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新的友誼
「汽油鎮的問題太多了！」
羅素正在催生土豆，奇朵找過來，抱怨道：「缺水，缺食物，正常活動完全停擺，燃料儲備少的可憐...我還得給石油工重新安排住宿...」
狄門特斯統治汽油鎮之前，石油工人是有宿舍的。
但狄門特斯手底下大幾百號人，比這兒的石油工人都多，他們的湧入，擠占了石油工人原本擁有的一切。
他們失去了宿舍，只能在外面打地洞；食物和飲水也是有一頓沒一頓，餓得眼睛發綠，渴得腦袋冒煙，自然的，採油、煉油的工作就沒可能繼續下去。
原有的秩序直接崩塌，一切活動慢慢隨時間一一停擺。
雖然都是擬人生物，可不死喬比狄門特斯強，至少不死喬知道給石油工人一個正常的待遇。
而狄門特斯卻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老子正在催生土豆，你擔心個什麼？」
羅素指了指周圍嫩綠的土豆苗，說：「你踏馬不要把問題看得太過複雜，一切的根源無外乎水和食物，只要解決了這兩樣，其他的就都不是問題。」
奇朵道：「你能解決食物的問題，水呢？」
羅素笑道：「那老子告訴你，不死喬會乖乖送水上門。」
「你信不信，明天他就會派人過來。」
奇朵想了想，點點頭：「好吧，你總是對的。」
便道：「還有，我發現很多石油工生食土豆，吃完之後，當場就有人鬧肚子。我想以後是不是可以集中供應食物？就像我們在丘陵區的時候那樣！」
羅素笑了。
他道：「你能想到這一點，很好。」
說：「可以搞個公共食堂——你專門抽調一組人員，負責餐飲。每天早中晚按時開飯，鎮子的所有人都不必自己做飯，節省時間，也節省資源。」
奇朵聽了，頓時眉眼大開：「有道理！就這麼辦！」
她風風火火轉身就跑。
羅素對她背影喊道：「別踏馬急躁，慢慢來...」
「知道！」
奇朵揮了揮手。
羅素收回目光，輕輕吐出口氣。
汽油鎮是個爛攤子無疑，狄門特斯這幾年禍禍下來，石油工人不明不白的少了一百多，活下來的也是個個黃皮寡瘦，一陣風都能撂倒。
但羅素更重視他們。
較之於殺匪幫蟲豸如殺雞，在石油工人們這兒，羅素卻一反常態。因為石油工人能創造價值，而蟲豸們只會吸血，不能創造價值。
...
第二天，上午，不出羅素的意料，不死喬果然派人來了。
三輛車，十來個人。
現在站在羅素麵前的，是傑克和一個身穿『輪胎戰甲』的精瘦高個兒。
這廝是個輻射畸形兒，脖子後面有一個聳起的大包，就像多長了一顆腦袋。
「就是你打敗了狄門特斯？」
畸形精瘦高個兒以審視的目光打量羅素。
羅素瞥他一眼，目光挪到傑克身上：「說吧，你們來老子這兒做什麼？」
畸形精瘦高個兒見羅素不理他，惱了，伸手來推羅素；羅素翻手抓住他手腕，一把將這廝掀出去兩三米，他踉蹌著撲倒在地。
傑克連忙上前，攔住羅素：「嘿，嘿，朋友，冷靜，冷靜！」
他說：「我們奉不死之王的命令，來汽油鎮建立新的友誼。」
「哦？」羅素笑了起來：「新的友誼？」
「沒錯。」畸形精瘦高個兒爬起來，竟然沒有生氣，反而豎起大大拇指：「你很厲害，力氣很大。」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說：「我是不死之王的兒子，你可以叫我食人魔，我帶來了不死之王的友誼！」
他招了招手，就有一個戰爭男孩捧著一顆腦袋走上來。
「——狄門特斯的腦袋。」食人魔從戰爭男孩的手中接過狄門特斯猙獰的首級，把它遞給羅素：「你一定很喜歡它！」
羅素抓住狄門特斯的頭髮，提起來，迎著狄門特斯那不曾閉上的死灰眼睛，笑了聲：「很好，我喜歡這個禮物。」
說罷，反手將狄門特斯的腦袋拋向身後不遠處的弗瑞歐薩：「弗瑞歐薩，這玩意兒你自己看著處理。」
殺母之仇，這腦袋，就歸弗瑞歐薩了。
羅素對食人魔道：「不死喬有什麼訴求？」
食人魔撓了撓脖子，說：「讓傑克和你說，我記不住。」
傑克示意羅素往旁邊走兩步，道：「不死之王願意用足夠的水和食物換取足夠多的汽油。」
