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神劍成，劫難臨
人世間，從不缺少聰慧之輩。
五光族大張旗鼓的煉製法寶，雖然有掩人耳目的目的，卻也被部分人猜出了真相。
至於推測出的真相，是真是假，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對於修仙者而言，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足以讓他們下定決心將其當成真相對待了。
同時，在飛靈族內，對五光族煉製的神劍感興趣的族群還有不少。
混沌萬靈榜上排名第三的玄天之物——玄天斬靈劍，出世引發的動盪才過去了兩千多年的時間，自然會引起一些人的懷疑。
當年玄天斬靈劍曾經在飛靈族附近出現過，五光族是不是得到了和它有關的物品，這才急匆匆的開爐煉劍。
玄天之物雖然不宜得到，但是模仿玄天之物而煉製的玄天聖器，威力也比許多通天靈寶要強。
對於那些最高只有合體期修士的族群而言，玄天聖器已經足夠鎮壓底蘊了。
反倒是大眾對於五光族對外宣稱要煉製的劍器乃是五行斬仙劍的說法保持一定的懷疑。
五光族當年用真靈骨煉製了七張須彌洞天圖，已經算是走了大運了，如今還能得到真靈遺物，說什麼都不足以令人信服。
隨著煉劍的項目逐漸推進，前來五光族聖地的外來者越來越多。
五光族還不能將這些來訪的客人拒之門外。
突然湧來的大批修士，雖然給五光族的聖地造成了一些壓力，但也給他們帶來了大量的財富。
畢竟那些前來看熱鬧或者別有目的的修士不可能一毛不拔，總歸是要消費或者售賣修煉資材的。
甚至讓秦莊等參與神劍煉製的煉器師們都輕鬆了不少，用來練手的材料變得更加充足。
而且在和五光族請來的那些煉器大師進行交流之後，秦莊也發現了許多他自己的煉器理念和手法上的不足。
畢竟靈界的資源更加豐富，而且靈寶的品質遠比人界要高很多，這些擁有系統傳承的煉器師，所能接受的培養也更加完整，所掌握的傳承也更加精妙。
雖然秦莊自己琢磨和從天寶界收集到的煉器手法已經足夠豐富，但是在一些靈界特有資材的處理上，卻沒有靈界煉器師那麼從容。
好在秦莊的學習能力無比強悍，經過悟道茶葉提升的悟性也讓他對於參悟煉器之法比較從容。
隨著他接觸到的煉器宗師越多，他的水平也在直線上升。
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玄天靈寶都能煉製的錯覺。
實際上，那並不是錯覺，自從開闢虛界容納萬道法則以來，秦莊的修行已經算是轉到了另外一個體系之中。
對於其他修士來說，無法被真正觸摸的法則之力，在他這裡纖毫畢現。
而玄天之物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內部蘊含著完整的法則碎片。
正因為那些完整的法則碎片，才讓他們擁有了逆轉一界大道法則的能力。
當然，這裡的「一界」指的是靈界或者人界這種中小世界。
而非真仙界那種擁有完整大道法則的世界。
靈界天地間蘊含的大道法則之力，只能讓修士修煉到凡人巔峰。
如果渡過成仙劫，成為真仙之後，天地間存在的法則之力是不會提供任何模板的。
這也是為何成仙的修士要飛升仙界的緣故。
不是他們想要飛升仙界，而是留在人界他們的道行永遠無法增長了。
秦莊的煉器水平提升之後，已經能夠在法器之內銘刻天地法則碎片了。
也就是說，他能夠煉製玄天聖器層次的至寶了。
而且手法與理論，和靈界廣為流傳的煉製玄天聖器的方式完全不同。
其他人煉製玄天聖器，必須要有參照物。
而秦莊則不需要。
