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從不吃虧
「不論如何你都不虧。」
傑克如是說。
羅素道：「老子從不吃虧。」
傑克說：「你就這麼相信我？」
羅素笑起來：「不存在相不相信的問題。我不這麼做，不死喬和狄門特斯之間的矛盾也不會消弭；現在狄門特斯無路可走，只能投靠不死喬，但不死喬會信任他嗎？不會！不死喬早晚殺了他。」
「狄門特斯也知道不死喬不會放過他，所以他一定會想辦法反擊。」
「雖然因為我的存在，他們可能暫時壓制矛盾，但矛盾並未消失。」
「所以，即使你現在回去老老實實向不死喬交代，老子也不會有損失。」
「汽油鎮已經落到我的手中，老子隨時可以炸掉它，不死喬能奈我何？他只能靖綏妥協，就像此前對待狄門特斯那樣。」
傑克瞭然，點點頭：「我知道了。」
便道：「來吧，對著這輛車多開幾槍。」
他率先一槍打爆了車前窗。
羅素大笑，舉槍對著罐裝運輸車清空了彈夾。
又招呼大家一起，藉助車頭和車身之間的鋼爪，把罐裝車的整個罐子車身卸下來，裡面的食物和飲水是羅素現在需要的。
做完這一切，目送傑克開著沒了車身、車頭滿是彈痕的運輸車迴轉遠去，羅素才招呼一眾隊員，說道：「奇朵，你回臨時營地，讓大家開車過來，把這個罐子裡的飲水和食物搬到我們自己的車上，然後帶著大家去汽油鎮外等我。」
奇朵點點頭，卻問：「為什麼是汽油鎮外？」
羅素道：「汽油鎮裡還有數以百計的石油工，未必其中不會有狄門特斯的手下潛伏，我怕你彈壓不住。」
說：「到了汽油鎮，你帶大家守住出口，禁止裡面的人出來。」
「我這邊跟上傑克，先去不死城瞧瞧。」
說話間，他從專屬空間取出一罐汽油，一邊給自己的摩托車加油，一邊繼續說道：「老子對那地方可好奇的很呢。」
......
狄門特斯倉惶逃到了不死城——所謂不死城，其實是三座屹立於盆地邊緣的饅頭山——三座山各自獨立，互為犄角，相互之間以棧道、鐵索相連。
不死喬據守此地，幾十年來，將三座饅頭山的山腹幾乎掏空，從而建立起這樣一片基業。
令人驚奇的，是山頭、崖壁上竟然有綠植！
這簡直是個奇蹟！
可見此地得天獨厚，水資源多麼的豐沛！
主峰山腹，人工開鑿的大廳內，不死喬滿頭白髮，穿著一身塑料甲殼，臉上戴著獸面呼吸器，大馬金刀端坐。
他的壯漢傻兒子站在身旁侍奉，侏儒兒子帶著狄門特斯一行人走進來：「老爹，狄門特斯帶到。」
狄門特斯一身狼狽，灰頭土臉，神態卻狀作隨意，說：「好久不見，老喬。」
不死喬淡漠的看著他：「你是來受死的嗎？」
不死喬非常討厭眼前這個傢伙，四年前，就是這個混蛋奪了他的汽油鎮，還以炸掉汽油鎮為威脅，逼迫他忍下這口氣。
「當然不。」
狄門特斯張開雙臂，尬笑道：「我是來和你結盟的！」
「結盟？」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極其諷刺。
「沒錯！」狄門特斯對這諷刺的笑聲渾不在意，他說：「盆地來了個狠角色，老喬，我栽了。」
他指著跟隨自己的手下，說：「五百個槍手，現在就剩這幾個了。」
他嘴角勾起來：「我承認你老喬比我強，你的人比我多。但即使是你，也休想碾壓我。而現在，我被碾壓了。」
他伸展雙臂原地轉了個圈：「不死城，多麼美好的地方啊，有無窮的資源，你猜那個狠角色會不會視而不見，選擇與你和平相處？」
又說：「還有，你想拿回汽油鎮嗎？」
老喬神色微沉：「告訴我一切！」
狄門特斯心下一喜，連忙添油加醋的，述說羅素的兇惡，直道他是個魔鬼。
「我的人全被他殺了，從沒見過如此兇狠的傢伙。他也一定會殺掉你所有的手下，奪走不死城，讓你死在沙漠荒野之中。」
不死喬一下子站起來：「沒有人能戰勝我！」
