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請安，開口
林凡想偽裝的。
他的聲帶並沒太大問題，完全可以發聲。
但開口說話，暴露問題的概率就大。只要他不開口，不做過激的行為，別人頂多覺得他行為奇怪，不會多想。
而一個啞巴，很容易被算到軟弱可欺的弱勢群體裡。
被人看不起，並不都是壞事。
人家不重視你，可能會欺負你，但不會提防你。
這樣，他就能夠猥瑣發育一段時間。
但現在不一樣了。
作為一個娶了老婆的人，林凡認為自己必須要肩負起一個丈夫的職責。
林凡不是不清楚，顧幼娘在試探他。
兩個原本陌生的人，突然間結合在一起。彼此試探磨合，林凡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畢竟，他也在試探顧幼娘。
吃飯，做事，行為……
林凡露出來的馬腳不少，顧幼娘看到了，不僅沒有揭穿，眼裡還帶著驚喜。
這也讓林凡的膽子更大了。
吃完早飯，兩人帶著一個小廝，兩個丫鬟，前往正院。
威遠侯一家，已經等著了。
「大小姐，大姑爺，來請安了！」
婆子幫著開門，林凡打量正堂。
顧家眾人，一覽無餘。
坐在正座上的，是威遠侯和侯夫人白氏。
兩邊還有座位，分別坐著顧幼娘的兩個哥哥。長子是威遠侯世子顧明陽，另外一個是顧遠侯嫡親的二公子顧明堂。
下手還有一個少女，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
如今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林凡。
「怎麼比姐姐還矮啊？」
少女開口，帶著幾分俏皮。
「不可無禮！這是你姐夫，以後見面要恭敬。」
侯夫人白氏不滿地瞥了少女一眼。
威遠侯在整個大周的勛貴圈，都屬於潔身自好的典範。
身邊只有一妻兩妾，且兩子一女都是嫡出。
唯有小女兒顧燦兒，是姨娘生的。
但她一直待在侯夫人身邊，也被記在了侯夫人的名下。
算是侯夫人手把手養起來的。
「姑爺請安吧！」
作為入贅的女婿，林凡就像新婦一樣，恭恭敬敬的跪倒。
「岳，岳父…，請喝茶！」
林凡突然開口，把屋子裡的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你會說話？」
顧明陽率先開口。
「我…」
林凡張嘴，只吐出一個字。
「好了！不要為難他。」
威遠侯並不意外，他伸手攔住自己兒子，威嚴的端起茶杯。
「既然成婚了，那你們以後就好好過，這是見面禮。」
雖然沒有刁難。
但林凡能夠感覺到，他如今這位岳父，其實並不喜歡他。
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厭惡。
可即便如此，他出手依舊大方。
三百兩的銀票，外加一把匕首。
林凡很識趣，直接把銀子交給了顧幼娘的貼身婢女小桃。
他這舉動，讓威遠侯的眼神柔和了三分。
侯夫人白氏臉上，也多了兩分笑容。
「岳母，請喝茶！」
林凡第三次開口，明顯流暢多了。
只不過聲音沙啞，一點都不像是年輕人發出來的。
「好孩子，起來吧。這東西你拿著，算是給你的見面禮。」
兩張紙，字體是繁體字，但又不完全一樣。
林凡看了一眼，大概就懂了。
這是一張房契和一間店鋪的文書。
這東西顯然是給他的，畢竟堂堂威遠侯府大小姐，不可能只有這麼一點嫁妝。
林凡還是老規矩，直接把東西交給小桃。
「這是你大哥，顧明陽。」
「大哥，請喝茶。」
顧明陽冷哼一聲，但還是把茶接了過來。
「拿去吧！」
顧明陽給了一張禮單，東西明顯比威遠侯和侯夫人給的多。
這一大家子，雖然不爽林凡。
但該給的東西，一點沒少。
顧幼娘始終站在一旁，微笑看著。
「這是你二哥顧明堂，如今在戶部當差。算是咱們家裡，官位最高的了。」
顧明陽也有官職，不過是個閒散的武職，沒有什麼實權。
顧明堂卻是戶部正兒八經的員外郎，五品官。
「你以後若是敢欺負我妹妹，我必不饒你！」
威脅的話，不是身為武官的顧明陽說的。
而是二公子顧明堂說的。
「我不敢……」
林凡說的怯懦又真誠。
「燦兒見過姐姐姐夫，姐夫給我的見面禮呢？」
少女站起來，麻利的行了一禮。
行完禮之後，她就把手伸了出來，一臉戲謔的看著林凡。