只要能夠悟出天地間存在的法則之力，他就能將那些不算完整的法則碎片變成威力巨大的玄天聖器。
唯一制約秦莊煉器水平的東西，變成了他對天地萬道的感悟層次。
如果他現在能夠感悟一條完整的天地萬道法則，那麼他就能煉製完整的玄天之寶。
當然，煉器能力是一方面，煉器材料也是一方面。
想要煉製玄天至寶，用來承載法則之力的材料就必須擁有承載天地法則碎片的特徵。
否則煉製出的靈寶，只會是玄天殘寶。
五光族作為飛靈族內的頂級大族，底蘊異常深厚，煉寶的速度比秦莊預想中的要快不少。
原本秦莊以為要花費上百年時光，可實際上，或許不到五十年就能煉製成功。
眼看著一斗又一斗的材料變成了法寶升華的一部分，秦莊等煉器師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對於煉器師而言，誰不想煉製出堪比玄天之物的頂級靈寶。
如今，親眼看到五把堪比玄天聖器的神劍誕生，他們不激動才是問題。
成套的神劍誕生之後，已經算是鎮族法寶層次的至寶了。
甚至以五行劍陣的方式展開之後，困殺合體期修士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五光族顯然並不滿足它們的威力，能夠晉升到真正比肩玄天靈寶的層次，才是他們想要的至寶。
只不過，秦莊他們面臨了一個問題。
五行合一的問題。
將五把神劍融合在一起的難度，比他們想像中的要高很多。
雖然五光族傳承的五色神光，能夠調和五行。
可是五光族內沒有一人將五色神光修煉到混沌神光的地步。
也就是不再區分五行，而是直接讓五行之力升華，大道混沌無形的境界。
五光族的大神通五色神光雖然號稱天地之間萬物不刷。
實際上，只能克制五行之內的東西。
超出五行之外，就無能為力了。
因此，將五行之力升華，成為真正可以囊括天地萬物的混沌才是關鍵。
但是，五行合一，然後升華的難度極高。
有些超出一眾煉器師的能力範疇了。
當然，秦莊除外。
他的天刀之所以能夠成為排名前百的通天靈寶，是因為裡面孕育出了造化和泯滅這兩種對立的法則碎片。
如果將神劍最後升華的過程交給他來主持，自然是順利不過的事情。
可惜，五光族的長老們絕對不會同意這一點。
因為主持神劍五行合一升華的煉器師，是能夠在至寶誕生的過程中令其直接認主的。
靈寶之所以區別於法寶，
就是因為它們有了屬於自己的意識。
那種意識和用其他法門將生靈的神魂祭煉而成的器靈還不太一樣。
又好似靈族的真靈似得。
好在卡在五行合一這個環節上，並不影響五把劍胚的孕育。
遇到困難之後，五光族的煉器長老在徵得大長老和聖主同意後，召集了所有煉器宗師商議此事。
「諸位道友，你們可有法門讓五行合一順利完成？」
「鴻道友，貴族不是精通五色神光神通嗎，難道五行合一還能成為絆腳石不成？如果我等無能為力，何不請出貴族的奕前輩出手完成神劍的最後蛻變。」來自仙鶴族的一名煉器宗師說道。
「鴻道友，白道友說的有理，我等飛靈七十二族各有所長，對於五行之力的掌控，沒有哪一族能夠媲美你們五光族了。」一位來自赤融族的煉器宗師說道。
眼看來自飛靈各族的煉器宗師毫無辦法，五光族的鴻姓煉器宗師就將目光轉移到了秦莊等異族煉器宗師身上。
有來自蜉蝣族，長身族，甲豚族等大族的煉器宗師，也有來自寶珠族等小族的煉器師。
只不過他們的建議都不靠譜，沒能贏得五光族長老們的信任。
最後，那位鴻姓煉器宗師將目光鎖定到了秦莊身上。
「秦道友，在靈界諸多種族中，你們人族最是擅長藉助外力。那座覆蓋三境七地的浩瀚仙陣，放眼整個靈界都是數一數二的超級大陣。不知你有何建議？」
「恕秦某才疏淺薄，並無可行之法。」
秦莊自然不會表露真意，而且在場的煉器宗師中，他的年齡算是小的。
果然，他的自謙話語，讓在場的絕大多數煉器宗師滿意。
