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主打就是一個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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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主打就是一個嘲諷

  最先飛出來的築基修士此刻也如昏了頭般,一次性法器和符籙不要錢般砸出來。

  耀目的靈光揮灑在兩艘船上方,打得氣浪騰飛,水花詐現。

  甲板上的眾人目瞪口呆,特別是快船上跳過來的幾個好手,不明白大當家和二當家怎麼就以命相博了。

  兩個築基修士拼死相鬥,不出片刻便雙雙暴斃。

  一具屍體砸船舷上,拉聳著橫掛在那。

  另一具屍體則墜入水中,被翻滾的水波淹沒。

  場面寂靜,很快那些跳上船的好手便反應過來。

  解開鉤索,跳回快船轉舵逃離。

  有兩人不知是忠心耿耿,還是打著別的心思。

  一人扛起砸在船舷上的屍體,從商船的另一側躍入水中。

  另一人則是跳入翻滾的水浪,下去打撈屍體。

  商船的大副舔了舔嘴唇,湊到船主旁邊道:

  「要追麼?」

  船主思索片刻,搖頭道:

  「算了吧,就算撈到屍體,也沒那麼容易得到這兩個仙人的遺產。」

  ······

  船主沒有節外生枝,令陳元微微頷首,收回神識閉目修行。

  對於誰最後搶到那兩個築基修士的屍體,拿到他們的儲物袋,陳元不關心。

  畢竟淪落到搶劫凡俗的修士,儲物袋裡能有什麼好東西?

  充其量也不過是些金銀軟物,低階符籙之類的。

  一夜無話。

  清晨之時葉青睜開眼,發現陳元依舊端坐於床邊,心下不知是放鬆還是失落。

  以前在田龍村便不說了,到了那白浪城,也沒見過比公子好看的人兒。

  也不知公子這般好看,是吃什麼長大的。

  她心裡好奇的想著,隨即便躡手躡腳的起身。

  出了房間後,尋水手要來熱水,自己清洗後,端了盆水回屋裡候著。

  而陳元此時也將體內靈藥的殘餘藥力煉化完,睜開眼後便看到葉青立在旁邊。

  一直盯著他看的葉青當即用溫水打濕毛巾,上來服侍他洗漱。

  陳元對此並不抗拒,權當體驗不同狐生。

  片刻後,二人走出船艙登上甲板,仿若富貴公子哥帶著貼身丫鬟出行。

  而陳元容貌俊朗,加上一身紅袍十分扎眼。

  一上來,便引起不少女子偷偷看向他。

  陳元對這些目光不做理會,只環顧兩岸景色。

  沿途皆是凡俗城鎮,並無門派駐紮。

  水下倒是偶爾有精怪游過,但也沒有對商船出手。

  若往後路程一如這般,只需一個半月,便可回到兩境相隔的那條大江了。

  陳元心中暗定,正想返回船艙繼續修行時,忽然聽到一道略顯粗厚的呼吸聲。

  眉頭微挑,他神識散開。

  發現在船頭下方,有一人用鉤索扣住船身,無聲無息的跟著商船前行。

  此人身上有數道刀傷,正是昨夜扛著築基修士屍體躍入江中的那人。

  為搶奪兩個築基修士遺物,水賊們炸窩了。

  陳元心中判斷,不動聲色的走到船頭,扔了個幻術到此人頭上。

  下一刻,此人眼神呆滯的道:

  「我十三歲被擄,因水性不錯,被大當家看中,自此加入水賊於江上殺人搶貨,至今手上人命已數不清。」

  陳元手指微勾,一縷輕風吹來,將這男子胸前的儲物袋捲起,飛到陳元手上。

  屈指一彈,劍光般的指勁打在鉤索上。

  鉤索碎裂,那男子當即沉入水中,沉沉浮浮而去。

  一旁的葉青看得好奇,忍不住小聲的道:

  「公子,剛才是誰在說話啊?」

  「一個水賊。」

  陳元應了聲,神識探入手中的儲物袋內。

  與他所料不差,儲物袋內大部分是些金銀軟物和低階材料,另有些女子的肚兜及褻衣。

  這築基修士還是個好色之徒。

  陳元心中鄙夷,隨即發現這些肚兜及褻衣內,還藏著本薄薄的冊子。

  隨手將此冊子取出,封面上寫著『陰陽合歡功』幾字。

  雙修功法?