「胡鬧！」
侯夫人白氏，一臉無奈的看著顧燦兒。
這小丫頭是她看著長起來的，沒什麼壞心眼，就是有些古靈精怪。
小丫頭不知道林凡的真實身份，但白氏清楚啊。
從來都是乞丐伸手向別人要東西，什麼時候他們威遠侯府的二小姐，要伸手管乞丐要東西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威遠侯府就不用做人了。
「還能少了你的。」
顧幼娘第一次開口，整個大堂都安靜了。
她從小桃手裡，拿來一個荷包，遞給顧燦兒。
「呀，這是什麼？」
少女眼中透著驚喜，迫不及待就要拆開。
「好了，回去再看。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你也快及笄了，若是再不收收性子，還怎麼嫁得出去？」
白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少女乖巧認錯，但看得出來，她應該並沒有太放心上。
手裡拿著荷包，還不忘小聲嘀咕。
「嫁人有什麼好？姐姐就差點……」
說到一半，小姑娘下意識住嘴。
因為聲音小，除了耳力極佳的林凡之外，並沒有人聽清她說的是什麼？
「大不了，我就跟姐姐一樣，招個贅婿就是了。」
林凡的個頭很矮，尤其是站在顧幼娘身邊，就顯得更矮了。
但他五官樣貌還不錯。
顧燦兒之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她姐姐婚事不利，還差點被王府強娶……
讓小姑娘的心態，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小姑娘覺得，在王府里招贅也不錯。
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聽到這話之後，再也忍耐不了。
「給我滾！」
「到祠堂，跪一個時辰。」
顧幼娘也就罷了，如果他們家二小姐也招贅上門。
那他們威遠侯府的名聲，在這大周朝怕是就要臭大街了。
請完安之後，顧幼娘主動帶林凡到了威遠侯府的書房。
在書房門口，溫軟的聲音響起。
「夫君，可是認字？」
……
他的聲帶並沒太大問題，完全可以發聲。
但開口說話，暴露問題的概率就大。只要他不開口，不做過激的行為，別人頂多覺得他行為奇怪，不會多想。
而一個啞巴，很容易被算到軟弱可欺的弱勢群體裡。
被人看不起，並不都是壞事。
人家不重視你，可能會欺負你，但不會提防你。
這樣，他就能夠猥瑣發育一段時間。
但現在不一樣了。
作為一個娶了老婆的人，林凡認為自己必須要肩負起一個丈夫的職責。
林凡不是不清楚，顧幼娘在試探他。
兩個原本陌生的人，突然間結合在一起。彼此試探磨合，林凡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畢竟，他也在試探顧幼娘。
吃飯，做事，行為……
林凡露出來的馬腳不少，顧幼娘看到了，不僅沒有揭穿，眼裡還帶著驚喜。
這也讓林凡的膽子更大了。
吃完早飯，兩人帶著一個小廝，兩個丫鬟，前往正院。
威遠侯一家，已經等著了。
「大小姐，大姑爺，來請安了！」
婆子幫著開門，林凡打量正堂。
顧家眾人，一覽無餘。
坐在正座上的，是威遠侯和侯夫人白氏。
兩邊還有座位，分別坐著顧幼娘的兩個哥哥。長子是威遠侯世子顧明陽，另外一個是顧遠侯嫡親的二公子顧明堂。
下手還有一個少女，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
如今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林凡。
「怎麼比姐姐還矮啊？」
少女開口，帶著幾分俏皮。
「不可無禮！這是你姐夫，以後見面要恭敬。」
侯夫人白氏不滿地瞥了少女一眼。
威遠侯在整個大周的勛貴圈，都屬於潔身自好的典範。
身邊只有一妻兩妾，且兩子一女都是嫡出。
唯有小女兒顧燦兒，是姨娘生的。
但她一直待在侯夫人身邊，也被記在了侯夫人的名下。
算是侯夫人手把手養起來的。
「姑爺請安吧！」
作為入贅的女婿，林凡就像新婦一樣，恭恭敬敬的跪倒。
「岳，岳父…，請喝茶！」
