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開扇
吳城，洪氏武館。
一襲水亮西裝、大背頭的周百道從奔馳車上走了下來。
王小仙連忙笑臉相迎：「周律師，等你很久了。」
「這是我老闆洪傑。」
「洪先生，你看起來似乎對我有點不爽啊！」周百道扶了扶金絲眼鏡，伸手笑道。
「確實，你收費太貴了。」洪傑拍了拍他的手背，客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貴自然有貴的道理。」
「待會你就知道了。」
周百道整了整領帶，入了茶座。
……
上午十點。
洪氏武館漸漸熱鬧了起來。
朱勇和洪建國雙方都想賺這波流量，早早在直播間發了預告。
這會兒，不少自媒體博主兼程趕來蹭流量。
還有本地看熱鬧的。
武協的。
由於人太多，附近派出所還專門派了幾個警察過來維持治安。
「拳打南北二京，腳踢五湖四海！」
「還不服來戰！」
「老洪，你是真記吃不記打啊！」
「不是說關門大吉，這咋又二番戰了？」
茶座上，吳城武協會長蘇長峰皺眉問洪建國。
「老蘇，我啥人你還不知道？」
「時代變了，我是打不動了。」
「平時嘴硬，也就跟網友們逗個樂子，這不是小傑要接我的班嗎？」
洪建國喝了口茶，似笑非笑道。
「小傑什麼底子我還能不清楚嗎？」
「老洪，我承認是眼紅你吃流量，能掙錢。但咱也不能為了錢和流量，讓小傑去冒險吧。」
「上次姓朱的打你就沒留手，這回他不得往死里摁小傑？」
蘇長峰憂心忡忡道。
「老哥，年輕人的事咱管不了，你就瞧好吧。」洪建國賣了個關子。
十一點。
朱勇一行人來到了武館門口。
「洪氏武館！」
「家人們，看看啊，我們勇哥可是如約赴戰！」
「看到這對聯了沒，今兒勇哥非得拆了它們。」
「來吧，人氣票走起來，禮物刷起來，看勇哥怎麼打傳武騙子就是了。」
朱勇的弟子李大龍舉著手機，在直播間吆喝。
「不服來戰？」
朱勇冷笑一聲，背著手派頭十足的進了武館。
一到武館，他四下打量一眼，傲氣大喝：「洪老頭，我來了，速速來戰！」
「後生，術高莫用，我怕打傷你。」
「昨晚不說了？」
「有本事先打贏我兒子！」
洪建國抬了下眼皮，沒搭理他。
另一邊，不待洪傑使喚，周百道單手插兜走了過來，遞給朱勇一沓文件：「朱勇是吧，簽了。」
「你誰啊？」朱勇問道。
「洪氏武館法律顧問周百道。」周百道食指杵了杵金絲眼鏡，盛氣凌人道。
「這啥玩意？」
「吳城武協的免責聲明。」
朱勇被他強大的氣場壓制，看了幾眼，唰唰簽下了大名。
「警察！」
周百道又沖門外吆喝了一嗓子。
很快，派出所的輔警小劉走了過來：「周律師，有事嗎？」
「看看這個，打死人了，你們認嗎？」周百道問。
「這不具備法律效應吧，真出事人家找賠，你們肯定得擔責。」小劉翻了下免責聲明，搖頭道。
「聽到了嗎？」
「打死打傷武館要擔責，朱先生，你確定還要打嗎？」
周百道嚴詞苛問。
「慫就慫，扯這些亂七八糟的幹嘛？」
「到底能不能打了？」
「家人們，看到了嗎？老洪頭慫了，開始找警察和律師扯皮嘍。」
李大龍鏡頭對準了周百道，又鬼喊鬼叫了起來。
「朱先生，你到底要不要打？」周百道質問。
「打！」
「當然打！」朱勇道。
「好，劉警官、視頻、以及各位在場人證，是朱先生執意要挑釁我的當事人洪傑。」
「朱先生，請舉起你的右手承諾，在挑戰規則內競技受傷，我當事人將免除全部責任。」
周百道背著手，很專業的提醒。
「我……我承諾。」朱勇被搞的有些毛躁和發怵，但話已經放了，這場戰無論如何得打。
「OK！」
「我有必要提醒你，即便有人證、物證以及口頭承諾，依舊不具備法律效力。」
