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刀訣誕生
流水潺潺，山林幽靜，夜晚的赤陽山被一層若隱若現的薄霧籠罩，在月光的照耀下頗有幾分朦朧之美。
在赤陽山頂的一座青石道台上，有一道身影靜靜的站在那裡，寬鬆的袍服在夜風的吹拂下飄逸靈動，頗有幾分月下真仙的超凡風采。
此刻，在半山腰的一座涼亭內，正聚集著六個年輕人，全都仰頭看著山上那人身上的變化。
「水仙師妹，老師已經在那裡站了七天七夜，你知道老師在感悟什麼嗎？」人群中的石磊，頗為好奇的朝著身邊的小水仙問道。
三日前，他就帶著培元殿的三位築基弟子來到了秦莊的洞府。
在築基後，那三人又經過了一整年的閉關鞏固，已經徹底穩固了築基層次的修為，而且真元的純度遠超同階弟子，甚至堪比異靈根修士的真元強度。
本想著秦莊會前往培元殿，指點他們後續的修行，卻不曾想秦莊居然一次培元殿都沒有去過。
三人打聽之後，才得知秦莊自從落日殿議事結束後，就再次返回洞府閉關了。
等不到秦莊的三人，就主動讓石磊帶著他們前來請教。
本以為秦莊出關後，就會立刻召見他們。
卻不曾想，出關後的秦莊並沒有和任何人交流，直接來到了赤陽山的峰頂，一站就是七日。
期間，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就連小水仙想要上去問候，都被秦莊以大法力直接送回到位於半山腰的洞府前。
「師父自從參加過宗門會議後，就變得沉默寡言，我也問過原因，可他不說。」小水仙眉宇間閃過一絲憂慮。
自從跟著秦莊加入掩月宗以來，她還從來沒有在自家師父身上感受過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孤獨情緒。
仿佛對生活失去了曾經的熱愛似的。
又像是不想再去理會宗門的所有事情，打算一心追求大道了。
為此，在秦莊閉關期間，她還曾去過霓裳仙子和南宮婉的洞府諮詢過此事，結果一無所獲。
「快看，天上的雲霧動了。」
就在此時，杜青突然指著天上的雲彩，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
原本籠罩山頭的薄霧，不知何時散去，皎潔的月光透過高空中的雲彩宛如一道銀色光柱將站在山頂的秦莊籠罩了起來。
而後，高空中的雲彩似乎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開始劇烈地翻滾，逐漸被分割成了大小相似的八團。
緊接著，那八團雲彩就開始圍著通天徹地的銀色光柱旋轉，漸漸在月光的照映下變成了長短不一的八卦圖案。
而後，秦莊就從道台上飛天而起，直接站在了八卦的中央位置。
只見他的左右手中，各自出現了一團光華，右手中的光華猶如熾熱的太陽綻放出萬道金光，左手上的光華猶如天上的玄月清冷銀亮。
最後，在秦莊的操控下，它們逐漸變成了兩把半月形的長刀，更是宛如陰陽魚一般鑲嵌在一起，並懸浮在他的頭頂。
而後，秦莊的雙手就開始掐訣，一道道複雜的法術符文從他的手中飛出，沒入四周的雲團之內。
漸漸的八卦圖形似的雲團再次發生了變化。
乾卦雲彩變成了一片青天的模樣，坤卦雲彩變成了一片大地的模樣，震卦雲彩變成一道閃電，巽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道龍捲風，坎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條銀河，艮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座雄渾的大山，離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片火海的模樣，兌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片大澤模樣。