只不過，五光族的長老們卻不滿意了。
「聽秋夫人講，道友對於煉器之道的理解，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層次，道友不妨大膽地說出你的想法，萬一有主意神劍五行合一升華，我們五光族絕對會讓道友滿意。」
一名五光族合體中期的長老此刻卻開口了。
似乎五光族內部對秦莊的能力非常了解。
「這……」秦莊有些猶豫。
「秦道友如果真有想法不妨直說，對於你們人族的煉器水平，老夫還是有幾分了解的。當年你們人族的青元子在我們飛靈族遊歷時施展的劍陣就異常了得。明明材質算不得上乘，可是祭煉出的法劍卻威力十足。竟能以煉虛境界越級擊殺合體期修士。」五光族的那位長老忽然提及青元子，這讓在場的眾人感到有些不解。
實際上，是五光族的強者在調查秦莊的背景時，意外在大海上發現了他煉器的那座火山島。
上面殘存了不少秦莊生活過的痕跡。
五光族雖然不知道秦莊煉製的法器究竟達到了何種層次。
可是強悍雷劫留下的痕跡卻訴說著那件法器非同一般。
至於為何能夠確定是秦莊煉器的遺蹟，是因為它們圈養的一種靈獸，可以從環境中提煉出修士殘存的味道。
前些年，他們就是通過這種手段，意外發現了韓立當年閉關的地方。
從而確定了韓立和天鵬族的真實關係。
「那我就直言不諱了，如果諸位道友覺得哪裡有錯漏，還請及時提出來。」秦莊思考片刻之後，就點頭說道。
而後，他將布置天地烘爐，將五行神劍當做生靈孕育的法門說了出來。
這是他借鑑了靈族修士成長過程而專門設計的一種讓法器蛻變的手段。
外力只做引導，將法器的升華過程交給它們自己。
當然此法的隱患不小，有可能讓法器實現質的飛躍，也有可能因為蛻變失敗，讓法器本源受損從而跌落品級。
當秦莊將他的想法講述完畢之後，在場的所有煉器宗師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法寶的煉製，可以由法寶自身的成長來決定。
「妙啊，真是妙啊。」
很快就有一些煉器宗師抓住了此法的關鍵。
以往修士祭煉的本命法寶，實際上算不得本命法寶，它們的升級需要修士持續不斷的祭煉。
它們無法跟隨修士一起蛻變成長。
可是秦莊的法門，卻將祭煉的法寶當成活著的生靈對待了。
煉器師起到的作用僅僅是為法寶的成長提供必要的環境。
剩下的就交給法寶本身。
「秦道友，靈族的大乘期修士，是不是可以通過這種法門誕生？」
也有人從此法中想到了靈族，就向秦莊詢問道。
「我對靈族的了解並不多，無法給道友答案。」秦莊搖頭道。
而後，眾多煉器師就散去了，留下五光族的強者商議要不要按照秦莊提供的法門冒險一試。
就在那些煉器師散去後不久，一些來歷神秘的合體期修士就開始行動了。
有人打算破壞五行斬仙劍的誕生，也有人打算在神劍誕生當日搶奪神劍。
同時，也少不了以此試探五光族的大乘期老祖是否活著的競爭者。
在飛靈族內，各族之間的競爭無比激烈。
大乘期老祖一般不會理會下面那些種族的紛爭。
在他們看來，各族起起落落都是正常現象。
數日之後，秦莊就接到了五光族大長老的邀請。
同意了他的建議，並讓他來主持天地烘爐的營造和神劍最後五行合一的事情。
得到消息的秦莊心中無比高興。
主持最後的靈寶升華，不僅能夠獲得豐厚的報酬，同時他還能借著試驗之名用五光族收集的資源讓他的天刀繼續進化。
甚至在天刀內孕育出先天器靈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在神劍蛻變的時候，出現意外，他有機會渾水摸魚攫取好處。