狄門特斯不屑道：「得了吧，老喬，你真當你是奧丁神？你只是個輻射病到了骨子裡的老東西，那個傢伙才是魔鬼！」
就如狄門特斯自稱上帝之子一樣，不死喬也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神位——他自稱奧丁神下凡。
他給他手底下的戰爭男孩們洗腦的內容，就是告訴他們死了之後會進入英靈殿。
給自己披上一層神秘的面紗，是為了增強統治力——因為他們的殘暴統治沒有正義性，只能用神神道道的東西來給人洗腦。
就像古代的皇帝自稱天子。
不死喬的手下騷動起來——作為統治階層，他們當然知道所謂神聖性的虛假——除了不死喬的傻大個兒子。
但這種虛假是必須的，不然無法解釋統治的合理性。
那些被洗腦的戰爭男孩第一個就要反他——你是虛假的奧丁，而我們忠誠於真正的奧丁，所以憑什麼讓我們忠誠你這個假貨？
不死喬伸手止住騷動，緩緩道：「我就是奧丁神！」
然後說：「你來和我結盟，但我為什麼要和你結盟？」
他指了指狄門特斯僅剩的幾個手下：「就憑你這幾個人？」
「你失去一切，對我來說，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狄門特斯來的路上，早是經過全盤思考，面對不死喬的質問，他不慌不忙：「是，我失去了一切，但我並非沒有價值。」
他道：「我和那個傢伙交過手，我了解他。而你沒有，你不了解他。」
又狀作輕鬆的說道：「何況，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你可以放心的用我，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反抗你的力量，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不死喬沉默半晌，道：「你必須忠誠於我！」
狄門特斯聳了聳肩：「當然，當然，我會向你表達我的忠誠！」
不死喬擺了擺手，對侏儒兒子說道：「帶他們下去，安排住處。」
侏儒兒子道：「是，老爹。」
便對狄門特斯道：「走吧，跟我來。」
傑克如是說。
羅素道：「老子從不吃虧。」
傑克說：「你就這麼相信我？」
羅素笑起來：「不存在相不相信的問題。我不這麼做，不死喬和狄門特斯之間的矛盾也不會消弭；現在狄門特斯無路可走，只能投靠不死喬，但不死喬會信任他嗎？不會！不死喬早晚殺了他。」
「狄門特斯也知道不死喬不會放過他，所以他一定會想辦法反擊。」
「雖然因為我的存在，他們可能暫時壓制矛盾，但矛盾並未消失。」
「所以，即使你現在回去老老實實向不死喬交代，老子也不會有損失。」
「汽油鎮已經落到我的手中，老子隨時可以炸掉它，不死喬能奈我何？他只能靖綏妥協，就像此前對待狄門特斯那樣。」
傑克瞭然，點點頭：「我知道了。」
便道：「來吧，對著這輛車多開幾槍。」
他率先一槍打爆了車前窗。
羅素大笑，舉槍對著罐裝運輸車清空了彈夾。
又招呼大家一起，藉助車頭和車身之間的鋼爪，把罐裝車的整個罐子車身卸下來，裡面的食物和飲水是羅素現在需要的。
做完這一切，目送傑克開著沒了車身、車頭滿是彈痕的運輸車迴轉遠去，羅素才招呼一眾隊員，說道：「奇朵，你回臨時營地，讓大家開車過來，把這個罐子裡的飲水和食物搬到我們自己的車上，然後帶著大家去汽油鎮外等我。」
奇朵點點頭，卻問：「為什麼是汽油鎮外？」
羅素道：「汽油鎮裡還有數以百計的石油工，未必其中不會有狄門特斯的手下潛伏，我怕你彈壓不住。」
說：「到了汽油鎮，你帶大家守住出口，禁止裡面的人出來。」
「我這邊跟上傑克，先去不死城瞧瞧。」
說話間，他從專屬空間取出一罐汽油，一邊給自己的摩托車加油，一邊繼續說道：「老子對那地方可好奇的很呢。」
......
