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當然是我
山洞外的空地上，羅素帶著小羅伯特幾人正組裝車輛。
旁邊停著一輛已經組裝好的汽車——大輪胎、高底盤、重金屬風格的粗獷外形。
廢土的車多是這樣——大地徹底的荒漠化、沙化，車的輪胎必須要大，底盤必須要高，否則跑不起來。
至於外形，因為沒必要精細打磨，沒那工夫，所以就顯得很粗獷。
這算是正常的。
最多再加個撞角、車身兩側加裝兩塊鋼板。
像廢墟集市那幫已經死的渣都不剩的蟲豸、匪幫劫掠者、或者死神幫貿易分隊的那些車，就很奇形怪狀——他們的摩托車，車頭做成獸首骷髏的樣子，或者乾脆不知哪兒掏出來幾個牛羊的骷髏頭裝上去，汽車也是加裝各種猙獰的零部件。
那些擬人生物的身上，也多佩猙獰的配飾，戴骷髏頭盔。
羅素可以理解他們——讓自己顯得更兇悍，更具威懾力，體現一種獸性。
但羅素不喜歡。
在他的影響下，小羅伯特他們，漸漸變得正常——因為不需要用外在的猙獰去威懾他人。
羅素正在組裝一輛摩托車，這時候斯普蘭蒂德走過來，站定，雙臂抱在胸前，山峰挺拔：「泉眼出水疲軟，跟賢者時間的男人一樣，半死不活的，恐怕不久後會幹涸。」
羅素抬頭看她：「你是在內涵我？沒死夠嗎？」
斯普蘭蒂德輕哼一聲：「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泉眼快乾涸了，就這樣。」
羅素道：「老子知道泉眼沒多長時間了——但這不是問題，因為有更好的目標。」
說：「沒事去看著那些新苗，桃樹應該快開花了，今晚上老子再努力努力，明天收穫一批。」
大麥、葡萄、棉花、桃兒，羅素加緊催生，都已成株；尤以大麥最快，黃實了；葡萄已掛起一串串米粒大小的果實，棉花在結花苞，桃樹最慢，還沒開花。
斯普蘭蒂德聳了聳肩：「好吧好吧，不打攪你。」
轉身就走。
旁邊的艾瑪便道：「她屁股好像更翹了，你們發現沒有？」
小羅伯特翻了個白眼：「你問羅素。」
艾瑪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哦，我就說她剛才的話聽著有點怪——什麼疲軟，男人的賢者時間——羅素，你可以啊！」
旁邊幾個人都嘿嘿的笑起來。
小羅伯特道：「羅素，你好像沒搞定她！」
羅素不屑道：「她沒死夠，不服氣呢。」
艾瑪說：「你動作這麼快，問過奇朵姐姐沒有？她出去辛辛苦苦放哨，回頭發現斯普蘭蒂德捷足先登，你怕是不好交代。」
羅素呵呵的笑：「那就看她夠不夠給力了。」
小羅伯特說：「如果沒有意外，狄門特斯的人應該快到了——接下來怎麼搞？這兒泉眼疲軟，早晚放棄，要不要給那些拾荒者說一聲？」
羅素道：「當然要說一聲，丘陵區的拾荒者也算是我們的人，不能一聲不響把他們落在這兒。」
說：「狄門特斯只是引子，不死喬才是目標。」
「這個泉眼最多堅持三個月，地下水水位變化，水壓在降低。但我知道，不死喬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水資源，咱們要好好活下去，就必須弄死那丫的，把他的家底兒奪過來。」
小羅伯特聞言笑起來：「還說咱們不是劫匪，你話里話外可不少這意思。」
羅素道：「那是老子說話樸素。不死喬這種貨色，擬人生物，說搶奪是給他抬咖。」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崗哨傳來吉姆的呼喊：「羅素，他們來了！」
羅素直起身子，倒提大扳手，咧嘴露出一個冷冽的笑：「來了就好。」
他揚了揚下巴，小羅伯特等人心領神會，當即四散，在周圍石屋或大堆大堆的車輛零部件後面藏了起來。
車輛的鳴笛聲囂張無比，此起彼伏間由遠及近；大約五分鐘後，奇朵騎著摩托車越過哨崗，第一個出現在羅素的眼帘里。
