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理阻礙，截殺追兵
截殺步槍隊，是方劍秋在蕭遠山那裡得知他們的一些信息後改變的決定。
原因很簡單。
蕭遠山告訴了他一些信息，這些步槍隊是常年在檀香山活動的專業僱傭兵，人數往往在十人以上，這幫人手裡不僅有更優質的裝備，更重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配有快馬。
而且這些人對檀香山的地形比對自己家後院還熟悉。
如果他們一起騎馬出逃，在帶著孩子、傷員的情況下，速度必然快不了。
若是步槍隊決心追逃一番，以後者的機動性，極有可能在半路上後來居上。
一旦在野外發生遭遇戰，對方十幾桿槍一齊開火，方劍秋自己或許能憑藉海克斯符文反殺，但他根本沒法保證其他三人的安全。
一顆流彈就能要了小林的命。
所以，與其被動逃跑，不如主動出擊。
而且，對於方劍秋來說，這看似危險的截殺行動，實際上風險並不大。
他是個有符文的掛逼啊。
更何況，這一票幹完，估計又能解鎖一個新的符文。
簡直是一舉多得的好買賣。
「駕！」
方劍秋獨自一人騎著棗紅馬，在種植園那條壓實的硬土大路上飛奔。
夜風呼嘯，兩旁的甘蔗林像黑色的海浪一樣向後退去。
他的目的地是北邊的山谷出口。
那是通往外界的唯二通道，也是小林他們離開這裡的必經之路。
他要先趕過去，將那裡可能存在的哨崗清空，然後，把那個狹窄的谷口變成他截殺步槍隊的戰場。
在漢斯最後的話語裡，他知道了步槍隊會從南谷口進來。
但他不知道對方現在距離這裡到底有多遠，也許就在幾公里外，也許天亮都沒趕到。
總之，一切都得加快速度才行。
......
北谷口。
這裡地形狹窄，兩邊是陡峭的山壁，中間只留出一條僅容兩車並行的土路。
路口設有一道木柵欄門，旁邊搭著一個離地三四米高的小木哨塔。
哨塔上，一盞煤油燈被掛在柱子上，在風中搖搖晃晃。
三個鬼佬正圍著一個小木桌打牌，桌上放著幾瓶啤酒和一些零錢。
「怎麼樣，新來的？就說跟著我沒錯吧？」
一個滿臉麻子的老油條一邊洗牌一邊得意洋洋地說道：
「其他人現在可能還在甘蔗地里累死累活地抓豬仔餵蚊子呢。哪能像我們這樣，坐在這兒吹風喝酒，多愜意啊。」
那個被稱作新人的年輕鬼佬是個金髮小伙，他喝了一口啤酒，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嘿嘿，這不用去鎮壓奴工確實爽，不過......咱們就這麼坐著，你們好像完全不擔心勞工逃跑掉？」
「嘿，你看你傻的。」
另一個光頭鬼佬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摔，嗤笑了一聲：
「跑就跑唄，那勞工又不是我們的財產。我還巴不得他們跑多點好呢！到時候咱們就告訴漢斯那頭肥豬，說人手不夠，看不住！讓他多給我們漲點工資！不然誰給他賣命啊？」
那新人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陣明悟的神色，他正準備思索一下這種職場智慧，突然耳朵動了動。
「噓......等等，你們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麻子不耐煩地問道。
「好像有馬蹄聲。」新人說道。
「得了吧，你是不是牌不好想耍賴？這大半夜的哪來的馬？趕緊出牌！」光頭催促道。
那新人還保留著些許警惕，畢竟是剛入行不久。
於是他站起身，走到哨塔邊緣，眯著眼睛往大路上看去。
月光下，遠處確實有一道黑影正騎著馬飛奔而來。
「喂，真有人啊！好像是個騎馬的......喂！那邊那個！你停......」
新人的話還沒說完。
方劍秋坐在飛馳的馬背上，右手那把溫徹斯特步槍早就抬了起來，槍托抵著肩窩。
更萬用瞄準鏡開始發力。
「砰！」
一聲槍響。
新人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