對於這種行為，秦莊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甚至內心隱隱有些期待，當神劍誕生的剎那，發生五光族強者都無法應付的意外。
……
五光族大張旗鼓的煉製法寶，雖然有掩人耳目的目的，卻也被部分人猜出了真相。
至於推測出的真相，是真是假，其實沒有那麼重要。
對於修仙者而言，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足以讓他們下定決心將其當成真相對待了。
同時，在飛靈族內，對五光族煉製的神劍感興趣的族群還有不少。
混沌萬靈榜上排名第三的玄天之物——玄天斬靈劍，出世引發的動盪才過去了兩千多年的時間，自然會引起一些人的懷疑。
當年玄天斬靈劍曾經在飛靈族附近出現過，五光族是不是得到了和它有關的物品，這才急匆匆的開爐煉劍。
玄天之物雖然不宜得到，但是模仿玄天之物而煉製的玄天聖器，威力也比許多通天靈寶要強。
對於那些最高只有合體期修士的族群而言，玄天聖器已經足夠鎮壓底蘊了。
反倒是大眾對於五光族對外宣稱要煉製的劍器乃是五行斬仙劍的說法保持一定的懷疑。
五光族當年用真靈骨煉製了七張須彌洞天圖，已經算是走了大運了，如今還能得到真靈遺物，說什麼都不足以令人信服。
隨著煉劍的項目逐漸推進，前來五光族聖地的外來者越來越多。
五光族還不能將這些來訪的客人拒之門外。
突然湧來的大批修士，雖然給五光族的聖地造成了一些壓力，但也給他們帶來了大量的財富。
畢竟那些前來看熱鬧或者別有目的的修士不可能一毛不拔，總歸是要消費或者售賣修煉資材的。
甚至讓秦莊等參與神劍煉製的煉器師們都輕鬆了不少，用來練手的材料變得更加充足。
而且在和五光族請來的那些煉器大師進行交流之後，秦莊也發現了許多他自己的煉器理念和手法上的不足。
畢竟靈界的資源更加豐富，而且靈寶的品質遠比人界要高很多，這些擁有系統傳承的煉器師，所能接受的培養也更加完整，所掌握的傳承也更加精妙。
雖然秦莊自己琢磨和從天寶界收集到的煉器手法已經足夠豐富，但是在一些靈界特有資材的處理上，卻沒有靈界煉器師那麼從容。
好在秦莊的學習能力無比強悍，經過悟道茶葉提升的悟性也讓他對於參悟煉器之法比較從容。
隨著他接觸到的煉器宗師越多，他的水平也在直線上升。
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玄天靈寶都能煉製的錯覺。
實際上，那並不是錯覺，自從開闢虛界容納萬道法則以來，秦莊的修行已經算是轉到了另外一個體系之中。
對於其他修士來說，無法被真正觸摸的法則之力，在他這裡纖毫畢現。
而玄天之物之所以強大，就是因為內部蘊含著完整的法則碎片。
正因為那些完整的法則碎片，才讓他們擁有了逆轉一界大道法則的能力。
當然，這裡的「一界」指的是靈界或者人界這種中小世界。
而非真仙界那種擁有完整大道法則的世界。
靈界天地間蘊含的大道法則之力，只能讓修士修煉到凡人巔峰。
如果渡過成仙劫，成為真仙之後，天地間存在的法則之力是不會提供任何模板的。
這也是為何成仙的修士要飛升仙界的緣故。
不是他們想要飛升仙界，而是留在人界他們的道行永遠無法增長了。
秦莊的煉器水平提升之後，已經能夠在法器之內銘刻天地法則碎片了。
也就是說，他能夠煉製玄天聖器層次的至寶了。
而且手法與理論，和靈界廣為流傳的煉製玄天聖器的方式完全不同。
其他人煉製玄天聖器，必須要有參照物。
而秦莊則不需要。
只要能夠悟出天地間存在的法則之力，他就能將那些不算完整的法則碎片變成威力巨大的玄天聖器。
唯一制約秦莊煉器水平的東西，變成了他對天地萬道的感悟層次。
如果他現在能夠感悟一條完整的天地萬道法則，那麼他就能煉製完整的玄天之寶。
當然，煉器能力是一方面，煉器材料也是一方面。
