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洪師父贏麻了
父子倆來到了武館。
洪建國從辦公室搬出了一整套的直播設備，打光板、音響一應齊全。
「看不出來，還挺專業啊。」洪傑嘖嘖道。
洪建國得意一笑：「那當然，年紀大了，就剩下跟網友們吹水這點樂子，肯定得整全乎了。」
「我給你改個標頭。」
「又是贏麻的一天！」
贏麻……好吧，臉確實很麻。
以前洪建國嘴硬，心裡多少有點虛。
現在嘛，有兒子真功夫扛著，不吹白不吹。
直播間一開，立即湧入了兩百多人。
「特麼這誰啊，不講武德，又把我們洪師父打成了豬頭。」網友「三天吃一頓」上來就問。
洪建國抻著腦袋看評論，笑呵呵的回應：「誰打的？我親兒子！」
「哈哈，洪師父急了，開始罵人了。」
「真是我親兒子打的！」洪建國道。
「是，是，誰都打不過你，打的過就是你親兒子。」
「洪氏贏學，啥也別問，問就是贏麻了。」
「洪家老仙，法力無邊！」
「贏麻個屁，你個吊毛一天不吹會死啊，上次被人一拳打暈的事忘了？」底下有網友實在受不了。
「那是意外。」洪建國日常嘴硬。
「意外？」
「行，你就嘴硬吧，我去叫勇哥來。」
網友「勇闖天府治痔瘡」發出一連串冷笑的表情。
「什麼勇哥！」
「啥也不是，你問問他，敢上播跟我連麥嗎？！」洪建國往「天下第一」的大椅上一躺，瞪著大眼挑釁。
……
省城。
雄風拳擊俱樂部。
砰砰！
一個身高一米九六的板寸頭壯漢正對著沙包揮拳如雨，渾身肌肉緊繃，每一拳都充滿了可怕的爆發力。
他正是雄風俱樂部的老闆朱勇。
「勇哥，看來咱們打假是走對了路子。」
「尤其上次打敗了吳城的鐵砂掌洪師父，這波流量吃的足足的，這個月館裡新學員多了三十幾個，教練們都忙不過來了。」
「斗音粉絲也漲了三十幾萬。」
「現在大家都叫你傳武克星！」
穿著瑜伽褲，身材火辣的助理杜美娟在一旁美滋滋的匯報。
「傳武就是垃圾。」
「這幫貨只會嘴硬，沒一個能打的。」
「呵呵，我也就吃了沒文化的虧。」
「之前在省隊一直給人當陪練，早知道打這些老傢伙來錢這麼快，我早就退役干直播了。」
朱勇驕悍一笑，大手在她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當然，能招攬這麼多新人，你功勞也不小啊。」
「那幫傢伙有一半是沖你這翹臀來的吧。」
「我看有兩個八零後老登開的邁巴赫，沒考慮崩一個？」
「討厭！」
「勇哥，你好大力，捏疼人家了。」
「我可對他們沒興趣，要崩也只崩你！」
兩人正打情罵俏，陡然，微信響了。
杜美娟打開一看，柳眉緊蹙了起來。
「怎麼了？」朱勇問道。
「小劉說洪老頭又在直播間說你……」杜美娟沒敢往下說。
「說我什麼？」朱勇問道。
「他說你啥也不是，還說上次你贏了是靠運氣。」杜美娟低聲道。
朱勇不屑發笑，繼續啪啪練拳：「老東西估計喝多了，不用搭理他。」
「勇哥，我知道你瞧不上洪建國。」
「但老洪頭火啊，這會直播在線四萬多觀眾，熱度進百強了。」
「要不開播連麥先蹭一波？」
「如果能再約一場，撕爛他的嘴，對咱們武館也大有好處。」
杜美娟精於數據運營，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老洪頭又收了兩個「嘉年華」，她眼紅啊。
「行吧，你是運營總監，聽你的。」朱勇點頭同意了。
……
洪建國直播吹的正嗨。
「打假勇哥」請求連線。