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從哨塔上栽了下來，「噗通」一聲摔在下面的草地上。
另外兩人還在催促他趕緊坐下出牌，就被這一幕驚呆了。
「王德發？！」
「噢謝特！」
他們手忙腳亂地扔下手裡的牌，伸手去抓丟在一旁的溫徹斯特步槍，光頭因為太慌張，甚至把槍都拿反了，槍口對著自己的肚子。
雖然槍在手，但兩個人縮在欄杆後面，誰也不敢冒頭出去看一眼。
剛才那一槍太准了。
「怎麼辦？！你上去看看是誰？」光頭推了推麻子。
「日你馮的，你怎麼不去？你想讓我腦袋開花嗎？」麻子罵了回去，縮得更緊了。
「法克！真是傻了，我們跟他拼什麼命啊！直接讓外面的傢伙走得了，我們攔個屁啊！一個月才幾塊錢！」
「對啊！我來喊！」
兩個老油子縮在一團，顫顫巍巍，在生死面前，投降的意願倒是轉得很快。
方劍秋勒住馬，停在哨塔下方幾十米的地方。
他舉著溫徹斯特瞄了一會兒，見上面沒人露頭，便把長槍掛回背後，拔出了腰間那把重型左輪。
既然不出來，那就穿死你們。
他剛舉起槍，哨塔上就傳來喊聲。
「嘿！下面的夥計！別開槍！我們不攔你！你自己走吧！鑰匙給你！」
說完，一串鑰匙從上面被扔了下來，叮噹一聲落在地上。
「呵，這些鬼佬，有點意思。」
方劍秋冷笑一聲：
「但可惜，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方劍秋根本沒理會地上的鑰匙，抬起重型左輪，對準了哨塔那薄薄的木板牆。
「砰！」
第一槍。木板炸裂，上面傳來一聲慘叫。
「砰！」
第二槍。
「砰！砰！」
方劍秋不緊不慢地進行點射。每一槍都在哨塔上留下一個透光的粗大孔洞。
大口徑的子彈配上亮劍輕易穿透了木板，鑽進躲在後面的人體裡。
狹窄的哨塔根本無處可躲，那兩個鬼佬就像是困在盒子裡的老鼠。
幾聲慘叫過後，上面徹底沒了動靜，只有鮮血順著木板縫隙滴答滴答地流下來。
又是六百經驗入帳。
方劍秋下馬，撿起鑰匙，打開了谷口的木柵欄門。
......
沒過多久，方劍秋就又回到了藏身處。
「方哥哥，你......你一定會找到小林吧？」
小林騎在馬背上，被蕭遠山護在身前。
她看著站在馬前的方劍秋，眼淚又止不住地從大眼睛裡滑落，臉上滿是委屈和不舍：
「你不要騙小林，你不要像阿姐一樣，她也總是說會回來找我......可是她......」
「嗯，我會的。我從不騙人。」
方劍秋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又抓了一把地上的青草餵給棗紅馬。
「小林要乖，抓緊你蕭爺爺，等我辦完事，就去找你們。」
棗紅馬嚼著青草，有些不滿地打了個響鼻。畢竟此時它身上坐著四個人，好在只有老人和小孩，唯一的青年葉朗也是個瘦弱的，此時正被一根粗麻繩綁在蕭遠山的身後，細伢兒則坐在最後面，緊緊抱著葉朗的腰。
小林雖然極不想離開方劍秋，想要跳下馬來抱住他，但她看著方劍秋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咬著嘴唇，表現出了自己懂事的一面。
她乖乖坐在蕭遠山身前，沒有哭鬧，不想給方哥哥添麻煩。
「蕭老哥，那一切麻煩您了！」方劍秋看向蕭遠山，鄭重地委託。
「呵呵，老頭子這條老命不要了也會把他們安全送到的。」
蕭遠山也是一臉嚴肅，他知道方劍秋留下來是為了什麼。
「那地方，方兄弟可記牢了？那幾個標誌物可都是過往出逃的華工們口口相傳的，千萬要記牢了。」
「記住了。」方劍秋點點頭：「快走吧。」
他用力一拍馬屁股。
「駕！」
蕭遠山一抖韁繩，棗紅馬邁開沉重的步子，載著四人往北谷口跑去，消失在夜色中。
方劍秋站在原地，目送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直到再也聽不見馬蹄聲。
他轉過身，看向南邊的方向，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
十公里的路途，對於這些騎著好馬，熟門熟路的步槍隊來說，僅需花費二十來分鐘罷了。
此時，他們已經到達了種植園的南谷口。
