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八嘎呀路！
方劍秋跟著蕭遠山老頭彎彎拐拐穿過營區，來到在一片雜草叢生的木牆前。
在那兒，方劍秋看到了一個與小林差不多瘦弱的孩子。
那孩子看到了方劍秋，立刻慌忙地躲入蕭老頭身下，蕭遠山拍拍他的背，示意沒事，又轉過頭說道：
「這是細伢兒，我們中的一員，他給我們帶來了點......消息。」
「你的朋友，葉朗小弟，他被那些鬼佬關入了熬糖廠的蒸籠......那兒，我跟你講過吧，從沒有人能扛過一天。」
「還有，另一邊暴露了，事發突然，不知原因，總之，他們現在已經在與鬼佬周旋了，亦或者已經被消滅了，你別怪他們，畢竟只是一群想求生的勞苦人罷了......」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後，這位太平軍老兵忽地又好像蒼老了數年，眼中已帶著死意。
他眼神黯淡地看向方劍秋，最後說道：
「方小兄弟，你要怎麼做？老頭子多嘴一句，等等吧，等下一次更好的機會！你還年輕，等得起。」
方劍秋愣愣地看向遠處那泛著點點火星的黑夜，輕聲說道：
「我等得起，他們卻等不起了，而且，我也早等不及了。」
方劍秋的意思已經無比清楚。
蕭遠山直勾勾看向眼前這腰背挺得筆直的漢子：
「好啊好！那就讓老頭子給你這後生開道吧......」
蕭老頭還未說完話就被方劍秋打斷了：
「蕭老哥不必如此，您活著比死了更有用，我早有打算。」
想要救出蒸籠里的葉朗，帶走病中的小林，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先離開這雜亂的營區。
而此時此刻，似是那批想要逃離園區的人暴露的原因，正有一批批巡邏隊向各處營區靠近。
越等，突出營區的希望越渺茫。
方劍秋不再遲疑，他大步走向營區中心，那兒此時人影嘈雜，大部分人都正在享受晚餐。
蕭遠山接過細伢兒手中的鐵絲，三兩下便將那腳鐐弄掉，然後緊緊跟了上去，想要知道方劍秋要如何做。
『這小子，來到這兒要幹嘛？』
蕭遠山的困惑沒有持續多久，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就給了他答案。
「啪！」
一位印度籍勞工一臉震驚的捂著自己泛紅的臉頰，看向面前的短髮男人。
場中其他族裔也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一幕。
不待那人出聲，「啪！」又是一巴掌扇來。
這一回力道更足，飯盆直接扣地上了。
「八嘎呀路！」
那短髮男人中氣十足地罵出了一句日文，可以說得上是標準無比。
不待這印度籍的勞工反應過來。
短髮男人又直接就沖向了印度籍勞工的群聚地。
巴掌聲像爆豆子一樣響起來，伴隨著一句句「八嘎呀路」。
「मादरचोद！」
（囸你馮的！）
印度籍勞工終於反應過來，且憤怒值在一瞬間就達到了最頂峰。
吃飯被人扇大耳刮子，這就夠火大，何況還把飯打翻了，這可是糧食寶貴的園區啊。
眨眼功夫，方劍秋屁股後頭就追了一幫印度人。
然後，方劍秋就一頭扎入了日裔的人堆之中......
印度人們也衝到近前，一臉憤怒地朝著日裔們吶喊，日裔中也有人反應過來，急忙揮手表示不認識那傢伙。
但印度人雖然聽不懂日語，可卻聽得懂「八嘎呀路」，畢竟所有語言中，最好學的就是髒話了，日裔們也是成天「八嘎呀路」的。
再加上方劍秋那頭黑色短髮。
短髮，會說日語......
那還有啥好說的呢？
日裔們想抓住方劍秋把他交出去，可也吃上了巴掌。
就這樣一邊抓一邊被抽，日裔們的情緒也不對勁了。
方劍秋眼疾手快地搶過一個小鬼子的飯碗，狠狠砸向了前頭還在互相大喊的印度人頭上。
一顆梅子順著那印度人的額頭滑下。
火藥桶終於被點燃了。
一開始只是前排的印日雙方在互毆，隨後就是越來越多的雙方選手加入。
印度人少卻更高更壯些。
日本人多卻瘦弱矮小。
一時竟是勢均力敵的場面。
方劍秋混在人群中，卻也不是毫髮無傷，不少飯菜都沾染上了他的衣服。
這場莫名引發的混戰規模正在擴大，但，還不夠......
方劍秋望向了一旁又在吃瓜的部落黑人以及夏威夷本地人。
這回他沒有選擇近身作戰，他撿起地上的殘羹剩飯，照著那幫看戲的臉上甩過去。
那些人被砸的得一懵，卻只是口吐芬芳。
『再加把火！』
方劍秋蹲下身子，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又用米飯隨意裹住，然後...全力投出！
「咚！」
「啊！該死！」
終於見紅了。
疼痛，永遠是憤怒最好的催化劑。
本來就在旁邊看得手癢的黑人們，這下有了藉口，嗷嗷叫著就沖了進去。
第三方勢力終於加入進了這場大混戰中，而他們人數雖少，卻是一股實實在在的強軍。
且因見了血，他們下手毫不留情。
這場混亂終於不只是規模，而是連程度都開始加深了......