「石師兄，殿主在修煉何種秘術，為何我等從來沒有見過。」培元殿的唐風無比疑惑的看著天上不斷變化的雲彩，忍不住向石磊問道。
「我也不知。」石磊直接搖頭，自從成為秦莊的記名弟子，他也有幸翻閱過眾多的宗門典籍，不敢說對掩月宗傳承的各種秘術瞭然於心，但是大部分秘術有何特徵他還是清楚的。
可是，秦莊此刻演練的神通，他是一點都沒有見過。
「難道是天刀八法，師父的刀訣要成型了。」就在此刻，小水仙忽然興奮的說道。
「師妹，何謂天刀八法，是老師獨創的刀訣名嗎？」身旁的杜青趕忙問道。
「天刀八法，是師父以前開創的一門凡人武學，修煉到極致能夠讓沒有靈根的凡人武者感知到天地間的靈氣存在並加以利用，是一門入道的武學。後來師父說，他要將天刀八法升級為修仙者也能施展的神通法術。如今看來，師父是成功了。」小水仙為眾人解釋道。
而後，他們就聽到，高空中的秦莊口吐道音，開始虛空演法。
「象有八卦：乾、坤、震、艮、離、坎、兌、巽，以闡地、風、水、火、天、雷、山、澤，自然萬象。今，刀有八法，當承天地自然萬道。」
「天刀八法第一式，刀問蒼生。」
只見一道銀光從天而降，似乎只要生活在天地間的生靈都躲不過那一刀的襲擊，仿佛天罰審判一般鎖定敵人。
「天刀八法第二式，八荒有劫。」
觀察秦莊演法的六人只覺得四面八方的大地之下都升騰起了森寒的殺意，只要站在大地之上就避無可避。
「天刀八法第三式，刀山有難。」
恍惚間，眾人隱約看到了一座頂天立地的刀山橫亘在他們面前，似乎要將徹底阻斷他們的道途。
「天刀八法第四式，刀海無涯。」
漫天刀氣仿佛怒海狂濤一般在他們心中冒出，意識仿佛被大浪裹挾到了遼闊的刀海深處就此沉淪。
就在眾人的心神劇烈波動之際，演法的秦莊忽然收刀，天上的異象也隨之消失。
而後，他就對著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各自斬出了一道三尺長的刀氣。
刀氣猶如神光一般飛射出去，然後在飛到十餘里外的地方被突然現身的四位結丹修士一一擋下。
正前方的穹老怪，身形一晃就出現在秦莊面前，嘖嘖稱奇道：「秦小子，你的刀是越來越鋒利了，如果不是老夫早有準備，恐怕又被你的刀氣近身了。」
沖向穹老怪的刀氣中，蘊含了天刀八法第五式的「雷霆萬鈞」的部分真意，速度最是迅捷，猶如神光降臨。
「師弟的真火竟然純淨如斯，凝聚成的刀氣，就連我的玄冰盾都能劃傷。」而後，一個中年結丹修士拿著一塊被劃傷的陰寒盾牌出現在秦莊面前。
「秦師弟，師姐不過是看到你洞府上空異象紛呈，用不著用刀氣來招呼師姐吧。」接著一個中年女修出現在秦莊面前，在她的掌心還有一道被鎮壓的散發出純淨水靈力的刀氣。
「秦師弟，竟能將八卦之力融入刀法，真是令人欽佩。」最後，霓裳仙子踩著一條粉色緞帶出現在秦莊面前，只不過緞帶的一頭似乎被大風給吹散了露出了須狀的絲線。
「穹師叔，宣師兄，周師姐，霓裳師姐，你們怎麼來了。」秦莊這才衝著四人拱手問候道。
「師弟搞出來的動靜，即便隔著三五十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們又不是瞎子，豈能不過來看看熱鬧。不過師弟竟能將刀氣凝聚的細密如篦，不亞於劍氣化絲，將我的琉霞錦緞都破壞了，你得賠我一條更好的緞帶法寶。」霓裳仙子有些幽怨的看著秦莊。