洪傑對老爸比了個OK的手勢，魚兒上鉤了。
「老爸，時間不早了，媽喊你下播了。」洪傑在邊上故意扯著嗓子喊道。
洪建國心領神會，裝作有點慌的樣子：
「咳咳，家人們，瞌睡來了，今兒就聊到這啊。」
「哈哈，勇哥一到，洪師父嚇尿，使上睡遁大法了。」
「老頭，你不是天下無敵嗎？就這？」
「洪老頭，只要你敢連，滬爺我再給你刷幾個嘉年華！」
網友們正等著勇哥來撕他的嘴呢，哪能放跑了洪老頭。
「別人還說滬爺放屁都冒油呢，少吹沒用的，先刷！」
「刷了我就連。」
洪建國煽呼道。
很快，禮物提示音響了起來。
「哎呀，連就連，我還能怕他。」
洪建國果斷連上線。
「讓我來看看，是怎麼個事？」朱勇喝著紅牛，牛筆哄哄的出現在了直播間。
「勇哥，老頭說你是水貨，要打爆你！」
「恭迎勇哥，前來擒妖！」
底下評論區，網友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拱火。
「洪老頭，聽說你不服氣？」
「是上次那一拳打的不夠重，嘴又癢了是吧。」朱勇諷笑道。
「你這孩子說話真難聽，什麼叫嘴癢，我說的是事實好嗎？」
「你上次是勝之不武！運氣好！」
「要不是我鞋底打滑，你連我衣角邊都摸不到。」
洪建國指著朱勇，開始拉仇恨。
「鞋底打滑？」
「那天鋪的可是防滑布，網上十幾萬雙眼睛盯著呢。」朱勇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登時惱火道。
「那天我……我站的位置不好，太陽迷眼了。」洪建國主打一個嘴硬不服。
「不行就不行，還怪上太陽了。」
「你咋不說是那天地球沒引力，你飄起來了呢？」
朱勇就笑了。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年輕人，別扯這些沒用的，在我鐵砂掌面前，你那些路數不好使。」
「看見這塊牌子沒，天下第一，打的就是你們西洋拳。」
「你要不服咱倆就再打一場。」
洪建國晃著手指，直接立下戰書。
「瑪德，你這老頭……怎麼就成我不服了，明明我是贏家，是你不服好嗎？」
「真想撕爛你的嘴！」
朱勇貧不過他，氣的暴跳如雷。
「勇哥，勇哥，別生氣。」
「我爸喝多了，說醉話呢，他哪是你對手啊。」
「你可千萬別當真。」
洪傑探出頭，連忙「致歉。」
「誰喝多了，我今晚就沒喝！」
「你讓他來，看老子鐵砂掌劈不劈他就完事了。」
「就他那三瓜兩棗的，去了老丈人家都上不了炕。」
「我還能怕他啊。」
洪建國說著勾住洪傑的肩湊到鏡頭前，又是掐臉蛋，又是掰手指的介紹：
「看到沒，這是我兒子洪傑，吳城彥祖。」
「瞅瞅這小粉臉蛋兒。」
「瞅瞅這從未沾過陽春水的手指。」
「就這料，也是打小聞著我老洪家鐵砂掌味兒長大的，朱勇要能打過我兒洪傑，我直播間當眾放十掛鞭向他認錯，從此退網。」
「別介啊，爸，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洪傑「慌」的一匹。
他苦巴著臉向直播間的觀眾拱手：
「各位家人們，幫忙勸勸吧。」
「我一靠臉吃飯的，朱大哥可是省散打隊退役的，一拳還不得把我打花了啊。」
「哈哈，打完老子打兒子！」
「勇哥，就打這小子！」
直播間這幫傢伙一聽，更來勁起鬨了。
「就這麼定了，朱勇，你就說敢不敢來吧，明兒我們父子就在武館等著。」洪建國道。
這麼多網友盯著，朱勇騎虎難下，想不來也不行啊：
「行，行。」
「老洪頭，你就嘴硬吧。」