她的後面，發動機轟鳴，七輛汽車，十五個摩托騎士相繼而入！
奇朵驅馳摩托，猛的打轉車頭，一個急剎，橫停在羅素麵前，然後翻身下車，乾淨利落，英姿颯爽。
「死神幫的人來了。」
羅素點頭。
跟著她進來的汽車和摩托車，在五六米外一一剎停。
當頭一輛車裡，率先跳下來一個光頭壯漢，這人的臉上塗抹著幾道灰黑色的猙獰花紋——那分明是輻射疤——塗抹顏料構造花紋，一是遮掩缺陷，二是彰顯兇惡。
——赤膊，半身皮甲——應該是輪胎甲，腰部纏著一條獸首護腰，左側槍匣里是一把大左輪，右邊則掛著一口連鞘短刀，下身是皮褲、馬靴。
一股子兇悍勁兒撲面而來。
後面的汽車裡各自下來一人，合著十五個摩托車騎士，計二十一人，簇擁著光頭壯漢，氣勢洶洶走到羅素麵前。
「刀臉呢？」
壯漢棕色的眼珠子迸射著凶氣兒，盯著羅素說道。
羅素笑，說：「死了。」
「死了？」
壯漢眉頭扭起來，像兩個疙瘩。
刀臉，即是廢墟集市的大頭目。
「死了。」羅素點點頭：「現在我是這裡的老大！」
壯漢嘿然一笑：「很好。」
「說，我的人在哪兒？」他道：「你或許不認識我，你可以叫我『死神』！」
羅素咧嘴一笑：「死神是吧？你的人也死了。」
壯漢面無表情，手摸上了腰間的左輪，然後一字一頓：「誰幹的？！」
羅素道：「當然是我！」
話音不落，死神的腦袋就爆了——羅素把奇朵往身後一撥，掄起大扳手，迎面一擊，啵的一聲，死神腦袋就爆了。
同時間，槍聲乍起！
藏身在周圍石屋和一堆堆汽車零部件後的小羅伯特等人發動了攻擊。
且同一時間，遭到【自然光環】集束鎖定的五個死神幫擬人生物，打著擺子撲了街。
——羅素一扳手敲死了死神，掄得扳手如風車，悍然撲進死神幫的擬人群體之中，左一個右一個，呼吸間再殺數人！
摧枯拉朽。
死神幫的人根本沒有料到，會有羅素這麼兇狠的敵人。
也沒想過廢墟集市已然易主。
大模大樣而來，大模大樣而死！
不片刻功夫，二三十人，都沒幾個反應，便被剿殺一空——只剩兩個趴在地上吐得一塌糊塗的——專門留的嚮導。
旁邊停著一輛已經組裝好的汽車——大輪胎、高底盤、重金屬風格的粗獷外形。
廢土的車多是這樣——大地徹底的荒漠化、沙化，車的輪胎必須要大，底盤必須要高，否則跑不起來。
至於外形，因為沒必要精細打磨，沒那工夫，所以就顯得很粗獷。
這算是正常的。
最多再加個撞角、車身兩側加裝兩塊鋼板。
像廢墟集市那幫已經死的渣都不剩的蟲豸、匪幫劫掠者、或者死神幫貿易分隊的那些車，就很奇形怪狀——他們的摩托車，車頭做成獸首骷髏的樣子，或者乾脆不知哪兒掏出來幾個牛羊的骷髏頭裝上去，汽車也是加裝各種猙獰的零部件。
那些擬人生物的身上，也多佩猙獰的配飾，戴骷髏頭盔。
羅素可以理解他們——讓自己顯得更兇悍，更具威懾力，體現一種獸性。
但羅素不喜歡。
在他的影響下，小羅伯特他們，漸漸變得正常——因為不需要用外在的猙獰去威懾他人。
羅素正在組裝一輛摩托車，這時候斯普蘭蒂德走過來，站定，雙臂抱在胸前，山峰挺拔：「泉眼出水疲軟，跟賢者時間的男人一樣，半死不活的，恐怕不久後會幹涸。」
羅素抬頭看她：「你是在內涵我？沒死夠嗎？」
斯普蘭蒂德輕哼一聲：「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泉眼快乾涸了，就這樣。」
羅素道：「老子知道泉眼沒多長時間了——但這不是問題，因為有更好的目標。」
說：「沒事去看著那些新苗，桃樹應該快開花了，今晚上老子再努力努力，明天收穫一批。」
大麥、葡萄、棉花、桃兒，羅素加緊催生，都已成株；尤以大麥最快，黃實了；葡萄已掛起一串串米粒大小的果實，棉花在結花苞，桃樹最慢，還沒開花。
斯普蘭蒂德聳了聳肩：「好吧好吧，不打攪你。」
轉身就走。
旁邊的艾瑪便道：「她屁股好像更翹了，你們發現沒有？」
小羅伯特翻了個白眼：「你問羅素。」