四人中就屬她的修為最低，穹老怪和周師姐都能輕鬆地接下秦莊的刀氣，甚至能夠將刀氣禁錮，而宣師兄雖然沒能鎮壓刀氣，可是玄冰盾也將刀氣完全擋住了，雖然在盾上留下了一道劃痕，回頭用法力祭煉個三五日劃痕就能恢復如初。
唯有她雖然勉強化解了那道刀氣，卻將她的法寶弄的開線了。
此前在打開血禁之地的風屬性禁制時，禁制內的強大風刃都沒有讓她的法寶受過這種傷害。
「實在是抱歉，我的刀訣剛剛完善，還不能做到控制由心，師弟我改天定給師姐你煉製一條更好的緞帶。」秦莊也看到霓裳仙子法寶開線的情況，連忙道歉。
而後，他就邀請四人來到他的洞府做客。
在洞府前，看到培元殿的三名弟子後，周師姐就讚許道：「真元醇厚，根基紮實。看來師弟你選了三個好苗子，不知何時招收第二批弟子。」
周師姐在心裡對比了一下門中的其他築基弟子，感覺都和他們三人差了不少。
心裡更是感慨，培元殿培養弟子有一手，她都想將另外一個後輩送進去了。
此前作為掩月雙驕之一的那個後人，居然死在了血禁之地，著實令她感到失望，這幾年沒少被那位姓趙的師妹笑話。
「他們還差得遠呢。距離定下的時間還有六七年呢。」秦莊立刻打哈哈道。
自從在大長老那裡得知，越國的各大修仙家族對各大宗門的影響之後，秦莊就不怎麼想要和那些家族出身的同門打交道了。
生怕他的一番辛苦，最終便宜了那些家族弟子。
將他努力提升和發展宗門的成果，變成各大修仙家族坐享其成的果實。
這個結局有違他接任傳功長老的初衷。
在他心裡，修仙家族可以存在，卻不能讓家族意志左右宗門意志，甚至是凌駕宗門意志之上。
宗門之所以是宗門，就是因為不以血脈傳承為根基，而且有著高於世俗利益的修道理念。
如果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那麼宗門和修仙家族還有什麼區別呢。
在秦莊心裡，兩者是有著明確區別的組織架構和目標追求。
宗門的存在，是為了讓修士能夠更好修行大道。
而修仙家族的存在，則是為了更好的繁衍血脈和傳承力量罷了。
兩者存在根本性的矛盾。
……
在赤陽山頂的一座青石道台上，有一道身影靜靜的站在那裡，寬鬆的袍服在夜風的吹拂下飄逸靈動，頗有幾分月下真仙的超凡風采。
此刻，在半山腰的一座涼亭內，正聚集著六個年輕人，全都仰頭看著山上那人身上的變化。
「水仙師妹，老師已經在那裡站了七天七夜，你知道老師在感悟什麼嗎？」人群中的石磊，頗為好奇的朝著身邊的小水仙問道。
三日前，他就帶著培元殿的三位築基弟子來到了秦莊的洞府。
在築基後，那三人又經過了一整年的閉關鞏固，已經徹底穩固了築基層次的修為，而且真元的純度遠超同階弟子，甚至堪比異靈根修士的真元強度。
本想著秦莊會前往培元殿，指點他們後續的修行，卻不曾想秦莊居然一次培元殿都沒有去過。
三人打聽之後，才得知秦莊自從落日殿議事結束後，就再次返回洞府閉關了。
等不到秦莊的三人，就主動讓石磊帶著他們前來請教。
本以為秦莊出關後，就會立刻召見他們。
卻不曾想，出關後的秦莊並沒有和任何人交流，直接來到了赤陽山的峰頂，一站就是七日。
期間，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就連小水仙想要上去問候，都被秦莊以大法力直接送回到位於半山腰的洞府前。
「師父自從參加過宗門會議後，就變得沉默寡言，我也問過原因，可他不說。」小水仙眉宇間閃過一絲憂慮。
自從跟著秦莊加入掩月宗以來，她還從來沒有在自家師父身上感受過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孤獨情緒。
仿佛對生活失去了曾經的熱愛似的。
又像是不想再去理會宗門的所有事情，打算一心追求大道了。
為此，在秦莊閉關期間，她還曾去過霓裳仙子和南宮婉的洞府諮詢過此事，結果一無所獲。