「明天我不把你爺倆打出翔，我跟你們姓洪。」
「行！」
「直播間的各位家人作個見證啊，明天吳城洪氏武館，我等他來踢館。」
「下了。」
洪建國吆了一嗓子，直接下線。
「爸，你再多待會，流量正噌噌漲呢。」洪傑道。
「漲啥，再呆下去，他們又該叫我捐款了。」
「擱以前，我捐也就捐了。」
「現在不是得給你攢彩禮錢嗎？賺一點是一點吧。」
洪建國被忽悠過幾次，現在老實了。
「明兒朱勇肯定得來，你有把握嗎？」
「省散打退役隊員，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轉頭問道。
「應該問題不大。」洪傑點頭。
「我估計也是，他的拳頭還能比板磚硬啊。」
「得嘞，你練會兒，吵吵叭火的，我腦殼疼。」洪建國捂著臉，自行去了。
……
省城，雄風俱樂部。
房間內。
朱勇狠狠按掉了直播，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洪老頭嘴這麼臭，我上次就該再狠點，一拳送他去見閻王爺。」
「勇哥，你生啥氣啊。」
「老頭越犟，咱們才有流量，明天二番戰要贏了，咱們的粉絲漲到六十萬就穩了。」杜美娟給他遞上沖泡好的蛋白粉。
「嗯！」
「江湖險惡，還是得穩一手。」
「你去找人開那小子的盒，查清楚他的資料，有沒有練過。」
「打假這種行當，打贏了好說。」
「打輸了，人氣掉了再想漲回來就難了。」
朱勇眼中凶光一斂，謹慎說道。
「不是，你給我沖蛋白粉幹嘛？」回過神來，他喝了一口皺眉道。
「你現在不是火氣大嘛！」
杜美娟美眸流轉，跪在了老闆的腳下。
「嗚，小娟，要不說你是懂我的呢。」朱勇享受的舒了口氣。
明天！
他一定要當著網友們的面，打服傳武餘孽！
……
洪建國從辦公室搬出了一整套的直播設備，打光板、音響一應齊全。
「看不出來，還挺專業啊。」洪傑嘖嘖道。
洪建國得意一笑：「那當然，年紀大了，就剩下跟網友們吹水這點樂子，肯定得整全乎了。」
「我給你改個標頭。」
「又是贏麻的一天！」
贏麻……好吧，臉確實很麻。
以前洪建國嘴硬，心裡多少有點虛。
現在嘛，有兒子真功夫扛著，不吹白不吹。
直播間一開，立即湧入了兩百多人。
「特麼這誰啊，不講武德，又把我們洪師父打成了豬頭。」網友「三天吃一頓」上來就問。
洪建國抻著腦袋看評論，笑呵呵的回應：「誰打的？我親兒子！」
「哈哈，洪師父急了，開始罵人了。」
「真是我親兒子打的！」洪建國道。
「是，是，誰都打不過你，打的過就是你親兒子。」
「洪氏贏學，啥也別問，問就是贏麻了。」
「洪家老仙，法力無邊！」
「贏麻個屁，你個吊毛一天不吹會死啊，上次被人一拳打暈的事忘了？」底下有網友實在受不了。
「那是意外。」洪建國日常嘴硬。
「意外？」
「行，你就嘴硬吧，我去叫勇哥來。」
網友「勇闖天府治痔瘡」發出一連串冷笑的表情。
「什麼勇哥！」
「啥也不是，你問問他，敢上播跟我連麥嗎？！」洪建國往「天下第一」的大椅上一躺，瞪著大眼挑釁。
……
省城。
雄風拳擊俱樂部。
砰砰！
一個身高一米九六的板寸頭壯漢正對著沙包揮拳如雨，渾身肌肉緊繃，每一拳都充滿了可怕的爆發力。
他正是雄風俱樂部的老闆朱勇。
「勇哥，看來咱們打假是走對了路子。」
「尤其上次打敗了吳城的鐵砂掌洪師父，這波流量吃的足足的，這個月館裡新學員多了三十幾個，教練們都忙不過來了。」
「斗音粉絲也漲了三十幾萬。」
「現在大家都叫你傳武克星！」