「怎麼才叫足夠多？」羅素也走近兩步。
傑克說：「十升水換一升油，一升油換二十磅食物。」
羅素聽了，直接拒絕：「不夠。」
說：「一百升水換一升油，食物不要。」
傑克聽了，眉頭微微皺起：「你確定不要食物？」
接著低聲道：「食人魔腦子不靈光，我們有話可以直說，小聲點就行。」
羅素看了眼不知不覺已遠離了好幾步的食人魔，對傑克說：「看得出來...我確定不要食物。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要食物，不死喬就會緊張，因為會使他少一樣可以拿捏我的籌碼。」
即使汽油鎮落到狄門特斯手中，不死喬也仍然能通過食物和水控制、拿捏狄門特斯。
他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拿捏羅素。
可是羅素現在不要食物了，就少了一根把柄。
「這正是我要的。」羅素說道。
傑克想了想，說：「會不會太急？」
羅素道：「這叫步步緊逼。」
傑克吐出口氣：「好吧，看來你已有計劃。」
羅素笑道：「老子一般不打無準備的仗。」
便說：「不死喬的底線是多少？」
「十五換一。」傑克說道。
羅素點了點頭：「那就十五換一，十五升水換一升油。」
傑克道：「你這兒還有多少汽油？」
羅素說：「暫時只能拿出一個中型油罐車滿載的量——八千升。」
傑克說：「不多。」
羅素說：「是不多，把狄門特斯那狗東西的腦袋榨乾，能榨出來二兩。」
汽油鎮的汽油儲備幾乎見底，大概只剩下一萬升左右。
所以須儘快恢復生產。
傑克搖了搖頭：「好好的一個汽油鎮，全敗在了狄門特斯的手裡。」
羅素笑了一聲：「可未必只能怪他一個——汽油鎮落到現在的地步，缺水缺食物是根本原因，而水和食物控制在不死喬的手裡。」
傑克頓時一怔。
羅素正在催生土豆，奇朵找過來，抱怨道：「缺水，缺食物，正常活動完全停擺，燃料儲備少的可憐...我還得給石油工重新安排住宿...」
狄門特斯統治汽油鎮之前，石油工人是有宿舍的。
但狄門特斯手底下大幾百號人，比這兒的石油工人都多，他們的湧入，擠占了石油工人原本擁有的一切。
他們失去了宿舍，只能在外面打地洞；食物和飲水也是有一頓沒一頓，餓得眼睛發綠，渴得腦袋冒煙，自然的，採油、煉油的工作就沒可能繼續下去。
原有的秩序直接崩塌，一切活動慢慢隨時間一一停擺。
雖然都是擬人生物，可不死喬比狄門特斯強，至少不死喬知道給石油工人一個正常的待遇。
而狄門特斯卻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老子正在催生土豆，你擔心個什麼？」
羅素指了指周圍嫩綠的土豆苗，說：「你踏馬不要把問題看得太過複雜，一切的根源無外乎水和食物，只要解決了這兩樣，其他的就都不是問題。」
奇朵道：「你能解決食物的問題，水呢？」
羅素笑道：「那老子告訴你，不死喬會乖乖送水上門。」
「你信不信，明天他就會派人過來。」
奇朵想了想，點點頭：「好吧，你總是對的。」
便道：「還有，我發現很多石油工生食土豆，吃完之後，當場就有人鬧肚子。我想以後是不是可以集中供應食物？就像我們在丘陵區的時候那樣！」
羅素笑了。
他道：「你能想到這一點，很好。」
說：「可以搞個公共食堂——你專門抽調一組人員，負責餐飲。每天早中晚按時開飯，鎮子的所有人都不必自己做飯，節省時間，也節省資源。」
奇朵聽了，頓時眉眼大開：「有道理！就這麼辦！」
她風風火火轉身就跑。
羅素對她背影喊道：「別踏馬急躁，慢慢來...」
「知道！」
奇朵揮了揮手。
羅素收回目光，輕輕吐出口氣。
汽油鎮是個爛攤子無疑，狄門特斯這幾年禍禍下來，石油工人不明不白的少了一百多，活下來的也是個個黃皮寡瘦，一陣風都能撂倒。
但羅素更重視他們。
較之於殺匪幫蟲豸如殺雞，在石油工人們這兒，羅素卻一反常態。因為石油工人能創造價值，而蟲豸們只會吸血，不能創造價值。
...
