座上賓，無微不至的對待。」
此言一出，大家白眼連翻。
奇朵揪住吉姆的耳朵：「你是覺得羅素還沒死是吧？座上賓？無微不至？」
小羅伯特撇撇嘴：「如果我是狄門特斯、是不死喬，在知道羅素有這種神奇能力之後，一定想方設法抓住他囚禁起來——為『我』所用！」
眾人一聽，都覺得以狄門特斯、不死喬的作派，沒有其他的可能。
羅素笑道：「小羅伯特說的，只是其一。」
他道：「一幫蟲豸，垃圾、污染物，老子和他們同流合污？！懂不懂什麼叫環保衛士？跳進垃圾堆里，把一堆垃圾撫平皺褶重新疊好，它就不是垃圾了嗎？知道什麼踏馬的叫掃除一切害蟲嗎？」
說著，他看向約翰，毫不客氣道：「實際上，就連你們也是——老子一開始的計劃，就是殺光戰爭男孩。你們是不死喬的爪牙，不死喬作為污染物所做的一切，都有戰爭男孩一份。」
「你們得感謝杰克。」
「所以，從不死喬那兒帶來的習氣，都給老子洗乾淨了。」
「否則以後我仍然不會手軟！」
約翰賭咒發誓：「遵從您的指引，絕不重蹈覆轍！」
「這樣最好。」羅素擺了擺手：「我歷來是有話說話，對自己人不藏著掖著。我是把你們當作了自己人，才毫不遮掩的警示你。」
——「不說了，今晚到這裡為止，都去休息，明天還有大事。」
......
第二天，早上，大概八點左右。
羅素站在沙丘上，拿著望遠鏡觀望不死城方向的情況。
幾分鐘後，羅素放下望遠鏡：「來了，都藏好，別漏了身影。」
一排人齊趴在沙丘上，眼睛望著同一個方向。
不幾分鐘，一支規模龐大的車隊，出現在視界裡。
奇朵搶過望遠鏡，一邊看一邊說：「至少五十輛大小汽車，上百個摩托車騎士...羅素，你的推測是對的，至少是兩百多人！」
又說：「我看見傑克了，他開的還是那輛罐裝水車。」
說著她忽然皺了皺鼻子，隨即湊到羅素身上使勁兒嗅了嗅，即大罵：「你們踏馬的又偷吃！你身上有斯普蘭蒂德的氣味，最多不超一個一個小時！」
羅素吃了一驚：「你踏馬的鼻子真靈！」
旁邊的斯普蘭蒂德掩嘴偷笑。
小羅伯特受不了他們打情罵俏，連忙轉移話題——一把搶過望遠鏡，一邊看一邊兒嘖嘖：「到底還是當老大的厲害，羅素，你的猜測完全正確。就是不知道這幫人到了汽油鎮，發現是個空城，會是什麼表情。」
周圍幾個都笑了起來。
只有奇朵翻白眼。
——輕鬆！
一切推測得到印證之後，只剩下輕鬆。
雖然還沒有拿下不死城，但這不已經是明擺著的呢麼？！
車隊從視界中穿過，漸漸消失在眼帘里；羅素站起身，大手一揮：「弗瑞歐薩、小羅伯特和約翰跟我走，其他人留下。」
說：「——在這兒等老子好消息！」
當然不能一窩蜂的殺去不死城。
不管怎樣，得考慮個萬一。
於是三個人，三輛摩托車直衝下沙丘，奔著不到十英里外的不死城轟鳴而去。
十英里，全速前進，也就十幾分鐘。
不死城那三座饅頭山在視界中迅速變大，直至高聳。
三輛摩托車就這麼大模大樣的駛近主峰，停在峰底那大門緊閉的洞口前。
約翰上前，以某種節奏連續摁了門上的機關七八下，不片刻，封住洞口的鋼鐵大門轟然洞開。
幾個戰爭男孩走出來，第一眼看看到羅素，齊齊露出了驚訝之色。
「不要驚訝，我來了。」
羅素毫不遲疑，直接下達命令：「通知我們的人立刻動手，就近占領武器庫、封鎖關鍵通道、擒殺非我方力量——對了，有直接通知大家的方法嗎？」
「有！」
一個戰爭男孩從腰間摘下個像對講機的東西：「我們設置了私密頻道。」
「好！」羅素握拳：「立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