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目光
「火花大會啊......」
「說起來，也是時候了呢。」
醒來後，薰正在啃著口感跟甜度都很不錯的麵包，感到無聊正在翻看手機的時候，看到論壇里談論的關於『花火大會』的內容。
每年舉行的花火大會都很隆重，光是燃放花火的地點在東京就有數個。
花火在空中綻放後火藥的氣味會在空氣中殘存很長的時間。
氣味還沒有消失，下一輪的花火便會爭先恐後地在半空中綻放。
最適合告白的時刻，在這個話題中獲得最高投票率的，是『火花綻放將彼此臉頰照亮的那一刻』。
水上同學會參加今年的花火大會嗎？
薰的腦海中浮現出給人的感覺總是有要事在身的大小姐。
跟班裡的其他女生不同，大小姐一直以來都給他一種無時無刻都很忙碌的感覺，就算是周末到來能夠騰出的時間也很少，這讓他不免有些好奇......她的平時的生活究竟是怎樣的。
懷揣著這種想法，薰用最短的時間把麵包塞進嘴裡。
離開拉麵店，他騎著『吱吱』作響的腳踏車開往學校。
路過前方紅綠燈很頻繁的路段時，看到前方走在道路內側的人影，他猶豫著要不要換條更遠的道路時，對方仿佛感應到他的存在，把臉別向身後。
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星野......同學？」
是頭髮沒有被燙過，臉上明顯有些犯困的小林。
似乎是昨天晚上睡眠不佳的原因，說完這句話後她立即打起哈欠，眼角擠出幾滴眼淚。
「小林同學.......真巧啊。」
「你要去學校嗎？星野同學。」
「是的。」
「那麼，載我一程吧，我實在是不想走路......」
小林很熟練地在腳踏車的后座上落座。
身體側坐在僵硬的后座上，臉頰緊貼住後背，在施加的一定力度影響下，能夠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
薰張開了嘴，像是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好吧。」
他踩著腳踏車踏板。
就這樣一路平穩地開向學校。
「星野同學，你覺得我是那種比較遲鈍的女生......還是更加偏向于敏銳一些的？」
身後傳來小林的聲音。
不清楚她問出這個問題的目的，薰只能依靠本能回答。
「這個方面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一定要選一個的話......遲鈍一些可能會更好。」
「是這樣嗎......我明白了。」
小林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這是薰能夠明確感受到的變化。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開始回想起最早出現在小林身上的這種異樣變化的時候。
應該......是上次結束她家的拜訪過後？
因為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兩人的交流自然而然地變少了許多......如果兩人的交流頻率在之前是1，那麼在那次的事件過後就變為了0。
「星野同學在刻意迴避我嗎？」
小林用有些埋怨、感到不解的聲音開口。
薰不知道如何回應，想起上次去她家拜訪的時候她好像有些喝過頭。
如果她忘記了醉酒後後發生的那一切......面對起來應該不會感到太困難才是。
「上次我們吵架了......小林同學還記得嗎？」
薰試探性地發問。
身後陷入短暫的寂靜。
不過，很快，被拉長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欸——吵架？我？我......我跟星野同學吵過架嗎？」
「是的，後面還發展到動手的地步......小林同學難道不記得了嗎？」
「動手......我跟星野同學嗎？騙人的吧......」
「是真的啦......所以我才刻意在迴避你，我在擔心如果擅自跟你說話，你又揍我的話我要怎麼辦。」
明明是已經說過一遍的事情，小林露出的反應卻像是初次聽到似的。
看來她是那種醉酒後就會把自己做過的事情統統忘記的類型的女生。
如果是這樣，薰的心中稍微感到了些許心安。
嘛......既然已經忘記那件不愉快的事情，還到此為止吧，不要去過多思考。
畢竟，那個時候的小林同學.......
那張充滿索求跟占用欲望的臉短暫地在腦海中浮現。
很奇怪啊......
......
