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魔道勢大
「怎麼回事？」
姜國境內，一座開設在修仙者坊市中的茶樓，秦莊左手沒來由的抖動了一下，即將入口的茶水都被他灑到了身上，心中頓時生出了疑惑。
「莊道友，你沒事吧？」坐在他對面的一個築基後期的老者見此，連忙詢問道。
身為築基期修士，不可能像凡人一樣手抖，往往出現這種情況，必然是身體或者修為出了大問題。
「讓薛兄見笑了。」偽裝成中年形象的秦莊連忙用法力抹去了茶漬，將茶杯輕輕放下。
突如其來的心血來潮，讓秦莊百思不得其解，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這等血脈至親早已逝去多年。
還有什麼人或者事情，能夠讓他心血來潮呢，甚至在不經意間手都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
「沒事就好。」對面的老者也不追問具體緣由，然後就繼續和秦莊閒聊起來。
此番來到姜國，秦莊偽裝成了一名姓莊的築基後期散修。
在路上遇到了同樣是來姜國遊歷的薛姓老者，然後他們就結伴而行。
一路觀察，被魔道占領的姜國修仙界發生了哪些變化。
薛姓老者來姜國的目的是看看姜國被魔道六宗掌控之後，還有沒有他們這些散修的生存空間。
如果魔道六宗對待散修的態度和此前的宗門相似，他就不打算將他的那個小家族搬遷去其他國度了。
如果姜國的修仙界變得血雨腥風，赤裸裸的弱肉強食，那他就要考慮帶著全家搬離到相對和平的國度了。
不是所有修仙者都能適應魔道的那種修煉理念。
大多數踏入仙道的修仙者，本質上追求的是一世富貴，而非仙道長生。
因此，和平的修煉環境對他們有利。
反而這種處處充滿競爭，事事需要廝殺的環境，完全不適合他們。
這段時間，隨著越國、紫金國、元武國等中等國度相繼落入魔道六宗之手，也拉開了底層修仙界的大遷徙序幕。
幾乎每月甚至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修仙家族從原本紮根的國度撤離。
就拿姜國舉例：曾經紮根在姜國境內的大小修仙家族，如今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而且全都投靠了魔道。
那消失的三分之二中，有一半家族是被魔道給清洗了，剩下的另外一半則是舉家搬遷到了其他國度。
至於當年占領姜國的那幾家大宗門，則是被魔道六宗徹底覆滅了。
越是深入魔道控制的地盤，秦莊越是能夠感受到魔道勢力的龐大。
當年的越國七大派，在整個天羅國的魔道宗門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雖說天羅國的魔道六宗是此番向外擴張的主力，但是擴張隊伍中卻有半數以上的修士來自中小魔道宗門。
正因為有了那些數量龐大的中小宗門修士參與，才維持住了魔道的擴張勢頭。
如果魔道的擴張是單純以六宗為主，根本掌控不了如今占領的龐大地盤。
正因為有大大小小的魔道宗門跟在六宗身後出力，才顯得魔道的胃口仿佛無窮無盡，占領的地盤也越來越大。
實際上，單純以魔道六宗的實力，能夠掌控的區域有限。
就像越國那種中等國度，足以支撐一個媲美魔道六宗的頂級宗門發展了。
可是，加上數量眾多的魔道中小宗門，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姜國境內，因為沒有頂級靈脈資源，當年駐紮在姜國的幾個宗門駐地，如今已經變成了幾個從天羅國搬出來的魔道中小宗門的總壇。
曾經只能在六宗夾縫中求生存的那些宗門，也因此得以迅速地發展壯大。
甚至將來發展到此前越國七派的層次，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看魔道六宗給不給他們機會了。
如今的魔道六宗，只在姜國境內設置了一個臨時分壇，由十多位結丹修士鎮守。