「快看，天上的雲霧動了。」
就在此時，杜青突然指著天上的雲彩，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
原本籠罩山頭的薄霧，不知何時散去，皎潔的月光透過高空中的雲彩宛如一道銀色光柱將站在山頂的秦莊籠罩了起來。
而後，高空中的雲彩似乎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開始劇烈地翻滾，逐漸被分割成了大小相似的八團。
緊接著，那八團雲彩就開始圍著通天徹地的銀色光柱旋轉，漸漸在月光的照映下變成了長短不一的八卦圖案。
而後，秦莊就從道台上飛天而起，直接站在了八卦的中央位置。
只見他的左右手中，各自出現了一團光華，右手中的光華猶如熾熱的太陽綻放出萬道金光，左手上的光華猶如天上的玄月清冷銀亮。
最後，在秦莊的操控下，它們逐漸變成了兩把半月形的長刀，更是宛如陰陽魚一般鑲嵌在一起，並懸浮在他的頭頂。
而後，秦莊的雙手就開始掐訣，一道道複雜的法術符文從他的手中飛出，沒入四周的雲團之內。
漸漸的八卦圖形似的雲團再次發生了變化。
乾卦雲彩變成了一片青天的模樣，坤卦雲彩變成了一片大地的模樣，震卦雲彩變成一道閃電，巽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道龍捲風，坎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條銀河，艮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座雄渾的大山，離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片火海的模樣，兌卦雲彩則是變成了一片大澤模樣。
「石師兄，殿主在修煉何種秘術，為何我等從來沒有見過。」培元殿的唐風無比疑惑的看著天上不斷變化的雲彩，忍不住向石磊問道。
「我也不知。」石磊直接搖頭，自從成為秦莊的記名弟子，他也有幸翻閱過眾多的宗門典籍，不敢說對掩月宗傳承的各種秘術瞭然於心，但是大部分秘術有何特徵他還是清楚的。
可是，秦莊此刻演練的神通，他是一點都沒有見過。
「難道是天刀八法，師父的刀訣要成型了。」就在此刻，小水仙忽然興奮的說道。
「師妹，何謂天刀八法，是老師獨創的刀訣名嗎？」身旁的杜青趕忙問道。
「天刀八法，是師父以前開創的一門凡人武學，修煉到極致能夠讓沒有靈根的凡人武者感知到天地間的靈氣存在並加以利用，是一門入道的武學。後來師父說，他要將天刀八法升級為修仙者也能施展的神通法術。如今看來，師父是成功了。」小水仙為眾人解釋道。
而後，他們就聽到，高空中的秦莊口吐道音，開始虛空演法。
「象有八卦：乾、坤、震、艮、離、坎、兌、巽，以闡地、風、水、火、天、雷、山、澤，自然萬象。今，刀有八法，當承天地自然萬道。」
「天刀八法第一式，刀問蒼生。」
只見一道銀光從天而降，似乎只要生活在天地間的生靈都躲不過那一刀的襲擊，仿佛天罰審判一般鎖定敵人。
「天刀八法第二式，八荒有劫。」
觀察秦莊演法的六人只覺得四面八方的大地之下都升騰起了森寒的殺意，只要站在大地之上就避無可避。
「天刀八法第三式，刀山有難。」
恍惚間，眾人隱約看到了一座頂天立地的刀山橫亘在他們面前，似乎要將徹底阻斷他們的道途。
「天刀八法第四式，刀海無涯。」
漫天刀氣仿佛怒海狂濤一般在他們心中冒出，意識仿佛被大浪裹挾到了遼闊的刀海深處就此沉淪。
就在眾人的心神劇烈波動之際，演法的秦莊忽然收刀，天上的異象也隨之消失。