唯有華裔們因蒸飯和吃飯位置稍遠，僥倖躲過一劫。
「這...這方小兄弟，真是夠愣的啊！」
蕭遠山在遠處已經看呆了，他眼睜睜地看著方劍秋用一個又一個的巴掌帶起了這場節奏。
而且還因為這巴掌實在太痛太侮辱人的緣故，那些被扇的人，都紛紛開始向對手扇起了巴掌，誓要讓別人也領教這痛苦和侮辱。
場地上「啪啪」聲響成一片，比過年放炮還熱鬧。
而蕭老頭一個不留神，竟也找不到方劍秋的身影了，他難免急道：
「這小子去哪了？不會趁亂一個人衝出去了吧？」
方劍秋當然沒走，他摸到了營區大門附近，借著昏暗的夜色，藏於幾堆柴火之後，靜靜地躲著。
「媽惹法克！這幫豬玀在幹什麼？！怎麼這麼吵鬧？！」
大門外，終於傳來了鬼佬的動靜。
從開始混戰到現在，僅過去了十數分鐘，他們的動作已經能說得上迅速了，這其中也與今夜的特殊狀況有關。
但也正因他們的快速趕到，這場混亂才終於來到了高潮。
「噹啷！吱嘎！」
大門外的鐵鏈被解下，沉重的木門被拉開。
一、二......總共四名持槍監工大步闖了進來。
一進門，他們就被眼前的混亂驚呆了。
黃的黑的棕的，幾乎所有族裔，上百號人都在瘋狂地互相攻擊，他們的對手早已不是單個族裔，甚至有幾個印度人在互毆！
而且他們攻擊的方式詭異無比，每一個人都在扇巴掌或者被扇，幾個嚴重的日裔臉上已經腫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樣邪異的場面讓幾名監工都有些發怵。
他們用力握了握手中的長槍，才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採取行動：
「老崔，老樣子，你守好門，一隻豬玀都別讓他逃了出去！」
「你們放心去吧，這樣的場面，開槍打死幾隻豬仔老闆也不會說什麼的。」
這四人一行動起來，立刻展現出了老道的經驗，第一時間就留好人手看門。
簡單交流後，另外三人便朝混亂空地走去。
可他們不會想到的是，如此一來，就是徹底給了方劍秋機會。
在那兒，方劍秋看到了一個與小林差不多瘦弱的孩子。
那孩子看到了方劍秋，立刻慌忙地躲入蕭老頭身下，蕭遠山拍拍他的背，示意沒事，又轉過頭說道：
「這是細伢兒，我們中的一員，他給我們帶來了點......消息。」
「你的朋友，葉朗小弟，他被那些鬼佬關入了熬糖廠的蒸籠......那兒，我跟你講過吧，從沒有人能扛過一天。」
「還有，另一邊暴露了，事發突然，不知原因，總之，他們現在已經在與鬼佬周旋了，亦或者已經被消滅了，你別怪他們，畢竟只是一群想求生的勞苦人罷了......」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後，這位太平軍老兵忽地又好像蒼老了數年，眼中已帶著死意。
他眼神黯淡地看向方劍秋，最後說道：
「方小兄弟，你要怎麼做？老頭子多嘴一句，等等吧，等下一次更好的機會！你還年輕，等得起。」
方劍秋愣愣地看向遠處那泛著點點火星的黑夜，輕聲說道：
「我等得起，他們卻等不起了，而且，我也早等不及了。」
方劍秋的意思已經無比清楚。
蕭遠山直勾勾看向眼前這腰背挺得筆直的漢子：
「好啊好！那就讓老頭子給你這後生開道吧......」
蕭老頭還未說完話就被方劍秋打斷了：
「蕭老哥不必如此，您活著比死了更有用，我早有打算。」
想要救出蒸籠里的葉朗，帶走病中的小林，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先離開這雜亂的營區。
而此時此刻，似是那批想要逃離園區的人暴露的原因，正有一批批巡邏隊向各處營區靠近。
越等，突出營區的希望越渺茫。
方劍秋不再遲疑，他大步走向營區中心，那兒此時人影嘈雜，大部分人都正在享受晚餐。
蕭遠山接過細伢兒手中的鐵絲，三兩下便將那腳鐐弄掉，然後緊緊跟了上去，想要知道方劍秋要如何做。
『這小子，來到這兒要幹嘛？』
蕭遠山的困惑沒有持續多久，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就給了他答案。
「啪！」
一位印度籍勞工一臉震驚的捂著自己泛紅的臉頰，看向面前的短髮男人。
場中其他族裔也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一幕。
不待那人出聲，「啪！」又是一巴掌扇來。
這一回力道更足，飯盆直接扣地上了。
「八嘎呀路！」
那短髮男人中氣十足地罵出了一句日文，可以說得上是標準無比。
不待這印度籍的勞工反應過來。
短髮男人又直接就沖向了印度籍勞工的群聚地。
巴掌聲像爆豆子一樣響起來，伴隨著一句句「八嘎呀路」。
「मादरचोद！」
（囸你馮的！）
印度籍勞工終於反應過來，且憤怒值在一瞬間就達到了最頂峰。
吃飯被人扇大耳刮子，這就夠火大，何況還把飯打翻了，這可是糧食寶貴的園區啊。
眨眼功夫，方劍秋屁股後頭就追了一幫印度人。
然後，方劍秋就一頭扎入了日裔的人堆之中......