「十分抱歉！」
「明明是我邀請星野同學在家裡做客......卻把一切都搞砸了，還讓星野同學產生了誤會，啊......完蛋了！我要怎麼做才好啊......」
將腳踏車在停車棚中停好，走下車的小林突然彎下腰，身體以『九十度直角』的形式呈現在視線中。
明明是在道歉卻反過來問對方怎麼辦......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夠了。
回想起來，小林同學的確是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女生。
薰撓動著發癢的側臉。
「算了，反正我也沒有特別在意這種事情，而且傷口......冰敷後就完全感覺不到疼了。」
因為是女生，帶來的力度還不至於達到需要經過數天的康復才恢復的程度。
薰的身體一直以來都很好，以『不小心摔倒了』為藉口瞞過凜，接著敷了一晚上的冰塊後次日便沒問題了。
「傷口？造成傷口了嗎？我......我究竟做了什麼啊......」
做出的那一切，被稱為暴行也毫不為過......
薰回味起那個帶來的觸感並不愉快的吻。
明明接吻的步驟都是相同的，彼此的嘴唇緊貼在一起，貪婪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味道，明明只是這樣......按理來說帶來的感覺應該都是相同的的才對。
但是，唯獨那次的吻有所不同。
從那樣不顧一切後果的吻中，他確實聽到了某種東西徹底崩壞後發出的聲音。
那樣的表情出現在被他熟知的小林身上......身體察覺到的時候，那種接近恐懼的實際觸感讓思考陷入進短暫的停滯之中。
那樣的感覺很可怕。
像是即將產生某種嚴重後果前才會出現的強烈預感。
「算了，我沒有特別在意這種事情，去上課吧。」
薰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想法，手掌在小林肩膀上輕輕拍打，轉身朝教室的位置走去。
他的背影很快融入進眾多陌生的身影當中。
......
正是因此。
他不會注意，也無法注意到。
被觸碰過後的小林千緒......
出現在眼中，那道愈發變得熾熱的目光。
「說起來，也是時候了呢。」
醒來後，薰正在啃著口感跟甜度都很不錯的麵包，感到無聊正在翻看手機的時候，看到論壇里談論的關於『花火大會』的內容。
每年舉行的花火大會都很隆重，光是燃放花火的地點在東京就有數個。
花火在空中綻放後火藥的氣味會在空氣中殘存很長的時間。
氣味還沒有消失，下一輪的花火便會爭先恐後地在半空中綻放。
最適合告白的時刻，在這個話題中獲得最高投票率的，是『火花綻放將彼此臉頰照亮的那一刻』。
水上同學會參加今年的花火大會嗎？
薰的腦海中浮現出給人的感覺總是有要事在身的大小姐。
跟班裡的其他女生不同，大小姐一直以來都給他一種無時無刻都很忙碌的感覺，就算是周末到來能夠騰出的時間也很少，這讓他不免有些好奇......她的平時的生活究竟是怎樣的。
懷揣著這種想法，薰用最短的時間把麵包塞進嘴裡。
離開拉麵店，他騎著『吱吱』作響的腳踏車開往學校。
路過前方紅綠燈很頻繁的路段時，看到前方走在道路內側的人影，他猶豫著要不要換條更遠的道路時，對方仿佛感應到他的存在，把臉別向身後。
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
「星野......同學？」
是頭髮沒有被燙過，臉上明顯有些犯困的小林。
似乎是昨天晚上睡眠不佳的原因，說完這句話後她立即打起哈欠，眼角擠出幾滴眼淚。
「小林同學.......真巧啊。」
「你要去學校嗎？星野同學。」
「是的。」
「那麼，載我一程吧，我實在是不想走路......」
小林很熟練地在腳踏車的后座上落座。
身體側坐在僵硬的后座上，臉頰緊貼住後背，在施加的一定力度影響下，能夠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
薰張開了嘴，像是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好吧。」
他踩著腳踏車踏板。
就這樣一路平穩地開向學校。
「星野同學，你覺得我是那種比較遲鈍的女生......還是更加偏向于敏銳一些的？」
身後傳來小林的聲音。