想要煉製玄天至寶，用來承載法則之力的材料就必須擁有承載天地法則碎片的特徵。
否則煉製出的靈寶，只會是玄天殘寶。
五光族作為飛靈族內的頂級大族，底蘊異常深厚，煉寶的速度比秦莊預想中的要快不少。
原本秦莊以為要花費上百年時光，可實際上，或許不到五十年就能煉製成功。
眼看著一斗又一斗的材料變成了法寶升華的一部分，秦莊等煉器師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對於煉器師而言，誰不想煉製出堪比玄天之物的頂級靈寶。
如今，親眼看到五把堪比玄天聖器的神劍誕生，他們不激動才是問題。
成套的神劍誕生之後，已經算是鎮族法寶層次的至寶了。
甚至以五行劍陣的方式展開之後，困殺合體期修士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五光族顯然並不滿足它們的威力，能夠晉升到真正比肩玄天靈寶的層次，才是他們想要的至寶。
只不過，秦莊他們面臨了一個問題。
五行合一的問題。
將五把神劍融合在一起的難度，比他們想像中的要高很多。
雖然五光族傳承的五色神光，能夠調和五行。
可是五光族內沒有一人將五色神光修煉到混沌神光的地步。
也就是不再區分五行，而是直接讓五行之力升華，大道混沌無形的境界。
五光族的大神通五色神光雖然號稱天地之間萬物不刷。
實際上，只能克制五行之內的東西。
超出五行之外，就無能為力了。
因此，將五行之力升華，成為真正可以囊括天地萬物的混沌才是關鍵。
但是，五行合一，然後升華的難度極高。
有些超出一眾煉器師的能力範疇了。
當然，秦莊除外。
他的天刀之所以能夠成為排名前百的通天靈寶，是因為裡面孕育出了造化和泯滅這兩種對立的法則碎片。
如果將神劍最後升華的過程交給他來主持，自然是順利不過的事情。
可惜，五光族的長老們絕對不會同意這一點。
因為主持神劍五行合一升華的煉器師，是能夠在至寶誕生的過程中令其直接認主的。
靈寶之所以區別於法寶，
就是因為它們有了屬於自己的意識。
那種意識和用其他法門將生靈的神魂祭煉而成的器靈還不太一樣。
又好似靈族的真靈似得。
好在卡在五行合一這個環節上，並不影響五把劍胚的孕育。
遇到困難之後，五光族的煉器長老在徵得大長老和聖主同意後，召集了所有煉器宗師商議此事。
「諸位道友，你們可有法門讓五行合一順利完成？」
「鴻道友，貴族不是精通五色神光神通嗎，難道五行合一還能成為絆腳石不成？如果我等無能為力，何不請出貴族的奕前輩出手完成神劍的最後蛻變。」來自仙鶴族的一名煉器宗師說道。
「鴻道友，白道友說的有理，我等飛靈七十二族各有所長，對於五行之力的掌控，沒有哪一族能夠媲美你們五光族了。」一位來自赤融族的煉器宗師說道。
眼看來自飛靈各族的煉器宗師毫無辦法，五光族的鴻姓煉器宗師就將目光轉移到了秦莊等異族煉器宗師身上。
有來自蜉蝣族，長身族，甲豚族等大族的煉器宗師，也有來自寶珠族等小族的煉器師。
只不過他們的建議都不靠譜，沒能贏得五光族長老們的信任。
最後，那位鴻姓煉器宗師將目光鎖定到了秦莊身上。
「秦道友，在靈界諸多種族中，你們人族最是擅長藉助外力。那座覆蓋三境七地的浩瀚仙陣，放眼整個靈界都是數一數二的超級大陣。不知你有何建議？」
「恕秦某才疏淺薄，並無可行之法。」
秦莊自然不會表露真意，而且在場的煉器宗師中，他的年齡算是小的。
果然，他的自謙話語，讓在場的絕大多數煉器宗師滿意。
只不過，五光族的長老們卻不滿意了。
「聽秋夫人講，道友對於煉器之道的理解，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層次，道友不妨大膽地說出你的想法，萬一有主意神劍五行合一升華，我們五光族絕對會讓道友滿意。」