「一旦發生事故，仍有可能擔責。」
「你是否繼續執意挑釁我的當事人！」
周百道趁著朱勇被繞迷糊之際，悄然把挑戰換成了挑釁。
朱勇看了眼杜美娟。
杜美娟也懵，朱勇打假這麼多人，這全程帶律師的還是頭一位。
關鍵，她也不懂這裡邊的門道啊。
「繼續！」
「到底還能不能打了，羅里吧嗦的！」朱勇濃眉一沉，不耐煩道。
「朱先生，我鄭重警告你，你正在威脅我的當事人。」
「洪先生，你接受朱勇的挑釁嗎？」
周百道指了指朱勇，轉頭問洪傑。
「我不接受！」洪傑搖了搖頭。
「昨天直播間我就這麼說的，我不想打。」
「但既然朱先生執意要打我，我好像也躲不過。」
洪傑陳述之餘，聳肩苦笑。
說完，不待朱勇反應，他徑直上了新建的古風擂台。
「打個架而已，真幾把事多。」
「小子，我今天要贏了，門口那匾我砸定了！」
朱勇火大罵道。
「朱先生，我再次提醒你，注意你的言辭，我有理由懷疑你在威脅我的當事人。」周百道站在底下提醒。
「你特麼閉嘴行嗎？」朱勇吼道。
周百道燦然一笑，不予解釋。
「勇哥，格鬥大家早看厭了，要不玩扇耳光吧，刺激、直接，流量也高。」洪傑提議。
「扇耳光？」
朱勇走到一旁低聲跟杜美娟商議了起來。
「勇哥，最近扇耳光的確很火，神力拳雷師父流量賺麻了。」
「打耳光嘛，那不就是拼誰的巴掌力氣大。」
「洪傑身高一米八，體重、肌肉更是差你不少，真扇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
「我看，可以。」
杜美娟很中肯的說道。
「嗯！」朱勇點頭。
他重拳能打出六百多磅，扇耳光比賽他沒打過，但視頻看了不少。
像洪傑這樣的小白臉，一巴掌打暈問題不大。
「我打！」朱勇回到擂台。
洪傑一擺手。
王小仙招呼人搬上了比賽專用短桌，包括握力棒、牙套等。
「蘇會長，麻煩您宣讀國際扇耳光賽事規則吧。」王小仙直接挑選了場中最具說服力的人。
「這……」蘇長峰有些猶豫。
「老蘇，去吧。」
「直播間觀眾現在可是十萬加了，要這次比賽能成，對咱們武術之鄉推廣新賽事也是個契機啊。」洪建國道。
「我還能不知道？」
「我是怕小傑吃虧，你瞅瞅人家那塊頭，別回頭把小傑打成了傻子。」
蘇長峰低聲道。
「放心，放心！」洪建國輕拍他。
「真是。」
「皇帝不急太監急，我純多操心。」
蘇長峰白了他一眼，走到了擂台上宣讀了Power Slap的競技規則。
然後，雙方檢查牙套、挑了硬幣字面。
「本輪比賽共五個回合！」
「第一回合，擲幣！」
蘇長峰親自擲幣，「花面，朱先生先手。」
「耶！」
「家人們，看到了嗎？」
「扇耳光大賽哦，再來一波人氣票，看勇哥一巴掌KO洪傑。」
「打完小的，再打老的。」
李大龍抓緊在直播間吆喝熱度。
洪建國也不閒著：「朋友們，小兒代父出征，大家公屏打上一句，古法洪氏鐵砂掌，天下無敵，即可領取抖幣大禮包啊。」
一時間滿屏「天下無敵。」
「小子，你完了！」台上，朱勇就像盯上獵物的野狼，殘忍笑道。
「不見得！」洪傑挑眉一笑。
他心頭不敢有絲毫大意，雙肩垂直背在身後抓著握力棒，脖子微縮，牙關緊咬。
同時，暗催內力，運金鐘罩於左臉。
「朱勇先手。」
「三次嘗試！」
「三！」
「二！」
「一！」
朱勇按照規則，抹了鎂粉。
他知道今日一戰要能一巴掌KO了洪傑，這波流量足夠他漲粉百萬。
相反，要輸了。
那就是網紅生涯的滑鐵盧。
三次嘗試後，他腰馬合一，使出畢生吃奶的力氣，巨大巴掌如同重拳一般重重扇了過去。
啪！
洪傑只覺得像被鐵錘給砸了，身子一踉蹌險些栽在地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