而後，他就對著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各自斬出了一道三尺長的刀氣。
刀氣猶如神光一般飛射出去，然後在飛到十餘里外的地方被突然現身的四位結丹修士一一擋下。
正前方的穹老怪，身形一晃就出現在秦莊面前，嘖嘖稱奇道：「秦小子，你的刀是越來越鋒利了，如果不是老夫早有準備，恐怕又被你的刀氣近身了。」
沖向穹老怪的刀氣中，蘊含了天刀八法第五式的「雷霆萬鈞」的部分真意，速度最是迅捷，猶如神光降臨。
「師弟的真火竟然純淨如斯，凝聚成的刀氣，就連我的玄冰盾都能劃傷。」而後，一個中年結丹修士拿著一塊被劃傷的陰寒盾牌出現在秦莊面前。
「秦師弟，師姐不過是看到你洞府上空異象紛呈，用不著用刀氣來招呼師姐吧。」接著一個中年女修出現在秦莊面前，在她的掌心還有一道被鎮壓的散發出純淨水靈力的刀氣。
「秦師弟，竟能將八卦之力融入刀法，真是令人欽佩。」最後，霓裳仙子踩著一條粉色緞帶出現在秦莊面前，只不過緞帶的一頭似乎被大風給吹散了露出了須狀的絲線。
「穹師叔，宣師兄，周師姐，霓裳師姐，你們怎麼來了。」秦莊這才衝著四人拱手問候道。
「師弟搞出來的動靜，即便隔著三五十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們又不是瞎子，豈能不過來看看熱鬧。不過師弟竟能將刀氣凝聚的細密如篦，不亞於劍氣化絲，將我的琉霞錦緞都破壞了，你得賠我一條更好的緞帶法寶。」霓裳仙子有些幽怨的看著秦莊。
四人中就屬她的修為最低，穹老怪和周師姐都能輕鬆地接下秦莊的刀氣，甚至能夠將刀氣禁錮，而宣師兄雖然沒能鎮壓刀氣，可是玄冰盾也將刀氣完全擋住了，雖然在盾上留下了一道劃痕，回頭用法力祭煉個三五日劃痕就能恢復如初。
唯有她雖然勉強化解了那道刀氣，卻將她的法寶弄的開線了。
此前在打開血禁之地的風屬性禁制時，禁制內的強大風刃都沒有讓她的法寶受過這種傷害。
「實在是抱歉，我的刀訣剛剛完善，還不能做到控制由心，師弟我改天定給師姐你煉製一條更好的緞帶。」秦莊也看到霓裳仙子法寶開線的情況，連忙道歉。
而後，他就邀請四人來到他的洞府做客。
在洞府前，看到培元殿的三名弟子後，周師姐就讚許道：「真元醇厚，根基紮實。看來師弟你選了三個好苗子，不知何時招收第二批弟子。」
周師姐在心裡對比了一下門中的其他築基弟子，感覺都和他們三人差了不少。
心裡更是感慨，培元殿培養弟子有一手，她都想將另外一個後輩送進去了。
此前作為掩月雙驕之一的那個後人，居然死在了血禁之地，著實令她感到失望，這幾年沒少被那位姓趙的師妹笑話。
「他們還差得遠呢。距離定下的時間還有六七年呢。」秦莊立刻打哈哈道。
自從在大長老那裡得知，越國的各大修仙家族對各大宗門的影響之後，秦莊就不怎麼想要和那些家族出身的同門打交道了。
生怕他的一番辛苦，最終便宜了那些家族弟子。
將他努力提升和發展宗門的成果，變成各大修仙家族坐享其成的果實。
這個結局有違他接任傳功長老的初衷。
在他心裡，修仙家族可以存在，卻不能讓家族意志左右宗門意志，甚至是凌駕宗門意志之上。
宗門之所以是宗門，就是因為不以血脈傳承為根基，而且有著高於世俗利益的修道理念。
如果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那麼宗門和修仙家族還有什麼區別呢。
在秦莊心裡，兩者是有著明確區別的組織架構和目標追求。
宗門的存在，是為了讓修士能夠更好修行大道。
而修仙家族的存在，則是為了更好的繁衍血脈和傳承力量罷了。
兩者存在根本性的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