艾瑪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哦，我就說她剛才的話聽著有點怪——什麼疲軟，男人的賢者時間——羅素，你可以啊！」
旁邊幾個人都嘿嘿的笑起來。
小羅伯特道：「羅素，你好像沒搞定她！」
羅素不屑道：「她沒死夠，不服氣呢。」
艾瑪說：「你動作這麼快，問過奇朵姐姐沒有？她出去辛辛苦苦放哨，回頭發現斯普蘭蒂德捷足先登，你怕是不好交代。」
羅素呵呵的笑：「那就看她夠不夠給力了。」
小羅伯特說：「如果沒有意外，狄門特斯的人應該快到了——接下來怎麼搞？這兒泉眼疲軟，早晚放棄，要不要給那些拾荒者說一聲？」
羅素道：「當然要說一聲，丘陵區的拾荒者也算是我們的人，不能一聲不響把他們落在這兒。」
說：「狄門特斯只是引子，不死喬才是目標。」
「這個泉眼最多堅持三個月，地下水水位變化，水壓在降低。但我知道，不死喬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水資源，咱們要好好活下去，就必須弄死那丫的，把他的家底兒奪過來。」
小羅伯特聞言笑起來：「還說咱們不是劫匪，你話里話外可不少這意思。」
羅素道：「那是老子說話樸素。不死喬這種貨色，擬人生物，說搶奪是給他抬咖。」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崗哨傳來吉姆的呼喊：「羅素，他們來了！」
羅素直起身子，倒提大扳手，咧嘴露出一個冷冽的笑：「來了就好。」
他揚了揚下巴，小羅伯特等人心領神會，當即四散，在周圍石屋或大堆大堆的車輛零部件後面藏了起來。
車輛的鳴笛聲囂張無比，此起彼伏間由遠及近；大約五分鐘後，奇朵騎著摩托車越過哨崗，第一個出現在羅素的眼帘里。
她的後面，發動機轟鳴，七輛汽車，十五個摩托騎士相繼而入！
奇朵驅馳摩托，猛的打轉車頭，一個急剎，橫停在羅素麵前，然後翻身下車，乾淨利落，英姿颯爽。
「死神幫的人來了。」
羅素點頭。
跟著她進來的汽車和摩托車，在五六米外一一剎停。
當頭一輛車裡，率先跳下來一個光頭壯漢，這人的臉上塗抹著幾道灰黑色的猙獰花紋——那分明是輻射疤——塗抹顏料構造花紋，一是遮掩缺陷，二是彰顯兇惡。
——赤膊，半身皮甲——應該是輪胎甲，腰部纏著一條獸首護腰，左側槍匣里是一把大左輪，右邊則掛著一口連鞘短刀，下身是皮褲、馬靴。
一股子兇悍勁兒撲面而來。
後面的汽車裡各自下來一人，合著十五個摩托車騎士，計二十一人，簇擁著光頭壯漢，氣勢洶洶走到羅素麵前。
「刀臉呢？」
壯漢棕色的眼珠子迸射著凶氣兒，盯著羅素說道。
羅素笑，說：「死了。」
「死了？」
壯漢眉頭扭起來，像兩個疙瘩。
刀臉，即是廢墟集市的大頭目。
「死了。」羅素點點頭：「現在我是這裡的老大！」
壯漢嘿然一笑：「很好。」
「說，我的人在哪兒？」他道：「你或許不認識我，你可以叫我『死神』！」
羅素咧嘴一笑：「死神是吧？你的人也死了。」
壯漢面無表情，手摸上了腰間的左輪，然後一字一頓：「誰幹的？！」
羅素道：「當然是我！」
話音不落，死神的腦袋就爆了——羅素把奇朵往身後一撥，掄起大扳手，迎面一擊，啵的一聲，死神腦袋就爆了。
同時間，槍聲乍起！
藏身在周圍石屋和一堆堆汽車零部件後的小羅伯特等人發動了攻擊。
且同一時間，遭到【自然光環】集束鎖定的五個死神幫擬人生物，打著擺子撲了街。
——羅素一扳手敲死了死神，掄得扳手如風車，悍然撲進死神幫的擬人群體之中，左一個右一個，呼吸間再殺數人！
摧枯拉朽。
死神幫的人根本沒有料到，會有羅素這麼兇狠的敵人。
也沒想過廢墟集市已然易主。
大模大樣而來，大模大樣而死！
不片刻功夫，二三十人，都沒幾個反應，便被剿殺一空——只剩兩個趴在地上吐得一塌糊塗的——專門留的嚮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