「薛兄，接下來莊某還有些私事要辦，就不和道友同行了，這杯茶就當是你我的話別酒吧。」而後秦莊端起茶杯，敬了對方一杯。
和對方同行月余時光，讓秦莊的眼界開闊了不少，對天南的局勢也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
「薛某此番也算是將這姜國的風土人情了解了大半，是時候回家了。」薛姓老者也端起茶杯同秦莊道別。
此番兩人雖然抱著不同的目的進入姜國，但是一路上相談甚歡，也算是普通的朋友了。
此前一路從車騎國打聽過來，秦莊卻沒有找到小水仙的消息。
如今突然出現的心血來潮，秦莊擔心和她的遭遇有關。
離開那家坊市之後，秦莊就撕掉了此前小心謹慎的偽裝。
開始暗中抓捕魔道六宗的築基修士以拷問小水仙的消息。
直到他抓捕了第十三個魔道築基修士，才得到了一點有用的消息。
一個御靈宗的白姓結丹修士，前幾天剛剛外出抓捕一頭五階靈獸，卻在昨日失望而歸。
如今已經返回了六宗設置在青蒼山中的分壇。
與此同時，接連有魔道六宗的築基修士失蹤的消息，也被下面的弟子上報到了青蒼山白姓修士的臨時洞府中。
「真是不讓人省心，又是哪派的餘孽跳出來作亂了？」
聽完匯報之後，本就心情不佳的白姓修士當場大發雷霆，對著下面的弟子就是一通臭罵。
「白兄暫且息怒，還是先問清楚事情再做決斷。上頭派遣我等坐鎮姜國，不就是為了防止那些敗逃的宗門派出了結丹修士來騷擾我們的後方嗎。能夠讓十多個築基期弟子悄無聲息的消失，這可不像是尋常築基修士的手筆，我擔心有結丹修士潛伏進了姜國。」那位面相粗獷的結丹修士此刻正在白姓修士的洞府內。
「白道友，你覺得會不會是那個被我們殺了的小丫頭的長輩來尋她了？」此時另外一個幫白姓修士療傷的結丹修士開口說道。
此前他們一行人可謂是白忙了一場。
五個結丹修士追殺一個築基修士，最後非但沒有將人活捉，而且還讓姓白的修士被斬斷了手臂，說出去惹人笑話。
而且在小水仙被殺之後，他們收穫的東西，根本沒有多少價值。
就剩下那把靈具法寶飛劍和麒麟鎧甲值點錢了。
原本地火麒麟獸的妖丹也算值錢，只不過妖丹內的靈力被小水仙施展劍法時耗盡了，已經化作齏粉。
反而白姓修士因為手臂被砍，即便現在手臂被重新接上了，也傷到了元氣，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了。
「老白，歸附你們御靈宗的那位封道友哪裡去了？不如喊他來問問，那個掩月宗的小丫頭和秦莊究竟是什麼關係。」
而後，那個面相粗獷男子就開口說道。
在小水仙的儲物袋中自然找到了她的身份令牌，同時地火麒麟獸本屬於秦莊的消息也被他們知曉了。
如果是尋常的結丹修士的弟子，死了就死了。
可是死的如果是那種被當成衣缽傳人的弟子，就會引來非常大的麻煩。
一般情況下，擁有強大背景的低階修士，往往不會被對手隨意的殺害。
有時候，殺了一個小修士，反而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甚至有可能引來元嬰期的老不死。
因此，在修仙界殺人是分對象的，即便魔道修士往往也會遵守這種潛規則。
畢竟沒人願意無端地招惹一個潛在的強敵。
秦莊雖然還算不上那種不能招惹的強敵，但是在魔道六宗的結丹修士心中，他已經有了一定的威名。
單對單，他們沒有一個人有信心能夠將秦莊斬殺。
如今秦莊身後沒有了掩月宗這個牽掛，天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
「不提那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了。咱們還是繼續研究一番劍胚的煉製手法吧。」白姓修士似乎不想繼續提起這件讓他大丟面子的事情。
就將從小水仙身上搜刮來的戰利品法寶劍胚拿了出來。
其他兩人看到白姓修士不在意，也就不再關注此事了，紛紛研究起那件奇特的法寶長劍。