「嘿，上面的！還活著嗎？快開門！是我，懷特！」懷特騎在馬上，不耐煩地朝著南谷口的哨塔大聲呼喊。
而蕭遠山四人，也才剛剛穿過北谷口，進入了茫茫的荒野。
原因很簡單。
蕭遠山告訴了他一些信息，這些步槍隊是常年在檀香山活動的專業僱傭兵，人數往往在十人以上，這幫人手裡不僅有更優質的裝備，更重要的是，他們每個人都配有快馬。
而且這些人對檀香山的地形比對自己家後院還熟悉。
如果他們一起騎馬出逃，在帶著孩子、傷員的情況下，速度必然快不了。
若是步槍隊決心追逃一番，以後者的機動性，極有可能在半路上後來居上。
一旦在野外發生遭遇戰，對方十幾桿槍一齊開火，方劍秋自己或許能憑藉海克斯符文反殺，但他根本沒法保證其他三人的安全。
一顆流彈就能要了小林的命。
所以，與其被動逃跑，不如主動出擊。
而且，對於方劍秋來說，這看似危險的截殺行動，實際上風險並不大。
他是個有符文的掛逼啊。
更何況，這一票幹完，估計又能解鎖一個新的符文。
簡直是一舉多得的好買賣。
「駕！」
方劍秋獨自一人騎著棗紅馬，在種植園那條壓實的硬土大路上飛奔。
夜風呼嘯，兩旁的甘蔗林像黑色的海浪一樣向後退去。
他的目的地是北邊的山谷出口。
那是通往外界的唯二通道，也是小林他們離開這裡的必經之路。
他要先趕過去，將那裡可能存在的哨崗清空，然後，把那個狹窄的谷口變成他截殺步槍隊的戰場。
在漢斯最後的話語裡，他知道了步槍隊會從南谷口進來。
但他不知道對方現在距離這裡到底有多遠，也許就在幾公里外，也許天亮都沒趕到。
總之，一切都得加快速度才行。
......
北谷口。
這裡地形狹窄，兩邊是陡峭的山壁，中間只留出一條僅容兩車並行的土路。
路口設有一道木柵欄門，旁邊搭著一個離地三四米高的小木哨塔。
哨塔上，一盞煤油燈被掛在柱子上，在風中搖搖晃晃。
三個鬼佬正圍著一個小木桌打牌，桌上放著幾瓶啤酒和一些零錢。
「怎麼樣，新來的？就說跟著我沒錯吧？」
一個滿臉麻子的老油條一邊洗牌一邊得意洋洋地說道：
「其他人現在可能還在甘蔗地里累死累活地抓豬仔餵蚊子呢。哪能像我們這樣，坐在這兒吹風喝酒，多愜意啊。」
那個被稱作新人的年輕鬼佬是個金髮小伙，他喝了一口啤酒，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嘿嘿，這不用去鎮壓奴工確實爽，不過......咱們就這麼坐著，你們好像完全不擔心勞工逃跑掉？」
「嘿，你看你傻的。」
另一個光頭鬼佬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摔，嗤笑了一聲：
「跑就跑唄，那勞工又不是我們的財產。我還巴不得他們跑多點好呢！到時候咱們就告訴漢斯那頭肥豬，說人手不夠，看不住！讓他多給我們漲點工資！不然誰給他賣命啊？」
那新人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陣明悟的神色，他正準備思索一下這種職場智慧，突然耳朵動了動。
「噓......等等，你們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麻子不耐煩地問道。
「好像有馬蹄聲。」新人說道。
「得了吧，你是不是牌不好想耍賴？這大半夜的哪來的馬？趕緊出牌！」光頭催促道。
那新人還保留著些許警惕，畢竟是剛入行不久。
於是他站起身，走到哨塔邊緣，眯著眼睛往大路上看去。
月光下，遠處確實有一道黑影正騎著馬飛奔而來。
「喂，真有人啊！好像是個騎馬的......喂！那邊那個！你停......」
新人的話還沒說完。
方劍秋坐在飛馳的馬背上，右手那把溫徹斯特步槍早就抬了起來，槍托抵著肩窩。
更萬用瞄準鏡開始發力。
「砰！」
一聲槍響。
新人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
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從哨塔上栽了下來，「噗通」一聲摔在下面的草地上。
另外兩人還在催促他趕緊坐下出牌，就被這一幕驚呆了。
