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科舉之路
宋學良跟顧侯爺不同。
在顧侯爺口中，想要考上狀元，那不過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
還能比戰場上拼殺難嗎？
但宋學良作為真正意義上的讀書人，考場上的尖子生。
他是很清楚，科舉這條路有多難的？
從古至今，所有的狀元加起來也不過就三四百位。
林凡就算在練字上有天賦，想要成為這裡面的一員，也不怎麼現實。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何解？」
很突然。
林凡自己都沒有答應要拜師，宋學良就出上題目了。
聽到這個題目，顧侯爺都把嘴一撇。
「小宋大人啊，不是本侯說你，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不要說本侯的愛婿，就連我這個大老粗，都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嗯？
聽到顧源凱搶答，宋學良愣了一下。
他好奇的看著顧侯爺，示意他繼續說。
「不就是自己遇到的不痛快，不要施加在其他人身上嗎？」
威遠侯大肚腩一挺，侃侃而談。
小看他？
他當年也是被威遠侯老侯爺逼著，正兒八經的讀了好幾年書。
宋學良點頭。
威遠侯這個解釋雖然粗淺了些，但也不無道理。
只是放在科舉里，這樣的解釋，肯定是不夠合格標準的。
宋學良扭頭看向林凡。
林凡連忙搖頭，「小子才疏學淺，實在是……」
「你老岳父的牛皮都快吹破了！你若在這個時候退縮，就是把你老岳父的臉往地上踩。你想好了，再回答。」
宋學良淡然一笑。
他手中摺扇打開，原本五六分的樣貌，竟多出幾分瀟灑風流來。
都說腹有詩書氣自華。
這話放在宋學良的身上，倒是一點都不為過。
剛剛還自信爆棚的威遠侯，這個時候顯然也已經察覺到，他的那個解釋，好像不算正確答案。
他小心的瞄了一眼林凡，然後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小聲勸道。
「咱才讀了一個月書，自然沒辦法跟這些老書袋比。答錯了也不要緊，大膽說就是了。」
躲是躲不過去了。
林凡只能閉著眼睛，沉思了一番。
因為這句話特別有名，林凡看過不少關於這句話的講解。
不得不說，這就跟做閱讀理解，是一個意思。
林凡記得他前世聽過一個段子。
說一個作家，到朋友家做客，朋友的孩子正在做閱讀理解。
閱讀的那篇文章，剛好就是作家寫的。
作家認為自己幫朋友孩子做題，那還不是信手拈來？
結果十五分的題，他愣是答了不到五分。
其中有一個場景，問作者當時心裡在想什麼？
作者就說，當時字數不夠，差20來個。
看著無傷大雅，他就給湊上了。
結果學生說不對，學校的老師也說不對……
當時作者本人肯定想了什麼什麼？
聖人當年活著的時候，是不是有那麼多想法？
林凡也不知道。
他只能將自己的觀念，給闡述出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重點在前面四個字，後面四個字的理解，大家都是大差不差的。」
勿施於人，就是不強加在別人身上。
宋良玉心裡有些驚訝，但他不動聲色，只是微微點頭。
示意林凡繼續說下去。
「至於說己所不欲，不同的場合，就有不同的理解了。以人而言，我認為岳父大人的理解沒有問題。自己都不痛快的事，當然不能強加在別人身上。」
「這裡重在反思。」
「儒家追求格物致知，修身養性，齊家治國平天下……」
「以官員的角度來講，施政者不能受個人情緒左右，要以聖人為根，禮法為繩。不能按照個人情緒，來治理百姓，安頓地方。」
林凡一段話說完。
挺著大肚腩的顧源凱，眼神都清澈了。
這解釋跟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有什麼關係嗎？
宋學良則是不斷點頭。
但在點頭的同時，他也提出了林凡這個理論的問題。
「轉折過於生硬了。潤色完了寫篇文章，童生沒問題。」
如果林凡讀書跟練字一樣，都是幾個月的成就。
那宋學良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真的有天才了。
「以你的天賦，一年之內考個功名不在話下。運氣好，三年可以衝擊一下會試。」
林凡臉上的表情很淡然。
他本來就是學霸體質，再加上一百點的悟性。也就是說，他讀一年書，相當於普通天才苦讀二十年。