  心中一動,他翻開此冊。

  卻見裡面畫著各種媾和姿勢,一旁註解有靈力運轉的路線和頻率。

  葉青好奇的瞧了眼,當即便羞紅了臉不敢再看。

  陳元饒有興趣的翻完,最終卻頗為失望的搖頭:

  「可惜,太過低階,采陰補陽過甚,會直接折損女方性命,且轉化陰元的效率似乎也不算好,不過當個思路也不錯,以後自己或許可以改良一二。」

  狐火升起,將此冊子燒成灰燼。

  「走了,回去了。」

  說罷,陳元轉身走向船艙,臉色緋紅的葉青應了聲,跟在陳元身旁返回船艙。

  甲板上的女子們抬眼偷瞧,繼而心中暗嘆。

  這俊俏的公子,也不知是哪家子弟。

  有些心思活絡的,已去詢問水手和大副。

  問到船主後才得知,這公子包下了船上最大的房間,是個不差錢的主。

  這一消息傳開,令陳元和葉青所在的房間外,時常有女子走過或駐足。

  可惜,陳元自那天清晨露過面外,之後的一日三餐和沐浴,都是在船艙內完成,令不少女子黯然神傷。

  一個月悄然過去,商船穿河過江,停停走走,船上乘客換了一批又一批。

  而陳元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在船艙里修行。

  修為至六尾後,他修為增長不再快得離譜。

  六合火無法在地仙界使用,體魄、劍意也沒有爆炸式的提升增長。

  倒是狐火,在體內先天元陽的不斷增強下,逐漸產生異變。

  原本外圈明黃的焰層外只是裹著一層赤紅,如今赤紅變厚重,正式成為最外圍的焰層,令他狐火多了幾分太陽精火的威勢。

  只是狐火的變異,還不足以讓他實力暴漲至能直面化神。

  所以他這一個月的時間中,大部分時間都在參悟幻心訣。

  他本便是下品幻靈根,加上前段時間有老狐狸指點四階幻陣。

  一個月下來,倒是加深了對幻心訣的領悟。

  這日,他結束修行,睜開眼後,眼中有幻光生滅。

  「幻心訣的修行再入瓶頸,短時間內再參悟也不會有太大的進展,不過有此基礎,倒是可以嘗試繪製『焚神符』了。」

  自語一句後,陳元看了眼酣睡的葉青。

  隨即散開神識,查看船上是否有變故。

  然而他神識剛散開,便發現船上多了好幾個築基期修士。

  這些修士除了三陽天宮的人外,還有搬山宗之人,更有陳元未見過的其他宗門弟子。

  「這些築基修士來這作甚?」

  眉頭微挑,陳元神識朝外擴散。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此地的天地靈氣似乎變得越發活躍。

  水下的精怪越發多,頻繁出現在商船附近。

  不會是海族和魔修的擂台,擺到這附近來了吧?

  陳元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又推翻。

  應該沒那麼巧,且有資格參與黃金盛世的,都是元嬰和化神,派些築基弟子來有何用。

  正想著,他神識範圍內,忽然出現個化神期的海族。

  這海族也察覺到了陳元的神識,視線透過船艙甲板,直接看向房間內的陳元。

  陳元心頭一凜,便要發動幻心訣時,對方卻移開了視線,並落在商船的船舷上,無視那些大派的築基期弟子,開始點化水中精怪。

  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等下,這裡出現化神期海族,豈不是意味著,海族的擂台已經擺到中境了?!

  不是吧,自己離開東境才多久,怎麼海族的擂台就擺到這來了?


  就算海族天天贏,每日擂台都前進百里,前後也沒超過兩個月吧?

  東境離此地何止萬里,怎麼就擺到這了?

  還是說,擂台只是剛剛擺到中境,這化神海族是順江而行,來到這附近的?

  心中猜測不斷,但礙於那化神海族在上面,陳元只好耐著性子等著。

  片刻後,那海族點化走十來只蝦兵蟹將,帶著它們挪移離開後,陳元當即開門走出。

  來到甲板上,聽見那幾個築基修士在那憤憤不滿,說那海族竟然無視他們。

  「他要真將你們放在眼裡,你們已經被扔進江里餵魚了。」

  陳元淡淡的接了句,聽得那幾個築基修士怒目而視。

  正想說什麼時,卻看到陳元眼中有幻光閃爍。

  幾人當即變得目光呆滯,其中一個三陽天宮的人開口道:

  「海族擂台已擺至中境,而青羊道宮的同塵道尊,和御獸宗的龜壽靈尊,都根據海族的走向,推衍出海族的最終目標是在中境以北,並確定此次黃金盛世是大氣運出世。」

  「那中境以北,豈不是被各境各派的化神和元嬰占據了?」

  「是,甚至因為魔修被擋於海外,各派連築基金丹也派了出來,進行地毯式搜索。」

  魔修還被安鳳擋著啊···

  陳元心中暗念,隨即想到既然各境各派的化神和元嬰都在中境以北,那沐鈴應該也在附近。

  想到這,他當即從儲物環里取出一枚小號鈴鐺。

  靈力注入其中,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輕響。

  十息不到,沐鈴忽然出現在陳元旁邊。

  一出來,她便探手按在陳元肩上,靈力遊走他全身檢查他是否有傷,同時呵斥道:

  「說了讓你回宗門報信,趙括的事就算伱不出手,以他的命格也沒那麼容易死,逞什麼英雄!」

  她雖然是在呵斥,但目中的關切之意卻難以掩飾。

  陳元收起鈴鐺,嘿笑著道:

  「這不是有前輩給的挪移符和那魔蛟嗎,晚輩想著救不了也能逃。」

  「對了,前輩是怎麼知道此事的?」

  「天劍山的李香鳶告訴我的,我見她帶著趙思言,便傳音問了兩句,之後她便將你和趙括的事告訴我。」

  確認陳元沒什麼事,沐鈴先是鬆了口氣,而後好奇道:

  「你殺了那三陽天宮的化神後,怎麼沒回宗門?」

  「晚輩倒是想回,只是在過江時被一化神阻攔,幸好被魔蛟捨身相救。」

  「那魔蛟捨身救你?」沐鈴有些疑惑,顯然不太相信。

  陳元點點頭道:「不僅捨身救我,甚至在晚輩被七個化神追到附近時,主動現身阻攔他們,當場被捏死,這魔蛟當真是有情有義。」

  「怎麼可能?」

  「晚輩也不知,另外晚輩身上被下了一追蹤禁制,但不知為何,昏迷醒來後,一直不曾被三陽天宮的人抓拿。」

  「哦?我看看。」

  沐鈴說著,手中掐訣口吐真言,將一道術法打在陳元身上。

  下一刻,陳元身上有青綠色地火升騰。

  且此火一出現便迅速沖向天際,沐鈴想攔都攔不住。

  「糟了!是返虛地仙下的禁制!」

  沐鈴臉色大變,捏碎一張符籙,拉著陳元便要挪移。

  然而挪移失效,此地已被封禁。

  下一刻,白髮白眉的地陽老祖出現在二人面前,神色漠然的道:

  「殺我三陽天宮之人,合該回我三陽天宮走一遭。」

  說著,他大袖一揮,就要將陳元和沐鈴一併帶走時,陳元和沐鈴腳下的甲板卻有嫩芽伸展。

  木行靈力沸騰,轉眼間嫩芽便長成一株矮樹。

  矮樹化形,變作木承道尊,將陳元和沐鈴護在身後道:

  「地陽道友以大欺小,卻是不太妥當。」

  白髮白眉的地陽老祖眼神微眯,看著木承道尊道:

  「那他殺我三陽天宮長老便妥當了?」


  「是非曲直,想必地陽道友心中也清楚,便不要在此裝傻充愣了。」

  木承道尊絲毫不給面子,並繼續道:

  「若說要護犢子,趙括遭你算計一事,我宗也還未尋你計較。」

  「哼,我宮執事被那趙括所殺,長老因他而死,本尊只是讓他做件事,已是便宜他了。」

  說完,這地陽老祖不再談論此事,而是甩了甩衣袖道:

  「罷,確是我宮以大欺小在先,這狐狸走了便走了,但須將本尊符籙還來。」

  陳元看了眼木承道尊,見木承道尊既沒點頭也沒給他使眼色,當即心中一寬:

  「聽不懂前輩在說什麼,什麼符籙,沒見過。」

  地陽老祖臉色當即陰沉下來,想說什麼時,木承道尊卻不給他發作的機會,直接嘲諷道:

  「堂堂返虛地仙,向一六尾小狐討要東西,未免太難看。」

  說罷,他大袖一甩,將陳元和沐鈴收入袖中,轉身便施施然的飛起。

  地陽老祖臉色陰沉不定,最終冷哼一聲。

  神識籠罩整艘商城,繼而他身形一閃,挪移到船艙內,出現在陳元定下的房間中。

  然而他剛出現,木承道尊也出現在這,一臉嘲弄的道:

  「怎麼,地陽道友連我宗弟子的婢女也要搶?」

  好了好了,下鄉總結今天已經交了,剛好明天周末,可以萬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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