狄門特斯倉惶逃到了不死城——所謂不死城，其實是三座屹立於盆地邊緣的饅頭山——三座山各自獨立，互為犄角，相互之間以棧道、鐵索相連。
不死喬據守此地，幾十年來，將三座饅頭山的山腹幾乎掏空，從而建立起這樣一片基業。
令人驚奇的，是山頭、崖壁上竟然有綠植！
這簡直是個奇蹟！
可見此地得天獨厚，水資源多麼的豐沛！
主峰山腹，人工開鑿的大廳內，不死喬滿頭白髮，穿著一身塑料甲殼，臉上戴著獸面呼吸器，大馬金刀端坐。
他的壯漢傻兒子站在身旁侍奉，侏儒兒子帶著狄門特斯一行人走進來：「老爹，狄門特斯帶到。」
狄門特斯一身狼狽，灰頭土臉，神態卻狀作隨意，說：「好久不見，老喬。」
不死喬淡漠的看著他：「你是來受死的嗎？」
不死喬非常討厭眼前這個傢伙，四年前，就是這個混蛋奪了他的汽油鎮，還以炸掉汽油鎮為威脅，逼迫他忍下這口氣。
「當然不。」
狄門特斯張開雙臂，尬笑道：「我是來和你結盟的！」
「結盟？」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極其諷刺。
「沒錯！」狄門特斯對這諷刺的笑聲渾不在意，他說：「盆地來了個狠角色，老喬，我栽了。」
他指著跟隨自己的手下，說：「五百個槍手，現在就剩這幾個了。」
他嘴角勾起來：「我承認你老喬比我強，你的人比我多。但即使是你，也休想碾壓我。而現在，我被碾壓了。」
他伸展雙臂原地轉了個圈：「不死城，多麼美好的地方啊，有無窮的資源，你猜那個狠角色會不會視而不見，選擇與你和平相處？」
又說：「還有，你想拿回汽油鎮嗎？」
老喬神色微沉：「告訴我一切！」
狄門特斯心下一喜，連忙添油加醋的，述說羅素的兇惡，直道他是個魔鬼。
「我的人全被他殺了，從沒見過如此兇狠的傢伙。他也一定會殺掉你所有的手下，奪走不死城，讓你死在沙漠荒野之中。」
不死喬一下子站起來：「沒有人能戰勝我！」
狄門特斯不屑道：「得了吧，老喬，你真當你是奧丁神？你只是個輻射病到了骨子裡的老東西，那個傢伙才是魔鬼！」
就如狄門特斯自稱上帝之子一樣，不死喬也給自己安排了一個神位——他自稱奧丁神下凡。
他給他手底下的戰爭男孩們洗腦的內容，就是告訴他們死了之後會進入英靈殿。
給自己披上一層神秘的面紗，是為了增強統治力——因為他們的殘暴統治沒有正義性，只能用神神道道的東西來給人洗腦。
就像古代的皇帝自稱天子。
不死喬的手下騷動起來——作為統治階層，他們當然知道所謂神聖性的虛假——除了不死喬的傻大個兒子。
但這種虛假是必須的，不然無法解釋統治的合理性。
那些被洗腦的戰爭男孩第一個就要反他——你是虛假的奧丁，而我們忠誠於真正的奧丁，所以憑什麼讓我們忠誠你這個假貨？
不死喬伸手止住騷動，緩緩道：「我就是奧丁神！」
然後說：「你來和我結盟，但我為什麼要和你結盟？」
他指了指狄門特斯僅剩的幾個手下：「就憑你這幾個人？」
「你失去一切，對我來說，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狄門特斯來的路上，早是經過全盤思考，面對不死喬的質問，他不慌不忙：「是，我失去了一切，但我並非沒有價值。」
他道：「我和那個傢伙交過手，我了解他。而你沒有，你不了解他。」
又狀作輕鬆的說道：「何況，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你可以放心的用我，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反抗你的力量，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不死喬沉默半晌，道：「你必須忠誠於我！」
狄門特斯聳了聳肩：「當然，當然，我會向你表達我的忠誠！」
不死喬擺了擺手，對侏儒兒子說道：「帶他們下去，安排住處。」
侏儒兒子道：「是，老爹。」
便對狄門特斯道：「走吧，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