不清楚她問出這個問題的目的，薰只能依靠本能回答。
「這個方面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一定要選一個的話......遲鈍一些可能會更好。」
「是這樣嗎......我明白了。」
小林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異，這是薰能夠明確感受到的變化。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開始回想起最早出現在小林身上的這種異樣變化的時候。
應該......是上次結束她家的拜訪過後？
因為發生過那樣的事情，兩人的交流自然而然地變少了許多......如果兩人的交流頻率在之前是1，那麼在那次的事件過後就變為了0。
「星野同學在刻意迴避我嗎？」
小林用有些埋怨、感到不解的聲音開口。
薰不知道如何回應，想起上次去她家拜訪的時候她好像有些喝過頭。
如果她忘記了醉酒後後發生的那一切......面對起來應該不會感到太困難才是。
「上次我們吵架了......小林同學還記得嗎？」
薰試探性地發問。
身後陷入短暫的寂靜。
不過，很快，被拉長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欸——吵架？我？我......我跟星野同學吵過架嗎？」
「是的，後面還發展到動手的地步......小林同學難道不記得了嗎？」
「動手......我跟星野同學嗎？騙人的吧......」
「是真的啦......所以我才刻意在迴避你，我在擔心如果擅自跟你說話，你又揍我的話我要怎麼辦。」
明明是已經說過一遍的事情，小林露出的反應卻像是初次聽到似的。
看來她是那種醉酒後就會把自己做過的事情統統忘記的類型的女生。
如果是這樣，薰的心中稍微感到了些許心安。
嘛......既然已經忘記那件不愉快的事情，還到此為止吧，不要去過多思考。
畢竟，那個時候的小林同學.......
那張充滿索求跟占用欲望的臉短暫地在腦海中浮現。
很奇怪啊......
......
「十分抱歉！」
「明明是我邀請星野同學在家裡做客......卻把一切都搞砸了，還讓星野同學產生了誤會，啊......完蛋了！我要怎麼做才好啊......」
將腳踏車在停車棚中停好，走下車的小林突然彎下腰，身體以『九十度直角』的形式呈現在視線中。
明明是在道歉卻反過來問對方怎麼辦......做出這種事情真是夠了。
回想起來，小林同學的確是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女生。
薰撓動著發癢的側臉。
「算了，反正我也沒有特別在意這種事情，而且傷口......冰敷後就完全感覺不到疼了。」
因為是女生，帶來的力度還不至於達到需要經過數天的康復才恢復的程度。
薰的身體一直以來都很好，以『不小心摔倒了』為藉口瞞過凜，接著敷了一晚上的冰塊後次日便沒問題了。
「傷口？造成傷口了嗎？我......我究竟做了什麼啊......」
做出的那一切，被稱為暴行也毫不為過......
薰回味起那個帶來的觸感並不愉快的吻。
明明接吻的步驟都是相同的，彼此的嘴唇緊貼在一起，貪婪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味道，明明只是這樣......按理來說帶來的感覺應該都是相同的的才對。
但是，唯獨那次的吻有所不同。
從那樣不顧一切後果的吻中，他確實聽到了某種東西徹底崩壞後發出的聲音。
那樣的表情出現在被他熟知的小林身上......身體察覺到的時候，那種接近恐懼的實際觸感讓思考陷入進短暫的停滯之中。
那樣的感覺很可怕。
像是即將產生某種嚴重後果前才會出現的強烈預感。
「算了，我沒有特別在意這種事情，去上課吧。」
薰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想法，手掌在小林肩膀上輕輕拍打，轉身朝教室的位置走去。
他的背影很快融入進眾多陌生的身影當中。
......
正是因此。
他不會注意，也無法注意到。
被觸碰過後的小林千緒......
出現在眼中，那道愈發變得熾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