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宅子也被人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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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翔,費翔……我似乎在哪聽過這名字。」

  范濤越看越覺的心驚,心中隱約有些熟悉。

  突然,范濤猛的站起身來,看著劉博彥大呼一聲。

  「我想起來了!博彥,這位費翔你應該也知道,當年神農使大人也曾遊玩長安,有人想求見他老人家,傳話之人就是一個叫費翔的商人。」

  劉博彥臉色大變。

  「范兄,當真有此事?」

  「不會有錯的,當年我父親遇到了難事,去了兩次神農廟欲求見神農使指點迷津,結果都無功而返。

  後來就是通過這位費翔見到的神農使,我說此名為何如此熟悉,原來他是昔日那位神農使最好的朋友!」

  「難怪先生對萬寶樓如此關心,定是那位老神農使和他提起過,結果先生來到長安去了一趟萬寶樓。

  發現東家換了人,變成了蔣貴,故而今日詢問我們,還限我二十日內給他一個結果,如此說來,我那三姐夫可是闖了大禍!」

  劉博彥說著也坐不住了,萬一因此觸怒了神農使,不僅是他姐夫,他們劉家也極有可能遭遇滅頂之災。

  畢竟若是沒有他們劉家的幫助,就憑他三姐夫,絕不可能輕易拿下萬寶樓。

  「當務之急,博彥,你要速速回去找到蔣貴,將所有的一切問個明白,另外此事不宜聲張,只告訴你爹一人就好。

  如果當真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要立刻補救。」

  「對,多謝范兄出言提醒,我這就回家去。」

  所有的一切都通了,為什麼萬寶樓生意做的那麼好,還能賣好幾種東西,就是因為其背後站著的是神農使。

  唯有一點他們目前想不通,為何萬寶樓易主時,那位費老先生沒有出面,好像也隨著神農使突然消失了。

  陳岳並不知道這些情況,宣平坊位於長安西北,是長安各種藥鋪的集中地。

  每天來此的人很多,陳宅在宣平坊占地面積很大,屬於一等一的豪宅,奇怪的是,陳岳向好幾個人打聽,得到的答覆都是,沒有什麼所謂的陳宅。

  最後還是問了一個上了些年紀的老翁,給陳岳道出了緣由。

  他說如今宣平坊最大的藥商,吳暢吳大掌柜,他的宅子在九年前便是陳宅。

  宅子是外地一個商人買的,後來人不知所蹤,留下一個叫杜娘的寡婦打理。

  吳暢的兄長是一位當官的,之後那所宅子就變成了他的,便是如今的吳宅。

  「好啊,真好!萬寶樓沒了,宅子也沒了,都他麼被搶走了是吧。」

  陳岳咬著腮幫子,心中怒火翻騰。

  「爺爺,看來您當初還是太低調了,這才離開十年時間,所有的一切都被人奪走。」

  陳岳此刻站在吳宅門外,打量著面前這座古建築,心中對老爺子當年的做法提出了質疑。

  他當年在大唐的行事風格,就是兩個字「低調」,除了捏造了神農使這一身份外,其餘時候都是改頭換面,堅決不接觸什麼大人物。

  這樣猥瑣發育的方式倒也沒錯,因為以他的學識和見聞,很容易露餡。

  現在這一切都是代價,所以陳岳認為,該高調時就要高調,神農使這個身份該用就要用,不然費這麼大功夫幹嘛。

  也正是因為老爺子太過小心,他才沒有觸發隱藏任務的機會。

  「走。」

  宅子肯定要拿回來,但不是現在,陳岳還有些事情沒搞清楚,首當其衝就是那位杜娘。

  老爺子親口說,這是他的女人,還把這麼大一處宅子留給她看著,按照陳岳的理解,就屬於沒有夫妻之名,但是有夫妻之實的關係。

  宅子被吳暢搶了過去,她人如今在哪?

  吳家在宣平坊共有三家藥鋪,另外在同州也有生意,陳岳直接去了那家最大的福壽堂。

  除了賣藥之外,他們這還有坐堂的郎中,在整個長安城很有名氣,有人說福壽堂沒有的藥材,整個長安估計也沒有賣的。

  剛進來,一股藥味就撲鼻而來。

  「二位,是看病還是買藥?」

  一名穿著福壽堂衣服的夥計走來問道。

  「近日有些胸悶,特來抓些能撫人情緒的藥。」


  趙七妹看了眼陳岳,並未說什麼。

  對方一聽就笑了。

  「這位先生,藥可不能亂吃,這樣,正好我們堂的鐘大夫在,讓他來給你把把脈,再開藥如何?」

  陳岳一看就不是缺錢的主,只是來買藥掙不到幾個錢,但如果讓大夫看完再抓藥,那就不同了。

  把方子開的貴一些,另外問診也是要另外收錢的。

  「可以,不過此處人有些多,太吵了,能否找個安靜之所?」

  「這是自然,先生請。」

  夥計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熱情的將陳岳請到一個房間,很快,他就帶著個蓄著山羊鬍的中年人進來。

  對方介紹,這是他們福壽堂三位坐診大夫之一,醫術高超。

  對方大約四十來歲,面色紅潤,他先是看了下陳岳的臉,然後才開始把脈。

  「鍾大夫,您在此坐診多少年了?」

  把脈期間陳岳隨口問了句。

  「奇怪,閣下的脈象強勁有力,不像生病之人,哦,鍾某在此坐堂已有五年之久,好了,先不要說話。」

  前後一共把了三次,得到的都是同一結果,從脈象上看,陳岳並無不妥。

  所以他問了起來。

  「鍾大夫,在下是因為最近遇到的一些事,我只是離開了一段時間而已,結果一回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竟然都被人搶走了。

  每每想到此事,既憤怒又鬱悶……」

  聽完陳岳的話後,鍾大夫眉宇間的疑惑盡去,伸手捋了捋自己鬍子。

  「原是如此,先生應當是胸中有氣,淤而不散,從而引發這種情況……」

  他說了一大堆,概括來說,便是被氣到了,然後就開始給陳岳寫起了方子。

  「鍾大夫,我小時候來過長安,我記得此處曾經有個陳宅,怎麼如今沒有了?」

  陳岳看似不經意的隨口問道。

  鍾大夫依舊在低頭寫方子,頭也沒抬。

  「我也不知,好了,這是你的方子,去抓藥吧,每日睡前一服,五日便可恢復如初了……」

  陳岳見從他這打聽不出什麼情況,當下興致缺缺,出來後只付了看診的錢,然後直接帶著趙七妹離開。

  夥計剛抓好藥,結果一扭頭人找不見,氣的他破口罵了幾句。

  「要不讓李承乾幫我查查?」

  距離見面時間還有不到一個時辰,陳岳和趙七妹已經在往曲江池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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