林凡突然開口，把屋子裡的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你會說話？」
顧明陽率先開口。
「我…」
林凡張嘴，只吐出一個字。
「好了！不要為難他。」
威遠侯並不意外，他伸手攔住自己兒子，威嚴的端起茶杯。
「既然成婚了，那你們以後就好好過，這是見面禮。」
雖然沒有刁難。
但林凡能夠感覺到，他如今這位岳父，其實並不喜歡他。
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厭惡。
可即便如此，他出手依舊大方。
三百兩的銀票，外加一把匕首。
林凡很識趣，直接把銀子交給了顧幼娘的貼身婢女小桃。
他這舉動，讓威遠侯的眼神柔和了三分。
侯夫人白氏臉上，也多了兩分笑容。
「岳母，請喝茶！」
林凡第三次開口，明顯流暢多了。
只不過聲音沙啞，一點都不像是年輕人發出來的。
「好孩子，起來吧。這東西你拿著，算是給你的見面禮。」
兩張紙，字體是繁體字，但又不完全一樣。
林凡看了一眼，大概就懂了。
這是一張房契和一間店鋪的文書。
這東西顯然是給他的，畢竟堂堂威遠侯府大小姐，不可能只有這麼一點嫁妝。
林凡還是老規矩，直接把東西交給小桃。
「這是你大哥，顧明陽。」
「大哥，請喝茶。」
顧明陽冷哼一聲，但還是把茶接了過來。
「拿去吧！」
顧明陽給了一張禮單，東西明顯比威遠侯和侯夫人給的多。
這一大家子，雖然不爽林凡。
但該給的東西，一點沒少。
顧幼娘始終站在一旁，微笑看著。
「這是你二哥顧明堂，如今在戶部當差。算是咱們家裡，官位最高的了。」
顧明陽也有官職，不過是個閒散的武職，沒有什麼實權。
顧明堂卻是戶部正兒八經的員外郎，五品官。
「你以後若是敢欺負我妹妹，我必不饒你！」
威脅的話，不是身為武官的顧明陽說的。
而是二公子顧明堂說的。
「我不敢……」
林凡說的怯懦又真誠。
「燦兒見過姐姐姐夫，姐夫給我的見面禮呢？」
少女站起來，麻利的行了一禮。
行完禮之後，她就把手伸了出來，一臉戲謔的看著林凡。
「胡鬧！」
侯夫人白氏，一臉無奈的看著顧燦兒。
這小丫頭是她看著長起來的，沒什麼壞心眼，就是有些古靈精怪。
小丫頭不知道林凡的真實身份，但白氏清楚啊。
從來都是乞丐伸手向別人要東西，什麼時候他們威遠侯府的二小姐，要伸手管乞丐要東西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威遠侯府就不用做人了。
「還能少了你的。」
顧幼娘第一次開口，整個大堂都安靜了。
她從小桃手裡，拿來一個荷包，遞給顧燦兒。
「呀，這是什麼？」
少女眼中透著驚喜，迫不及待就要拆開。
「好了，回去再看。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你也快及笄了，若是再不收收性子，還怎麼嫁得出去？」
白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少女乖巧認錯，但看得出來，她應該並沒有太放心上。
手裡拿著荷包，還不忘小聲嘀咕。
「嫁人有什麼好？姐姐就差點……」
說到一半，小姑娘下意識住嘴。
因為聲音小，除了耳力極佳的林凡之外，並沒有人聽清她說的是什麼？
「大不了，我就跟姐姐一樣，招個贅婿就是了。」
林凡的個頭很矮，尤其是站在顧幼娘身邊，就顯得更矮了。
但他五官樣貌還不錯。
顧燦兒之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但她姐姐婚事不利，還差點被王府強娶……
讓小姑娘的心態，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小姑娘覺得，在王府里招贅也不錯。
威遠侯和威遠侯夫人，聽到這話之後，再也忍耐不了。
「給我滾！」
「到祠堂，跪一個時辰。」
顧幼娘也就罷了，如果他們家二小姐也招贅上門。
那他們威遠侯府的名聲，在這大周朝怕是就要臭大街了。
請完安之後，顧幼娘主動帶林凡到了威遠侯府的書房。
在書房門口，溫軟的聲音響起。
「夫君，可是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