「似乎是在法寶中融入了陣法的元素，才有了不需要消耗修士自身的法力，就能讓低階修士發揮出法寶威力的效果。煉製此寶之人的煉器水平著實不凡。」
「如果我們能夠將此法復刻出來，定能讓我們門下弟子的實力大漲。」
就在他們研究秦莊為小水仙煉製的靈具法寶飛劍之際。
在青蒼山另外一座洞府中，那位公子哥也來到了出身靈獸山的封姓結丹男子的洞府內。
當他說出小水仙被殺之後，封姓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君道友，接下來我等務必提高警惕，做好隨時被伏擊的準備。」封姓男子一臉凝重的對公子哥說道。
「此話何意？」公子哥連忙問道。
「那個秦莊睚眥必報，你們殺了他唯一的弟子，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此人之前就敢不顧七派反應，直接邀請三位結丹後期修士伏擊燕家堡。膽子之大，幾乎無法無天。」封姓結丹修士的臉色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
本以為歸附御靈宗後，即便不受重視，也不會有隕落戰場的風險了。
如今看來，麻煩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要多很多。
本以為五個結丹修士一起去追查一個築基期女修的下落，無論如何都是手拿把掐的結果。
萬萬沒想到，人居然死了。
他都不敢想像當秦莊得知了這個消息後，會不會不顧一切的獵殺魔道修士。
而且秦莊在戰場上的表現更是如此，絲毫不關心對手背後是否站著元嬰老祖，會不會被對方的家族報復。
這種心無旁騖的表現，有時候會讓人非常頭疼。
即便如今魔道勢大，可是魔道修士占據的地盤已經翻倍了，分散在各地的修士又有幾分真實的威懾力？
比如他們這個分壇，看似有十多個結丹修士鎮守。
可是一旦秦莊選擇暗殺他們，又有幾人能夠抗住暗殺？
「多謝封道友提醒。」公子哥聽完封姓修士的解釋後，直接離開了那座分壇，打算去前線走一趟。
「姓白的真是廢物，害得本公子要去前線避禍。」那位公子哥在心裡把白姓修士罵了個遍。
一日之後，秦莊就來到魔道六宗設置的青蒼山分壇外圍。
看著堅固不朽的護山大陣，他並沒有打草驚蛇，反而耐心的觀察起分壇的實力布局。
「魔道果然強悍。」在觀察了數日之後，秦莊得出了一個結論。
分壇的力量已經不弱於黃楓谷、化刀塢等越國門派了。
除了沒有元嬰強者鎮守，結丹和築基期弟子的數量已經和當年的越國七派中排名靠後的幾個宗門相當了。
而後，秦莊就耐心的像個獵人，靜靜的守在外圍。
終於等到了一隊修士外出執行任務。
在他們外出三百里後，秦莊才動手將他們抓住。
然後拷問起關於小水仙或者地火麒麟獸的消息。
最後，卻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只是聽說前不久有一個姓白的結丹修士手臂被斬斷過。
至於為何被斬斷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秦莊聞言，不由的心道：「難道是小水仙乾的？」
而後，他循著一些不太確切的消息，去尋找小水仙的下落。
直到他找到了那片生機絕滅的山林，才意識到問題不妙。
進入山洞之後，秦莊仔細的搜查了山洞的每一寸空間，最後在一片被塌落的岩石掩埋的石壁上發現了小水仙留下的字跡。
「何謂長生，何謂魔功？」
「果然是修煉長生訣留下的痕跡，這丫頭什麼時候看到長生訣的？」秦莊懸著的心終究還是碎了。
他確信，遇仙門的小道士修改後的長生訣沒有讓小水仙翻閱過。
那麼她能接觸到長生訣的地方，一定是小道士居住的木屋。
畢竟小道士離開之後，那座木屋被她改造成了休閒的地方。
「傻孩子，你可真是給師父找了一個大麻煩。」秦莊有些頭疼地自語道。
早知如此，他就不將地火麒麟獸的命牌交給小水仙了。
也不至於現在要找她，還需要這種大海撈針似的尋找。