耳朵內更是嗡嗡作響。
瑪德，朱勇的力氣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大啊。
「小傑！」
洪建國和王小仙等人心頓時提了起來。
小仙的攝像技術可以。
直播間的觀眾都清晰聽到了巴掌聲。
甚至洪傑挨打瞬間，麵皮肌肉顫動，痛苦的表情伴隨鎂粉的白煙一應清晰。
那爽脆的視覺效果，讓人有種莫名抽在自己臉上的感覺。
痛並快樂著。
一時間，直播間全是「臥槽！」、「爽爆！」
「洪傑，還能打嗎？你是後手，可以選擇棄賽！」蘇長峰和邊上請來的臨時裁判趕緊扶住洪傑。
「沒事。」洪傑甩了甩頭，摘掉牙套鬆了松面部肌肉，重新站回了台前。
「牛筆！」
「小洪爺有點東西啊！」
「賞！」
誰也沒想到洪傑這細皮嫩肉的，居然沒倒，一時間打賞、好評不絕。
蘇長峰作為裁判，心頭也是驚詫不已。
他可是近距離觀察，朱勇重炮般的巴掌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沒扇的七孔流血就不錯了。
洪傑這小子，超出自己想像的強啊。
看來老洪暗中沒少教私貨！
「洪先生，在你被持續威脅並受到人身攻擊的前提下，根據夏國法律，你可以合法行使自衛權！」周百道磨了一晚上嘴皮子，鋪的就是這句。
「好的！」
「我現在即將行使自衛權，勞煩各位見證！」
洪傑深吸一口氣，細緻感受了這一巴掌的威力。
還好。
只是衝擊力大，有點輕微震盪。
眼、鼻、耳、牙槽口腔並未遭到實質性損傷！
金鐘罩起碼卸掉了百分之三十的殺傷。
就算KO不了朱勇，拖滿五個回合，贏面也占九成。
畢竟，自己是能打能扛。
朱勇能打，他能扛嗎？
而且自己還有合法自衛權，就算打傷他了。
嘿嘿，不用賠醫藥費！
……
一襲水亮西裝、大背頭的周百道從奔馳車上走了下來。
王小仙連忙笑臉相迎：「周律師，等你很久了。」
「這是我老闆洪傑。」
「洪先生，你看起來似乎對我有點不爽啊！」周百道扶了扶金絲眼鏡，伸手笑道。
「確實，你收費太貴了。」洪傑拍了拍他的手背，客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貴自然有貴的道理。」
「待會你就知道了。」
周百道整了整領帶，入了茶座。
……
上午十點。
洪氏武館漸漸熱鬧了起來。
朱勇和洪建國雙方都想賺這波流量，早早在直播間發了預告。
這會兒，不少自媒體博主兼程趕來蹭流量。
還有本地看熱鬧的。
武協的。
由於人太多，附近派出所還專門派了幾個警察過來維持治安。
「拳打南北二京，腳踢五湖四海！」
「還不服來戰！」
「老洪，你是真記吃不記打啊！」
「不是說關門大吉，這咋又二番戰了？」
茶座上，吳城武協會長蘇長峰皺眉問洪建國。
「老蘇，我啥人你還不知道？」
「時代變了，我是打不動了。」
「平時嘴硬，也就跟網友們逗個樂子，這不是小傑要接我的班嗎？」
洪建國喝了口茶，似笑非笑道。
「小傑什麼底子我還能不清楚嗎？」
「老洪，我承認是眼紅你吃流量，能掙錢。但咱也不能為了錢和流量，讓小傑去冒險吧。」
「上次姓朱的打你就沒留手，這回他不得往死里摁小傑？」
蘇長峰憂心忡忡道。
「老哥，年輕人的事咱管不了，你就瞧好吧。」洪建國賣了個關子。
十一點。
朱勇一行人來到了武館門口。
「洪氏武館！」
「家人們，看看啊，我們勇哥可是如約赴戰！」
「看到這對聯了沒，今兒勇哥非得拆了它們。」
「來吧，人氣票走起來，禮物刷起來，看勇哥怎麼打傳武騙子就是了。」
朱勇的弟子李大龍舉著手機，在直播間吆喝。