一年之內，林凡感覺自己就可以衝擊殿試。
保險起見，為了拿一個更好的名次，同時也是為了跟上下一次的會試。
林凡決定兩年後，正式出手。
當然在那之前，他肯定還要考縣試和鄉試。
「我可以收你，來做我的弟子。」
「等等，小宋大人你說什麼？」
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想法的顧源凱，被兩個人說的話給驚著了。
他雖然無法理解科考這條路到底有多難？
但他畢竟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路過關斬將考上了同進士的。
他心裡也清楚，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破廟裡隨隨便便撿的小乞丐，三年之內就能衝擊殿試了？
這像話嗎？
「沒錯。老顧你還真是找到寶了！」
宋學良點頭。
以宋學良的資歷，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天才。
七八歲就能寫一篇好文章的，都有好幾個。
相比之下，林凡雖然突出了些。
但整體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能夠擁有這樣一個鎖門弟子，看他同科的那些人，還怎麼笑話他？
而且自己收了這樣一個徒弟，對他們長河書院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當然。
林凡有長河書院的背景，未來的路也會走的很順暢。
這裡指的是，他官場的路。
宋學良已經默認，林凡未來一定會進入官場。
而且他在官場上，很可能比自己這個師父走的更遠。
「打擾一下，有誰說要拜師嗎？」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跟脫了韁的野狗一樣，完全不受控制。
林凡當然是不想拜師的。
但威遠侯威逼，宋學良利誘……
寄人籬下的林凡，也不得不每天抽出兩個時辰，專門跟著宋學良學習。
真正開始跟著宋學良學習，林凡才清楚他之前錯的有多麼離譜。
這個世界的科舉，比他想像中要難的多。
如果沒有宋學良，他兩年後頂多也就中個進士，幾乎不可能拿到好名次。
……
在顧侯爺口中，想要考上狀元，那不過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
還能比戰場上拼殺難嗎？
但宋學良作為真正意義上的讀書人，考場上的尖子生。
他是很清楚，科舉這條路有多難的？
從古至今，所有的狀元加起來也不過就三四百位。
林凡就算在練字上有天賦，想要成為這裡面的一員，也不怎麼現實。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何解？」
很突然。
林凡自己都沒有答應要拜師，宋學良就出上題目了。
聽到這個題目，顧侯爺都把嘴一撇。
「小宋大人啊，不是本侯說你，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不要說本侯的愛婿，就連我這個大老粗，都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嗯？
聽到顧源凱搶答，宋學良愣了一下。
他好奇的看著顧侯爺，示意他繼續說。
「不就是自己遇到的不痛快，不要施加在其他人身上嗎？」
威遠侯大肚腩一挺，侃侃而談。
小看他？
他當年也是被威遠侯老侯爺逼著，正兒八經的讀了好幾年書。
宋學良點頭。
威遠侯這個解釋雖然粗淺了些，但也不無道理。
只是放在科舉里，這樣的解釋，肯定是不夠合格標準的。
宋學良扭頭看向林凡。
林凡連忙搖頭，「小子才疏學淺，實在是……」
「你老岳父的牛皮都快吹破了！你若在這個時候退縮，就是把你老岳父的臉往地上踩。你想好了，再回答。」
宋學良淡然一笑。
他手中摺扇打開，原本五六分的樣貌，竟多出幾分瀟灑風流來。
都說腹有詩書氣自華。
這話放在宋學良的身上，倒是一點都不為過。
剛剛還自信爆棚的威遠侯，這個時候顯然也已經察覺到，他的那個解釋，好像不算正確答案。
他小心的瞄了一眼林凡，然後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小聲勸道。
「咱才讀了一個月書，自然沒辦法跟這些老書袋比。答錯了也不要緊，大膽說就是了。」
躲是躲不過去了。
林凡只能閉著眼睛，沉思了一番。