而後，秦莊就前往附近的凡人村落，詢問他們是否看到有人在空中追逐。
還真被他打聽到了消息。
可是消息卻更加令人擔憂。
……
姜國境內，一座開設在修仙者坊市中的茶樓，秦莊左手沒來由的抖動了一下，即將入口的茶水都被他灑到了身上，心中頓時生出了疑惑。
「莊道友，你沒事吧？」坐在他對面的一個築基後期的老者見此，連忙詢問道。
身為築基期修士，不可能像凡人一樣手抖，往往出現這種情況，必然是身體或者修為出了大問題。
「讓薛兄見笑了。」偽裝成中年形象的秦莊連忙用法力抹去了茶漬，將茶杯輕輕放下。
突如其來的心血來潮，讓秦莊百思不得其解，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這等血脈至親早已逝去多年。
還有什麼人或者事情，能夠讓他心血來潮呢，甚至在不經意間手都不受控制的抖動了一下？
「沒事就好。」對面的老者也不追問具體緣由，然後就繼續和秦莊閒聊起來。
此番來到姜國，秦莊偽裝成了一名姓莊的築基後期散修。
在路上遇到了同樣是來姜國遊歷的薛姓老者，然後他們就結伴而行。
一路觀察，被魔道占領的姜國修仙界發生了哪些變化。
薛姓老者來姜國的目的是看看姜國被魔道六宗掌控之後，還有沒有他們這些散修的生存空間。
如果魔道六宗對待散修的態度和此前的宗門相似，他就不打算將他的那個小家族搬遷去其他國度了。
如果姜國的修仙界變得血雨腥風，赤裸裸的弱肉強食，那他就要考慮帶著全家搬離到相對和平的國度了。
不是所有修仙者都能適應魔道的那種修煉理念。
大多數踏入仙道的修仙者，本質上追求的是一世富貴，而非仙道長生。
因此，和平的修煉環境對他們有利。
反而這種處處充滿競爭，事事需要廝殺的環境，完全不適合他們。
這段時間，隨著越國、紫金國、元武國等中等國度相繼落入魔道六宗之手，也拉開了底層修仙界的大遷徙序幕。
幾乎每月甚至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修仙家族從原本紮根的國度撤離。
就拿姜國舉例：曾經紮根在姜國境內的大小修仙家族，如今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而且全都投靠了魔道。
那消失的三分之二中，有一半家族是被魔道給清洗了，剩下的另外一半則是舉家搬遷到了其他國度。
至於當年占領姜國的那幾家大宗門，則是被魔道六宗徹底覆滅了。
越是深入魔道控制的地盤，秦莊越是能夠感受到魔道勢力的龐大。
當年的越國七大派，在整個天羅國的魔道宗門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雖說天羅國的魔道六宗是此番向外擴張的主力，但是擴張隊伍中卻有半數以上的修士來自中小魔道宗門。
正因為有了那些數量龐大的中小宗門修士參與，才維持住了魔道的擴張勢頭。
如果魔道的擴張是單純以六宗為主，根本掌控不了如今占領的龐大地盤。
正因為有大大小小的魔道宗門跟在六宗身後出力，才顯得魔道的胃口仿佛無窮無盡，占領的地盤也越來越大。
實際上，單純以魔道六宗的實力，能夠掌控的區域有限。
就像越國那種中等國度，足以支撐一個媲美魔道六宗的頂級宗門發展了。
可是，加上數量眾多的魔道中小宗門，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姜國境內，因為沒有頂級靈脈資源，當年駐紮在姜國的幾個宗門駐地，如今已經變成了幾個從天羅國搬出來的魔道中小宗門的總壇。
曾經只能在六宗夾縫中求生存的那些宗門，也因此得以迅速地發展壯大。
甚至將來發展到此前越國七派的層次，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看魔道六宗給不給他們機會了。
如今的魔道六宗，只在姜國境內設置了一個臨時分壇，由十多位結丹修士鎮守。
「薛兄，接下來莊某還有些私事要辦，就不和道友同行了，這杯茶就當是你我的話別酒吧。」而後秦莊端起茶杯，敬了對方一杯。