穿著瑜伽褲，身材火辣的助理杜美娟在一旁美滋滋的匯報。
「傳武就是垃圾。」
「這幫貨只會嘴硬，沒一個能打的。」
「呵呵，我也就吃了沒文化的虧。」
「之前在省隊一直給人當陪練，早知道打這些老傢伙來錢這麼快，我早就退役干直播了。」
朱勇驕悍一笑，大手在她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當然，能招攬這麼多新人，你功勞也不小啊。」
「那幫傢伙有一半是沖你這翹臀來的吧。」
「我看有兩個八零後老登開的邁巴赫，沒考慮崩一個？」
「討厭！」
「勇哥，你好大力，捏疼人家了。」
「我可對他們沒興趣，要崩也只崩你！」
兩人正打情罵俏，陡然，微信響了。
杜美娟打開一看，柳眉緊蹙了起來。
「怎麼了？」朱勇問道。
「小劉說洪老頭又在直播間說你……」杜美娟沒敢往下說。
「說我什麼？」朱勇問道。
「他說你啥也不是，還說上次你贏了是靠運氣。」杜美娟低聲道。
朱勇不屑發笑，繼續啪啪練拳：「老東西估計喝多了，不用搭理他。」
「勇哥，我知道你瞧不上洪建國。」
「但老洪頭火啊，這會直播在線四萬多觀眾，熱度進百強了。」
「要不開播連麥先蹭一波？」
「如果能再約一場，撕爛他的嘴，對咱們武館也大有好處。」
杜美娟精於數據運營，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老洪頭又收了兩個「嘉年華」，她眼紅啊。
「行吧，你是運營總監，聽你的。」朱勇點頭同意了。
……
洪建國直播吹的正嗨。
「打假勇哥」請求連線。
洪傑對老爸比了個OK的手勢，魚兒上鉤了。
「老爸，時間不早了，媽喊你下播了。」洪傑在邊上故意扯著嗓子喊道。
洪建國心領神會，裝作有點慌的樣子：
「咳咳，家人們，瞌睡來了，今兒就聊到這啊。」
「哈哈，勇哥一到，洪師父嚇尿，使上睡遁大法了。」
「老頭，你不是天下無敵嗎？就這？」
「洪老頭，只要你敢連，滬爺我再給你刷幾個嘉年華！」
網友們正等著勇哥來撕他的嘴呢，哪能放跑了洪老頭。
「別人還說滬爺放屁都冒油呢，少吹沒用的，先刷！」
「刷了我就連。」
洪建國煽呼道。
很快，禮物提示音響了起來。
「哎呀，連就連，我還能怕他。」
洪建國果斷連上線。
「讓我來看看，是怎麼個事？」朱勇喝著紅牛，牛筆哄哄的出現在了直播間。
「勇哥，老頭說你是水貨，要打爆你！」
「恭迎勇哥，前來擒妖！」
底下評論區，網友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拱火。
「洪老頭，聽說你不服氣？」
「是上次那一拳打的不夠重，嘴又癢了是吧。」朱勇諷笑道。
「你這孩子說話真難聽，什麼叫嘴癢，我說的是事實好嗎？」
「你上次是勝之不武！運氣好！」
「要不是我鞋底打滑，你連我衣角邊都摸不到。」
洪建國指著朱勇，開始拉仇恨。
「鞋底打滑？」
「那天鋪的可是防滑布，網上十幾萬雙眼睛盯著呢。」朱勇就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人，登時惱火道。
「那天我……我站的位置不好，太陽迷眼了。」洪建國主打一個嘴硬不服。
「不行就不行，還怪上太陽了。」
「你咋不說是那天地球沒引力，你飄起來了呢？」
朱勇就笑了。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年輕人，別扯這些沒用的，在我鐵砂掌面前，你那些路數不好使。」