「王德發？！」
「噢謝特！」
他們手忙腳亂地扔下手裡的牌，伸手去抓丟在一旁的溫徹斯特步槍，光頭因為太慌張，甚至把槍都拿反了，槍口對著自己的肚子。
雖然槍在手，但兩個人縮在欄杆後面，誰也不敢冒頭出去看一眼。
剛才那一槍太准了。
「怎麼辦？！你上去看看是誰？」光頭推了推麻子。
「日你馮的，你怎麼不去？你想讓我腦袋開花嗎？」麻子罵了回去，縮得更緊了。
「法克！真是傻了，我們跟他拼什麼命啊！直接讓外面的傢伙走得了，我們攔個屁啊！一個月才幾塊錢！」
「對啊！我來喊！」
兩個老油子縮在一團，顫顫巍巍，在生死面前，投降的意願倒是轉得很快。
方劍秋勒住馬，停在哨塔下方幾十米的地方。
他舉著溫徹斯特瞄了一會兒，見上面沒人露頭，便把長槍掛回背後，拔出了腰間那把重型左輪。
既然不出來，那就穿死你們。
他剛舉起槍，哨塔上就傳來喊聲。
「嘿！下面的夥計！別開槍！我們不攔你！你自己走吧！鑰匙給你！」
說完，一串鑰匙從上面被扔了下來，叮噹一聲落在地上。
「呵，這些鬼佬，有點意思。」
方劍秋冷笑一聲：
「但可惜，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方劍秋根本沒理會地上的鑰匙，抬起重型左輪，對準了哨塔那薄薄的木板牆。
「砰！」
第一槍。木板炸裂，上面傳來一聲慘叫。
「砰！」
第二槍。
「砰！砰！」
方劍秋不緊不慢地進行點射。每一槍都在哨塔上留下一個透光的粗大孔洞。
大口徑的子彈配上亮劍輕易穿透了木板，鑽進躲在後面的人體裡。
狹窄的哨塔根本無處可躲，那兩個鬼佬就像是困在盒子裡的老鼠。
幾聲慘叫過後，上面徹底沒了動靜，只有鮮血順著木板縫隙滴答滴答地流下來。
又是六百經驗入帳。
方劍秋下馬，撿起鑰匙，打開了谷口的木柵欄門。
......
沒過多久，方劍秋就又回到了藏身處。
「方哥哥，你......你一定會找到小林吧？」
小林騎在馬背上，被蕭遠山護在身前。
她看著站在馬前的方劍秋，眼淚又止不住地從大眼睛裡滑落，臉上滿是委屈和不舍：
「你不要騙小林，你不要像阿姐一樣，她也總是說會回來找我......可是她......」
「嗯，我會的。我從不騙人。」
方劍秋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又抓了一把地上的青草餵給棗紅馬。
「小林要乖，抓緊你蕭爺爺，等我辦完事，就去找你們。」
棗紅馬嚼著青草，有些不滿地打了個響鼻。畢竟此時它身上坐著四個人，好在只有老人和小孩，唯一的青年葉朗也是個瘦弱的，此時正被一根粗麻繩綁在蕭遠山的身後，細伢兒則坐在最後面，緊緊抱著葉朗的腰。
小林雖然極不想離開方劍秋，想要跳下馬來抱住他，但她看著方劍秋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咬著嘴唇，表現出了自己懂事的一面。
她乖乖坐在蕭遠山身前，沒有哭鬧，不想給方哥哥添麻煩。
「蕭老哥，那一切麻煩您了！」方劍秋看向蕭遠山，鄭重地委託。
「呵呵，老頭子這條老命不要了也會把他們安全送到的。」
蕭遠山也是一臉嚴肅，他知道方劍秋留下來是為了什麼。
「那地方，方兄弟可記牢了？那幾個標誌物可都是過往出逃的華工們口口相傳的，千萬要記牢了。」
「記住了。」方劍秋點點頭：「快走吧。」
他用力一拍馬屁股。
「駕！」
蕭遠山一抖韁繩，棗紅馬邁開沉重的步子，載著四人往北谷口跑去，消失在夜色中。
方劍秋站在原地，目送他們的背影徹底消失，直到再也聽不見馬蹄聲。
他轉過身，看向南邊的方向，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
十公里的路途，對於這些騎著好馬，熟門熟路的步槍隊來說，僅需花費二十來分鐘罷了。
此時，他們已經到達了種植園的南谷口。
「嘿，上面的！還活著嗎？快開門！是我，懷特！」懷特騎在馬上，不耐煩地朝著南谷口的哨塔大聲呼喊。
而蕭遠山四人，也才剛剛穿過北谷口，進入了茫茫的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