「不服來戰？」
朱勇冷笑一聲，背著手派頭十足的進了武館。
一到武館，他四下打量一眼，傲氣大喝：「洪老頭，我來了，速速來戰！」
「後生，術高莫用，我怕打傷你。」
「昨晚不說了？」
「有本事先打贏我兒子！」
洪建國抬了下眼皮，沒搭理他。
另一邊，不待洪傑使喚，周百道單手插兜走了過來，遞給朱勇一沓文件：「朱勇是吧，簽了。」
「你誰啊？」朱勇問道。
「洪氏武館法律顧問周百道。」周百道食指杵了杵金絲眼鏡，盛氣凌人道。
「這啥玩意？」
「吳城武協的免責聲明。」
朱勇被他強大的氣場壓制，看了幾眼，唰唰簽下了大名。
「警察！」
周百道又沖門外吆喝了一嗓子。
很快，派出所的輔警小劉走了過來：「周律師，有事嗎？」
「看看這個，打死人了，你們認嗎？」周百道問。
「這不具備法律效應吧，真出事人家找賠，你們肯定得擔責。」小劉翻了下免責聲明，搖頭道。
「聽到了嗎？」
「打死打傷武館要擔責，朱先生，你確定還要打嗎？」
周百道嚴詞苛問。
「慫就慫，扯這些亂七八糟的幹嘛？」
「到底能不能打了？」
「家人們，看到了嗎？老洪頭慫了，開始找警察和律師扯皮嘍。」
李大龍鏡頭對準了周百道，又鬼喊鬼叫了起來。
「朱先生，你到底要不要打？」周百道質問。
「打！」
「當然打！」朱勇道。
「好，劉警官、視頻、以及各位在場人證，是朱先生執意要挑釁我的當事人洪傑。」
「朱先生，請舉起你的右手承諾，在挑戰規則內競技受傷，我當事人將免除全部責任。」
周百道背著手，很專業的提醒。
「我……我承諾。」朱勇被搞的有些毛躁和發怵，但話已經放了，這場戰無論如何得打。
「OK！」
「我有必要提醒你，即便有人證、物證以及口頭承諾，依舊不具備法律效力。」
「一旦發生事故，仍有可能擔責。」
「你是否繼續執意挑釁我的當事人！」
周百道趁著朱勇被繞迷糊之際，悄然把挑戰換成了挑釁。
朱勇看了眼杜美娟。
杜美娟也懵，朱勇打假這麼多人，這全程帶律師的還是頭一位。
關鍵，她也不懂這裡邊的門道啊。
「繼續！」
「到底還能不能打了，羅里吧嗦的！」朱勇濃眉一沉，不耐煩道。
「朱先生，我鄭重警告你，你正在威脅我的當事人。」
「洪先生，你接受朱勇的挑釁嗎？」
周百道指了指朱勇，轉頭問洪傑。
「我不接受！」洪傑搖了搖頭。
「昨天直播間我就這麼說的，我不想打。」
「但既然朱先生執意要打我，我好像也躲不過。」
洪傑陳述之餘，聳肩苦笑。
說完，不待朱勇反應，他徑直上了新建的古風擂台。
「打個架而已，真幾把事多。」
「小子，我今天要贏了，門口那匾我砸定了！」
朱勇火大罵道。
「朱先生，我再次提醒你，注意你的言辭，我有理由懷疑你在威脅我的當事人。」周百道站在底下提醒。
「你特麼閉嘴行嗎？」朱勇吼道。
周百道燦然一笑，不予解釋。
「勇哥，格鬥大家早看厭了，要不玩扇耳光吧，刺激、直接，流量也高。」洪傑提議。
「扇耳光？」
朱勇走到一旁低聲跟杜美娟商議了起來。
「勇哥，最近扇耳光的確很火，神力拳雷師父流量賺麻了。」
「打耳光嘛，那不就是拼誰的巴掌力氣大。」
「洪傑身高一米八，體重、肌肉更是差你不少，真扇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
「我看，可以。」
杜美娟很中肯的說道。
「嗯！」朱勇點頭。
他重拳能打出六百多磅，扇耳光比賽他沒打過，但視頻看了不少。
像洪傑這樣的小白臉，一巴掌打暈問題不大。
「我打！」朱勇回到擂台。
洪傑一擺手。
王小仙招呼人搬上了比賽專用短桌，包括握力棒、牙套等。
「蘇會長，麻煩您宣讀國際扇耳光賽事規則吧。」王小仙直接挑選了場中最具說服力的人。