第二天，上午，不出羅素的意料，不死喬果然派人來了。
三輛車，十來個人。
現在站在羅素麵前的，是傑克和一個身穿『輪胎戰甲』的精瘦高個兒。
這廝是個輻射畸形兒，脖子後面有一個聳起的大包，就像多長了一顆腦袋。
「就是你打敗了狄門特斯？」
畸形精瘦高個兒以審視的目光打量羅素。
羅素瞥他一眼，目光挪到傑克身上：「說吧，你們來老子這兒做什麼？」
畸形精瘦高個兒見羅素不理他，惱了，伸手來推羅素；羅素翻手抓住他手腕，一把將這廝掀出去兩三米，他踉蹌著撲倒在地。
傑克連忙上前，攔住羅素：「嘿，嘿，朋友，冷靜，冷靜！」
他說：「我們奉不死之王的命令，來汽油鎮建立新的友誼。」
「哦？」羅素笑了起來：「新的友誼？」
「沒錯。」畸形精瘦高個兒爬起來，竟然沒有生氣，反而豎起大大拇指：「你很厲害，力氣很大。」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說：「我是不死之王的兒子，你可以叫我食人魔，我帶來了不死之王的友誼！」
他招了招手，就有一個戰爭男孩捧著一顆腦袋走上來。
「——狄門特斯的腦袋。」食人魔從戰爭男孩的手中接過狄門特斯猙獰的首級，把它遞給羅素：「你一定很喜歡它！」
羅素抓住狄門特斯的頭髮，提起來，迎著狄門特斯那不曾閉上的死灰眼睛，笑了聲：「很好，我喜歡這個禮物。」
說罷，反手將狄門特斯的腦袋拋向身後不遠處的弗瑞歐薩：「弗瑞歐薩，這玩意兒你自己看著處理。」
殺母之仇，這腦袋，就歸弗瑞歐薩了。
羅素對食人魔道：「不死喬有什麼訴求？」
食人魔撓了撓脖子，說：「讓傑克和你說，我記不住。」
傑克示意羅素往旁邊走兩步，道：「不死之王願意用足夠的水和食物換取足夠多的汽油。」
「怎麼才叫足夠多？」羅素也走近兩步。
傑克說：「十升水換一升油，一升油換二十磅食物。」
羅素聽了，直接拒絕：「不夠。」
說：「一百升水換一升油，食物不要。」
傑克聽了，眉頭微微皺起：「你確定不要食物？」
接著低聲道：「食人魔腦子不靈光，我們有話可以直說，小聲點就行。」
羅素看了眼不知不覺已遠離了好幾步的食人魔，對傑克說：「看得出來...我確定不要食物。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要食物，不死喬就會緊張，因為會使他少一樣可以拿捏我的籌碼。」
即使汽油鎮落到狄門特斯手中，不死喬也仍然能通過食物和水控制、拿捏狄門特斯。
他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拿捏羅素。
可是羅素現在不要食物了，就少了一根把柄。
「這正是我要的。」羅素說道。
傑克想了想，說：「會不會太急？」
羅素道：「這叫步步緊逼。」
傑克吐出口氣：「好吧，看來你已有計劃。」
羅素笑道：「老子一般不打無準備的仗。」
便說：「不死喬的底線是多少？」
「十五換一。」傑克說道。
羅素點了點頭：「那就十五換一，十五升水換一升油。」
傑克道：「你這兒還有多少汽油？」
羅素說：「暫時只能拿出一個中型油罐車滿載的量——八千升。」
傑克說：「不多。」
羅素說：「是不多，把狄門特斯那狗東西的腦袋榨乾，能榨出來二兩。」
汽油鎮的汽油儲備幾乎見底，大概只剩下一萬升左右。
所以須儘快恢復生產。
傑克搖了搖頭：「好好的一個汽油鎮，全敗在了狄門特斯的手裡。」
羅素笑了一聲：「可未必只能怪他一個——汽油鎮落到現在的地步，缺水缺食物是根本原因，而水和食物控制在不死喬的手裡。」
傑克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