印度人們也衝到近前，一臉憤怒地朝著日裔們吶喊，日裔中也有人反應過來，急忙揮手表示不認識那傢伙。
但印度人雖然聽不懂日語，可卻聽得懂「八嘎呀路」，畢竟所有語言中，最好學的就是髒話了，日裔們也是成天「八嘎呀路」的。
再加上方劍秋那頭黑色短髮。
短髮，會說日語......
那還有啥好說的呢？
日裔們想抓住方劍秋把他交出去，可也吃上了巴掌。
就這樣一邊抓一邊被抽，日裔們的情緒也不對勁了。
方劍秋眼疾手快地搶過一個小鬼子的飯碗，狠狠砸向了前頭還在互相大喊的印度人頭上。
一顆梅子順著那印度人的額頭滑下。
火藥桶終於被點燃了。
一開始只是前排的印日雙方在互毆，隨後就是越來越多的雙方選手加入。
印度人少卻更高更壯些。
日本人多卻瘦弱矮小。
一時竟是勢均力敵的場面。
方劍秋混在人群中，卻也不是毫髮無傷，不少飯菜都沾染上了他的衣服。
這場莫名引發的混戰規模正在擴大，但，還不夠......
方劍秋望向了一旁又在吃瓜的部落黑人以及夏威夷本地人。
這回他沒有選擇近身作戰，他撿起地上的殘羹剩飯，照著那幫看戲的臉上甩過去。
那些人被砸的得一懵，卻只是口吐芬芳。
『再加把火！』
方劍秋蹲下身子，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又用米飯隨意裹住，然後...全力投出！
「咚！」
「啊！該死！」
終於見紅了。
疼痛，永遠是憤怒最好的催化劑。
本來就在旁邊看得手癢的黑人們，這下有了藉口，嗷嗷叫著就沖了進去。
第三方勢力終於加入進了這場大混戰中，而他們人數雖少，卻是一股實實在在的強軍。
且因見了血，他們下手毫不留情。
這場混亂終於不只是規模，而是連程度都開始加深了......
唯有華裔們因蒸飯和吃飯位置稍遠，僥倖躲過一劫。
「這...這方小兄弟，真是夠愣的啊！」
蕭遠山在遠處已經看呆了，他眼睜睜地看著方劍秋用一個又一個的巴掌帶起了這場節奏。
而且還因為這巴掌實在太痛太侮辱人的緣故，那些被扇的人，都紛紛開始向對手扇起了巴掌，誓要讓別人也領教這痛苦和侮辱。
場地上「啪啪」聲響成一片，比過年放炮還熱鬧。
而蕭老頭一個不留神，竟也找不到方劍秋的身影了，他難免急道：
「這小子去哪了？不會趁亂一個人衝出去了吧？」
方劍秋當然沒走，他摸到了營區大門附近，借著昏暗的夜色，藏於幾堆柴火之後，靜靜地躲著。
「媽惹法克！這幫豬玀在幹什麼？！怎麼這麼吵鬧？！」
大門外，終於傳來了鬼佬的動靜。
從開始混戰到現在，僅過去了十數分鐘，他們的動作已經能說得上迅速了，這其中也與今夜的特殊狀況有關。
但也正因他們的快速趕到，這場混亂才終於來到了高潮。
「噹啷！吱嘎！」
大門外的鐵鏈被解下，沉重的木門被拉開。
一、二......總共四名持槍監工大步闖了進來。
一進門，他們就被眼前的混亂驚呆了。
黃的黑的棕的，幾乎所有族裔，上百號人都在瘋狂地互相攻擊，他們的對手早已不是單個族裔，甚至有幾個印度人在互毆！
而且他們攻擊的方式詭異無比，每一個人都在扇巴掌或者被扇，幾個嚴重的日裔臉上已經腫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樣邪異的場面讓幾名監工都有些發怵。
他們用力握了握手中的長槍，才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採取行動：
「老崔，老樣子，你守好門，一隻豬玀都別讓他逃了出去！」
「你們放心去吧，這樣的場面，開槍打死幾隻豬仔老闆也不會說什麼的。」
這四人一行動起來，立刻展現出了老道的經驗，第一時間就留好人手看門。
簡單交流後，另外三人便朝混亂空地走去。
可他們不會想到的是，如此一來，就是徹底給了方劍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