「這……」蘇長峰有些猶豫。
「老蘇，去吧。」
「直播間觀眾現在可是十萬加了，要這次比賽能成，對咱們武術之鄉推廣新賽事也是個契機啊。」洪建國道。
「我還能不知道？」
「我是怕小傑吃虧，你瞅瞅人家那塊頭，別回頭把小傑打成了傻子。」
蘇長峰低聲道。
「放心，放心！」洪建國輕拍他。
「真是。」
「皇帝不急太監急，我純多操心。」
蘇長峰白了他一眼，走到了擂台上宣讀了Power Slap的競技規則。
然後，雙方檢查牙套、挑了硬幣字面。
「本輪比賽共五個回合！」
「第一回合，擲幣！」
蘇長峰親自擲幣，「花面，朱先生先手。」
「耶！」
「家人們，看到了嗎？」
「扇耳光大賽哦，再來一波人氣票，看勇哥一巴掌KO洪傑。」
「打完小的，再打老的。」
李大龍抓緊在直播間吆喝熱度。
洪建國也不閒著：「朋友們，小兒代父出征，大家公屏打上一句，古法洪氏鐵砂掌，天下無敵，即可領取抖幣大禮包啊。」
一時間滿屏「天下無敵。」
「小子，你完了！」台上，朱勇就像盯上獵物的野狼，殘忍笑道。
「不見得！」洪傑挑眉一笑。
他心頭不敢有絲毫大意，雙肩垂直背在身後抓著握力棒，脖子微縮，牙關緊咬。
同時，暗催內力，運金鐘罩於左臉。
「朱勇先手。」
「三次嘗試！」
「三！」
「二！」
「一！」
朱勇按照規則，抹了鎂粉。
他知道今日一戰要能一巴掌KO了洪傑，這波流量足夠他漲粉百萬。
相反，要輸了。
那就是網紅生涯的滑鐵盧。
三次嘗試後，他腰馬合一，使出畢生吃奶的力氣，巨大巴掌如同重拳一般重重扇了過去。
啪！
洪傑只覺得像被鐵錘給砸了，身子一踉蹌險些栽在地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
耳朵內更是嗡嗡作響。
瑪德，朱勇的力氣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大啊。
「小傑！」
洪建國和王小仙等人心頓時提了起來。
小仙的攝像技術可以。
直播間的觀眾都清晰聽到了巴掌聲。
甚至洪傑挨打瞬間，麵皮肌肉顫動，痛苦的表情伴隨鎂粉的白煙一應清晰。
那爽脆的視覺效果，讓人有種莫名抽在自己臉上的感覺。
痛並快樂著。
一時間，直播間全是「臥槽！」、「爽爆！」
「洪傑，還能打嗎？你是後手，可以選擇棄賽！」蘇長峰和邊上請來的臨時裁判趕緊扶住洪傑。
「沒事。」洪傑甩了甩頭，摘掉牙套鬆了松面部肌肉，重新站回了台前。
「牛筆！」
「小洪爺有點東西啊！」
「賞！」
誰也沒想到洪傑這細皮嫩肉的，居然沒倒，一時間打賞、好評不絕。
蘇長峰作為裁判，心頭也是驚詫不已。
他可是近距離觀察，朱勇重炮般的巴掌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沒扇的七孔流血就不錯了。
洪傑這小子，超出自己想像的強啊。
看來老洪暗中沒少教私貨！
「洪先生，在你被持續威脅並受到人身攻擊的前提下，根據夏國法律，你可以合法行使自衛權！」周百道磨了一晚上嘴皮子，鋪的就是這句。
「好的！」
「我現在即將行使自衛權，勞煩各位見證！」
洪傑深吸一口氣，細緻感受了這一巴掌的威力。
還好。
只是衝擊力大，有點輕微震盪。
眼、鼻、耳、牙槽口腔並未遭到實質性損傷！
金鐘罩起碼卸掉了百分之三十的殺傷。
就算KO不了朱勇，拖滿五個回合，贏面也占九成。
畢竟，自己是能打能扛。
朱勇能打，他能扛嗎？
而且自己還有合法自衛權，就算打傷他了。
嘿嘿，不用賠醫藥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