「看見這塊牌子沒，天下第一，打的就是你們西洋拳。」
「你要不服咱倆就再打一場。」
洪建國晃著手指，直接立下戰書。
「瑪德，你這老頭……怎麼就成我不服了，明明我是贏家，是你不服好嗎？」
「真想撕爛你的嘴！」
朱勇貧不過他，氣的暴跳如雷。
「勇哥，勇哥，別生氣。」
「我爸喝多了，說醉話呢，他哪是你對手啊。」
「你可千萬別當真。」
洪傑探出頭，連忙「致歉。」
「誰喝多了，我今晚就沒喝！」
「你讓他來，看老子鐵砂掌劈不劈他就完事了。」
「就他那三瓜兩棗的，去了老丈人家都上不了炕。」
「我還能怕他啊。」
洪建國說著勾住洪傑的肩湊到鏡頭前，又是掐臉蛋，又是掰手指的介紹：
「看到沒，這是我兒子洪傑，吳城彥祖。」
「瞅瞅這小粉臉蛋兒。」
「瞅瞅這從未沾過陽春水的手指。」
「就這料，也是打小聞著我老洪家鐵砂掌味兒長大的，朱勇要能打過我兒洪傑，我直播間當眾放十掛鞭向他認錯，從此退網。」
「別介啊，爸，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洪傑「慌」的一匹。
他苦巴著臉向直播間的觀眾拱手：
「各位家人們，幫忙勸勸吧。」
「我一靠臉吃飯的，朱大哥可是省散打隊退役的，一拳還不得把我打花了啊。」
「哈哈，打完老子打兒子！」
「勇哥，就打這小子！」
直播間這幫傢伙一聽，更來勁起鬨了。
「就這麼定了，朱勇，你就說敢不敢來吧，明兒我們父子就在武館等著。」洪建國道。
這麼多網友盯著，朱勇騎虎難下，想不來也不行啊：
「行，行。」
「老洪頭，你就嘴硬吧。」
「明天我不把你爺倆打出翔，我跟你們姓洪。」
「行！」
「直播間的各位家人作個見證啊，明天吳城洪氏武館，我等他來踢館。」
「下了。」
洪建國吆了一嗓子，直接下線。
「爸，你再多待會，流量正噌噌漲呢。」洪傑道。
「漲啥，再呆下去，他們又該叫我捐款了。」
「擱以前，我捐也就捐了。」
「現在不是得給你攢彩禮錢嗎？賺一點是一點吧。」
洪建國被忽悠過幾次，現在老實了。
「明兒朱勇肯定得來，你有把握嗎？」
「省散打退役隊員，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轉頭問道。
「應該問題不大。」洪傑點頭。
「我估計也是，他的拳頭還能比板磚硬啊。」
「得嘞，你練會兒，吵吵叭火的，我腦殼疼。」洪建國捂著臉，自行去了。
……
省城，雄風俱樂部。
房間內。
朱勇狠狠按掉了直播，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洪老頭嘴這麼臭，我上次就該再狠點，一拳送他去見閻王爺。」
「勇哥，你生啥氣啊。」
「老頭越犟，咱們才有流量，明天二番戰要贏了，咱們的粉絲漲到六十萬就穩了。」杜美娟給他遞上沖泡好的蛋白粉。
「嗯！」
「江湖險惡，還是得穩一手。」
「你去找人開那小子的盒，查清楚他的資料，有沒有練過。」
「打假這種行當，打贏了好說。」
「打輸了，人氣掉了再想漲回來就難了。」
朱勇眼中凶光一斂，謹慎說道。
「不是，你給我沖蛋白粉幹嘛？」回過神來，他喝了一口皺眉道。
「你現在不是火氣大嘛！」
杜美娟美眸流轉，跪在了老闆的腳下。
「嗚，小娟，要不說你是懂我的呢。」朱勇享受的舒了口氣。
明天！
他一定要當著網友們的面，打服傳武餘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