和對方同行月余時光，讓秦莊的眼界開闊了不少，對天南的局勢也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
「薛某此番也算是將這姜國的風土人情了解了大半，是時候回家了。」薛姓老者也端起茶杯同秦莊道別。
此番兩人雖然抱著不同的目的進入姜國，但是一路上相談甚歡，也算是普通的朋友了。
此前一路從車騎國打聽過來，秦莊卻沒有找到小水仙的消息。
如今突然出現的心血來潮，秦莊擔心和她的遭遇有關。
離開那家坊市之後，秦莊就撕掉了此前小心謹慎的偽裝。
開始暗中抓捕魔道六宗的築基修士以拷問小水仙的消息。
直到他抓捕了第十三個魔道築基修士，才得到了一點有用的消息。
一個御靈宗的白姓結丹修士，前幾天剛剛外出抓捕一頭五階靈獸，卻在昨日失望而歸。
如今已經返回了六宗設置在青蒼山中的分壇。
與此同時，接連有魔道六宗的築基修士失蹤的消息，也被下面的弟子上報到了青蒼山白姓修士的臨時洞府中。
「真是不讓人省心，又是哪派的餘孽跳出來作亂了？」
聽完匯報之後，本就心情不佳的白姓修士當場大發雷霆，對著下面的弟子就是一通臭罵。
「白兄暫且息怒，還是先問清楚事情再做決斷。上頭派遣我等坐鎮姜國，不就是為了防止那些敗逃的宗門派出了結丹修士來騷擾我們的後方嗎。能夠讓十多個築基期弟子悄無聲息的消失，這可不像是尋常築基修士的手筆，我擔心有結丹修士潛伏進了姜國。」那位面相粗獷的結丹修士此刻正在白姓修士的洞府內。
「白道友，你覺得會不會是那個被我們殺了的小丫頭的長輩來尋她了？」此時另外一個幫白姓修士療傷的結丹修士開口說道。
此前他們一行人可謂是白忙了一場。
五個結丹修士追殺一個築基修士，最後非但沒有將人活捉，而且還讓姓白的修士被斬斷了手臂，說出去惹人笑話。
而且在小水仙被殺之後，他們收穫的東西，根本沒有多少價值。
就剩下那把靈具法寶飛劍和麒麟鎧甲值點錢了。
原本地火麒麟獸的妖丹也算值錢，只不過妖丹內的靈力被小水仙施展劍法時耗盡了，已經化作齏粉。
反而白姓修士因為手臂被砍，即便現在手臂被重新接上了，也傷到了元氣，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了。
「老白，歸附你們御靈宗的那位封道友哪裡去了？不如喊他來問問，那個掩月宗的小丫頭和秦莊究竟是什麼關係。」
而後，那個面相粗獷男子就開口說道。
在小水仙的儲物袋中自然找到了她的身份令牌，同時地火麒麟獸本屬於秦莊的消息也被他們知曉了。
如果是尋常的結丹修士的弟子，死了就死了。
可是死的如果是那種被當成衣缽傳人的弟子，就會引來非常大的麻煩。
一般情況下，擁有強大背景的低階修士，往往不會被對手隨意的殺害。
有時候，殺了一個小修士，反而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甚至有可能引來元嬰期的老不死。
因此，在修仙界殺人是分對象的，即便魔道修士往往也會遵守這種潛規則。
畢竟沒人願意無端地招惹一個潛在的強敵。
秦莊雖然還算不上那種不能招惹的強敵，但是在魔道六宗的結丹修士心中，他已經有了一定的威名。
單對單，他們沒有一個人有信心能夠將秦莊斬殺。
如今秦莊身後沒有了掩月宗這個牽掛，天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
「不提那些讓人不愉快的事情了。咱們還是繼續研究一番劍胚的煉製手法吧。」白姓修士似乎不想繼續提起這件讓他大丟面子的事情。
就將從小水仙身上搜刮來的戰利品法寶劍胚拿了出來。
其他兩人看到白姓修士不在意，也就不再關注此事了，紛紛研究起那件奇特的法寶長劍。
「似乎是在法寶中融入了陣法的元素，才有了不需要消耗修士自身的法力，就能讓低階修士發揮出法寶威力的效果。煉製此寶之人的煉器水平著實不凡。」
「如果我們能夠將此法復刻出來，定能讓我們門下弟子的實力大漲。」