一名五光族合體中期的長老此刻卻開口了。
似乎五光族內部對秦莊的能力非常了解。
「這……」秦莊有些猶豫。
「秦道友如果真有想法不妨直說，對於你們人族的煉器水平，老夫還是有幾分了解的。當年你們人族的青元子在我們飛靈族遊歷時施展的劍陣就異常了得。明明材質算不得上乘，可是祭煉出的法劍卻威力十足。竟能以煉虛境界越級擊殺合體期修士。」五光族的那位長老忽然提及青元子，這讓在場的眾人感到有些不解。
實際上，是五光族的強者在調查秦莊的背景時，意外在大海上發現了他煉器的那座火山島。
上面殘存了不少秦莊生活過的痕跡。
五光族雖然不知道秦莊煉製的法器究竟達到了何種層次。
可是強悍雷劫留下的痕跡卻訴說著那件法器非同一般。
至於為何能夠確定是秦莊煉器的遺蹟，是因為它們圈養的一種靈獸，可以從環境中提煉出修士殘存的味道。
前些年，他們就是通過這種手段，意外發現了韓立當年閉關的地方。
從而確定了韓立和天鵬族的真實關係。
「那我就直言不諱了，如果諸位道友覺得哪裡有錯漏，還請及時提出來。」秦莊思考片刻之後，就點頭說道。
而後，他將布置天地烘爐，將五行神劍當做生靈孕育的法門說了出來。
這是他借鑑了靈族修士成長過程而專門設計的一種讓法器蛻變的手段。
外力只做引導，將法器的升華過程交給它們自己。
當然此法的隱患不小，有可能讓法器實現質的飛躍，也有可能因為蛻變失敗，讓法器本源受損從而跌落品級。
當秦莊將他的想法講述完畢之後，在場的所有煉器宗師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法寶的煉製，可以由法寶自身的成長來決定。
「妙啊，真是妙啊。」
很快就有一些煉器宗師抓住了此法的關鍵。
以往修士祭煉的本命法寶，實際上算不得本命法寶，它們的升級需要修士持續不斷的祭煉。
它們無法跟隨修士一起蛻變成長。
可是秦莊的法門，卻將祭煉的法寶當成活著的生靈對待了。
煉器師起到的作用僅僅是為法寶的成長提供必要的環境。
剩下的就交給法寶本身。
「秦道友，靈族的大乘期修士，是不是可以通過這種法門誕生？」
也有人從此法中想到了靈族，就向秦莊詢問道。
「我對靈族的了解並不多，無法給道友答案。」秦莊搖頭道。
而後，眾多煉器師就散去了，留下五光族的強者商議要不要按照秦莊提供的法門冒險一試。
就在那些煉器師散去後不久，一些來歷神秘的合體期修士就開始行動了。
有人打算破壞五行斬仙劍的誕生，也有人打算在神劍誕生當日搶奪神劍。
同時，也少不了以此試探五光族的大乘期老祖是否活著的競爭者。
在飛靈族內，各族之間的競爭無比激烈。
大乘期老祖一般不會理會下面那些種族的紛爭。
在他們看來，各族起起落落都是正常現象。
數日之後，秦莊就接到了五光族大長老的邀請。
同意了他的建議，並讓他來主持天地烘爐的營造和神劍最後五行合一的事情。
得到消息的秦莊心中無比高興。
主持最後的靈寶升華，不僅能夠獲得豐厚的報酬，同時他還能借著試驗之名用五光族收集的資源讓他的天刀繼續進化。
甚至在天刀內孕育出先天器靈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在神劍蛻變的時候，出現意外，他有機會渾水摸魚攫取好處。
對於這種行為，秦莊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甚至內心隱隱有些期待，當神劍誕生的剎那，發生五光族強者都無法應付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