因為這句話特別有名，林凡看過不少關於這句話的講解。
不得不說，這就跟做閱讀理解，是一個意思。
林凡記得他前世聽過一個段子。
說一個作家，到朋友家做客，朋友的孩子正在做閱讀理解。
閱讀的那篇文章，剛好就是作家寫的。
作家認為自己幫朋友孩子做題，那還不是信手拈來？
結果十五分的題，他愣是答了不到五分。
其中有一個場景，問作者當時心裡在想什麼？
作者就說，當時字數不夠，差20來個。
看著無傷大雅，他就給湊上了。
結果學生說不對，學校的老師也說不對……
當時作者本人肯定想了什麼什麼？
聖人當年活著的時候，是不是有那麼多想法？
林凡也不知道。
他只能將自己的觀念，給闡述出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重點在前面四個字，後面四個字的理解，大家都是大差不差的。」
勿施於人，就是不強加在別人身上。
宋良玉心裡有些驚訝，但他不動聲色，只是微微點頭。
示意林凡繼續說下去。
「至於說己所不欲，不同的場合，就有不同的理解了。以人而言，我認為岳父大人的理解沒有問題。自己都不痛快的事，當然不能強加在別人身上。」
「這裡重在反思。」
「儒家追求格物致知，修身養性，齊家治國平天下……」
「以官員的角度來講，施政者不能受個人情緒左右，要以聖人為根，禮法為繩。不能按照個人情緒，來治理百姓，安頓地方。」
林凡一段話說完。
挺著大肚腩的顧源凱，眼神都清澈了。
這解釋跟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有什麼關係嗎？
宋學良則是不斷點頭。
但在點頭的同時，他也提出了林凡這個理論的問題。
「轉折過於生硬了。潤色完了寫篇文章，童生沒問題。」
如果林凡讀書跟練字一樣，都是幾個月的成就。
那宋學良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真的有天才了。
「以你的天賦，一年之內考個功名不在話下。運氣好，三年可以衝擊一下會試。」
林凡臉上的表情很淡然。
他本來就是學霸體質，再加上一百點的悟性。也就是說，他讀一年書，相當於普通天才苦讀二十年。
一年之內，林凡感覺自己就可以衝擊殿試。
保險起見，為了拿一個更好的名次，同時也是為了跟上下一次的會試。
林凡決定兩年後，正式出手。
當然在那之前，他肯定還要考縣試和鄉試。
「我可以收你，來做我的弟子。」
「等等，小宋大人你說什麼？」
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想法的顧源凱，被兩個人說的話給驚著了。
他雖然無法理解科考這條路到底有多難？
但他畢竟是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路過關斬將考上了同進士的。
他心裡也清楚，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破廟裡隨隨便便撿的小乞丐，三年之內就能衝擊殿試了？
這像話嗎？
「沒錯。老顧你還真是找到寶了！」
宋學良點頭。
以宋學良的資歷，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天才。
七八歲就能寫一篇好文章的，都有好幾個。
相比之下，林凡雖然突出了些。
但整體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能夠擁有這樣一個鎖門弟子，看他同科的那些人，還怎麼笑話他？
而且自己收了這樣一個徒弟，對他們長河書院來說也是有好處的。
當然。
林凡有長河書院的背景，未來的路也會走的很順暢。
這裡指的是，他官場的路。
宋學良已經默認，林凡未來一定會進入官場。
而且他在官場上，很可能比自己這個師父走的更遠。
「打擾一下，有誰說要拜師嗎？」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跟脫了韁的野狗一樣，完全不受控制。
林凡當然是不想拜師的。
但威遠侯威逼，宋學良利誘……
寄人籬下的林凡，也不得不每天抽出兩個時辰，專門跟著宋學良學習。
真正開始跟著宋學良學習，林凡才清楚他之前錯的有多麼離譜。
這個世界的科舉，比他想像中要難的多。
如果沒有宋學良，他兩年後頂多也就中個進士，幾乎不可能拿到好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