就在他們研究秦莊為小水仙煉製的靈具法寶飛劍之際。
在青蒼山另外一座洞府中，那位公子哥也來到了出身靈獸山的封姓結丹男子的洞府內。
當他說出小水仙被殺之後，封姓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君道友，接下來我等務必提高警惕，做好隨時被伏擊的準備。」封姓男子一臉凝重的對公子哥說道。
「此話何意？」公子哥連忙問道。
「那個秦莊睚眥必報，你們殺了他唯一的弟子，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此人之前就敢不顧七派反應，直接邀請三位結丹後期修士伏擊燕家堡。膽子之大，幾乎無法無天。」封姓結丹修士的臉色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
本以為歸附御靈宗後，即便不受重視，也不會有隕落戰場的風險了。
如今看來，麻煩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要多很多。
本以為五個結丹修士一起去追查一個築基期女修的下落，無論如何都是手拿把掐的結果。
萬萬沒想到，人居然死了。
他都不敢想像當秦莊得知了這個消息後，會不會不顧一切的獵殺魔道修士。
而且秦莊在戰場上的表現更是如此，絲毫不關心對手背後是否站著元嬰老祖，會不會被對方的家族報復。
這種心無旁騖的表現，有時候會讓人非常頭疼。
即便如今魔道勢大，可是魔道修士占據的地盤已經翻倍了，分散在各地的修士又有幾分真實的威懾力？
比如他們這個分壇，看似有十多個結丹修士鎮守。
可是一旦秦莊選擇暗殺他們，又有幾人能夠抗住暗殺？
「多謝封道友提醒。」公子哥聽完封姓修士的解釋後，直接離開了那座分壇，打算去前線走一趟。
「姓白的真是廢物，害得本公子要去前線避禍。」那位公子哥在心裡把白姓修士罵了個遍。
一日之後，秦莊就來到魔道六宗設置的青蒼山分壇外圍。
看著堅固不朽的護山大陣，他並沒有打草驚蛇，反而耐心的觀察起分壇的實力布局。
「魔道果然強悍。」在觀察了數日之後，秦莊得出了一個結論。
分壇的力量已經不弱於黃楓谷、化刀塢等越國門派了。
除了沒有元嬰強者鎮守，結丹和築基期弟子的數量已經和當年的越國七派中排名靠後的幾個宗門相當了。
而後，秦莊就耐心的像個獵人，靜靜的守在外圍。
終於等到了一隊修士外出執行任務。
在他們外出三百里後，秦莊才動手將他們抓住。
然後拷問起關於小水仙或者地火麒麟獸的消息。
最後，卻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只是聽說前不久有一個姓白的結丹修士手臂被斬斷過。
至於為何被斬斷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秦莊聞言，不由的心道：「難道是小水仙乾的？」
而後，他循著一些不太確切的消息，去尋找小水仙的下落。
直到他找到了那片生機絕滅的山林，才意識到問題不妙。
進入山洞之後，秦莊仔細的搜查了山洞的每一寸空間，最後在一片被塌落的岩石掩埋的石壁上發現了小水仙留下的字跡。
「何謂長生，何謂魔功？」
「果然是修煉長生訣留下的痕跡，這丫頭什麼時候看到長生訣的？」秦莊懸著的心終究還是碎了。
他確信，遇仙門的小道士修改後的長生訣沒有讓小水仙翻閱過。
那麼她能接觸到長生訣的地方，一定是小道士居住的木屋。
畢竟小道士離開之後，那座木屋被她改造成了休閒的地方。
「傻孩子，你可真是給師父找了一個大麻煩。」秦莊有些頭疼地自語道。
早知如此，他就不將地火麒麟獸的命牌交給小水仙了。
也不至於現在要找她，還需要這種大海撈針似的尋找。
而後，秦莊就前往附近的凡人村落，詢問他們是否看到有人在空中追逐。
還真被他打聽到了消息。
可是消息卻更加令人擔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